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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约会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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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薄西山,金乌渐渐落下去。
齐榆按照约定在本市最受欢迎的书店等人,乌云渐渐遮蔽天空,水汽凝聚在空中似乎就要下雨,狂风大作的温度也是骤降,她不禁缩紧自己的身体,这天气说变就变,也是没谁了。
齐榆不安地翻着书,几次看向门外,可那个人影久久未到。
“你好,请问你旁边有人坐吗?”这人衣着比家境简单朴素,但对书的渴望却不比其他人少到哪里去。
齐榆收回目光,摆手便站起来,“你坐吧,我换个地方,或者说我到门外看看”
“谢谢”
“你又要去哪?每次到周末都不见你踪影,有这么忙?”杨瑞明烟叼在嘴里,打着火光,看向他。
“不关你的事情”说完便离开了。
做完线上的讲课,便急匆匆地出去,可是她原本备好的伞,却停在了玄关处。
“怎么还不来啊?电影都该散场了”她没有和时厌说过是来看电影的,她叹了叹气,把手表藏了起来,
“早知道就说了”
轰隆隆--
电闪雷鸣,就好像在预谋一场大雨。
她不由得心里害怕起来,时厌会不会忘记带伞。
她一下子便发了一堆的消息过去,只是过去近半小时了,依旧没有什么回复。
对方信号不佳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最远处的广告牌上,也不知怎的忽然换上了另一个明星的时尚妆造:雨衣斗笠,题有“晴天适合见面,雨天适合想念”。
雨中行人形形色色,步履匆忙,街道的车辆能碾起浪花。
时厌手里捧着花,她刚刚路过时买的,据说这花的花语是再次表示歉意的意思。
前一步刚想跨过去,却发现自己的手先被抓住了。
齐榆脸上沾着雨水,就连刚刚在雨中看到她、奔跑过来时忘记带伞这种事,也透着人对珍视之物的排他性。
她拉起时厌就跑起来,花被传到了她的手上。
“你怎么给我带花了?”
“花给你,我不小心迟到了,就是这花耽误了我的步伐”时厌面不改色的扯淡。
偏偏齐榆没说什么,而是顺着她的话:“那么这种类似的花,你送过多少人?”
时厌:“你是第一个”第一个约我出来玩的,也是鬼迷心窍就同意的。
齐榆讶异于她的诚实,“你怎么出门伞都不带??”
“忘了”
“吃饭没”
“忘了”
“早点吃了没?”
“忘了”
“怎么穿这么少?”
“忘了”
“和我出来玩有和家里人说吗?”
“这有什么好说的”
时厌下一秒就被打了,“什么都忘了,偏偏答应我这件事没有忘是吗?”
时厌抓住她的手:“你别敲我脑壳,本来就没有你聪明,再被你敲傻了怎么办”
齐榆看着她嘟着嘴、眼神带着浅色瞳孔,衣服半湿透了,却没有半点颤抖。
她不由得问:“你不冷?”
时厌再次回答:“再聊下去,电影就真散场了”
“啊啊你怎么知道的”
“哎哎哎,你慢点,咋这么慌呢?”
时厌毫不留情道:“你废话好多”
齐榆任由她牵着,两人进到了影院,剧情主要是关于历史方面的。
时厌并没有意外这个人如此紧密的安排,回过头,将人按倒座位上:“谢谢”
好生硬。
怎么会有人把谢谢两个字说的这么像在完成一个必要的仪式。
“啊啊啊啊?!这里怎么会有老鼠”
“你死了。”
“那个只是节目效果”
齐榆干笑道:“好吧”
时厌似乎很喜欢历史,课本之外的东西她都经常涉猎,影视影评也是必需品,但她似乎并没有一个内存或流量相对较好的手机,更多的是MP3,抑或是小型的录音笔。
她会在因突发事件不得不请假时,让课任老师录音。
“看我比电影精彩?”
时厌原本聚精会神的看着,但按捺不住身边这个人这么长时间的凝视,就好像在把自己的一切书写,她说不上讨厌,但也不太习惯。
齐榆摸了摸脖子,“抱歉啊”
时厌双手回握住她的头,命令道:“好好看,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听到不来了,她的手都不需要扳正了,齐榆很快就很听话地转过头看着了。
“历史是一堆灰烬,但灰烬深处有余温”
其实这部作品相当于一出哑剧,比声音更先引人瞩目的是肢体语言,但肢体语言也分很多种,人们往往会因他人语言的表达,去怀疑一段真实存在的关系。。
史料证明需要多方数据佐证,更何况是语言的真实性,在AI过度化的时代,一部漫剧的形成,更多的是语言的编辑,指令生成需要条件,但条件的必需品,又存在于事件的真实性。
当一个极具争议的视频,其内容只是简单的婚恋育儿话题,却在各大娱乐“报道”中通过语言转换被塑造成另一种模样;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未婚未育,而中老年人群的生育情况却有所增长,其中男婴数量同比前几年快速上升,这是否意味着“传宗接代”的老旧思想进一步回潮?
回顾往年历史,才能探寻环境的另一种定义。
“时厌,你会在乎他们的言语吗?”
“就像他们对你的那些描述,过激的甚至是嘲讽?”
时厌只是淡淡的笑了下,手指一点一点地轻触下巴。
“为什么要去在乎一些虚的东西”
“你呢?当你处于舆论的中央,你会选择去和一些永远叫不醒甚至只是阶段性的人,说一些浪费口舌的事情吗?他们会信你还是会信自己”
齐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凑近她,小手还勾了起来,仿佛在说,你过来点。
时厌很听话地缩过去。
齐榆点明了一件事:“你不在意,可在乎你的人在乎”
“我又没-”有字被齐榆捂住了。
“总觉得你在把我带进去绕着走,可是我还是出来了”
“他们觉得你奇怪,只是因为不了解你”
时厌将她捂住的手,小心地一根一根扳开,眸光在黑暗照应下更加幽深,半边阴影照在他身上,嘴角溢出的些许血液,紧抿唇,“那还是不要了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