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集会的真相 卧底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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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灯光中，穿黑色粗布长袍的雌虫高举带刺的荆棘鞭子，鞭挞着背对它面相观众们的两只赤身，健壮的迷茫雌虫。
“人所犯的，无论什么罪，都在身子以外；唯又行淫的，是得罪自己的身子。”语毕，狠狠挥斥。
“若是你的右眼叫人跌倒，就剜出来丢掉......若是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受罚的两只雌虫喃喃念诵，不再躲避。
身上的伤痕逐渐增多，脸上却恍惚着留下眼泪。在灯光下像血，又像葡萄酒的色泽。
底下戴面具的参与者围观着，也跟着念诵起来，最后收尾：“从此，便成了新的虫——”
酒水的气息沐浴在猩红灯光中，原来不知何时，台上出现了从者倾倒着一桶酒液，浇在受罚雌虫们身上，新鲜伤痕上的血液滚落在酒中，弥漫开来。两只受罚雌虫露出了迷醉神色，像是喝多了般飘飘然。再也不见忧惧与烦恼，换了一只虫似的:“仆已得见。”
——
“准备行动。”伊莱的耳机里传来情报科小队的声音。
灯光突然暗下，角落出现冒着电火花的裸露电线，有虫惊叫。更多虫推搡起来，场子里弥漫开烟雾。
“着火了？”
“怎么回事，慌什么？！”客虫们。
“先把客虫们疏散开，快救火。”
“别把外虫引进来，不许打消防电话！”小的领导者。
“可，可我们不知道有多少起火点，这里好多酒水，会，会导电，会死虫的吧......”侍从。
将手头分到的酒一饮而尽，带秃鹫面具的亚雌让身边虫也去帮助救火。便为此次事故对西里尔道了歉，让刀疤脸护送其离开。
西里尔也不多呆，随着混乱的虫群撤离了。
等回到公寓楼的住所，洗漱完毕，来到秘密基地，西里尔精神奕奕，听着小队队友们的任务进展。
跟着队伍忙忙碌碌了一圈的伊莱，精神力有点消耗过度，也在基地里旁听着。
此时还走神想着，一会儿开完会就能上楼回温暖的卧室休息啦。办公场所离家就是好。
伊莱注意到众人严肃起来的神色。
“是邪教聚会吗？涉及精神操控？”信息科的雌虫队员看完去了，现场的外勤队员们偷偷录下来的画面猜测道。
“不像。”治安官莱昂竟也出现在了这里。和大家线上联络过多次，这次面对面来这边，是因为任务有了重大进展。
做了一番伪装的治安官，穿着和街头的普通大众虫类似的衣服，指点道: “你们看，台上的雌虫们心态变化的太快了。
迷茫-痛苦-愉悦-安宁，精神操控做不到这点。”
挥鞭子的又不是高阶雄虫，在直接精神力操控他们。
能将雌虫的意识这么短时间内揉捏搓扁的按理只有深入了其精神海的雄虫。
“您当时有感觉到什么吗？”听完分析，队长雌虫向伊莱询问道。
“没，当时应该没其他雄虫在场。”伊莱思索了下，判断道。雄虫们能敏锐感觉到现场是否有同类存在，高精神力的它们对彼此都有感应。
“会不会是台上的雌虫在假装这种转变？”为了渲染集会的神秘，欺骗参与者集会有根除雌虫们痛楚的力量。
“你当谁的演技都像西里尔这么强？”格雷打趣了句。西里尔的手被伊莱把玩着，笑了笑，继续聆听。
有队员支持格雷的看法，补充说：“我们这次现场进去的虫，都不觉得那种状态，是单纯能表演出来的。在场的虫都受到了情绪感染，包括我们。”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要不把它们都抓起来，拷问一番。说不定就能得到线索了。”有队员提议道。
“不行，这样容易打草惊蛇。关键是，我们没有强力理由扣押他们。”治安官莱昂否定了。
它那边的是对此事调查时间最长，受到的阻力最多的。此时仍沉得下心来拒接冒进。
“那就看我们的咯!”信息科小队扬了扬手头COPY到的数据：“断电真是个好手段，咱们的拿手把戏啦。
“强制断电会导致机房的数据受损失，就能掩盖我们这次秘密读取他们活动数据的行动。将这个U盘里的内容分析一番，说不定能挖到什么。”
“还有这次行动顺出来的保险箱，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呢？”格雷好奇道。
信息科队员猜测道：“应该是钱财，往来账目，虫员名单之类的资料吧。”也行，至少不算一无所获。
