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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立冬白天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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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七日,立冬。
诗澜一大早就醒了,病痛的折磨很难受,醒来后的诗澜看向了另一个床,床上的人还没醒。
立冬了,天也凉了下来,诗澜看着蒋濡沫,想到了昨晚又有人给自己掖被子。
又想到了上次,一定是蒋濡沫掖的。
在床上坐了会,诗澜才下床去洗漱,病号服刚刚好,不会很厚。
洗漱好后,诗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黑眼圈又重了,看起来明显的又瘦了,在诗澜观察自己时,突然听到卫生间外面什么东西摔了一下,随后又听到蒋濡沫急切的声音“澜澜,澜澜,你在卫生间吗?”诗澜听着急忙出去了。
刚出卫生间把诗澜吓一大跳,诗澜看到蒋濡沫坐在地上,旁边的果盘全掉落在地。
随后,急忙走了过去“你怎么了?是不是骨头又疼了。”诗澜扶着蒋濡沫急切说道,蒋濡沫没回答,只是看着诗澜,在诗澜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下抱着诗澜的腰缩进诗澜的怀里,诗澜感觉到蒋濡沫在发抖。
诗澜感受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过了好一会,蒋濡沫才松开。
蒋濡沫松开后,诗澜也退出来了,看起来蒋濡沫状态好像好了很多,然后诗澜轻轻摸了摸蒋濡沫的头,就坐在了蒋濡沫旁边陪他,刚坐下一抬头,诗澜发现诗韵苜来了,诗韵苜就站在门口看着。
“妈妈刚刚不会误会吧?”诗澜看到妈妈,想到刚刚的动作,在心里想着。
然后说道“妈,你怎么不进来。”
诗韵苜听后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步伐看的出来有点紧张。
“妈做了早餐,你们一起吃点。”诗澜听着点了点头。
吃过饭后,诗韵苜就走了,只是看向诗澜的眼神有点深奥,随后也看了看蒋濡沫,但诗澜没看懂。
“澜澜,在想什么?”蒋濡沫在诗澜面前打了个响指,诗澜一下子回过神来。
“没有,刚刚妈妈看我的眼神不对。”诗澜想到蒋濡沫刚刚也在就问到“你有没有觉得。”诗澜感觉蒋濡沫听后有点心虚,但他说没有。
诗澜听后继续趴在桌子上想,好奇怪。
“澜澜!”蒋濡沫突然的一声大叫,诗澜急忙从桌子上爬起来。
“下雪了!!”蒋濡沫能不能不要大喘气说话,诗澜还以为他怎么了。
下雪了,很平常的一件事啊,但蒋濡沫好像很开心。
“你怎么这么开心,这里冬天经常下雪的。”诗澜走到蒋濡沫旁边看向窗外。
“我第一次见雪。”
“啊?”
“是和你一起。”蒋濡沫说着笑着扭头看向诗澜,诗澜听到第一次见雪愣了一下。没见过雪?
“你是……?”诗澜疑问道,蒋濡沫对上疑惑的目光说了句“我在A城生活,今年刚过来。”诗澜听后了解的点了点头,但内心着实没想到蒋濡沫会是A城的,但诗澜转念又想到自己也是今年才开始帮忙写检讨,也是今年北校区才有蒋濡沫的。
想到这里,诗澜扭头看蒋濡沫那开心的样子,感觉身上又有了孩子的那种稚气,有点新奇。
“要一起下去玩吗?”诗澜问道,然后蒋濡沫就用那双亮晶晶的双眼询问诗澜真的吗!诗澜看着蒋濡沫这个样子点了点头。
随后诗澜去找诗韵苜当时给带的棉袄,蒋濡沫跟在诗澜身后,诗澜一回头总能看见他。
找了好久,诗澜在病床缝和柜子中间找到了,怎么放在这个地方,拿出来后,里面是诗韵苜准备的,一个蓝色的羽绒服,一个红色的羽绒服。
“蒋濡沫,你来穿这个红色的。”诗澜说着把羽绒服放在蒋濡沫身上,然后把那个蓝色的羽绒服套在自己身上。蒋濡沫看着诗澜穿,也穿了起来,病房有暖气,有点热。
“走了,穿好了,出去玩。”诗澜说着就拉起了蒋濡沫,但蒋濡沫看着诗澜好像又犹豫了,看他这个样子诗澜又说“放心好啦,就在医院的院子里玩,不会有事的。”蒋濡沫听后看着诗澜,然后去拿了药,才走了起来。
一出病房门,冷气扑面而来,诗澜觉得还好,这么多年,早已适应了,就是感觉蒋濡沫有点不适应。
“还去玩吗?”诗澜扭头问,蒋濡沫听着诗澜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虽然冷,但真的很好奇雪。
诗澜看蒋濡沫这个样子,也没有多说,就拉着他去楼下玩了。
到了楼下,出了大门,冷风更加的明显。
诗澜察觉蒋濡沫缩了缩,对于蒋濡沫来说,确实会冷,现在零下八度。A城几乎没有过零下。
