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口是心非搜“遗物” 应浔衣柜里 ...
-
“你放什么狗屁!我喜欢他?我楚知阙就是喜欢一头猪也不会喜欢应浔!”
楚知阙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炸毛道。
白疏鹤抱着胳膊看着他,那表情活脱脱就是在说“你编你编你继续编”。
“那你到底在急什么?你对大师兄的事这么上心,可不是一句‘为了查真相’能解释的。”
“我这是怕他死不透,回头又缠着我!你想想,他要是肉身被人拿去做了什么手脚,回头变成个更厉害的鬼,我这辈子还甩不甩得掉他了?”
白疏鹤想了想,竟觉得这话有几分道理,但转念一想又摇头:“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一会儿说巴不得他赶紧死,一会儿又说他只能死在你手里,现在又变成了怕他死不透,楚知阙,你到底是希望他死还是不死?”
楚知阙被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瞥了一眼身侧的应浔。
应浔此刻正垂眼看着楚知阙,那素来没什么情绪的脸上竟带着若有若无的……期待。
楚知阙心头一跳,登时恼羞成怒:“你管我!反正我不可能喜欢他!我楚知阙对天发誓,若我对——”
“行了行了!”
白疏鹤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别乱发誓!万一应了怎么办?大师兄的魂可还在这儿听着呢!”
楚知阙被捂着嘴,瞪着白疏鹤。
应浔忽然开口:“阿阙,誓言不可轻立。”
楚知阙用力把白疏鹤的手扒拉下来,气冲冲道:“我立不立誓关你什么事?你一个鬼还管活人发誓?”
白疏鹤看看楚知阙,又下意识瞥了一眼他身侧空无一人的方向,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俩人的相处方式好像和他以前认知的不太一样。
算了,这俩人自入宗门起就这样,嘴上说着是针锋相对的宿敌,实则更像调情,他早就习惯了。
“行了,说正事。”
白疏鹤把话题拉回来,“你要去天栖秘境找大师兄的肉身,我不拦你,但我得跟你一起去。”
“你?你去添什么乱?”
“你才添乱呢!你火毒没清,万一在秘境里发作了,谁给你收尸?我至少能把你背出来。”
楚知阙翻了个白眼,但心里知道白疏鹤说得在理,他要是独自进秘境,万一出事确实麻烦。
“行,但你得听我的,不许乱跑,不许逞能,遇到危险就跑,跑不了就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
“那咱们现在就走,趁师尊还没派人来抓我回去。”
楚知阙说着就要往外走。
“等等!”
白疏鹤一把拽住他,“你就这么空着手去?秘境里凶兽遍地,你连个丹药都不带?”
“我枕梦榭里有——”
“你枕梦榭里那点存货够干什么?你平时连自己吃什么都懒得备,都是去大师兄那边,更何谈丹药。”
白疏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在这等着,我去药峰偷……不是,我去药峰找故师叔要几瓶丹药,顺便回去拿几套护身法器取来,一炷香后咱们在老地方碰头。”
“你快点。”
“知道了。”
白疏鹤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喊道:“你千万别一个人先跑啊!你要是敢把我甩下,我就把你小时候半个身子都栽进雪地里,然后还是大师兄把你拔出来的事告诉全宗门!”
“你给老子滚!”
楚知阙凝起一团火砸过去,白疏鹤已经一溜烟没影了。
楚知阙和应浔并肩往外走,楚知阙步子快,应浔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方才为何拦着我发誓?”
应浔反问:“你想发什么誓?”
“就发誓我不喜欢你啊,怎么了,你怕我真不喜欢你,面子上挂不住?”
“你若不喜欢我,不必发誓,你若喜欢我,发誓也无用,我们本就是……”
“本就是什么?”
“天生一对。”
楚知阙侧头瞪他:“应浔,你哪来这么多歪理?你是不是当鬼当久了,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他嘴上骂得凶,脚下却没停,直接拽着应浔往“老地方”走,期间路过应浔的云鹤居,他想了想,忽然停下步子。
“你做什么?”应浔问。
“回去写信。”
“给师尊?”
“嗯,总不能真让他以为我还在药堂躺着,回头发现人没了,满宗门通缉我,多丢人。”
楚知阙一脚踹开云鹤居的门,熟练地走到书案前,翻出应浔的纸笔,提笔就写。
应浔站在他身后,望着他。
楚知阙的字跟他这个人一样,张扬,肆意,每个字都带着一股“老子懒得跟你多废话”的劲儿,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讨厌,反而更加让应浔觉得他很可爱。
楚知阙将听阙剑残影里看到的东西尽数写下,末了还无意识地写道:
「有师兄在徒儿身边,师尊大可放心,另,白疏鹤与徒儿同行,若徒儿未归,找他要人。」
应浔站在他身边看完了整封信,目光落在“有师兄在徒儿身边”这句话上。
楚知阙注意到他的目光,笔往桌上一拍:“看什么看?写错了?”
