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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 第一章一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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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青木神域的营地上。
陈默伸了个懒腰，从帐篷里走出来。
刚一出帐篷，她就差点撞上一堵“人墙”。
莫荒正笔直地站在帐篷外，手里端着一个用宽大树叶包着的、还冒着热气的东西。
“……早。”莫荒的声音依旧低沉，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
“早。”陈默挑了挑眉，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打开一看——是一包烤得金黄的野果，还有一块散发着淡淡肉香的兽肉。
“你做的？”陈默咬了一口兽肉，眼睛一亮，“手艺不错啊，莫所长。”
莫荒的耳朵尖又红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远处的风景，声音闷闷的：“……顺手。”
陈默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发笑。
她走到莫荒面前，仰起头，看着他：“莫所长，今天我们要去暗影神域的边界，进行第一次‘反向收购’。你……准备好了吗？”
莫荒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看着她：“……嗯。”
“那就好。”陈默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凑到他面前，“不过，这次的任务有点危险。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莫荒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陈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会。”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好。”陈默笑了，然后转身，朝营地外走去，“那我们出发。”
莫荒跟在她身后，暗紫色的竖瞳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
暗影神域的边界，是一片荒芜的黑色沙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远处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陈默和莫荒站在一座沙丘上，看着下方那片被黑色雾气笼罩的领地。
“根据系统的探测，这片领地里，有一只‘暗影领主’。”陈默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它的实力大概在C级，比莫荒你稍微弱一点。但它的领地意识很强，如果我们贸然闯入，它会发动攻击。”
莫荒站在她身边，暗紫色的竖瞳扫过下方的领地，然后低声开口：“……我来。”
“你一个人？”陈默转过头，看着他。
“……嗯。”莫荒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陈默摇了摇头，“这次的任务，是‘反向收购’，不是‘打架’。我需要你帮我‘谈判’。”
莫荒愣了一下：“……谈判？”
“对。”陈默笑了，“暗影领主虽然实力强，但它现在正处于‘虚弱期’。它的领地被其他势力侵蚀，急需一个‘盟友’。我们只要给它提供足够的‘保护’，它就会同意‘收购’。”
莫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谈？”
“很简单。”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脸，“用‘诚意’。”
莫荒：“……”
他看着陈默那张笑得像只狐狸的脸，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陈默就开口了：“莫所长，等会儿谈判的时候，你站在我左边。如果有人敢对我动手，你就用‘龙威·守护’，把他们吓跑。”
莫荒：“……好。”
“还有。”陈默继续说，“谈判的时候，我会和你‘肢体接触’，用来传递‘诚意’。你……不要躲。”
莫荒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陈默，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慌乱：“……什么接触？”
“比如……牵手。”陈默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伸出自己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或者，搂腰。”
莫荒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陈默那只白皙纤细的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不行。”他猛地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太……太近了。”
“哦？”陈默挑了挑眉，故意往前迈了一步，“那莫所长，你是想让我一个人去面对暗影领主？”
莫荒：“……”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以一种极其僵硬的速度，伸出手，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淡淡的茧子。
“……这样……可以吗？”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
陈默看着他那只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可以。”她点了点头，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过，牵手的话，诚意会更足哦。”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陈默手掌的温度，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好。”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陈默笑了。
很好，这个“社恐傲娇”，已经开始主动“营业”了。
“走吧。”她拉着他的手，朝下方的领地走去，“我们去‘谈判’。”
莫荒跟在她身边，暗紫色的竖瞳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
暗影领主的领地，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堡。
城堡周围，布满了黑色的藤蔓，像是一条条毒蛇，盘踞在城堡的四周。
陈默和莫荒刚走到城堡前，那些黑色的藤蔓就突然动了，像是一条条活物，朝他们扑了过来。
“小心！”莫荒低喝一声，暗紫色的竖瞳瞬间收缩。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长剑，剑身上闪过一道暗紫色的光芒，朝那些藤蔓斩了过去。
“噗嗤——”
藤蔓被斩断，黑色的汁液溅了一地。
但更多的藤蔓，却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朝陈默罩了过去。
“莫荒！”陈默大喊一声。
“……我在！”莫荒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下一秒，陈默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身后涌了过来。
莫荒从身后抱住了她，暗紫色的龙威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藤蔓全部挡在了外面。