诗澜拉着蒋濡沫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我给你暖暖就不会那么冷了。”诗澜把手放进去后让蒋濡沫低头,然后对他说。
蒋濡沫的手真的好凉,透彻心骨。
他们两个走到长椅那里,诗澜把雪用手拍掉,然后和蒋濡沫坐在那里。
“蒋濡沫,大雪时会更好看。”诗澜看着天空说。
“好期待,但现在也很好看。”诗澜听着蒋濡沫的回答,一扭头就发现蒋濡沫在看自己。
“你头上下起了大雪,全白了。”蒋濡沫说着就看着诗澜的头发,然后又低下头看诗澜,措不及防的对视,让诗澜感觉心跳好快。
然后诗澜就急忙的转头说“你头上也全白了。”
诗澜感觉蒋濡沫在看自己,目光似冬日里唯一的炽热。
过了会,蒋濡沫和诗澜打算走了,大雪打起雪仗很有意思,现在就欣赏雪景了。
走的时候,蒋濡沫伸手拨了拨诗澜的头发,雪全化了,然后诗澜也伸手把蒋濡沫头上的雪弄掉。
“妈妈,那里有两个大哥哥在相互摸对方的头。”突然一声稚嫩的童声传了过来。
诗澜听着扭头寻找了一下,在右边的丛中旁,有一个蓝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和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一个女生。
那个小女孩看到诗澜看她了,她对诗澜笑了笑。
“小橘儿,他们在互相帮助对方赶走病痛。”突然出现的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生对着那个小女孩说着。
她们看到了蒋濡沫和诗澜的病号服。
“妈咪,你怎么才过来!”那个刚刚被叫小橘儿的人扑了过去,那个女生伸手抱住了她。
“我家女儿有点好奇,什么都喜欢说说,很抱歉刚刚打扰到你们了。”那个穿黑色羽绒服的人走了过来说道。
“不会,她很可爱。”诗澜说着,蒋濡沫也说不会打扰。
走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看了诗澜和蒋濡沫许久,然后抱着小橘儿跑了过来。
“大哥哥,你们好勇敢!”小橘儿说道,看着她们,诗澜怎么觉得她们好像理解错了。
“你们真的很勇敢。”白色羽绒服的女生说。
“不,你们更勇敢,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蒋濡沫走到诗澜的前面,回答道。
“你们是谁都生病了吗?”黑色羽绒服的女生问道,随后又说了句“如果会冒犯到很抱歉。”
“不会,是,我们两个都生病了。”诗澜说着,然后看了眼蒋濡沫。
然后,诗澜看的对面的两个女生脸上露出来心疼的表情。
“既然有缘相遇,我想为你们向神明祈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说着。
认真看才发现白色羽绒服的女生好像是国外的。
蒋濡沫听后没说话,把诗澜拉到一边让诗澜在这里还等着他。诗澜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诗澜只看到那两个女生偶尔会像自己这边看。
——
“你怎么让你的爱人在那边,我还没说祝福语呢。”那个白色羽绒服的人说着。
“抱歉,他还不是我的爱人。”蒋濡沫说着。
“啊?这…”
“抱歉啊,是我们误会了,我以为和我们一样呢。”
“不,也不算误会。”
“什么?”
“我是爱慕他的。”
那两个女生听后都很平静,因为很明显,刚刚就有些可以看出来,他们真的很像相爱的情侣。
“你说像神明祈愿,可他是我唯一的神明。”蒋濡沫又说着。
除了诗澜,蒋濡沫谁都不信。
她们听到蒋濡沫的话,怔了一瞬,随后反应了过来。
“那我们就祝你可以亵渎到你的神明!”那两个女生异口同声说着。
随后,那个白色羽绒服的女生就把头扭到诗澜那里,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着蒋濡沫说着“我像你唯一的神明祈愿,你一定会吉星高照,岁岁无忧。”
蒋濡沫听懂了,祝福语里没有关于诗澜的。
随后,蒋濡沫伸手摸了摸小橘儿的脸,“你们一定很幸福。”蒋濡沫说着,看了他们一眼就没有多说话了。
“嗯,快走吧,你爱的人还在等你!”
蒋濡沫听后给她们摆了摆手就准备走了。
“对了,大哥哥,你们已经共度过一次白头了!”突然小橘儿伸手扯了蒋濡沫一下说。
“可大哥哥有点自私,大哥哥想要许许多多次的白头。”蒋濡沫听着小橘儿的话,轻声说了句。
这句话没有人听到,包括他的神明。
我不想只有春天……
——
“你们在说什么?”诗澜看到蒋濡沫过来问道。
“没什么,她说像神明祈愿,我说我已经有神明了。”
“就这些?”
“嗯。”
回到病房,诗澜还在想刚刚的事,最后还是说了。
“蒋濡沫。”
“怎么了?”
“别信神明,神明不保护你!信我!我保护你!”
“好,信你。”诗澜听到回答笑了笑,这样就答应了,自己还想了其他的说辞呢。
——
“傻!神明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