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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隐藏的真相 “我用正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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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警官脸色微变,但很快就维持了镇定,他吩咐手下的人把沈沐锦抓起来。
沈沐锦侧头看了一眼司木,不动声色的把刀收回面板里,然后顺从的戴上了手铐。
冰凉的金属铐环猛地扣上腕骨,咔嗒一声锁死,齿纹咬合,不留半分松动。
手腕被强行并拢,皮肉挤压在冷硬钢铁之间,稍微一动,粗粝的内侧便磨得皮肤发疼,双臂的活动范围瞬间被锁死,连抬手都做不到,沉重的坠感顺着骨头往下沉。
啧,真难受。
沈沐锦被警察压着往警车的方向走去,眉眼有些耷拉了下来,步代沉重的像被束缚的囚徒。
司木缓步跟在他身后,心底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刚才沈沐锦侧眸望过来时,他们视线短暂的相撞,对方唇瓣微颤,无声开合。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无声的口型是:救我。
……
看着俩人离去的背影,裴延站在温彤的旁边,有些着急:“温彤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温彤瞥了一眼那些还在不断打量他们的居民,语调不寒而栗:“我只是在想,这个居民好感度到底还要不要了。”
“这些带着令人不适的视线真的让我很烦。”
距离警察调查结束时间只有不到七分钟的时间了,只有等到调查结束,他们才能开始自由活动。
两个最聪明的走了,温彤和裴延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先盲目的寻找线索了。
就在这时,王强走了过来,挡住了那些居民的视线,低声说道:“他让我给你们带几句话,在七分钟之内拿到他们的定位并离开这里。”
“还有……”王强的视线落在了温彤的身上,语调缓慢:“你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了。”
……
司木坐上了沈沐锦后面一辆的警车,他观察了人数,车上只有两个警员,一个坐在驾驶位上,一个坐在他旁边。
他眼神暗了暗,他现在是属于受害人的身份,所以手腕没有扣上手铐,自由范围要大一点。
他没有和沈沐锦对过台词,等到了警察局审问绝对要露馅,而且审问完发现并没有这件事后,他就没有理由继续待下去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微微沉思,该怎么处理掉他们呢?
“那个,能借点火吗?”司木不动声色的问道,手里攥紧了麻醉针。
“好像有。”坐在他旁边的警察低头去摸自己的口袋。
司木趁他不注意,立马扬起针管朝他的脖劲扎去,就在针尖要刺破皮肤的时候,那名警察反应极快握住他的手腕。
“呵。”那名警察嘴角缓慢裂开,眼珠子泛着不正常的红色,青茎的纹路在脸上蔓延,像是患上了什么病毒,面露狰狞可怕:“抓住你了,自作聪明的侦探。”
司木深吸一口气,冷笑的看着他:“是吗?”
他直接把手里的麻醉针给捏爆了,流下的液体掺杂着破碎的玻璃落在了那名警察的身上,他脸上得意的神色还未散去,就瞬间晕了过去。
司木摘下透明的手套,把上面也沾到液体的手套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眼神冰冷的看向前面的警察。
正在驾驶的警察听到后面轻微的动静,余光从后视镜瞥见司木手里拿着一管针正朝他的后背,他反应极快停下车,然后侧身躲过那尖锐的针头。
“臭小子,敢跟我耍花招?”他裂开嘴角,怒吼的朝司木抓去,司木反应没有他快,劲也没有他大,手腕瞬间脱力,麻醉针掉在地上。
司木迅速做出调整,往后一退,可手腕被他紧紧握住,半分都挣脱不开。
随着一声极轻的咔嚓,腕关节直接崩开。皮肉撕裂的痛感还没来得及漫上神经,手臂下半截就骤然失重。
司木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冷汗从额头落了下来。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声:“有本事你踏马弄死我。”
“那就如你所愿。”那警察露出渗人的笑容,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
【滴滴滴!警告!触发露出真面目的怪物——恶魔警察】
【他们代表了嘉世花园的至高权力,拥有审判所有罪行的正义柄权,维护着小区的秩序安全,他们不允许外来者打破这道不正常的律定】
畸形的笑意彻底撕裂了警员的面部肌肉,他脸上的青筋暴涨得愈发狰狞,暗红的血丝爬满整个眼白,瞳孔缩成一点诡异的墨黑。
他抓着司木手腕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深深掐进血肉模糊的腕根断面,硬生生将撕裂的皮肉又碾开一层。
钻心的剧痛这才轰然冲上脑神经,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进骨缝里。
司木浑身猛地一颤,后背死死抵在冰冷的车门内壁,细密冰冷的冷汗瞬间浸透额前碎发,顺着下颌线不断滚落。
他垂落的半边手臂彻底失去掌控,软塌塌悬在身侧,皮肉、筋络拉扯着仅剩的一点粘连,随着车身轻微的晃动轻轻摆动,每一次震颤都牵扯着刺骨的钝痛。
但他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剩一片沉彻的冰寒,那副傲然姿态不足以让他感到害怕。
警察俯身逼近,腥臭的呼吸扑面而来,混杂着铁锈与腐朽的诡异气味,他张开的口腔里牙齿泛着冷白的寒光,语气阴恻刺骨:“可怜的侦探,你的生命就到这里结束了。”
司木微抬起下巴,眼神凌冽:“你知道我们的身份,按道理来说,我们都是为了抓住凶手,为什么还要杀我?”