“……别怕。”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在。”
陈默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好，这个“社恐傲娇”，已经开始主动“护妻”了。
“莫荒。”她轻声开口，“用‘龙威·守护’。”
“……好。”莫荒低喝一声，暗紫色的龙威瞬间爆发，像是一道巨大的风暴，将周围的藤蔓全部吹飞。
“轰——”
城堡的大门，被龙威轰开。
陈默和莫荒，走进了城堡。
城堡里，一片漆黑。
只有正中央的王座上，坐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被黑色雾气笼罩的男人，他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人类。”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你们……竟敢闯入我的领地。”
陈默看着王座上的暗影领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暗影领主大人。”她开口，声音平静，“我们来，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暗影领主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生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人类，你以为……我会和你们谈生意？”
“为什么不呢？”陈默反问，“你的领地，正在被其他势力侵蚀。你的手下，正在背叛你。你……需要一个盟友。”
暗影领主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你……怎么知道？”他问。
“因为，我是‘投资人’。”陈默笑了，“我来，是想‘收购’你的领地。”
暗影领主：“……”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愤怒。
“收购？”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意，“人类，你……竟敢收购我？”
“不是收购你。”陈默纠正，“是收购你的‘领地’。你，可以继续当你的领主。但你的领地，需要我的‘保护’。”
暗影领主沉默了。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
“……保护？”他问，“你……凭什么？”
“凭他。”陈默指了指身边的莫荒。
莫荒站在她身边，暗紫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暗影领主，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龙威。”陈默继续说，“他的‘龙威’，可以保护你的领地，不被其他势力侵蚀。”
暗影领主看着莫荒，眼神里带着一丝……忌惮。
他能感觉到，莫荒身上的龙威，比他强得多。
“……好。”他点了点头，“我……同意。”
陈默笑了。
很好，第一次“反向收购”，成功。
“不过。”暗影领主突然开口，“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默问。
“……她。”暗影领主指了指陈默，“她，必须留在这里，当我的‘人质’。”
陈默：“……”
她看着暗影领主，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语。
“不行。”她拒绝，“我是‘投资人’，不是‘人质’。”
“……那就算了。”暗影领主冷笑，“你们……走吧。”
陈默：“……”
她看着暗影领主，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莫荒。”她转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谈判失败，我们……撤吧。”
莫荒看着她，暗紫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疑惑。
“……撤？”他问。
“对。”陈默点了点头，“这个‘不良资产’，我们不收了。”
莫荒：“……”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好。”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着陈默的手，转身，朝城堡外走去。
暗影领主：“……”
他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懵逼。
这就……走了？
……
走出城堡，陈默和莫荒站在沙丘上，看着下方的黑色城堡。
“……为什么不谈了？”莫荒问。
“因为，他不要脸。”陈默回答，“要人质的‘收购’，不是‘收购’，是‘绑架’。”
莫荒：“……”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等。”陈默笑了，“他会来找我们的。”
莫荒：“……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选择。”陈默回答，“他的领地，正在被侵蚀。他的手下，正在背叛他。他……需要一个盟友。”
莫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你确定？”他问。
“确定。”陈默点了点头，“因为，我是‘投资人’。我……从不亏本。”
莫荒：“……”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好。”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着陈默的手，转身，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陈默跟在他身边，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很好，这个“社恐傲娇”，已经开始主动“护妻”了。
“莫荒。”她轻声开口。
“……嗯。”莫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刚才，为什么抱我？”她问。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陈默，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慌乱：“……因为……藤蔓……太近了。”
“哦。”陈默故意拖长了音调，“那……下次呢？”
莫荒：“……”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以一种极其僵硬的速度，松开了陈默的手。
“……下次……我会用剑。”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陈默笑了。
很好，这个“社恐傲娇”，已经开始主动“避嫌”了。
“走吧。”她重新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家。”
莫荒看着她，暗紫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好。”他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着陈默的手，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叠在一起。
像是一对……恋人。
第二天
清晨的青木神域，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特有的清香。
陈默是被一阵极其规律的“沙沙”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从柔软的兽皮毯上坐起身，掀开帐篷的帘子。
映入眼帘的，是莫荒那张冷峻如冰雕般的脸。他正单膝跪在帐篷外，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柔软干草，正以一种极其僵硬、仿佛在执行某种精密军事任务般的姿态，擦拭着陈默帐篷外的泥土。
