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爱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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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二十一日。
从那次打雪仗见到过那对不同的情侣后，每次看到蒋濡沫不知道为什么诗澜总会联想到那对情侣。
或许是因为经常喂饭给蒋濡沫吧，诗澜告诉自己别想多。
“澜澜，你又在想什么？”蒋濡沫看到诗澜又在发呆，说着点了一下诗澜的肩膀，诗澜一下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蒋濡沫说没事。
但诗澜感觉蒋濡沫点的那个地方在发热。好奇怪的感觉。
“你这几天总是发呆，是有什么心事吗？”诗澜看着蒋濡沫一脸关心还带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
看着蒋濡沫这个样子，诗澜有点忍不住的想要躲闪他的目光。
“我…我没事的。”诗澜感觉说话都不利索了。
“真的没事？”蒋濡沫看诗澜这样，又有点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事。”看诗澜这样，蒋濡沫也不多问了，只是坐到了诗澜的床边，手撑着床，低头看着诗澜。
诗澜看蒋濡沫坐了过来，有些紧张的缩了缩“澜澜，你最近有点躲着我，是有人给你说什么了吗？”蒋濡沫说着一下子拉住了诗澜的脚踝。
“没有，没有啊！”看蒋濡沫这个样子，诗澜急忙解释着然后低下了头，感觉自己好像完蛋了！
心跳声好大。
诗澜感觉蒋濡沫在看自己，但过了会蒋濡沫起身说“伯母快来了，我先收拾一下桌子，你先起来吧，别坐在床了，等会吃完饭在坐。”
“你怎么知道？”诗澜听着蒋濡沫的话下了床，但蒋濡沫怎么知道诗韵苜要来。
“刚刚你发呆时，伯母就给我发过信息了。”
“噢。”
坐在桌子旁没一会，诗韵苜真的就来了。
“澜澜，妈妈做了你爱吃的米糊。”诗韵苜一进门就说，诗澜看着妈妈放在桌子上的米糊，想到了第一次吃米糊，因为蒋濡沫的手，诗澜才给诗韵苜说爱吃的。
最重要的是，诗澜还喂过蒋濡沫很多次！
疯了！简直真的太不对了！原来的他从来不会这样的！！！
“澜澜？”突然的一声，把诗澜的思绪有带了回来，诗澜听着声音抬头看向了妈妈。
“怎么了？这次不好吃吗？”诗澜听到诗韵苜小心翼翼的问着。
“没有没有，妈，很好吃的！”说完诗澜还夸张的舀了一大勺喝进嘴里。
诗韵苜看这样，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也就这一口，诗澜吃不下了，不是诗韵苜做的不好吃，诗澜知道是自己的原因。
诗澜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快死了。
身体在渐渐变差，头发最近也掉了好多，身体也没力气，胃部的疼痛也在加剧。
诗韵苜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看诗澜拿着汤勺不进食的那一刻诗韵苜的手开始控制不住的抖了，眼眶也变得通红。
诗澜看着诗韵苜这样，终是红了眼眶，诗澜觉得自己真的……好废物。
“妈，我先去下洗手间。”诗澜说着站起身来落荒而逃。
看到诗澜去卫生间，诗韵苜没忍住哭了。
——
蒋濡沫看着诗韵苜，他知道，诗澜的病更重了。
“伯母，你别哭……”蒋濡沫等诗澜去了洗手间才敢说话，其实刚刚诗澜有点不对，蒋濡沫就发现了，只是蒋濡沫不能说话，诗澜一定不想让蒋濡沫看出自己的不甘，所以他要装作没看出来。
“我没事…只是澜澜，他现在一定很痛，我觉得我真的是…错了！”诗韵苜颤动的说着，喉咙溢出藏不住的哽咽。
诗韵苜看起来真的好痛苦，全身都在颤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经历的还没有她家澜澜经历的一半痛苦，如果可以，她愿意为他痛，只要他幸福。
“伯母，错的不是你，我不知道为什么澜澜会生病，但我可以看得出来，澜澜从不怪你，你也很爱澜澜。”蒋濡沫安慰着诗韵苜。
但心里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心在厕所的诗澜。
诗韵苜听到生病，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这会是她这一辈子的心病，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
——
诗澜坐在厕所里的在马桶上，感觉真的好疼，全身都在痛。
过了会，诗澜起来了，不能待太长的时间，诗韵苜会看出来的。
洗了把脸，诗澜就出来了，他发现诗韵苜的眼睛好红，蒋濡沫的也有点，诗澜想他们是不是偷偷哭了，心又痛了。
“澜澜，你还吃吗？”诗韵苜开口询问诗澜，诗澜听出诗韵苜声音中的哽咽，诗澜没有去看诗韵苜，只说了一句“不吃了。”
蒋濡沫也说吃好了，诗韵苜便站了起来，把桌子和蒋濡沫一起收拾了一下就走了。诗澜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诗澜感觉妈妈好像更沧桑了。
蒋濡沫像是察觉到诗澜不好的情绪，走过来，伸手把诗澜揽了过去，抱在怀里。接触到蒋濡沫怀中的那一刻，诗澜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
“呜…呜……”诗澜趴在蒋濡沫的肩膀没忍住呜咽出声。
蒋濡沫看诗澜这个样子，伸手一下一下的轻轻拍诗澜，安慰诗澜。