“写得很好。”
“那当然。”
楚知阙把信封好,凝了个诀,信直奔玉清殿方向,紧接着他娴熟地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了个储物袋,开始往里头塞东西。
反正应浔都死了也用不上,不拿白不拿。
于是乎,他心安理得地开始搜刮。
天阶丹药?
拿个区区几百瓶。
辟谷丹?
难吃,不要。
装满了吃食和酒的储物戒?
拿,他找到了就是他的了。
搜刮完吃的和丹药,楚知阙也没忘了衣裳,天栖秘境地广地形又复杂,谁知道要在里面待多久,对于几乎一天要换一身衣裳的楚大公子来说,不换衣裳能要了他的老命。
他窜进应浔的卧房,打开衣柜拿起看着合身的衣裳便往储物袋里塞。
楚知阙的个头比应浔要矮了大半截,按理来说应浔的衣裳他穿要大不少,但奈何楚知阙脑子堪比棒槌,完全没意识到应浔衣柜里怎么几乎全是他的衣裳。
“你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应浔道。
“进秘境,有备无患。”
“你上次进秘境只带了天浔剑。”
楚知阙瞪他:“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又偷摸监视我?”
“你从秘境出来的时候饿得两眼发昏,进我的膳房抢了大半桌子菜。”
“……我怕你做的饭有毒,好歹我们也是同门一场,我不忍心看你被毒死,这不主动试毒嘛。”
“你试毒的法子就是一个人吃大半桌子菜,然后留下一桌子残渣?”
楚知阙脸一红,把储物袋往腰间一系,理直气壮道:“你管我,我现在惜命不行吗?你已经死了,我要是再死,谁给你收尸?谁给你报仇?”
应浔唇翘起,“嗯,惜命好。”
楚知阙总觉得这鬼东西话里有话,但来不及细想,白疏鹤的传讯符已经到了门口。
“老地方!快来!我快被故师叔骂死了!他非要我交代你跑哪儿去了,我说你饿死鬼投胎这会儿在膳堂呢!”
楚知阙:“…………”
应浔淡淡看了他一眼。
楚知阙干咳一声,对着传讯符回道:“来了来了,你再顶一会儿。”
他说着便要往外走,余光瞥到一旁的铜镜,他凑到铜镜旁,摸了摸耳坠,确认两边都戴牢了才放心出门。
应浔和他并肩,道:“我在耳坠上加了禁制,除非你直接砍下自己的耳朵,否则不会掉。”
“那我想取下来怎么办?不会掉那能主动取吗?”
“不能。”
“……应浔你是不是有病?”
“嗯。”
楚知阙觉得自己跟这鬼东西多说一句话就要多折一年寿,索性闭嘴,闷头赶路。
老地方是宗门禁地里一处废弃的观星台,地方偏僻,人迹罕至,楚知阙和白疏鹤入宗第一年便在这里打了一架。
当时两人刚入宗,好奇心重,越是不让去的地方他们好奇心越重,越要去玩玩。
结果刚进禁地没多久,两人便遇见了,楚知阙以为白疏鹤是应浔派来抓自己回去的,白疏鹤以为楚知阙是宗门派来抓他的。
两人还因此“奋力抵抗”,结果误会一场,不过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臭味相投,一拍即合,便成了好兄弟。
后来这观星台也被他们当做了秘密基地。
楚知阙到时,白疏鹤已经等在那儿了,腰间挂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他远远看见楚知阙,松了口气。
这祖宗也总算是听了回人话,没自己一个人偷摸跑了。
“知阙,东西我都备好了,护脉丹,回灵散,还有我特意要的冰丹,若是火毒复发可以暂时用这个压压,虽然比不上大师兄的耳坠,但聊胜于无。”
楚知阙戳了戳白疏鹤的储物袋,每一个都装的满满当当的,白疏鹤这家伙嘴上骂骂咧咧,准备起来倒是真细致。
他拍了拍白疏鹤的肩膀:“好兄弟,回头请你吃席。”
“吃谁的席?”
“应浔的。”
白疏鹤下意识往楚知阙身侧看了一眼,想起应浔作为宗门首席,曾经一天抓了几十个违反宗门门规弟子的光荣事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原因无他,他就是被抓的那个。
宗门门规一共五十条,他犯了四十九条。
然后不出意外地被当做“典型”,被师尊和掌门师伯好一顿训。
他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你别在大师兄面前说这种话,他现在可就在你旁边呢。”
“他习惯了。”
“我没习惯。”白疏鹤嘟囔道。
楚知阙笑了一声,给白疏鹤和自己贴了张隐身符,道:“秘境入口在静心台那边,走,早进去早查清凶手早送应浔投胎。”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