听到动静，莫荒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抬起头，暗紫色的竖瞳直直地撞进陈默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眼睛里。
“……早。”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陈默靠在帐篷柱子上，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早啊，莫所长。”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扫过他手里那把已经被揉得粉碎的干草，“你这是在……给我的帐篷做抛光？”
莫荒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那把“凶器”般的干草扔到一边，双手抱胸，试图用冷淡的表情掩饰自己的慌乱：“……外面有灰。你……睡眠浅。”
“哦——”陈默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莫所长是在心疼我，怕灰尘影响我的睡眠质量啊。”
“……我没有。”莫荒迅速否认，但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
陈默轻笑一声，没有再逗他。她知道，对于莫荒这种重度社恐兼傲娇来说，能做出“擦帐篷”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举动，已经是感情进度条的一大飞跃了。
“好了，不逗你了。”陈默伸了个懒腰，走出帐篷，“昨天我们拒绝了暗影领主，按照我的‘投行思维’，他现在应该已经走投无路了。算算时间，他今天大概率会主动上门来‘求收购’。”
莫荒立刻收敛了情绪，暗紫色的竖瞳恢复了锐利：“……需要我去把他绑来吗？”
“……”陈默嘴角抽搐了一下，“莫所长，我们是正经投资人，不是土匪。我们是去谈判，不是去绑架。”
莫荒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概念还有些模糊。
他认真地思考了三秒，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我负责……吓唬他。”
陈默被他这副“认真执行命令”的模样逗笑了。她走上前，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牵他，但莫荒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干嘛？”他警惕地看着她。
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挑了挑眉：“昨天不是还主动牵手吗？怎么今天又退步了？”
莫荒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咬着牙，声音闷闷的：“……昨天是……战术需要。今天……没有战术。”
“哦？”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战术，莫所长就不愿意牵我的手了？”
莫荒：“……”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以一种极其悲壮、仿佛要去炸碉堡般的表情，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默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掌心滚烫，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牵。”他憋出一个字，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空地，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猛兽，“……战术需要。”
陈默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心里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有挣脱，而是顺势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好。”她轻声说，眼底满是笑意，“那就为了‘战术需要’，走吧。”
莫荒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但他却没有再松开手。
他任由陈默牵着，暗紫色的竖瞳里，倒映着她被晨光笼罩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偏执的专注。
……
两人刚走出营地不到百米，前方的空气突然一阵扭曲。
紧接着，一团浓重的黑色雾气从半空中砸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两人面前的草地上。
雾气散去，露出了暗影领主那张苍白且憔悴的脸。
他身上的黑色长袍破破烂烂，原本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此刻也黯淡得像两盏快要熄灭的煤油灯。
“……人类。”暗影领主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我同意你的条件。”
陈默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领主，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暗影领主大人，早啊。”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看来，你昨晚过得不太愉快？”
暗影领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对陈默的“闲话家常”感到极度不适。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屈辱，低声说道：“……我的领地，昨晚被‘血牙部落’袭击了。他们……他们抢走了我一半的矿脉。”
“哎呀，那可真是……太不幸了。”陈默用一种极其敷衍的语气感叹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这正好说明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你的领地，现在是一块急需‘资产重组’的不良资产。除了我，没有人能救你。”
暗影领主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死死盯着陈默：“……我同意你的‘收购’。你提供保护，我提供矿脉。但是……”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陈默，落在了她身边的莫荒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陈默脸上，带着一丝极其别扭的讨好。
“……但是，我有一个附加条件。”
陈默挑了挑眉：“说。”
“……你。”暗影领主指着陈默，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病态的执着，“你必须……每个月，亲自到我的领地里来一次。我要……看着你。”
陈默：“……”
她看着暗影领主那张写满“我不信任你但我又不得不依赖你”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哪里是谈生意？这分明是找个理由，想把她当成“定心丸”供起来。
“不行。”陈默毫不犹豫地拒绝，“我是投资人，不是你的吉祥物。我每个月来一次，那叫‘视察’，不叫‘合作’。我的时间很宝贵，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暗影领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剧烈翻滚，显然，陈默的拒绝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你！”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人类，你不要得寸进尺！如果不是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威压，突然从陈默的身侧爆发出来！
