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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明天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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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病房的诗澜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因为刚睡醒没多久。
过了一会,诗澜还是睡不着就坐了起来,扭头发现蒋濡沫也没睡,在拿着手机发信息,信息提示音听的出来有点火热哦!
诗澜又继续躺在床上,蜷缩在一边发呆。
然后手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提示音,诗澜被拉了回来,他听着提示音,并没有拿起来。
诗澜看着手机有点疑惑,这次垃圾信息这次怎么那么多。
没打算看,但在旁边的蒋濡沫突然开口了“诗澜,信息提示音在响,你怎么不看?”
“这是垃圾信息。”诗澜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完后坐起来,就看到蒋濡沫脸上写满了无语。
“垃圾信息?!你确定。”诗澜听着蒋濡沫的话,想着打开手机证明一下,可打开后诗澜愣住了,诗澜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群,是苍南拉进群的。
群里他们在艾特诗澜,说让诗澜好好看病,别想那么多。
满屏的信息,满屏的关心。
看着信息眼睛有点雾蒙蒙的,诗澜知道是蒋濡沫干的,扭头看向他说了句“谢谢。”
诗澜这一声谢谢把蒋濡沫弄不好意思了。
“客气啥,不是,你眼怎么红了,别那么感动啊!”蒋濡沫说着就下床来诗澜床上坐着。
蒋濡沫还挺怕自己搞砸的,他怕自己是自作多情,但他还是最怕诗澜不愿意直视自己,他明明很想。
“不是,风吹的。”诗澜说到,蒋濡沫听后玩笑似的笑了笑说“怎么,思念和关心的风吹过来,辣眼睛啊。”诗澜听后笑了笑没说话。
他们两个聊天是属于各聊各的,但谁也没打破这氛围,直到诗妈妈过来了。
“澜澜,你今天中午吃点饭好吗?妈妈做的是养胃的。”诗韵苜进来后询问到,他的儿子太瘦了。瘦的可怜人。
但随后诗韵苜看到诗澜旁边的蒋濡沫,笑了笑说“小帅哥叫什么名字啊!”
“蒋濡沫,伯母叫我小沫就行。”诗澜听着蒋濡沫的回答。
“哎好!小沫要一起来吃点吗?我做的挺多的。”诗韵苜说后看了看诗澜,随后蒋濡沫说道“澜澜,一起吃?”诗澜听着这个称呼不免的愣了愣。
“可以。”诗澜说到,诗韵苜听到诗澜的回答,然后开始把饭盒里的饭菜拿出来,诗澜趁这个时间凑到蒋濡沫的身边说“你别乱叫,澜澜是和我亲密的人才可以叫的。”蒋濡沫听后回答说“你把我当成你亲密的人就好了。”诗澜听着蒋濡沫那不要脸的回答不想搭理他了。
诗韵苜做的是米糊和鳕鱼汤,看着做的都是好大份,诗韵苜把米糊盛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三个碗,然后拿出一次性筷子和汤勺,随后说让我们等一下,然后把一次性筷子和汤勺洗了洗,才拿给他们用。
诗澜吃了半碗米糊和几块鱼肉就吃不下了,诗妈妈想诗澜让再吃点,但诗澜真的吃不下了,诗妈妈就不说了,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总好过一点也不吃。
诗澜说后看了会妈妈,和记忆里的一样,还是那么的温柔,妈妈做的饭也好好吃,但诗澜想现在自己为什么可以吃到妈妈做的了,但现在却吃不多了。
一声汤勺的掉落,打破的这一瞬的寂静,诗澜看着蒋濡沫,诗澜感觉蒋濡沫好像是习以为常了,“抱歉,伯母最近我不是很舒服,睡觉太少了。我刚没拿稳。”
“没事的,小沫要不要在吃点?”
“不了,我吃饱了,伯母做的饭很好吃。”蒋濡沫说完还很夸张的拍了拍肚子。
诗澜看着蒋濡沫这样子,想到了骨癌,眼神看向他的手,手骨,随后抬头,诗澜看到病房外有个女人,还没看清那个人就走了。
“澜澜,你在看什么。”诗澜听到诗妈妈的话扭过头说没事,想了想又说“妈,你把米糊给我留一碗,我一会有可能会想喝。”说完诗澜有添了句“很好喝。”
诗妈妈听后很开心,诗澜看出来了。但诗韵苜又怕凉了,诗澜就说一会就喝,不会凉的。吃完饭,诗澜让诗韵苜回家休息了。
诗韵苜走后,蒋濡沫一直看诗澜,他好像知道自己的目的,“你的手指…”
“有点握不起来。”诗澜听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你现在可以吗?”
蒋濡沫听后尝试一下,还是不太行,“你吃饱了吗?”
“有一点没吃饱”诗澜听后看了看想到自己可以喂他,但怕他会介意,毕竟自己一男的。喂着吃饭太肉麻了。
“那个,你介意我喂你吗?”诗澜怕蒋濡沫会误会接着说“我只是怕你饿着,毕竟是我妈做的饭。”
“可以的。”诗澜听着松口气,没误会就好,就这样喂了几口,蒋濡沫突然笑了。
“怎么了?”
“你真的和我听他们三个说的一样善良。”诗澜听着知道蒋濡沫说的是谁。
想了那么久的问题还是问了出口“他们明天会来吗?”
“肯定会啊!”诗澜听后觉得有点紧张,因为是自己先疏远他们的,但看着刚刚的信息我知道他们不怪我。
第一次那么期待明天!
随后,诗澜又问了起来,“你还会回学校吗?”
“不清楚。”蒋濡沫说。
“偶尔回去下应该可以。”蒋濡沫想了想又说。
诗澜听后,他也想回学校,他的同学都很好,还有班主任,他还是想回去看看。
“等下次回学校,我们一起。”蒋濡沫像是看出诗澜的犹豫。
“真的可以吗?我会说服妈妈的!”诗澜很开心。
“当然。”蒋濡沫看着诗澜,随后说“所以你这米糊还喂不喂?”
诗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像傻了一样,端着米糊不知道给蒋濡沫吃,反而聊天。
“喂!当时喂!我们什么时候回学校。”诗澜又问。
“过段时间,等我们都稳定一下。但回学校的时间很少了。”蒋濡沫说。
他感觉诗澜好像很喜欢学校,不知道为什么,学校对蒋濡沫来说简直就是监狱!
但蒋濡沫没说错,学校是天堂,对于在舅舅家一直生活的诗澜来说。
把学校当家,只有那些过的很不好的人当真了,也包括诗澜。
学校是囚牢,但也是解脱。
他一直都想说,“同学。我们一起住校吧!”这样他就足够幸福了。
可他的舅舅住宿费不愿意交,不论四季,不论天气,诗澜都是要走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