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能不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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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日本的第二天。
结束日常训练后，乙骨忧太回到宿舍，简单冲了个澡，他用毛巾随手擦了擦头发，发尾湿漉漉的，水珠沿着发丝滴落在T恤上，在蓝灰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但他已无暇顾及这点潮湿。
乙骨忧太拿着你寄给他的那件吊带，将脸埋进布料里，深深吸了口气，上面属于你的那抹气味已经变得很淡了。
闻不到你的气味，三天没能和你打电话、听不到你的声音……
乙骨忧太觉得他已经忍耐不下去了。
因为实在很难在电话里将咒术界相关的内容解释清楚，乙骨忧太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考虑，最后还是决定去找你。
找你当面解释清楚。
正好明天是周日，他猜你应该是有空的。如果没空的话……给他十分钟也好。
乙骨忧太点开购票软件，认真研究起班次，搭最早一班的新干线的话，他上午就能到你所在的城市。
如果你愿意的话，他可以先带你去你收藏了很久的那家餐厅吃饭，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包间里，把你喜欢的菜品全部点上。
就餐的时候，他会一一向你解释诅咒、咒术、咒术师。
如果你不信，他可以实地展示一下。
如果你觉得和这些事情有所牵扯的他很可怕、很恶心，他会提前让餐厅准备好冰水，以备你（泼他）的不时之需。
如果你能接受这样的他……他可以直接向你求婚吗？
啊，可是你好像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当然，他也还没到。
那你们可以先私底下悄悄订个婚吗？等你高中毕业了，他就马上向你求婚。
……
胡思乱想一通后，乙骨忧太还是在购票前截了个图。
【Okkotsu：图片】
【Okkotsu：oo酱，我明天可以来见你吗？搭最早的新干线可以吗？】
*
你收到乙骨忧太发来的消息时，正在朋友家，和朋友一边看电视一边聊班上同学的八卦。
坏就坏在，你刚好拿着饮料在喝，听到手机振动，你下意识拿起手机。
当看清乙骨忧太发来的消息时，你瞬间被饮料呛到，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就连朋友家昏睡百年的狗狗都被你吵醒了。
“oo酱，怎么了？”朋友被你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看电视了，连忙伸手轻拍起你的后背。
“没、没事……”你又咳了两下，勉强压住喉间的不适感后，你将手里的饮料放在茶几上，冲朋友挥了挥手，示意你没事了。
等朋友收回手后，你握着手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哦。”
“嗯嗯，去吧去吧。”
你轻手轻脚地绕过客厅正中央又开始昏睡的“大卡车”，慢步走出了客厅。
站在走廊时，你犹豫了几秒，最后没走向尽头的卫生间，而是轻踩上楼梯，侧身走进朋友的房间，关上了门。
没有开空调的二楼房间热得像蒸笼，不过短短几秒，你的额头就沁出细密的汗珠。
你顾不得还在和乙骨忧太闹别扭这件事，眼疾手快地点开聊天框给他回了消息，生怕你回慢几秒，他就已经先斩后奏地买好车票。
【oo：抱歉……但是我还没有做好见面的准备。】
这是实话。
虽然你们没闹别扭之前，你幻想过无数次和他见面的场景。
也许你会把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定在你最喜欢的那家咖啡厅，穿上你最喜欢的那套衣服，浅浅化个你最拿手的妆容去赴约……
但那毕竟只是预想。
预想和现实总是相差很多的。
你总感觉，见面是下一阶段的事情，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还太早了，你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下一秒，你就看到乙骨忧太弹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
你低头看了眼自己现在的打扮。
之前和朋友在沙发上打闹时，扭来扭去、弄得皱巴巴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还有你随手用鲨鱼夹夹起、看起来绝对乱糟糟的头发……
实在不是能视频的状态。
你怕楼下的朋友听到视频的铃声，正手忙脚乱地想要按下拒接键，没想到，手一滑，反而直接接通了视频通话。
你：……
