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帷幕之下 约定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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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伊莱。”阁下。
连尊称都不再带上，西里尔直视着伊莱。
不同于队长以为的自己的魅力征服了这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雄虫。
西里尔明白他们之间只有寥寥几面之缘。一见钟情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从来见不到雄虫面的整体网上发梦的虫了。
谈话室内，两虫的身份仿佛颠倒了过来。伊莱张了张嘴。
‘你还好吗？我在担心你。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这些关心的话语突然说不出口。
他是否动了心？在系统818提出——可以趁机收下这只漂亮雌虫做雌奴，再升做雌侍。将其纳入掌控的时刻。
自己为什么要来见这只雌虫？因为它的漂亮脸蛋？因为想要它做自己的学习搭子？因为自己需要一只能被把握的雌虫来协助它融入虫族社会？
雄虫老教授，夜蛾小队，暗卫雌虫，大学里的老师雌虫们，政务中心那个和他还算谈的来得到负责虫......这些虫各有各的立场，它们给雄虫的建议，伊莱无法照单全收。
因为判断不了那些和前世的道德准则有冲突的部分里，对错究竟是怎样的。哪些要照做，哪些不能逾越。
而西里尔，这只周旋在雄虫身边，被雄虫和雌虫群体不同程度的接纳又排斥的雌虫，让伊莱想到了自己。
是出于一种遇到了处境相似的同类的感觉吗？
但接触下来，伊莱能感觉到这是一只内心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在行动着的雌虫。
至少现在的西里尔是这样。这只聪明虫不像自己这么迷茫。
‘什么啊？自己已经对虫族观念害怕到，想抓住一只寥寥几面的虫向其求助了吗？’简直像洪水中的人想抓住根浮木般无助。
明明西里尔的身份，是和他相对立的且过往中遭受过雄虫性别迫害的雌虫。
明明系统818一直告诉他接受高贵的雄虫身份就好了，打来的只有糖衣没有炮弹。或者炮弹全是用糖果做成的。
伊莱脸上露出了脆弱想哭的神色，捂住了头。
这下倒让西里尔吓到了。它想起这只雄虫去看过大学里精神心理系的老教授的门诊。也琢磨着自己怎么一句话就让雄虫阁下伤心了，话说重了吗？
漂亮雌虫放缓了语气：“和我接触并不是好事。瞧，我现在已经是这么副狼狈样子，真没脸见到您。
之前的约定作废，可以吗？”
怕激起雄虫的逆反心理，西里尔眨眨眼，描绘的场面像露水般轻盈梦幻：“或者，等事情过去了。您还愿意和我吃吃饭，看看电影，发展一段短暂而浪漫的关系的话，我随时等着您。”
到时西里尔已经改换身份，执行下一个任务去了。走前吃个散伙饭也不错。
“您不用做到这个地步。”到审讯室来见一位风评漩涡中的渣雌。主动想让虫利用它。
“请不要再和我接触了。”
眼前的雄虫阁下像要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似的。闻言抬头，嘴唇嗫嚅了几下。
当眼前景象有点模糊，伊莱才注意到自己貌似有点想哭：“没关系，我不觉得网上说的关于你的......”
感受到西里尔对他的戒心。伊莱摇摇头，突然转了话题：“因为一场意外，我患上了性别失调症，虽然在努力学习，但测试仍没有通过。
我搞不清雄虫应该做什么，雌虫应该做什么。”
“我想着，或许你能帮我。所以向你发出了学习搭子的邀请。”
“纸上看到的，教授告诉我的，雄保会告诉我的，我明白。但感觉他们的描述并不真实。”好像雌虫是无生命的狂热奉献者，予取予求。
“我想看到雌虫们真实的一面。”这样就能明白哪些是要继续坚持的，哪些是要适应虫族社会的。
他现在的状态有点危险，就像精神病虫走在街上，哪天便会被诱拐，或者伤到别虫。
夜蛾族小队们和暗卫雌虫守护着他，伊莱已经解决了基础的虫生安全问题。他A级的精神力也不止抚慰作用，在雄保会发来的资料里有用精神力进攻的技巧，伊莱在缓慢学习中。
资源问题更不用担心，雄虫的身份福利充足，单单是定期捐献信息素，便能让它过上奢华生活。
心灵上的痛苦，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
久久听不到对面的回答，伊莱沮丧地继续想办法：‘也许我可以乔装成雌虫，生活一段时间？’就像祝英台伪装性别去书院一样......
