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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过目千言惊四座 瞬间,满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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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满屏的字迹跟被橡皮擦抹过一样,干干净净。
“我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虎讪讪地说着。
“我靠!你手干嘛去了!”蔚来瞬间炸毛。
路虎尴尬得脚趾抠地,试图靠回忆抢救:“第6题……是不是这样……”
可惜,没了参照物,人类的记忆就开始打架。
“顺序不对!”
“怎么不对了?明明就是!”
“你肯定漏了我一道题!”俩人瞬间从队友变成了辩论赛选手,嗓门越来越大。
“那个……我,我能帮你们。”柳一鸣脑子一热,冲了上去。
“啥?”两人一脸懵逼。
柳一鸣没废话,伸手在桌面上快速点了起来。
“第一题,路虎出‘一个鸡子儿的家当’,蔚来答‘穷光蛋’,对;第二题,蔚来出‘郝’,路虎答‘风展红旗如画’,对……”
他动作显得十分笨拙,但速度却很快。刚才消失的谜题、答案,甚至连某道题旁边标错的那个小字,他竟然一个不差地全给背出来了。
全场静音。马思温在他脑子里都忘了吐槽,只剩震惊。
几秒钟的功夫,刚才消失的二十八题,被他像列清单一样,整整齐齐码了回去。
“接下来……第29题,轮到你了。”柳一鸣收手,微微喘气。
“不就是按顺序排一遍吗?谁不会啊!”路虎的脸从绿变红,再从红变青,“你给我滚远点!” 他其实心里清楚——差的那道题,正是柳一鸣指出的那道。他记错了顺序,却不愿承认。 “对、对不起……”柳一鸣被吼得一缩脖子,跟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似的,转身就想溜。
可走出两步,他心里还是堵得慌——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就是帮你复盘吗?凭什么被这么吼。他攥了攥拳头,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下来。
“哼,差一道题,这局不就废了么!”路虎还不解气,对着蔚来阴阳怪气。
蔚来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柳一鸣的背影,突然开口:“等等……你真的一题都没记错?”
路虎顿时哑火,底气彻底虚了。
“可恶……这小子特么是哪个学校的怪物?”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眼神里全是嫉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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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陈恪听完柳一鸣的话,眉头拧成了疙瘩:“有熟人?这下麻烦了。”
“所以得低调。”柳一鸣缩了缩脖子。
“穿帮就穿帮呗,多大点事儿。”贺霆倒是满不在乎,随手把玩着折扇。
马思温此刻一脸肃穆,似在喃喃自语。
“说来蹊跷……若是稍懂谜理之人,要将这些题重新排序,自是轻而易举。可阿鸣,你接触猜谜才多久?”
“你的猜谜次数,我闭着眼都能数得过来。凡人哪来的这般‘过目不忘’的本事?”
突然,马思温猛地一颤,像是触动了某个尘封已久的机关。
马思温的目光紧紧锁在少年的侧脸上,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刚才复盘时,柳一鸣不仅分毫不差地背出了答案,甚至连出题人埋下的暗坑、转折的思路,都下意识地随口点破了。
这不是记忆力强能做到的。
马思温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死死盯着柳一鸣,脑海中疯狂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这小子复盘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竟然分毫不差地踩在了每一道题的“谜骨”上!
他甚至连自己都没发觉,就在无意识间,把那些复杂的谜面,拆解成了最本能的“底”和“面”的逻辑链条!
这不是聪明,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谜感”!
马思温眼底的情绪从震惊慢慢沉淀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他原以为这小家伙只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孩子,谁能想到,这具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藏着对谜题最原始、最本能的直觉。
“天生的谜人……”他在心底无声地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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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一名裁判看了看腕表,冷声打断了这一室的凝滞。
“好!”主持人登台,声音洪亮,“第一回合,现在开始!”
随着名单念起,各队依序入场。柳一鸣、陈恪、贺霆三人也来到了第7席——平望国中对启砚国中。
谜台已备好,三张光屏泛着冷光。
“都得再矮点……”柳一鸣瞧见围观人群里有邻居高晨,赶紧把脑袋埋得低低的。
也就在这时,他发现谜台角落有个小巧的时钟,上面有个按钮格外醒目。好奇心起,他下意识地伸指一按。
“你干嘛?”对面的启砚国中选手一脸无语,“还没开打呢,这按钮是给裁判用的。”
陈恪连忙上前,将开关复位,压低声音说:“这叫‘求助时钟’。设备坏了才能按,按了时间就停,裁判也会收到信号。你乱按的话,会被警告的!” 柳一鸣眨了眨眼:“哦……” “喂,不是你自己说要低调吗?”贺霆在一旁冷嘲热讽。
“嘿嘿……”柳一鸣讪讪一笑,被贺霆这么一噎,心里正不爽,转头就把火撒向了马思温,“思温,这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马思温委屈得差点又哭了:“阿鸣,在张起南那个年代,连电灯很罕见,哪来的这种精巧机关啊……”
他忽然凑近柳一鸣,脸上挂着一丝促狭:“况且,一开始可是你大言不惭,说今天要亲自出战的。现在遇到问题就想依赖我,不觉得奇怪吗?”
“小气鬼!”柳一鸣翻了个白眼,吓得马思温倒退两步。
“好,那我就不准你插半句话!”柳一鸣赌气地扭过头。
“哼,我还不稀罕管你呢……”马思温傲娇地翻了个白眼。
贺霆作为主帅,端坐中央,依旧是那副拽上天的模样。他“唰”地一声抖开折扇,扇面上“平望对联社”五个大字熠熠生辉。
“你不是对联社的吗?怎么跑来猜谜?”对面那个戴着宽边眼镜的启砚国中选手眯着眼,语气里满是挑衅。
柳一鸣和陈恪顿时一头黑线,不知如何接茬。
“呵,人数不够,连凑数的都上了是吧?”眼镜男得寸进尺。
“废话少说,出手定序。”贺霆连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随后“唰”地收扇,动作行云流水。
“出手?是出拳吧……”眼镜男话音未落,额头突然被贺霆用扇骨顶住。
“幸亏是比猜谜,”贺霆冷冷地盯着他,另一只手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抠了抠鼻孔,“要是对联,我分分钟让你这主帅阵亡。猜谜还得耗上十分钟,就当你多活了这六百秒吧。”
“你……!”眼镜男气得满脸通红,一把推开扇子,“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谜力!”
“强还是弱,一眼便知。”贺霆寸步不让,抠鼻孔的动作都没停,“开局便聒噪不休的,通常都是废物。”
眼镜男拳头捏得咯咯响,正欲发作,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那边那个戴眼镜的,快点,石头剪刀布!”
眼镜男无奈,愤然出手,因盛怒之下,拳头攥得死紧。
贺霆却是不慌不忙,径直摊开手掌——布。
石头砸在布上,一局定音。贺霆赢下猜先,平望国中夺得出题权。
“比赛开始!”
随着双方互道“请多指教”,吴江中学灯谜团体赛的对决,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