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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信物 妖王的小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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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神,闵菅秋有百分之一万的确认性,绝不可能是普通朋友之间能拥有的。
恍惚间给她一种若仪的错觉。
既然如此,闵菅秋也算是发现了其中的小秘密,不免轻叹一声。
“我去。”
若仪闻声侧头,伏在她耳侧问道:“怎么了?”
闵菅秋眼神示意:“你往那边看,发现什么了没?”
若仪顺着她的指引看去,微微凝眸,微不可见的神色变动足以说明情况的明显性。
也或许是因为二人正值热恋期,才如此敏感地察觉到周围类似的气息。
“……难以置信。”若仪评价道。
另一侧的同漪像是捕捉到什么关键信息,转过头来,带着些许淡淡的酒气:“什么难以置信?”
闵菅秋同样示意他看向眉目传情的二人。
可没有月老之神的眷顾,同漪盯了他们好一会儿,回头时眉目间尽是不解。
“有什么奇怪的吗?”
闵菅秋:……
“要不,你再仔细看一看?”
于是同漪又盯了好一会儿,以至于蛇小弟背后发冷到打了个哈欠,才幽幽转回头。
同漪:“没看出来。”
闵菅秋:…………
“老人家快休息,我来给你解答。”
若仪甚至于再次为同漪倒了杯酒,替闵菅秋深情满怀的叙事风格做足了铺垫。
“你瞧,那两个,像不像碍于外界压力无法在一起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闵菅秋轻声道。
“难道感觉不出来他们之间的爱意氛围吗?”
同漪道:“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
虽然表情看上去依旧勉强,但同漪能有心说这番话,闵菅秋就已经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
如果同漪都能说感觉到一点,那么足以证明鼠大儿和蛇二妹之间的情意已经是尔侬我侬的程度了。
这么两情相悦的情况,双方当家的竟然毫无察觉?
不太可能吧。
闵菅秋心下好奇,余光落在鼠二嫂和蛇大姐身上,她们像真的没感觉到一样,各自做着事情。
倒是也好,这段感情如果在如今的情况下被发现,绝大概率都会是棒打鸳鸯的下场。
闵菅秋见不得无法终成眷侣之人,当即决定化身红娘牵线搭桥,提早把两家的事情解决,说不定提亲就能快些圆梦。
“若仪,我们这就去……”
话音未落,桌面猛地巨响。
咚!
闵菅秋一回头,见同漪面着桌,趴伏着动也不动。
闵菅秋:“……这是怎么了?”
身后,羚羊祭司摸着胡须探出脑袋,花甲之年的面庞上竟难得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心虚。
“哎哟,我真不知道这老前辈酒量不好,才喝了几杯……”
闵菅秋默默给了一个“什么话都不愿再说”的微笑。
单单将同漪放在这里肯定不行,可现在晚会濒临尾声,如果再不抓紧时间,从今往后说和的程度或许就更难了。
“先让他待在这里,祭司,我们速去速回……”
正说着,闵菅秋转头看向篝火两侧,忽然顿住。
羚羊祭司颤颤巍巍道:“怎么了?”
闵菅秋:“……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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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番折腾,在德高望重的羚羊祭司见证下,两家总算坐在一起,一五一十地将前后矛盾统统说开来。
说开便得解决,双方都宽宏大度,选择各退一步,从此不再互相记恨。
真是美好的结局。
闵菅秋坐在右侧的沙发处,冠冕的劝说她不太擅长,索性全程当点头称是的捧哏,视线一直落在两方最尾处的翻版罗密欧与朱丽叶上。
果不其然,当羚羊祭司宣布双方正式解怨之后,鼠大儿与蛇二妹的脸上都不免露出欣喜的神色。
他们之间总算能放在明面上讲清楚了。
“那个,既然气氛烘托到这里,我有话想讲明白。”
鼠大儿或许是做了许久的思想工作,起身说话时尾音还有些发抖,看上去并不善于社交。
鼠二嫂没想到自己儿子会在这时候站出来,愣了一瞬:“什么?”
蛇二妹趁热打铁,忙说:“我也有,想请祭司在此做个见证!”
羚羊祭司若有所思,扶着胡须,眸底含笑地盯着两位年轻人,问道:“说吧,什么事?”
“我……”
“我想和蛇茵茵成亲!”