哭了一会，诗澜抱着蒋濡沫的手松开了，然后从他怀中退了出来。
“还难受吗？”蒋濡沫说着给诗澜倒了杯水，诗澜看着蒋濡沫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哭了那么长时间，喝杯水吧！”诗澜听着伸手接了过来，喝了一口又还给了蒋濡沫。
过了会，诗澜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意思是让蒋濡沫坐在这里，蒋濡沫自然也看的出，走了过来，坐到了诗澜的旁边。
“蒋濡沫。”诗澜开了口。
“我在。”
“你说，一个人会陪一个人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一个人会陪一个人多长时间，但我知道蒋濡沫会陪诗澜很久，一直。”
但不仅是因为约定。
诗澜听后怔了下，扭头看向看蒋濡沫，诗澜……好像听懂了什么。
“蒋濡沫。”
“你好像很喜欢叫我的全名？”
“算是吧，你的名字很好听。”诗澜说完看了一眼蒋濡沫。
“你的也很好听。”蒋濡沫看着诗澜说，然后像是思考了一下说了一个成语。
“海枯石烂。”
诗澜听后也想了一下，也和蒋濡沫一样说了一个成语。
“相濡以沫。”
诗澜说完看着蒋濡沫的眼睛，没一会，就扭了头，诗澜感觉蒋濡沫的双眼像是要把自己吸进去一样。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好。”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有一个很爱他的爸爸和妈妈，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爸爸变了个样子。开始打那个男孩的妈妈，而那个男孩的妈妈为了男孩选择了忍耐，因为那个男孩的妈妈想再忍忍等孩子长大了就没事了。
可突然有一天，那个男孩的爸爸打了男孩，那个男孩的妈妈看到后差点疯了，那个男孩才十岁，他选择了报了警，如果不是报了警，他的妈妈妈妈真的有可能会把爸爸杀掉。
因为妈妈手里拿的有刀，那个男孩的妈妈当时说了很多话，但有一句那个男孩记得很清，应该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诗澜说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个妈妈说‘你是妈妈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妈妈用血和肉给你打造了独属于你身体，任何人包括你自己也包括妈妈都不可以伤害你。
因为你受伤妈妈心会好痛好痛的，他敢打你，妈妈就杀了他来保护你，虽然妈妈是女人，但妈妈也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保护我的宝贝。’
那时候，妈妈拿着刀的手是抖的，但语气是那样的坚决。
后来，那个男孩的妈妈就离婚了，妈妈为了让男孩过上好的生活，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想要什么都可以有，直到男孩十五岁那年，妈妈就把男孩交给了自己的弟弟照顾，也就是那个男孩的舅舅，可那次却成了妈妈一辈子的心病，因为妈妈的弟弟对那个男孩很差很差，后来那个男孩生病，直到无法医治，妈妈却在那个时候成功了，回来接男孩，看到男孩的那一刻全是不可置信，而男孩看到妈妈的时候还以为是幻觉。”诗澜讲到这里没忍住掉下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
诗澜感觉到蒋濡沫在看自己，随便的揉了把脸，就继续说“那个男孩的妈妈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妈妈，但其实那个男孩从来没怪过自己的妈妈，他也想让自己的妈妈幸福，他很爱……自己的妈妈。”诗澜说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哭出声了。
我从不怪妈妈，她只不过也是第一次做妈妈。
蒋濡沫也听出来故事的主角公是谁，“澜澜，我都知道，你很爱你的妈妈。你从没恨过她。”
诗澜听着蒋濡沫的话，扭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双眼看着他，视线很模糊，诗澜用手背擦了一下，发现蒋濡沫的眼睛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通红。
“蒋濡沫？”
“嗯？”
“你怎么也快哭了？”
“我心疼你。”
诗澜听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看着他。
“澜澜，你以后不会一个人。”
“什么意思？”蒋濡沫莫名的一句话，诗澜有点听不懂，问了一句，但他也不说话了。
晚上吃饭时诗澜和诗韵苜说了好多的话，诗澜想让诗韵苜不要多想，自己一直都很爱她，从不怪她。
夜晚十二点，诗澜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这段时间和蒋濡沫相处的时光，又想蒋濡沫对自己做的事情，还有蒋濡沫对自己说的奇怪的话。
过了会，诗澜干脆扭到蒋濡沫那边看着蒋濡沫，夜晚好黑，但蒋濡沫却那样的清晰。
诗澜就这样不知道看了多久，蒋濡沫看起来睡的好熟，随后，诗澜伸手拿旁边桌子上放着的手机，凌晨三点了。
——
在诗澜看手机的时候，蒋濡沫的眼皮动了动。
——
诗澜看着时间觉得蒋濡沫应该不会醒，脑子里全是蒋濡沫和当初在打雪仗时见到的那两个男孩子情侣。
他突然想到如果他和蒋濡沫也像那两个男生一直呢。
