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本仙师本想培养未来魔尊，谁知反被撒娇小奶狗拿捏了 本仙师立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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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沈清尘脑中扑街剧本飞速转动时，老管家又接着道：“其实这些改动也不是一朝一夕了。多年来金府早就翻修了好几次，原本的布局都看不出影子。不过呢，这也算是好事。大约三年前，有位看起来弱不禁风、像是随时要咳死的先生给了新风水布局，说只要调整，金小姐的病不但能好转，还能让金府运势更旺。”
老管家语气颇为得意：“果不其然，自从老爷大刀阔斧地重修宅院后，生意简直像是开了光，做什么都能大赚。短短几年，别家因为无头鬼闹得生意凋零，唯有老爷趁势崛起，将因缘镇的买卖做得风生水起，这才有了如今的规模。”
墨霜寒问道：“难道这无头鬼出现后，城里人就没想过办法？”
老管家连连摇头，叹息道：“其实因缘镇依山傍水，地势偏阴，历来就有不少鬼怪传闻。三年前，有人第一次看见这无头鬼时，大家也只是当个怪谈听听，并未太在意。可谁知，之后它竟专挑婚礼闹事，每逢喜事，必杀新郎，一次不落！这才把全城人吓得人心惶惶。我们金府算是幸运，婚礼尚未办过，自然没遭殃。可老爷仍不放心，特地从道士那里求来许多符箓，盼能保个平安。”
墨霜寒问：“是哪个道观的道士？”
老管家道：“就在城东街角的月老庙，庙前还有一棵桃花树。那里的道士以前镇上有些精怪作乱，他都能帮忙驱赶。”
沈清尘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一下，这本种马文的修仙设定是魔改到什么地步了？
月老庙的庙祝还能兼职道士驱鬼？
他是怎么驱的？拿月老的红绳去抽鬼？还是把鬼直接捆个鸳鸯结送去阴曹成婚？
想想那画面。阴风阵阵，庙祝手执红绳，大喝一声：“鬼兄，你与这纸扎新娘三世姻缘已定，快随我去洞房！”
沈清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七拐八拐之后，老管家终于在一处幽静的院落前停下，微微侧身，恭敬地道：“各位仙君，这片客院便是专为贵客准备的，仙君们可随意挑选房间，稍后自有下人安排妥当。”
沈清尘看着眼前的院落，心里默默感慨：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见四合院布局极为考究，回廊曲折，雕梁画栋，门楣上还嵌着鎏金雕花，精致得不像是客房，倒像是哪位公子小姐的私人别院。院中假山玲珑，清泉潺潺，几株古松虬结苍劲，搭配满院的青砖白墙，宛如一幅水墨画。
沈清尘望着这一大片客院，心里只剩四个字：壕无人性！
住个客人而已，至于吗？整个府邸的一角全是客房，这排场比凌霄派的弟子院还讲究，真的不会破产吗？
他忍不住低声嘀咕：“果然是富贵人家，太有钱了，真是有钱得……”
目光扫过走廊边檀木雕花的栏杆，他不禁补上一句：“……连栏杆上的雕刻都比凌霄派的剑冢精细。”
咳咳。这么有钱，不就是现代人常说的那句“有钱的话，小鲜肉的都能甘心被阿姨包养”？
要不，送自己上门……好像也不是不行？
墨霜寒注意到师尊微妙的表情变化，忍不住低声问：“师尊？”
沈清尘轻咳一声，恢复仙风道骨的姿态，语气平淡道：“无事。”
——有事，钱太多也是一种灾难！
“我不要一个人！”舒妙妙抱着门框，死活不肯踏入客房，声音响彻整个院落，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胆小怕鬼一样。
沈清尘一手扶额，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不只惹祸闯祸，还特别会来事，能不能给我省点心？！
他斜眼瞥了舒妙妙一眼，心中权衡着，要不要干脆伸手一扇子把这小妮子扇飞出去，送她回凌霄派闭关反省三年再出来？算了算了，人家好歹有墨霜寒这块青梅竹马的免死金牌，打不得骂不得，真是气人。
沈清尘幽幽叹气，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墨霜寒身上，心里更是憋了一口闷气。小姑娘，你的娇纵脾气不能用在墨霜寒身上吗？他才是你的未来老公！未来那个只手遮天的魔尊！你现在不去哄他、抱他、撒娇让他宠着你，反而在我这里胡闹？