引发起火现象后，它们在现场丢下了同款的被暴力打开的保险箱，箱子里散落着被水和泥土打湿到看不清字样的纸制品。
这样的东西，完美融入了起火点那混乱的现场，可以误导主办方是否是有虫见钱眼开，顺走了东西。
虽然肯定会引起兄弟会势力的警惕，但也能让它们继续抱着侥幸心理。
偷梁换柱来的原保险箱被负责后勤的队员拿着电锯，刺拉拉锯开。开会已经一小时了，才搞定这箱子。
不偷梁换柱的话，它们拿不走这里面的东西。
“让我看看兄弟会的虫都有谁，给它们充当保护伞的是哪几个混蛋。”治安官莱昂精神一振，不嫌电锯声刺耳得凑了过去。
“怎么了？是什么？”后勤队员并没从箱子里拿出什么东西来，当它让开身形后，大家面面相觑。
箱子里是——数个透明玻璃瓶子。
后勤队员带着手套将瓶子拿起，瓶身上没有任何logo或暗记，对着光检查了一圈，连指纹都没有。
区区几个玻璃瓶子，值得放进保险箱吗？
伊莱作为室内唯一的雄虫，收在大腿上的鳞尾动了动，察觉道什么，“我可以看下吗？”
接过瓶子后，伊莱嗅闻了下，西里尔有些担心地反握上他的手。
伊莱提前说了声，鳞尾便从衣物中伸出，在西里尔手臂上挠了挠，伸向这瓶子底部。
伊莱发誓它不是故意的，鳞尾就像猫咪尾巴一样，会泄露主人无意识的想法。因为是正事，雌虫小队们都当没看见，连打趣的目光都没。
定了定神，鳞尾头部张开，几根白色触须似的神经丝搭在了瓶底。
伊莱闭目感受着，它一直觉得雄虫鳞尾保护着的神经丝像是前世纳威人藏在辫子里的神经触须，能增强感知。
此时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功能。
“......信息素。”伊莱喃喃道：“我尝到了信息素的味道。很痛苦！”
触电似的，白色精神丝抖动着脱离的瓶子，鳞尾在西里尔手臂上勒紧，表明着雄虫的不适感。
下一刻就放松下来，回到了雄虫的衣物中。
“有雄虫收到伤害了吗？在痛苦状态下，被强制提取了信息素？”所有虫的神色都变得异常严肃。
“不，信息素的纯度很稀薄。也不是低等雄虫在传达痛苦，更像是......”伊莱努力想着如何描述它感受到的东西：“像是二道贩子，从雄虫吐在地上的唾液，留在毛巾上的汗滴这种感觉。”伊莱晃晃脑袋：“带着的不是痛苦，是血腥气。”
“兄弟伙从哪儿搞来了一堆雄虫虫巢外的垃圾，废物利用，提纯出了不在政府监管下的信息素吗？”有小队队员猜测。
那他们还挺厉害的哈。
“虫巢里有专虫清洁，他们是拿不到雄虫接触过的物品的，哪怕是废弃卫生纸。”信息科的小队队员否决了，并向西里尔的求证。
作为在主星虫巢长大的虫，西里尔很了解虫巢的运作。漂亮雌点点头，肯定了这个说法。
虫巢里雌侍众多，还配有专门的安保团队，厨师团队，清洁团队等。十数公顷的庄园里掉根毛发都会在次日被处理干净。
导致它们这些小虫崽小时候藏起来的一些垃圾‘宝贝’，总会出现在玩具汇总区域，用玻璃罩子嫌弃的罩着，像魔法一样神奇。
“也许是从一些情况特殊，身边没虫照料，自己又懒得收拾的雄虫阁下那里，拿到的宝藏垃圾呢？”帮伊莱搬过家的一位雌虫队员道。
“哪儿有这种雄虫？它们身边不缺照料的虫。单独出行，去旅游的话也入驻的是高档酒店，有严格的消杀标准和隐私保护的。”
话音刚落，大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有虫看向了伊莱。其他虫忍住了，仍认真讨论的样子。
谁说没有这样的雄虫，他们这屋里不就有个追求自由的不羁雄虫阁下嘛。还是最近才有了同居对象。
伊莱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感觉大腿被蹭了下，转头见到是身旁的西里尔。漂亮虫对它做了口型：‘污染，很性感’伊莱耳朵一红，继续转头继续听大家讨论。
西里尔也不算在说假话。在分工明确，表面奢华热闹，内里卷之又卷，占地广袤的虫巢中生活多年，小房子小混乱，能给它一种放心休憩的感觉。
“就算有这种可能，这种单身且没虫照料的雄虫很少，兄弟会能收集到的信息素残留，进而提取汇总的量，绝不可能有这么多。”雌虫队长打量着这些空瓶，心中做着估算。
相信官方对雄虫信息素的渴求吧。有这种漏洞，它们绝对会开发的足足的，还能让南方伽马星系一个地下势力捡了漏？
“虫巢外的垃圾，废物利用。”黑眼圈又加重了的治安官莱昂，低声道：“我好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看向它，等着它的推测。治安官莱昂正是本次任务的起始，它......看到了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