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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裂隙 原来沈听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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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外是难得一见的满月。
恰如沈听潇所许愿的那一夜。
"你就这么想知道吗?沈听潇。"
"我想我有知道的权利,包括决定你以后去留。"沈听潇看着他的双眼。
周围一层雾蒙蒙的,如云如烟一般笼罩着他的月光更盛。
而宁晏照却未曾发觉,自己在月下开始诡异的闪烁起来。
本想拉着他出去的沈听潇又默默把他拉了回来。
一见阴影,他的身形变得稍微凝固了些许。
宁晏照听了他的话,心头一紧,低了头看着地下的石子,踢来踢去。
"先说好,我知道的也不多。"
"说出你所知道的就行。"沈听潇更仔细地看着。
离开满月的他,周围的雾气似乎没有那么浓了。
"可是…"宁晏照支支吾吾的,竟别过了头去。
细细看来,耳朵已然红了大半。
"你感冒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红。"
"才……才没有!"宁晏照连忙捂住脸,生怕再被看到什么,"就是,我知道我刚刚背上特别疼,你帮我看看。"
"是刚刚出去的那一会吗?"
"你先看再说。"
"回答问题。"
"对,对!行了吧!"
宁晏照把衣服稍微掀开了一点。
月光从楼外洒进来,正好映在他的后腰上。
"看不见。"沈听潇看了很久,也没看出到底有什么裂缝。
"你别得寸进尺啊!"
"都是自己的后背,有什么不能看的。"
趁着宁晏照没反应过来,沈听潇猛地一掀。
一道蜿蜒的,如水银般的裂隙,在月光下细细密密铺在宁晏照后背的正中央。
哪怕隔着一定距离,他都能感觉到一阵灼热。
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宁晏照突然把衣服放了下来,一溜烟往楼里跑了老远。
"沈听潇,没想到你居然是个……这样的人!"
"回来,我还没看完。"沈听潇正沉浸于刚刚那个蜿蜒的裂隙上。
冥冥之中,他想到了当初许愿时,镜子上的裂隙。
和这个挺像的,却又不太一样。
"哪有你这样的,还让我回来!"
宁晏照背上的会比镜子裂隙更诡谲一些,处处都透露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像是活得一般,要把人吸进去困住。
"喂,你看傻了吗!
算了,还是干脆傻着吧。"
见沈听潇已经沉浸于自己的世界,宁晏照拿着脚底下的石子就开始撒气,踢来踢去,仿佛脚下的事物惹了他一样。
可是站着站着便待不住,蹭着蹭着又站到沈听潇旁边,却不愿和他对视。
"别踢了。"在宁晏照第十九次踢踏脚下的尘土,终于把这个深度思考模式下的人唤了回来。
"原来我的后背比我还吸引你,终究是错付啦。"
"你后背叫我再看一看。"
"还来?我警告你啊沈听潇,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除了这个,你还知道什么?"
不断往后撤步的宁晏照就这么轻易被沈听潇抓住,只能认命在他手里,"其实,我没有什么记忆。"
"这很正常,毕竟你是从镜子里来的。"
"可是我却有一些记忆,断断续续的。"
"具体指什么。"沈听潇一边问一边准备摸那道裂隙,还没摸到,宁晏照便瑟缩了一下。
"你…你别摸那个地方,会受伤的。"
那温度并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但沈听潇并没有什么感觉。
为了更好"审问"眼前的人,只好打消了亲身尝试的念头。
"有的时候总觉得眼前不真实,和我的感觉不太一样。"宁晏照低头细细回忆了起来。
"我的记忆确实是你为主视角展开的,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而且,我知道我的情绪起伏很大,有一部分是因为你的缘故,可在某些地方,我会格外害怕。"
宁晏照越想越不对劲,到最后自己把自己绕进去才罢休。
"你害怕自己一个人呆着。"沈听潇把他转了过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还害怕一些特定环境。"
这一句可把宁晏照整不会了。
明明刚想反驳,想说:天底下就没有老子怕的东西的他,沉默的落针可闻。
"不告诉你。"
"你说了要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的。"
"这和镜子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宁晏照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在看着沈听潇的那一刻,放弃思考。
"沈听潇,你真的有点聪明过头了。"
外面的月光逐渐暗淡。
恰如此时此刻,二人无需多言,思绪便已交融在这黑夜之中。
"该回家了。"沈听潇看了看外面的晴空,"清城雨后的天空,是我以前最喜欢看的。"
"还算你有点品味吧。"宁晏照跟着一块看了看。
月光消融的夜,两人并肩前行,背后的疼似乎也少了些。
"兄弟们,今天老子请客买单!"