“轰——”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陈默只觉得眼前一暗，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到了身后。
莫荒挡在了她面前。
他单手握着长剑，剑身上的暗紫色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他的暗紫色竖瞳死死盯着暗影领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
“……滚。”
只有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却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的审判。
暗影领主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三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能感觉到，只要他再敢往前一步，莫荒的剑，就会毫不犹豫地刺穿他的喉咙。
“……你！”暗影领主指着莫荒，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过是一个……一个……”
他“一个”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莫荒的身份。
莫荒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身后的陈默。
“……他，让你不舒服了。”莫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看着莫荒那副“护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没有。”她轻声说，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只是觉得，他的条件，有点好笑。”
莫荒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好笑？”
“对。”陈默点了点头，从莫荒身后探出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暗影领主，“暗影领主大人，我想你误会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之所以愿意和你合作，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而是因为，我看中了你的‘潜力’。你的领地，你的矿脉，甚至你这个人，都有被‘盘活’的价值。”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我的合作，是建立在‘平等’和‘信任’的基础上的。你让我每个月来一次，不是为了‘看着你’，而是为了让你‘看着我’。你在用这种方式，向我索取‘安全感’。”
“但这对我来说，不是安全感，是‘绑架’。”
暗影领主愣住了。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习惯了被背叛，习惯了被抛弃。他不敢相信陈默会真的帮他，所以他需要用这种近乎病态的方式，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我……”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所以。”陈默打断了他，“我的条件是，我可以每个月来一次。但不是为了‘看着你’，而是为了‘培训’你。”
“……培训？”暗影领主愣住了。
“对。”陈默点了点头，“我会教你如何管理领地，如何分配资源，如何……做一个合格的领主。我会让你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不需要再依赖任何人。”
她看着暗影领主，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
“这才是真正的‘合作’。不是互相捆绑，而是互相成就。”
暗影领主沉默了。
他看着陈默，看着她那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睛，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悄悄地裂开了一条缝。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只想要他的矿脉，他的力量，他的领地。
只有陈默，想要……“成就”他。
“……好。”他低下头，声音嘶哑，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虔诚的顺从，“我……同意。”
陈默笑了。
她知道，这笔“收购”，终于算是彻底谈成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购”暗影领主！】
【暗影神域边界领地，已纳入“青木神域”版图！】
【获得新资源：暗影矿脉（C级）！】
【获得新人口：暗影领主（可招募为“附属领主”）！】
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陈默的心情大好。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莫荒，发现他还保持着“护食”的姿势，暗紫色的竖瞳依旧死死盯着暗影领主，仿佛只要对方敢有一丝异动，他就会立刻拔剑。
“莫所长。”她轻声开口。
莫荒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转过头，看着她：“……谈完了？”
“谈完了。”陈默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我们……回家吧。”
莫荒看着她，暗紫色的竖瞳里，杀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柔软的、只属于她的光。
“……好。”他低声回答。
然后，他反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再找任何“战术需要”的借口。
他只是紧紧地握着，仿佛握住了他整个世界。
……
回程的路上，气氛异常安静。
暗影领主跟在两人身后，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低着头，一言不发。
陈默和莫荒并肩走在前面，两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莫荒的步伐很大，但他却刻意放慢了速度，配合着陈默的步伐。他的手掌依旧滚烫，指尖时不时地摩挲着陈默的手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贪恋的眷恋。
陈默感受着他的动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莫荒这是在“确认”。
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有消失，确认……她只属于他。
“莫荒。”她轻声开口。
“……嗯。”莫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她问。
莫荒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回答：“……他，想要你。”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不是想要我。”她纠正道，“他只是……太缺乏安全感了。”
莫荒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安全感？”
