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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应浔身体在墓里 有我在身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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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阙和应浔较劲,白疏鹤津津有味地看着戏,余光无意间瞥到他的天浔剑。
“知阙,你这剑……剑柄上刻的是什么?”
楚知阙暗道不好,赶紧把剑一收,心里慌乱,面上稳如老狗,“你管我刻的什么,我的剑我爱刻什么就刻什么。”
“你该不会刻的剑名吧?”
“但我瞅着怎么不太像呢,你上回和我说你这剑叫‘砍应浔’,上上回说叫‘杀应浔’,上上回说叫‘应浔必死’,但我瞅着,你剑柄上怎么好像是两个字呢?”
“我都是骗你的,其实名字是应狗。”
白疏鹤才不信,“你让我看看剑柄。”
“不给。”
“楚知阙!”
“就不给!”
两人大眼瞪小眼,白疏鹤这人旁的本事没有,死缠烂打的本事可谓是天下第一,他直接使出绝招——
撒泼打滚。
白疏鹤直接往地上一坐,“你不让我看我就坐这儿不走了,你自己去秘境里头喂魔修吧。”
楚知阙:“…………”
他现在装作不认识白疏鹤还来得及吗?
好在秘境里头只有妖兽和一些不该出现在此的魔物,没有人,不然他还真丢不起这脸。
应浔看好戏似的开口:“阿阙,我也想知道你剑上刻了什么。”
“你闭嘴!”
楚知阙翻了个白眼,应浔明明知道他本命剑的名字,此番就是故意看他笑话!
白疏鹤见楚知阙又对着空气骂,顿时悟了:“大师兄也想知道是不是?知阙,你就给我们看看呗。”
楚知阙简直要被这俩人气死,一个白疏鹤就够他受的了,应浔还要在旁边插嘴。
他权衡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本命剑重新召出,往白疏鹤面前一递,语气凶巴巴的:“看吧看吧,看完赶紧滚蛋!”
白疏鹤凑近一瞧。
“天浔?!”
他看清剑柄上的字后瞪大了眼,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你喊什么喊!秘境里呢,你想把魔修招来?”
白疏鹤压低声音,脸上的震惊丝毫不减,“你这剑名,大师兄的本命剑叫听阙,你的叫天浔,你俩这名字你好意思天天吵着说你俩是宿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
楚知阙梗着脖子反问:“道什么?”
一副你要是敢把后面那个字说出来我就当场拿你来祭剑的模样。
白疏鹤心里想着道侣,但他惜命,“道敌!道途上的敌人!”
楚知阙脸色这才稍微好了些。
白疏鹤忽然又问:“不过我还挺好奇,‘天浔’是什么意思?”
楚知阙张口就来:“天大地大,应浔始终是我仇人。”
白疏鹤:“…………”
你猜我信不信?
应浔站在楚知阙身侧,轻笑道:“阿阙,你十岁入宗那年,师尊问你本命剑叫什么名字,你如实答后,师尊还笑着说,‘你师弟这剑名取得好,与你那听阙倒是天生一对’,你当时并未反驳。”
“你又翻旧账!我当时没来得及反驳不行吗!”
他恶狠狠地收了剑,大步往前走,应浔跟着,又道:“阿阙,你小时候曾说过,你要天天和应浔在一起。”
天浔,天天和应浔在一起。
楚知阙烦躁:“你是不是想早点投胎?”
许是鬼的脑回路和人的实在是不大一样,楚知阙这话明明是威胁,但应浔闻言,眼里竟是含着笑,就跟听到情话似的。
“阿阙想让我早点走吗?”
楚知阙停下步子,应浔这个问题,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是——
不想。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应浔在他身边,若是应浔当真扭头就跑去投胎了,那他……他怎么办呢?
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后,赶紧把这荒唐的感觉压下,“废话!你要是再说些不该说的,我就直接烧了婚书让你魂飞魄散!”
“婚书烧了我也未必会散。”
楚知阙一愣,“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婚书烧了应浔就会魂飞魄散吗?他又被这厮给骗了?