此言一出,两家人皆陷入沉默,只留得两位当事人通红着脸,像熟透的西红柿。
俗话说,旁观他人恋爱这事虽说不道德,但着实有意思,闵菅秋就像在看一部恋爱剧一般,饶有兴趣。
“你小子——”鼠二嫂似乎是想说什么,声音方扬起来,又莫名止住。
小伙子面色涨红,却分外倔强。蛇茵茵也不甘示弱,上前牵着他的手,俨然一副鸳鸯成双对的模样。
“……蛇二妹,你有什么看法?”羚羊祭司面上不露痕迹,悠悠看向她。
蛇茵茵句句有声:“我想嫁给鼠砚,我们早就约定好要成亲了!”
“那好,依照妖界的规矩,两情相悦必成眷侣,双方家族不得干涉。”
羚羊祭司敛眸,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再而,依照传统,成亲前需交换此前的定情信物。我愿成为此番亲事的见证者,明日午时,大堂处进行交换仪式。”
他见双方的大家长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微微沉下声音:“时候不早,都散了。”
语落,羚羊祭司拂袖而去,丝毫不给任何商量的余地。
闵菅秋侧靠在若仪肩上,轻声感慨道:“姜还是老的辣,人家阅历深就是不一样。”
若仪颔首,下巴抵住闵菅秋的头顶。
另一侧的同漪自觉移开视线,默默落在越走越远的未来亲家身上,问道。
“妖界规矩原来是这样,可如果双方的家长不愿意,哪怕举行了婚礼,日后又将如何呢?”
若仪答道:“日后新人自己成家,构不成关系,何来影响一说?再者,恰巧刚解开矛盾,再来一桩亲事,也正好可以缓和彼此的关系。”
同漪颔首,轻声道:“……姜还是老的辣?”
闵菅秋忙从若仪怀中抬头,改口道:“不好意思,你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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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居。
茵茵好言替自家姐姐顺了毛,随后蹦蹦跳跳地回到房间,准备取出此前鼠砚给她的定情玉石。
“你这丫头,一见到关系好了就什么也忍不下去?万一被别人落下闲话可怎么办,就不知道再等几天吗?”
大姐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絮叨。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俩的事情,这么火急火燎的,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蛇茵茵笑上几声,没有回应。她此刻沉浸在爱情的喜悦中,尚未做好接受一切突如其来的意外的准备。
“……奇怪。”
她在床边翻来覆去,就差将床板掀开。
蛇小弟端着点心进屋,恰好听见,问道:“二姐,怎么了?”
“我找不到他送我的信物了,但我分明……”
话音未落,蛇茵茵回想起什么,懊恼地一拍额头。
“昨日我去河边洗了衣服,索性靠在树边午睡了会儿,信物恰好放在篮子里面,估计是被森林里没开智的小动物衔走了!”
蛇小弟年纪尚轻,有些不理解二姐为何如此慌张,又问:“那去找回来不就行了吗,你怎么快哭了?别哭啊……”
蛇茵茵也说不上来原因,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擦了擦眼睛:“小声点,别让姐姐知道了,否则她又要操心。”
从小到大姐姐操心的已经足够多了,至少这件事情,让他们来解决。
蛇小弟自告奋勇:“待会儿我去找找吧,二姐你就待家里,好好休息。最近你也很辛苦,别太累哦。”
蛇茵茵失笑道:“没想到我们家的小男子汉已经这么懂事了,去吧,姐姐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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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蛇小弟披上外袍,提着小灯,特意躲开蛇大姐的巡逻路线,一溜烟从后窗翻出屋子,沿着小路直奔。
二姐说是在月牙湖旁边洗衣服的时候丢的,那就在附近找找,说不定运气好,还没走几步路就能发现呢!
蛇小弟哼着歌,打着灯左顾右盼。
在这里吗?还是在那里?
哎——
面前忽然一道小小的黑影擦过,像是小松鼠。
蛇小弟喊道,赶忙跟着追了上去:“不准跑!是不是你偷走了二姐和姐夫的定情信物,给我还回来!”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
但蛇小弟也并非等闲之辈,一路狂追,沿途似乎隔着什么屏障,他硬是生生撞开,闯入一个陌生无比的世界。
“……这是哪里,以前怎么没见过?”
蛇小弟原地转了一周,赞叹一声。
“好多花啊……二姐的信物要是找不到,干脆就用这些编个花环,好歹也是心意。”
少年暗自下了决定,四下环顾的时候,忽而听见一道极轻的声音。
似乎是从前方的山洞处传来的。
“你是谁啊!”
“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不是想找到你姐姐的定情信物吗?”
蛇小弟一愣,鬼使神差地走入洞口,来到一眼深不见底的底洞边沿,站上去头重脚轻,无比发昏。
“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位置……”
“但需要,帮我一个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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