“不可以，宿主。”系统818制止道：“这样精神心理科会将性别失调症，诊断为更严重的性别倒错。您会被严格监管起来的。”
“真实......”抱着手臂的西里尔咀嚼着这两个字。突然轻笑出声。
‘哈，原来如此。’它终于理解了这位雄虫阁下的本质。
或许这位伊莱阁下没意识它自己本身的聪敏。
大学大礼堂的那次，伊莱阁下是台下的观众之一吧。亲眼见到了雌虫之间披上了文明外衣的争斗；
网络上西里尔也时刻处于舆论的旋涡中心；
这次探视也是昨日那场群架涉及了两位雄虫与数十只雌虫，掺杂上全市范围内的被强压下去的又一波更敏感的舆情炸弹......
雄虫选中自己这只处于斗争中心的虫，确实能见到方方面面的真实。
漂亮雌还想到了兄弟会的邀约，对方这次明确邀约西里尔加入他们，给出了预备役干部的身份。那将是更赤裸危险的斗争，这个组织已经牵扯到数条虫命。
自己确实能带给雄虫更多——真实。但不是现在，不能影响接下来的任务。
‘不满足于舞台上绚烂美好的童话表演，好奇想要揭开幕后帷幕的，聪明又心软的小王子吗？’西里尔下了判断。
自己顺畅的虫生中，两次大的波折都是雄虫带来的，导致它对雄虫有点过敏。
此时见到这么一位与众不同者，西里尔收起了尖刺，笑着道：“可以哦，但不是......”不是现在。
话未说完，西里尔目光凝聚，它看到伊莱手腕处的衣袖动了动，上面的黑色纽扣好像放大了一瞬。
‘这是？！’好像是军部特别部门的安保科老大，自己当时的受训教官之一。
是因为这只雄虫特殊的精神状态吗，还是雄虫是哪个大家族的直系血脉？居然有这么一只实力强悍的大佬作为暗卫，屈尊降贵地来保护对方。
这么强悍的武力值......和身份背书。
暗卫雌虫——披着纽扣的伪装，内心破口大骂中：‘艹，老子就知道雄保会的虫情没那么容易还。
一只单纯的精神有病的雄虫，继续在大学里旁听，养病就好了啊。
学什么探险？！’
它是知道西里尔当初受训后被特殊情报系挑走了的，西里尔是当时那届的尖子学生。现在这状态一看就是执行任务中。
‘这小渣雌，也不是什么好虫。
眼睛里藏的都是心计啊，骗雄虫一骗一个准。
‘恶魔，另一个给虫工作上强度的恶魔！’
不知道教官的暴躁粗口，西里尔已倾向于答应下来，接着道：“但不是我们两个虫，能私自协商决定的。”
“请征得您那方的虫的允许，我这边也要和我的同伴打声招呼。”
“如果都征得许可的话，请联络顾问雌虫。它会告诉您下一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警探头头让守卫将会客室的门打开，前来提醒里面的雄虫阁下，探视时间有限。请配合下它们的工作。
而眼前泪眼朦胧，感动的连连点头的伊莱，和正经端坐着笑着的西里尔，明显不是能让虫理解的情境。
西里尔眼疾手快得捧起伊莱的手。
漂亮雌虫带着镣铐的双手将雄虫的手掌捧起，脸蛋倾斜着贴上雄虫的手掌，微微歪头注视着雄虫，轻声道：“请不要再为我难过了。”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请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吧，而那时——我将给您更多，更多。”漂亮雌放低的语气和垂眸，能让虫浮想联翩。
它指的是：引领伊莱探寻罪恶事件，体验更多真相。也相信雄虫听懂了。
这举动糊弄下门口的守卫和警探头头也足够了。
果然，等伊莱离开后，门口守卫带着西里尔走向关押场所时，一路保持着敬佩的眼光。
还悄悄问道：“大人，这就是面对多愁善感类型的雄虫阁下时，要使出的招数吗？”
一个动作，教你让雄虫潸然泪下，念念不忘等你到天明！不对，这里该换成，等你到出狱。
西里尔没有理会它，沉默着回到囚室。答应成为兄弟伙预备役干部的好处，这不就来了。
那只娇小雌虫要求的对西里尔的私刑，已经有虫在准备执行了。
被打的是一个复制了西里尔身形的硅胶虫偶。被打的脸用AI替换成西里尔的加工视频将呈现给娇小雌虫。
哪怕娇小雌虫想实时透着囚室的单向玻璃看‘直播’都没问题。
玻璃，又何尝不能成为一个播放屏幕呢？
——
坐上回家的飞行器，伊莱正在用通讯手环，给它这边的虫发消息。
按西里尔所说的征得允许，在伊莱看来：就是接下来要和西里尔结成搭子的话，它们的关系要更进一步了。
公开在朋友圈是为了说明准备认真学习。
也是给雄保会，老教师雄虫报备下它的近况: 瞧，我和一直雌虫达成了信任关系。
两性认知失调的精神问题正在改善，马上就能痊愈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帷幕之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