“对。”陈默点了点头，“就像你一样。”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没有。”
“你有。”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
“你怕黑，怕我消失，怕我不要你。”她轻声说，眼神里满是温柔，“你和暗影领主一样，都需要‘安全感’。”
莫荒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陈默，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眼睛，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不一样。”他低声反驳，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
“哪里不一样？”陈默问。
莫荒沉默了。
他看着陈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
“……他，是想把你绑在身边。”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陈默追问。
莫荒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她，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只是想……让你……看着我。”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看着莫荒那副“社恐发作”的模样，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看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突然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
“莫荒。”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莫荒的声音闷闷的。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啊。”她说。
莫荒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看着我？”他问。
“对。”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我看着你守夜，看着你擦帐篷，看着你为了‘战术需要’牵我的手，看着你……为了我，拔剑。”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
“莫荒，你不是‘不良资产’。你是我……最珍贵的‘核心资产’。”
莫荒看着她，暗紫色的竖瞳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慌乱，有委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疯狂的喜悦。
“……核心资产。”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骨子里。
“对。”陈默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所以。”她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度，暗紫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潮。
“……好。”他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可怕。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陈默的颈窝里。
他的呼吸滚烫，喷洒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贪婪的眷恋。
“……我不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要看着我。”
陈默感受着他颈窝里的温度，感受着他那近乎偏执的依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就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犬。
“好。”她轻声说，“我会一直看着你。”
莫荒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收紧了手臂，将陈默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许反悔。”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定。
“不反悔。”陈默轻声回答。
……
身后的暗影领主，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莫荒将陈默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陈默温柔地抚摸着莫荒的头发，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这两人之间的世界。
他默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突然感觉到，有些……羡慕。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也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我会一直看着你”这样的话。
“……人类。”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陈默和莫荒同时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陈默问。
暗影领主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别扭的期待：“……你，也会……看着我吗？”
陈默：“……”
她看着暗影领主那张写满“求关注”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会啊。”她点了点头，“等我培训你的时候，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暗影领主：“……”
他看着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默默地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那，能不能……也抱抱我？”
陈默：“……”
莫荒：“……”
莫荒的暗紫色竖瞳瞬间收缩，身上的龙威再次爆发出来，将暗影领主笼罩在内。
“……滚。”
暗影领主：“……”
他看着莫荒那副“护食”的模样，默默地往后退了三步，然后小声说：“……不抱就不抱，凶什么凶。”
陈默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这个“不良资产”，虽然难搞，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走吧。”她拉着莫荒的手，继续往前走，“回家。”
莫荒跟在她身边，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满足。
他紧紧地握着陈默的手，仿佛握住了他整个世界。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叠在一起。
像是一对……恋人。
而身后的暗影领主，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向往的光。
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的感觉是对的，也是唯一一个正确的选择