等哪天这孩子彻底黑化，你连哭都来不及！
沈清尘内心疯狂翻白眼，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语气不急不缓：“你这性子，怎么当初入门试炼时，敢独自一人解决那只蛊雕？”
舒妙妙被戳到痛处，气鼓鼓地道：“那只是妖兽，还是鸟形的妖兽，我当然不怕！可这是鬼啊！而且还是无头鬼！你们懂不懂，没！有！头！的！鬼！”
……懂，我懂，但我更懂你能不能赶紧去墨霜寒那边撒娇，不要在我这里闹？
他试图讲道理：“但你不是有玲珑剑。这种鬼怪遇上一剑让它灰飞烟灭，有什么好怕的。”
舒妙妙理直气壮地反驳：“那是我的剑够厉害，不是我不怕！”
沈清尘：“……”
妙啊，这逻辑谁都别想反驳。
舒妙妙不依不饶道：“师尊，就一晚！我们三个人挤一挤呗！”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淡然仙风，心里却是止不住地唠叨。
真是气死个人，哪家女主角是这样当的？！按理说，你这时候不该开始宿命式情感培养吗？不该主动跟未来魔尊培养点感情线吗？结果呢？你青梅竹马在这儿，你却死活要赖在我这里？舒妙妙，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沈清尘都快替舒妙妙着急了，但最终还是冷静地看向墨霜寒，示意他解决问题。
墨霜寒道：“师姐，师尊和我就在隔壁，一旦发生什么事会立刻过去。”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递给舒妙妙，语气温和：“这是我画的符，你贴在床头，厉鬼不敢近身。”
舒妙妙接过符箓，顿时安全感倍增，虽然还是有点怕，但看到墨霜寒认真模样，终于不再坚持，嘟囔着“那你们可不能睡太死”才死心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清尘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感叹。算了，随她去吧……反正以后她就会明白，想要一个未来魔尊当夫君，就不能只想着自己娇气，得会撒娇，也得会听话啊……
沈清尘踏入客房后，才刚坐下歇口气，墨霜寒便紧跟着进来，动作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壶，为他倒了一杯清茶，双手捧上，恭敬递到他面前：“师尊，喝茶润喉。”
沈清尘心里默默感慨：这孩子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简直快把我养成个废人。
他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温润的茶香缓解了因舒妙妙刚才胡闹而干燥的喉咙。他心安理得地接受墨霜寒的照顾，毕竟这小徒弟不仅负责泡茶，连他的梳发洗漱都包了，简直是个全能贴身管家。
他这个当师尊的，倒像个被侍候得妥妥帖帖的闲散贵人，乐得享受男主的悉心照料。
沈清尘放下茶盏，正色问道：“这无头鬼之事，你怎么看？”
墨霜寒站直身子，思索片刻道：“一般来说，这等执念深重的厉鬼，必是含冤惨死，且怨气积聚至少十余年，方能修炼至此，不惧婚礼上生人阳气正盛的场合。但据管家所言，这无头鬼不过近几年才出现。如此短的时间，便能以鬼体现形、杀人索命，显然不是寻常鬼物。”
沈清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继续引导道：“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
墨霜寒答道：“因缘镇四门环山，依山水走向推算，不论尸身是否入殓或安葬，若恰处极凶之位，极易尸变成厉鬼。如此一来，那处极凶之位便会不断汇聚全镇无辜枉死者的怨魂，也就能解释为何这无头鬼一年比一年凶，直至如今，婚礼必杀新郎。”
他略一顿，语意却收得极有分寸，没有把心中猜测尽数道出。
沈清尘了然，淡声道：“接着说。”
墨霜寒便补充道：“无头鬼缺了首级，这应是其怨气冲天的根由。若欲超度，必得寻回头颅，使其执念尽去；若欲歼灭，则需先毁尸，再斩鬼形。若要查明此事，不妨先在城中探查，看看近年是否有人离奇失踪，或有无异状尸体。”
