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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许沫意识到 ...

  •   M463星球,浩瀚宇宙中一颗不起眼的小行星,因种植、出产大量浆果,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称它为莓果星。
      早起的行人在路上奔波,团云流动,莓果星从沉睡中醒来。天刚擦亮时,再没有比早市更热闹的去处了。
      许沫起了个大早,骑着他新买不久的亮绿色自行车赶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穿梭,从多家摊位上分别买到了一大袋撒着果仁的软饼干、数样好吃的糕点和农场里新鲜的牛奶等。
      身形秀气的Omega,提着两大包圆球般沉甸甸的食物却毫不费力,就像一手拎着一个倒过来的气球。
      买完这些后,许沫犹豫两秒,转身去到他没来过几次的蔬菜区。许沫听取菜摊老板的建议,买了三样新鲜嫩绿,好炒的蔬菜。毕竟他才学着做菜没几天,精心烹饪的菜肴自己都难以下咽,不能挑战难度系数偏高的菜品。
      当他想去买上两样水果就回家时,被附近摊位上一阵喧闹的声音吸引。只见肉食区最大的一家摊位上里里外外地围了两圈人,那一家平日里便是人流量很大的旺铺,但今天的顾客比之前多了足足一倍。
      许沫偏过身子朝那边好奇地探了探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跟着身边两三人围了过去。
      许沫并不跟着阿姨大爷往里挤,只在外圈踮着脚往里瞧。
      许沫从旁边人七嘴八舌的聊天里,大概得知原来摊主刘叔从敏文星进来了肉质绝佳、口感上乘的两头牛,听见他卖力地推销介绍。
      趁着摊主说完一大长串换气的空挡,一个烫着小卷发的中年女人用带着两个金戒指的手指着牛肉问:“说了这么多,卖多少钱一斤啊?”
      摊主笑容满面,报出一个高昂的价格,大半人闻言连杀价的欲望都没有了,撇着头看了两眼摊位上新鲜的牛肉就走了。剩下的小部分人中有五六个你一嘴我一嘴地和老板讲价,争执了几分钟,决定以一个双方都较为满意的价格成交。
      定好价格后老板就忙起来了,动作麻利地帮客人切割、上称、打包。
      一斤牛肉的价格带给许沫不小的冲击,超过他近一个月的生活费,许沫本应该跟上第一批离开的人的脚步,不知为何竟一反常态地等着排队购买他平日里压根不会驻足的“奢侈品”。
      “牛的这一块可是好东西啊,烤着吃可太香了,”老板热情地指着一大块鲜嫩的牛排,跟许沫确认道:“要这块是吧?还是帮你切一半?”
      “切一半吧。”许沫有点压力地说。
      “真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块肉,”老板似乎对这批肉很有感情,觉得把这么好的一块肉分开卖有点糟蹋,感叹道。
      许沫被他说动,有些动摇,旁边又有人说那要不然这块肉还是给他吧,许沫咬了咬牙,买下了那一大块牛排,并打算在最近几个月里与学校食堂相伴。
      两斤半的牛排拎在手里的重量远大于许沫先前买的那些食物和蔬菜,沉甸甸的。
      虽然感到肉疼,但许沫没有产生一点点心疼的情绪。
      在卖肉摊前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许沫看看手环上的时间,几乎是跑着去买了两种常吃的水果,急匆匆地往家赶。
      买来的大包小包被许沫挂在手把上,它们可能都认为自己各有分量,所以想搏斗来争抢前进方向的控制权,许沫左摇右晃地骑在自行车上,有些后悔自己想显摆下新自行车而没选择坐出行便捷的云轨的决定。
      他经过一个不平整的下水道井盖,手把上挂着的几大兜重物岿然不动,只他本人和安放在车筐里的金贵牛排被颠了起来,许沫吹着海风,觉得有些好笑。
      他回到家后把买来的东西放好,面包等零食放进储物格里,蔬菜搁厨房架子上,牛排则被他收进冰箱冷冻层,充分锁鲜。
      吃过早饭后,许沫变得忙碌,他把家里不大的地方进行了全面的大扫除,门窗和地板都擦得亮亮的,被子枕头也都抱出去搭在晾衣架上。
      忙进忙出了大半天,屋里虽开了冷气,只起到了微小的作用,许沫身上出了汗,身上也沾了灰,他去洗了个澡,下午三点才吃上午饭。