路过烧烤摊时,宁晏照听见大声吵嚷的声音,回头看了看。
不看不要紧,看清是谁,他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呦,沈老板大气啊,干脆买了全场消费,看看水平?"
"行啊小老弟,全场消费,我来买单!"
"看路。"
差点和地板脸对脸,宁晏照却也管不得这么多了。
"我去,你爸。"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
"说不上来,感觉是……不是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你爸啊!"
宁晏照看着面前面如泰山的沈听潇,甚至还要接着往前走,不可置信拉着他晃了晃。
"咱家都这么穷了,他还全场消费他买单?"
"正常,身边狐朋狗友多了,都喜欢捧杀他。"
沈听潇拉着他就继续往前走,却硬生生被宁晏照拽着,迈不出步子。
只得蹲下来和宁晏照一块偷听。
这场景,倒真是陌生。
"沈老板大气啊,这当上法人就是不一样!"
旁边的赵刚疯狂阿谀奉承,就差跪下来给他三大拜了。
"来日发达了,可别忘了小弟们啊?"
"诶,这话说的,这就给你转点见面礼!"被夸的一愣一愣的沈洲,拿着手机就开始给旁边朋友赚钱。
"哇,沈老板大气!"
"我的天,一万!老板大气!"
"这有什么的,你们几个加起来才是我两个月的工资。"
沈洲当真觉得自己成了万人朝拜的皇帝。
"沈总啊,这么大的发家路子,从哪找的啊,也传授给小弟们啊?"赵刚适时满上了酒,双手供上。
"诶,要不说有个好哥哥重要呢?"沈洲拍了拍赵刚的肩膀,"这可是外人没有的,就让我一个人签了个大的!"
"沈总好福气啊!"
"我哥还真是好,开民宿都想着弟弟,不仅给我股份,还让我进管理层,甚至合同都让我一个个签。
等做大了,还要给我那边省内环一套大别墅呢!房源我都看好了,旁边酒吧会所什么都有,真是个繁华的好地方!"
旁边的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脸上的笑容堆的更亲切了些,"沈总果然有眼光啊,民宿肯定是选了个风水宝地,财源广进啊。"
"那是自然,现在想进还进不了了呢!"
"怎么说,难道是H省?那不是已经封关了?"
"诶,门路,门路。"
赵刚只觉得一碗酒喝下来,自己的肩膀要被拍碎了,却还是一杯一杯接着倒酒。
"嗯,酒…快喝完了啊…"
"诶,沈总,这酒还有很多呢,今天咱们大喜啊,多喝点!"
说着便狠狠剜了旁边小弟一眼,吓得人一激灵,差点摔了瓶子。
"年轻人还是这么冒冒失失,不想我们沈总这么稳重!"
"小赵啊,你嘴就是甜!"
没一会儿,又是一万块钱红包,进了赵刚的钱包。
"诶呦,沈总真是大气!"
宁晏照正看着沈洲正欲举杯,眼前瞬间看不见。
吓得他抖了抖,摸到沈听潇的胳膊才安心了一些。
"为什么要捂着我眼睛!我还没看完呢。"
"少儿不宜。"
"就跟你成年了一样,笑话谁呢。"宁晏照鼓起腮帮子,扭着头就拉着他走人。
直到走到巷子的拐角,才放开沈听潇的手。
"你……不管管吗?"宁晏照小声询问,却怕惹得沈听潇不高兴。
"管了也没用。"
"万一出事了……"
"不会的。"沈听潇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冷静过。
当一个人心甘情愿自陷泥沼,连旁边的木棍都是罪。
"我不该说你是个冰块的。"宁晏照拉着沈听潇的手晃了晃,这尊雕像才动了动。
"为什么?"
"不是你的错。"
"回家吧。"
"沈听潇!"
他回头,宁晏照还留在原地。
"你真的,真的不想再要你的情感了吗?
哪怕知道镜子不是什么好东西,哪怕知道他彻底扭曲实现了你的愿望……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沈听潇看着他快哭出来的眼睛。
明明完全可以不管的。
毕竟一看就知道,宁晏照脑子一团乱麻。
"你告诉我的信息不够,所以,你可以先留在我的身边。
直到我彻底了解镜子的隐患,再把你赶走也不迟。"
宁晏照怔了怔,随即笑了出来。
"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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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好多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