天要亡你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
你内心无声尖叫了好几秒，好在手比脑子动得更快，你下意识就迅速捂住了手机的前置镜头。看到你这边的画面陷入一片漆黑，你终于松了口气，指腹悬在挂断键上，犹豫着要不要挂断视频。
“oo酱，等一下，先别挂断可以吗？”像是察觉到你的意图，乙骨忧太开口道，语速比平时急切许多，“你不想开摄像头就不开，只要听我说就好了……”
“可以听我解释三天前失联的原因吗？”
你以为乙骨忧太拨视频是为了“见面”的事，没想到他却主动提起了三天前的事。
你无意识蜷起手指，虽然无敌无敌无敌想知道，但还在嘴硬，“都已经过去了，再提这件事也没有意义了吧……”这样子搞得很像你在逼他说诶！
“只要oo酱还在意，那就没有过去。如果可以的话……oo酱可以听我解释吗？”
“我想解释给你听。”乙骨忧太的声音比以往还要轻，语气也更柔和，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被他好声好气捋顺毛的你这才缓缓望向手机屏幕。
只见视频里的他没有露全脸，然而即便是这样的直男角度和昏暗的背景之下，你都能看清他清晰的下颌线和优越高挺的鼻梁。
他的唇色偏淡，唇瓣偏薄，唇形却很好看，看起来就很适合亲吻，微微下垂的嘴角似乎在彰显着乙骨忧太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你能看出他在紧张。
乙骨忧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住语气，“三天前……我去了欧洲一趟，”他微微俯身，拿起书桌上事先准备好的机票存根，将印有他名字和日期的那面展示给你看。
看清机票上乙骨忧太的名字和日期时，你不由得一愣，确实是他失联那天的日期。可是……他一个高中生，为什么会在周中去欧洲……？
现在东京的高中安排研学都是去欧洲的吗……？不愧是城里人……规格也太高了吧？
你难得有了耐心，没贸然提问，继续听乙骨忧太解释。
“在那边发生了一些事情……我的手机也变成了这样，”乙骨忧太将坏得彻底的旧手机拿给你看。
看到手机正中央出现的圆洞时，你瞳孔地震，乙骨忧太这是……去什么战场了……还是说，现在欧洲的小偷已经不时兴偷手机了，而是得不到就毁掉吗……
还是……
你编不出理由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偏偏他的语气很认真，不像是在胡诌。
“因为被卷入到事件中，耗费了很多时间……但是买到新手机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联系oo酱了……”
“绝对没有骗你，这是买手机的凭据。”
看到乙骨忧太不知道从哪拿出纸质发票，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不知道该感叹他的严谨，还是吐槽他怎么把这些票据保存得这么好。
乙骨忧太捏着发票的手微微颤抖，“oo酱，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我想每天都和你打电话……”
乙骨忧太的语气低落下来，你能看到镜头里的他紧抿着嘴唇，整个人像被笼罩在一层乌云之下。
“我……其实……”乙骨忧太张了张嘴，却没能继续往下说。
看到这样子的他，你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其实，你真的没想逼他的。
听到你的叹气声，乙骨忧太的身形微微一颤。
你没错过他这细微的反应，然而，正当你准备说话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你只好快速冲乙骨忧太“嘘”了一声。
果然，下一秒，朋友的声音就伴随着开门声响起了。
“oo酱？怎么在这里，不热吗？”
你下意识挡住手机屏幕，不想让她看到乙骨忧太，“嗯……有一点事。”
“那你把空调打开啦，很热诶，”朋友按下空调遥控器的开关键，把温度调到23℃，“我要出去一下哦，我男朋友给我们送蛋糕过来了，可能要一会。”
“好，路上小心。”你笑着冲她挥了挥手。
等朋友套上防晒衣走出房间，你听着她脚步轻盈地走下楼梯，等一楼传来玄关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你才长长舒了口气。
你松开捂住手机屏幕的手，顺手把你这边的摄像头关掉了，有些意外乙骨忧太刚刚居然一直乖乖地没发出任何声响。
朋友的到来打断了你们刚才的对话，也让你一时忘了你还在和乙骨忧太闹别扭，你下意识想像往常那样调侃他。
然而，当你看清视频通话的画面时，你突然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无他。
因为乙骨忧太居然露脸了。
不再是刚刚那样不经意间露出嘴唇和下巴，他整个人完完全全暴露在镜头之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