警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眼神像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这个世界不需要所谓的真相,根本没有人想要你们活下来,你们只是替罪羊罢了。”
怪不得那些居民看着他们的眼神那么奇怪,哪怕好感度一直保持良好,那种令人不适的感觉还是不会有任何消散。
他其实在刚进副本搜查王晶晶房间就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当时所有人都受到了自残的影响,而他能力刚好能为他受到的影响全都减到50%,所以他才能在房间找到那瓶舍曲林。
而舍曲林瓶子下面其实压了两张很小的纸条,他全部都偷偷的拿走了,因为他知道他的技能自保能力低,攻击力一点没有,和这些玩家根本没有可比性。如果对方想要他的命,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所以他想利用这个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存活概率。
他太懂『虚拟』的机制了,你以为这些虚伪的玩家会很友善的来和你合作?太蠢太傻了,所有人进副本都会被迫的当起主播,只有拥有足够的积分,才能够买的起短暂不开启直播的权限。
直播需要什么?需要的是热度,只有热度越高,你才能被更多人看到,被观众打赏的积分才会多,所以很多玩家都会为了直播热度,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疯事。
你以为这样的形式取悦的是观众?不,取悦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大人,只有被祂看到了,这场直播才有意义。
你的任何愿望、需求都需要被看到才能实现,所以没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残忍机制有什么不对。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所以他没觉得牺牲任何一个人有什么不对,哪怕观众站在道德底线上评判他、辱骂他,他也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因为他也是常在被牺牲的名额上。
那两张纸条像是从日记本里撕下来的,右下方还有模糊的页码,分别是15、25,对应日记本前面空白纸页14、24的后面一页。
第15页。
“侦探的身份只对需要你帮助的人物才有价值。”
第25页。
“骗子的手段往往很高明,不要在这场骗局里陷进去了。”
他当时的线索不足以支撑这两条内容的提示,直到现在他才恍然明白,忍不住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Silvan怀疑过这里的居民有问题,他当时还保持怀疑态度,还有那个纸币,如果真如Silvan说的那样,这是借命钱,那么一切都说的清楚了。
从进副本开始,任务告诉玩家通关条件“抓住凶手”其实只是一道掩饰物,重要人物的邀请本质上就是一场无声的谋杀。
黏腻的血液顺着手腕缓缓落下,沾湿了警察的衣袖,渗透到皮肤里,他恶魔般低吟:“死掉吧……我用正义审判了你的罪恶,你该下地狱……”
“哈。我是罪恶?”司木垂头低笑,眼底带着无尽的嘲讽:“你冠冕堂皇的话说的也太早了吧。你没发现吗?我的血液已经顺着你的衣袖流淌进你的皮肤里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警察那膨胀的眼球微微紧缩,他的声音粗糙沙哑:“你什么时候……用的麻醉针?”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慢慢松懈了下来,他立马挣脱开了,狠狠朝他身上踢了一脚,他整个人瞬间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我是没有任何攻击力。”司木看着他,冷声道:“但不代表我没有脑子。”
在他把第一个警员弄倒之后,他就知道他们的反应能力特别特别的快,所以从后面给他扎麻醉针的概率不太大。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把麻醉针打到自己的手臂上,血液里就蕴含了浓烈的麻醉剂,只要他的血液沾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地上的那个麻醉针本来就是空的,做个样子给他看的而已。
司木忍着眩晕感,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绷带,给自己手腕上的伤口进行包扎。
他抿着唇,苍白的脸透露出病态的恹郁,虽然他的能力能给他减去50%的伤害,但是那余留下来剩下的50%的麻醉感、疼痛感也够让他受的了。
他的精神力很快就透支了,他喘了几口气,如果他在努力点,争取成为精神力为S级的玩家,这样他的能力就可以达到100%的免伤。
他把血止住,用手把他俩憋死,确认不会诈尸后,再去翻两个人身上的物品,结果只翻出他们代表他们个人的徽章,还有一副手铐。
第一个人身上还有手枪,还好他反应比较快,是先把坐在他旁边的人弄倒,不然第二个有手枪他就比较麻烦了。
他扒光了第一个人身上的衣服,把自己伪装成警察的身份,腰间别了一把枪,他微微压低了帽檐,然后迅速把两个人全部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