清晨的青木神域，薄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带着几分湿润的凉意。
陈默是被一阵极其规律的“哐当、哐当”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眼睛，从柔软的兽皮毯上坐起身，掀开帐篷的帘子。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载入青木神域史册的诡异画面。
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曾经不可一世、浑身散发着恐怖黑气的暗影领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明显小了两号的粗布麻衣，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铁锹，正以一种极其悲愤且僵硬的姿势，挖着地上的泥土。
而在他身旁，莫荒正双手抱胸，暗紫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他。只要暗影领主的动作稍微慢下来一点，或者敢抬头看一眼帐篷的方向，莫荒就会毫不留情地用剑柄敲一下旁边的树干，发出一声清脆的警告。
“……早啊。”陈默靠在帐篷柱子上，看着眼前这出“恶霸监工与苦力”的戏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莫荒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在触及陈默的瞬间，瞬间化作了春水般的温柔。
“……早。”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邀功，“他，在干活。”
陈默轻笑一声，走出帐篷，径直走到暗影领主面前。
“暗影领主大人，感觉如何？”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脸泥土、气喘吁吁的男人。
暗影领主停下手中的动作，拄着铁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抬起头，那张原本苍白阴郁的脸上，此刻沾满了泥巴，看起来滑稽极了。
“……人类。”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屈辱，“你……你这是在折磨我！我是领主！不是你的奴隶！”
“纠正一下。”陈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你现在不是领主，你是‘青木神域’旗下的‘不良资产’。而我，是你的‘资产重组顾问’。我让你挖土，是为了让你体验‘基层劳动’，培养你的‘团队精神’。”
暗影领主：“……”
他看着陈默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签了一份比卖身契还要可怕的合同。
“好了，休息五分钟。”陈默拍了拍手，转身走向一旁的石桌，“莫所长，倒杯水。”
莫荒立刻转身，动作极其熟练地拿起石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陈默手里。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手里端着的不是水杯，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陈默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目光扫向站在一旁、满脸羡慕的暗影领主。
“想喝？”她问。
暗影领主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
“自己倒。”陈默指了指旁边的水壶。
暗影领主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过去，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在他端起水杯，准备喝的时候，莫荒突然开口了。
“……用那个。”莫荒指了指旁边一个破旧的、缺了一个口的木碗。
暗影领主：“……”
他看着莫荒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精致的陶土杯，突然感觉到，自己在这个营地里，连喝水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他默默地放下陶土杯，拿起那个破木碗，给自己倒了一碗水，然后蹲在地上，像只流浪狗一样，默默地喝了起来。
陈默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莫荒这是在“立规矩”。
对于这个重度社恐兼傲娇的男人来说，任何试图靠近陈默的雄性生物，都是潜在的威胁。哪怕是现在这个已经变成“打工仔”的暗影领主，也不例外。
“莫荒。”她轻声开口。
“……嗯。”莫荒立刻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专注。
“你……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她问。
莫荒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思考了三秒，低声回答：“……没有。他，是不良资产。需要……严格管理。”
陈默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她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那你……陪我走走。”
莫荒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立刻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在营地的小路上，身后的暗影领主默默地蹲在原地，一边喝着破碗里的水，一边用充满怨念的眼神盯着两人的背影。
……
“关于你的‘岗前培训’，我有一套完整的计划。”陈默一边走，一边对莫荒说道。
莫荒认真地听着，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求知欲：“……什么计划？”
“第一步，‘体力劳动’。让他体验基层生活，磨平他的棱角。”陈默说。
“第二步，‘思想教育’。让他明白，什么是‘团队合作’，什么是‘服从管理’。”
“第三步，‘实战演练’。等他的心态调整好了，我会让他带队，去清理周边的低级魔兽，让他重新找回‘领主’的自信。”
莫荒听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很好。但是，第三步……需要我跟着吗？”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你……想跟着？”
莫荒的耳根瞬间红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看她，声音闷闷的：“……不是我想跟着。是……他不靠谱。我，需要……监督他。”
陈默看着他这副“傲娇”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她点了点头，“那就让你跟着。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你跟着可以，但是，你不能一直盯着他。你要……看着我。”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难以置信。
“……看着你？”他问。
“对。”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因为，在我的‘培训计划’里，你是‘核心资产’。你的任务，不是监督他，而是……保护我。”
莫荒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好。”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虔诚的顺从。
……
接下来的几天，青木神域的营地里，上演了一出出令人啼笑皆非的“培训大戏”。
第一天，陈默让暗影领主去清理狼骑营的粪便。
暗影领主拿着铲子，站在狼骑营外，看着里面三百只小狼崽排着队，欢快地朝他跑来，然后……在他的脚边，集体排泄。