      吃完饭后,坐在学习桌前的许沫被透过窗边玻璃明亮的光线照得眯了下眼睛,他拉上米色纱窗,在休息日的下午复习完本周的功课并做了预习,只不过放下书本伸了个懒腰的功夫,好不容易装进脑子里的知识飘走了大半,他打了个哈欠,定上闹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又一个很短的梦。
      铃声响起的时候,天光渐暗,许沫睡眼惺忪地动了动脑袋,把脸枕在裸着的胳膊上,翻涌的海浪声和钟表转动的声响交织,更显出房间的过于安静。
      缓了大约有两分钟,他抬起发麻的胳膊看了眼手环又放下,起身打开灯,独自一人坐在屋外廊下的木椅上,确认了好几次时间,才敲下几个简单的字发送出去。
      -快到了吗?我想去接你。
      等待的时间不长,就像对方不需要多久就能给出拒绝的答案那样。
      许沫过快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了,他开始打字。
      -好吧。
      最近的可供飞行器留停的空港距离许沫家仍有一段距离,是他往返校园路程的五倍不止,他的自行车除了崭新洁净,其他方面好像不适合用作接人的工具,许沫想道。
      他缓缓滑进椅子里,漫无目的地望向天边,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繁星变得明亮。
      突然,许沫听到车辆由远及近的轰鸣声,他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步跃下三级台阶,穿过种着稀疏花草的小院,站在门口伞盖般的绿叶树下,等拐角处的黑车沉稳地开过来。
      车辆只停驻了短短的几秒,马上便开走了,驶向黑暗的远处。
      许沫对此全无反应,只一味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道修长身影。
      宋清舶拉着箱子向他走近,许沫想靠近他一点点,做出迎接的样子,双腿却不听使唤,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了?”许沫听到并不陌生的磁性嗓音在他头顶处响起,宋清舶已站到了他的身边。
      “没事,”许沫快速眨眨眼,刚回神的样子,下意识用两手张罗着去拉行李箱的拉杆,“我帮你拿。”
      “不用,”宋清舶侧过身子,避开一个轻微的角度,“进去吧。”
      许沫伸着的手尴尬地留在原地,宋清舶回身看了他一眼,许沫才慢半拍地跟着他回了家。
      进屋后,身为主人的许沫反倒颇有些手足无措,只没忘记待客礼貌,请客人落座,慌忙丢下一句“我去给你倒杯水。”转而钻进了厨房。
      许沫给这位夜晚到访的远客选了一个放在高台上的他最喜欢的一个草绿色玻璃杯,水倒得有点满了,端过去的时候许沫走得小心翼翼的。
      许沫留意着不让杯子里的水洒出来烫到手,一边不受控制地抬头望了眼背对着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宋清舶。
      他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白衬衫,枪灰色的西裤在椅子旁露出半个裤脚,同色外套搭在右手边的扶手上,经人精心打理的发型分毫未乱,后背靠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露出一截矜贵的雪白脖颈。
      许沫放轻呼吸,挪动脚步走了过去,把杯子放到男人面前的小桌子上,“现在喝还有点热。”
      “不坐吗?”宋清舶说。
      “什么?”许沫抽一口气,脸“腾”地一下变红了。
      他不知想到哪里去了,脸上温度怕是比装在玻璃杯里的热水也不遑多让。
      宋清舶站起身,停在一个离许沫比较近的距离,他的沉默让想法有些跑偏的许沫更难招架。
      许沫不敢看他没有表情的脸,只能站在原地微垂下眼盯着宋清舶衬衫上发光的透明纽扣,随即见他喉结滚动,呼吸也有些不稳,像是在忍耐压抑着什么,许沫意识到面前的人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平静。
      许沫鼓起勇气抬头准备开口,同一瞬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许沫变得不像他自己。
      宋清舶把控着节奏,他们冷淡而又频繁地X交,Omega的眼泪流进枕头里,没有人看见。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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