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推动着诗澜，随后，诗澜下了床，走到蒋濡沫的床边，然后蹲了下来，近距离看蒋濡沫好像很好看了，睫毛好长，鼻梁也很翘，嘴唇粉白粉白的，诗澜看着蒋濡沫的嘴唇，想到了当初喂蒋濡沫吃饭的时候，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诗澜轻轻的俯身下去。
嘴唇碰到的一刻，一种特点的心情直击诗澜的心脏。
诗澜吓了一跳，连忙想躲开，然后，黑暗中蒋濡沫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他的双眼完全融进了黑暗中。
诗澜退后的一瞬，一双手过来了。
“我还没感觉呢，怎么就松开了？”蒋濡沫的声音哑哑的，带有点低音。
诗澜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双手按着回亲了，蒋濡沫伸手拦腰把诗澜拉到了床上亲。
亲了不知道多久，诗澜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了，用手攥着蒋濡沫的衣服，随后蒋濡沫才松开。
被松开的瞬间，诗澜呼吸了一大口空气才反应过来想到刚刚发生的什么，结巴着不知道说什么“你…我……”。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蒋濡沫看诗澜这个样子，一句话说了所有。
诗澜看着蒋濡沫说不出来话，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乖宝儿，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蒋濡沫突然来的一句表白，让诗澜有点不知所措。
“我喜欢你好久了，伯母也知道。”诗澜听到最后一句话，呼吸直接停住了，怔怔的看着他。
“有好多时候你都在昏迷状态，我真的好怕你醒不过来，我开始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我真怕来不及表达自己的心意。”蒋濡沫看诗澜这样捏了捏诗澜的手心，似是安抚，又继续说道。
“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诗澜感觉蒋濡沫说这句话时有点伤心。
诗澜听后便急忙说道“我现在知道了，不算晚的吧？”
“嗯，不晚。”诗澜听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不太会说话了。
“澜宝儿，我们现在算是谈恋爱了吗？”
“。？”
“那算是确认关系了吗？”
“……？”
“那我现在开始追你可以吗？”看诗澜前两个都没有回答，蒋濡沫有点紧张的问了一下。
亲亲让诗澜抢先了，追人当时是他来了。
“你…刚刚和我那什么的人是谁？”诗澜沉默问着。
“那什么是什么？”
诗澜看着蒋濡沫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就知道他是装的，他明明知道刚刚干什么了。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噢，那没事了。”诗澜说完就假装下床。
蒋濡沫看诗澜这样急忙抱住了诗澜。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两个刚刚亲亲了。”
……
“亲都亲了，你觉得我们还没关系吗？”
“？”
“那我现在说‘我们谈恋爱好吗？’”诗澜脸热着说完。
“好好好好好好！！！！！！！”蒋濡沫一连说了好多个好。
又让他抢先了，哎，小澜澜还是太爱我了！当然，我也是。
（蒋.开心儒.到冒泡的沫∩_∩.）
看着他这样子，诗澜也好开心，突然，腹部一阵痛。
腹部的疼痛好像在提醒诗澜，别妄想得到幸福。
对哦，自己好像快死了。
诗澜看着蒋濡沫脸上漏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是不是又痛了？”诗澜一直低着头，蒋濡沫发现了诗澜的反常问道。
“嗯，蒋濡沫，我们还是别……”
“你先别说话。”蒋濡沫好像知道诗澜要说什么，急忙打断了诗澜。
诗澜抬起头看着蒋濡沫，然后看到他眼里满是的心疼和另一个不知道怎么说的眼神。
好想摸摸他。
“蒋濡沫？”
“我在。”
“你为什么喜欢我？”
“其实在我知道我喜欢的是男生时，我很难接受，但知道是你后，我又突然可以接受了。”
“蒋濡沫。”
“在呐。”
“你喜欢瘦瘦的我吗？”
“喜欢。”
“你喜欢有头发的我吗？”
“喜欢。”诗澜听后眼眸颤了颤又问到。
“那……你喜欢没有头发的我吗？”
“喜欢。”诗澜听后愣愣的看着蒋濡沫。
“我喜欢所有的你。”蒋濡沫说。
诗澜听后看着蒋濡沫，然后去触碰蒋濡沫的眼睛。
“蒋濡沫，你的眼睛很好看，就是太悲伤了。”
“嗯，有你就不悲伤了。”蒋濡沫温柔的说。
“诗澜。”
“我在。”
“我觉得现在提爱太早了，因为爱是个很盛大的字，其实我们不懂，但关乎生死，我好像懂了。”
“往后，心脏跳动的每一刻，我都在爱你。”蒋濡沫说着把诗澜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诗澜，我爱你。”
诗澜认真的听着蒋濡沫的表白。
“我不想要约定了。”诗澜说。
“那我们换个约定，好吗，我们都会好的。”蒋濡沫说。
这晚，诗澜带着安心睡觉。
——
“脉搏连接着心脏，我对你的爱真诚而又炽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爱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