“……人类！”他崩溃地大喊，“它们……它们是故意的！”
陈默站在一旁，忍着笑，点了点头：“看来，它们很喜欢你。这是‘团队融合’的第一步。”
莫荒站在一旁，暗紫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暗影领主，仿佛在说：敢抱怨，就让你尝尝龙威的滋味。
暗影领主：“……”
他默默地低下头，拿起铲子，继续清理。
第二天，陈默让暗影领主去采摘野果。
暗影领主爬上一棵高大的果树，正准备伸手去摘，突然，一只小松鼠从树洞里钻了出来，对着他“吱吱”叫了两声，然后……在他的头上，撒了一泡尿。
“……人类！”他再次崩溃，“连松鼠……都欺负我！”
陈默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看来，你需要提升一下‘亲和力’。这是‘思想教育’的第二步。”
莫荒站在一旁，默默地递过去一块手帕，然后冷冷地看了暗影领主一眼。
暗影领主：“……”
他默默地接过手帕，擦了擦头，然后继续摘果子。
第三天，陈默让暗影领主去巡逻。
暗影领主拿着木棍，在营地周围巡逻。突然，一只野兔从草丛里窜了出来，直接撞在了他的腿上，然后……晕了过去。
“……人类！”他第三次崩溃，“连兔子……都碰瓷我！”
陈默站在一旁，点了点头：“看来，你的‘气场’还需要调整。这是‘实战演练’的前置准备。”
莫荒站在一旁，默默地走过去，拎起那只晕倒的野兔，然后……扔到了暗影领主的怀里。
“……晚上，加餐。”他冷冷地说。
暗影领主：“……”
他看着怀里的野兔，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永远也找不到“领主”的自信了。
……
傍晚，营地的篝火旁。
陈默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串烤得金黄的野兔肉，正吃得津津有味。
莫荒坐在她身旁，手里也拿着一串，但他却没有吃，而是默默地盯着火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因为，陈默正在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靠在他的肩膀上。
“莫荒。”她轻声开口。
“……嗯。”莫荒的声音闷闷的。
“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靠近暗影领主？”她问。
莫荒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回答：“……他，身上……有味道。”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什么味道？”她问。
莫荒的耳根更红了。
他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吹散：“…………狐臭味。”
陈默：“……”
她看着莫荒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莫荒。”她放下手里的烤肉，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
“……嗯。”莫荒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慌乱。
“你……是不是吃醋了？”她问。
莫荒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倔强：“……没有。”
“有。”陈默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看着自己。
“你……就是吃醋了。”她轻声说，眼神里满是笑意。
莫荒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他灵魂的眼睛，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是。”他低声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吃醋了。”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看着莫荒那副“社恐发作”的模样，看着他红透的耳根，看着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突然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
“莫荒。”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莫荒的声音闷闷的。
“你……不需要吃醋。”她说。
莫荒转过头，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疑惑。
“因为……”陈默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我的心里，只有你。”
莫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度，暗紫色的竖瞳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潮。
“……只有我。”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骨子里。
“对。”陈默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他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所以……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莫荒收紧了手臂，将陈默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好。”他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可怕。
……
身后的暗影领主，坐在火堆的另一旁，手里拿着一串烤焦的野兔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莫荒将陈默紧紧地抱在怀里，看着陈默温柔地靠在莫荒的怀里，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他默默地低下头，咬了一口烤焦的野兔肉，然后……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泪。
“……人类。”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陈默和莫荒同时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了？”陈默问。
暗影领主抬起头，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别扭的期待：“……你，也会……这样抱我吗？”
陈默：“……”
莫荒：“……”
莫荒的暗紫色竖瞳瞬间收缩，身上的龙威再次爆发出来，将暗影领主笼罩在内。
“……滚。”
暗影领主：“……”
他看着莫荒那副“护食”的模样，默默地往后退了三步，然后小声说：“……不抱就不抱，凶什么凶。”
陈默看着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知道，这个“不良资产”，虽然难搞，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走吧。”她拉着莫荒的手，继续往前走，“回家。”
莫荒跟在她身边，暗紫色的竖瞳里，满是满足。
他紧紧地握着陈默的手，仿佛握住了他整个世界。
篝火的光芒，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交叠在一起。
像是一对……恋人。
而身后的暗影领主，默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向往的光。
他突然觉得，或许……被“收购”，也不是一件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