应浔道:“生死契在婚书血契之上,你我之间已结生死契,婚书烧不烧自然也就不重要了。”
楚知阙:“…………”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应浔这厮……实在是厚颜无耻,嘴里就没一句真话,他甚至怀疑应浔和他结生死契就是为了这出。
这下好了,他用婚书拿捏不了应浔了。
楚知阙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亏大了!没了婚书这个“束缚”,应浔这狗东西日后定会愈发肆无忌惮,他这辈子怕是甩不掉这个黏人鬼了。
他越想越觉得人生无望,差点当场厥过去,索性加快步子,把应浔甩在身后。
当然,也根本甩不了多远,毕竟最多也就三丈的距离。
白疏鹤快步追上,见楚知阙一脸“我要杀了应浔这厮”的表情,小声嘀咕:“又跟大师兄吵架了?这俩人是不是一天不吵架就浑身难受。”
应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白疏鹤后颈一凉,条件反射道:“我没犯事,也没说您坏话。”
楚知阙斜他一眼,“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这秘境风景不错啊。”
楚知阙:“…………”
……
快到午时,三人终于到了地方,是一座墓。
墓门半掩,门上刻着各种阵纹,四周寒气森森,墓门两侧还各立着一座石像,石像面容模糊,看着似人非人。
“就是这里。”应浔道。
楚知阙望着墓,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许是生死契的作用,他也隐隐能感应到应浔的身体就在里面。
与此同时,里头还散发着一股压迫感,让他已经压下去的火毒隐隐有再次发作的趋势。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朵上的血玉,血玉传来的凉意强行将有些躁动的火毒安抚了下去。
“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瘆人?”
白疏鹤站在门前,汗毛直竖。
楚知阙偏头看向应浔,应浔目光沉沉地望着那两尊石像,冷声道:“石像里藏着傀,至少六重境。”
若是他们没有防备心,直接踏入墓,门口两尊石像里的傀便会瞬间激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六重境的傀,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他们不死也得伤。
楚知阙闻言,天浔直指石像。
果然,他刚往前迈了一步,两尊石像石头瞬间碎裂,露出里头的傀儡。
“还是用魔气炼的。”楚知阙看着着傀儡,漫不经心道。
他回头,对白疏鹤道:“站远些,别碍事。”
白疏鹤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大少爷一天不装是会死吗,人却老老实实地退后几步,手里攥着一把符,随时准备支援。
楚知阙提剑便上,傀儡抬手格挡,石臂被劈裂,紧接着,魔气从裂口处冒出,石臂瞬间恢复如初。
“打不死?”楚知阙眉梢微挑。
进来秘境这么久,终于遇到个有意思的玩意儿,正好他在应浔那儿憋了一肚子气,既然有出气筒,这气不撒白不撒。
他瞬间来了兴致,把两个傀当做应浔,脚下生风,砍完这个砍那个。
忽然,原本半掩的墓门打开,里头再度冒出一个傀儡,直冲楚知阙身后袭来,楚知阙来不及回防,暗道不好,正欲硬扛这一下,应浔的冰墙已将偷袭的傀挡住。
楚知阙抓住空挡,一剑穿过傀的胸膛,傀轰然倒地,他眉梢微挑,原来这傀的破绽是心脏。
“谢了。”
他丢下这一句,转身便朝另外两个傀杀去。
应浔看着他闪身至傀身后,一剑穿心,动作利落,衣玦翻飞,不禁扬起笑。
不过转瞬间,两座傀尽碎,魔气溃散。
白疏鹤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六重境的傀,两个,外加还有一个偷袭的,就这么……没了?
他默默把符收了回去,决定抱这两个天赋怪的大腿。
未避免这门还有什么机关,楚知阙直接一把火烧过去,门烧得焦黑,看着……不像是还能藏什么幺蛾子的样子,他们这才跨入墓道。
阴气扑面而来,楚知阙眉头微蹙,和应浔的阴气不同,墓里的阴气……让他的火灵根本能地排斥,火毒也愈发躁动。
应浔立刻察觉,“火毒?”
“没事,压得住。”
楚知阙又摸了摸耳坠,继续往前走,应浔跟上,始终注意着他的脸色。
白疏鹤警惕地望着周围,准备随时跑路。
越往里走,越暗。
楚知阙打了个响指,墓道两侧的灯瞬间燃起,他们这才勉强看清,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阵纹。
他停下步子,仔细看向阵纹,这些阵纹……是针对火灵根的。
楚知阙冷笑,“这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那咱们还进吗?”
白疏鹤立刻摸出传送符,只要楚知阙说不进,他就拽着楚知阙拔腿就跑。
“进啊,怎么不进?来都来了。”
他继续往前,只是步子明显慢了不少,耳坠散发的凉意一直在压着他躁动的火毒,同时,另一股熟悉的灵力也在护着他的心脉。
只是石壁上的阵纹实在阴毒,还在持续不断地往他体内渗入寒气,试图勾起他的火毒。
楚知阙想了想,摸出传讯符,先将这墓的事告知师尊,万一待会儿他火毒压不住了,好歹师尊知道情况,还能赶过来支援,将应浔的身体和白疏鹤那个蠢东西救走。
传讯符飞出,感应到那头已经收到,他才继续往前。
应浔忽然牵住他的手。
意外的,应浔渡过来的阴气竟让他瞬间觉得没有方才那般难受。
他偏头,应浔也在望着他。
“有我在身侧,你只管往前。”
楚知阙勉强信了,然后只管往前的后果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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