沈清尘听后，不禁露出满意的笑意。好，很好，短短三年时间，从一个连字都不识的乞丐，成长为思维缜密、条理清晰的少年，甚至隐约显露出未来魔尊该有的心思深沉，他这个精英式教育，简直完美！
他微微一笑，眼里带了几分温和，点头道：“做得好，见微知著。”
墨霜寒心脏猛然一缩，他蓦然意识到——师尊在夸他。
师尊夸他聪慧，夸他独当一面，夸他成长得很好。
他应该高兴的，应该如从前一般，得意地抬起头，迎着师尊的目光，可是这一刻，他却感觉自己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压抑得透不过气。
他真的想要这样的夸奖吗？
如果他真的成长为师尊期待的模样，独立、强大、不再需要被指引、不再需要依赖，那师尊是不是就不会再时刻注视他？
那他，又该如何才能留在师尊身边？
思绪翻涌间，他单膝跪下，缓缓抬起头，仿佛又回到了被取名的那一日，微微倚近沈清尘：“若师尊要夸弟子……就像以前一样，拍拍我、摸摸头吧。”
沈清尘折扇一顿，心里忍不住吐槽：不对啊，这徒弟越养越歪是怎么回事？这还在幼年期的“小黑”狗子脾性怎么还没改掉！未来可是要顶天立地、横扫八荒的种马魔尊，怎么动不动就单膝跪地，一副忠犬求宠的模样？
他正色道：“为师都说了多少次，那些小时候见我就直直扑过来、动不动拉我袖子求原谅，还有那些不成器的小毛病，都得改。你已经长大了，不是个孩子。”
墨霜寒理直气壮：“我是师尊的弟子，在您眼里，自然永远是孩子。而且您说的那些，我早就改了。只是这一次嘛……师尊难得夸我，就破个例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啊，墨老大！小时候撒娇也就算了，你现在这样不是严重OOC吗？！
沈清尘正要再敲敲这徒弟的脑袋，让他认清楚自己未来魔尊的气场，低头却瞥见少年乌发高束，绕着发带，龙纹锁灵簪稳稳别在鬓间；深不见底的瞳仁里，隐隐氤氲着水光，睫羽微颤，像是极力压着情绪。要不是理智拦着，他耳朵和尾巴八成都耷拉到地上了。
墨霜寒低声唤道：“师尊。”
沈清尘：“……”
又来了是吧，又摆出这套可怜兮兮的样子。你以为自己是流浪狗领养广告片？
墨霜寒：“就这一次嘛，我第一次出任务，就能完美回答师尊的问题，您就夸夸我吧。”
说完，还不忘眨巴眨巴那双含情桃花眼，直接开了加倍可怜滤镜。
沈清尘：“……”
他本想板着架子，坚持立场，结果下一秒，眼前这货的表情已经从可怜巴巴进化成泪眼汪汪预备状态。
墨霜寒眼眶微红，声线带了点颤：“师尊，就这一次嘛……”
沈清尘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算了算了，这狼崽子都被我养成了认主的小奶狗性子，念了这么多年也改不过来，就当偶尔摸摸毛吧。
再说，这单膝下跪的招式，在女人眼里不是最浪漫的那一挂吗？也许将来这货真能拿这招去泡后宫，到时候系统还得给我加个“养成成功·B格加成”勋章。
他终是轻笑，抬手揉了揉墨霜寒的发顶，指腹缓缓碾过那柔软的发丝。
“刚夸你有个大人的样子，转眼又像个孩子了。”
墨霜寒的指尖微微收紧，隐忍地将头靠上沈清尘的掌心，像是贪恋温暖的野兽，声音低哑：“在师尊面前，我永远是需要您照顾关心的徒儿。”
沈清尘手下的动作顿了一瞬。
墨老大，我是你的人生导师，只是芸芸众生中与你擦肩而过的一人。徒弟终究是要长大的，哪怕现在再依赖，迟早是要独当一面的。按照系统的尿性，你的辉煌路怕是一步也不会少走。
所以。
能不能看在我这些年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养你的份上，未来行行好，放我一条小命，让我安安心心过个逍遥日子？咱们各过各的，两不相欠，那才是天大的欢喜！
但他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叹了口气，手上的力道更轻了几分，像是安抚，又像是默许。
墨霜寒微微阖眼，心里那股压抑的痛楚暂时被师尊的掌心抚平，可他知道，这样的时光不会太久了……
如果他成长得足够快，是否就能在一切终结之前，找到一个能让沈清尘永远只属于他的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本仙师本想培养未来魔尊，谁知反被撒娇小奶狗拿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