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卡卡卡卡卡同人）Sugar boy》潘灰灰

16、一球成名（8） 生日礼物

　　卡卡说到做到，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领着圣保罗队在各种修修补补中踉跄前行。
　　很快就到了4月末，他的生日到了。

　　卡卡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俱乐部给的。
　　早在第一次正式在一线队出场比赛后，圣保罗便飞速为卡卡加了薪，从每个月6000雷亚尔涨到了18000雷亚尔，而违约金更是涨到了3000万雷亚尔，相当于1500万欧元。
　　在巴西，对于一个还没满十九岁的年轻人来说，这是个很恐怖的数字。
　　不过卡卡这一个多月的表现足够亮眼，他的收入也非常亮眼，环球电视台采访并没有多少钱，但这次采访让很多人发现了，这个小伙子真帅气！
　　而且还自带巴西人最顶格的足球天赋，他不火简直天理难容，一时间各种广告商纷至沓来，圣保罗大喜，莱特一家人都很高兴。
　　但是拉斐尔很不开心。
　　“你不能什么活动都参加！”
　　“可这已经是经过筛选的了。”卡卡有些为难，他倒不是非常喜欢那些商业活动，但俱乐部很喜欢帮忙牵线搭桥，让他去拍拍广告、出席一些晚宴，这也能增加家里的收入。
　　莱特家在巴西属于标准的中产阶级，甚至称得上是中产阶级中的中产阶级，自然不缺钱——但顶级足球运动员，赚的实在太多了！
　　多到博斯科帮看看签约经纪公司的时候，看着那大笔的抽成，心都在滴血，他开始捉摸着，这经纪人似乎也没什么难度，他自己是不是也可以上？
　　而卡卡，作为一个刚刚成年的男孩，面对“自己突然成为家庭收入最多的人”，那种成为家庭顶梁柱的诱惑实在太美味，卡卡也有些欲罢不能。
　　嘿嘿，看着每天容光焕发的父母，卡卡就开心得不得了。

　　但，拉斐尔先生也是为了自己好。
　　卡卡知道，拉斐尔如果去给其他成名的球星当私人训练师的话，赚的钱会比现在多得多，巴西很少有人这样做，不过有钱的外国佬很多。

　　迪甘给卡卡咔咔直拍，“我觉得你拍广告的次数还没到影响比赛的程度啊。拉斐尔先生不会是想要你每时每刻都在训练吧。”
　　“也不是，有一次拍完广告，他亲自给我按摩放松——哇！太专业了！我感觉自己当时就能睡着过去。他说我心理不觉得累，但身体这样奔波是造成负担的，我应该真正的休息，等到我加入国家队，登陆五大联赛，会有更多更值钱的广告找上门，现在不愿意浪费休息时间。”
　　迪甘因为两个系统互斥，和拉斐尔待在一起就不舒服，所以总是避开，竟然不知道这些事，“这样说也有道理，所以你想怎么做？”
　　卡卡沉思片刻，“我觉得可以买辆车。”
　　这样起码去拍广告、或者去训练的路上会方便很多。

　　“买奥迪？”博斯科看着大儿子，有种“终于来了”的感觉，紧接着就是一连串“儿子啊我知道你自己独立赚钱了很开心但不能飘啊不能随便买奢侈品”的爱的教育。
　　卡卡：……
　　“我知道了，爸爸。”
　　他只好和爸爸说了拉斐尔先生的顾虑，爸爸的反应是，谁也不能阻碍我儿子的足球前途，他可是未来的巴西天才！
　　于是把商业活动减少三成。
　　经纪人里贝罗听说后竟然也同意了，不过他把卡卡的广告报价提高了五成。
　　然后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给卡卡办了个生日宴。

　　“1、2、3……18、19！”
　　母亲西蒙妮拉着卡卡的耳朵，宣布莱特家的天使宝贝儿子已经十九岁了！
　　莱特家的客厅今天不太一样。餐桌被往中间推了推，铺了一块平时不用的白色桌布——边角有一点泛黄，但西蒙妮把它烫得很平整。椅子多摆了两把，因为爷爷奶奶要过来。
　　厨房里传来煎洋葱的声音，还有炖肉在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的动静。西蒙妮站在灶台前，围裙带子在身后系了个松松的结，正把切好的土豆块往汤锅里推。博斯科把一个车钥匙递给卡卡。
　　“这是……大众？”
　　博斯科点头，“以后你可以自己开车，下次比完赛你可以直接开车，载着队友来我们家休息。”
　　“那可不太够吧。”迪甘在一旁打趣。
　　“去去去，”博斯科摸了摸小儿子的头，“你还没到买车的时候，什么时候你能喝俱乐部签一份职业合同、独立赚钱再说。”
　　“那可说不好——”迪甘小声说着，忙跑上楼去，”里卡多，来把你房间地上的那些盒子收拾一下——“
　　“那些是礼物。”卡卡的声音忙追上去，"我没拆完呢！"
　　“没拆完就更该收拾了，等会儿奶奶过来看到一地盒子，她以为你天天在家拆礼物。"
　　卡卡上楼来，两人把礼物堆在桌上——跟小山似的。队友送的、学校同学送的、教堂的朋友送的……一个已经打开一半的、包着红纸的盒子是莱昂纳多的——打开来是一件拉易的球服。
　　“是签名款！”卡卡快高兴疯了，拉易是他的偶像！
　　他兴奋地看着迪甘，拉易和弟弟苏格拉底是巴西著名的兄弟足球明星——亲兄弟！
　　迪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递给卡卡一本《圣经》，这是学校你的球迷们让我转交给你的。
　　卡卡拿过来，翻开，看到有人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愿你的脚跑得再快，心也跑不偏。”还有一条纸条。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迪甘没想到会倒在这一关，绝倒！
　　“这是网址啊！”
　　卡卡疑惑地指了指，“这里面有我的名字，KAKA。”
　　迪甘忍笑，打开电脑，输入网址。
　　页面出现了一张巨幅照片。
　　卡卡盯着屏幕，他认得这张照片——是他坐在更衣室长凳上，训练服胸口被洇湿了一块，头发湿着，鼻尖上的汗珠还清晰可见。
　　然后页面自动切换，下一张照片，是他在球场进球的庆祝动作，双手指天，虔诚祷告。
　　"这是——"卡卡的声音顿住了。
　　“你的网站。”迪甘说，他发现自己嗓子有点紧，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里面有你的比赛视频、训练视频。还有——“他操作鼠标点进”留言板”，页面刷新，出现了一排一排的帖子。”球迷写的。我给拉丽莎发了一批邀请码，她帮我把码散出去了，她把很多你的球迷集合起来，甚至是校外的，前几天她说还有其他州的。”
　　“其他州？是我们圣保罗的球迷吗？”
　　“不是，单纯是喜欢你的球迷。”
　　“哇！”卡卡瞪大了眼睛，然后很开心的笑了。
　　于是迪甘也笑了，“他们每场比赛之后都会在上面聊你的事。写你那个进球是怎么进的，写你在场上跑起来的样子。”
　　卡卡滚动着鼠标，一条一条往下翻。某个帖子里夹了一张照片——球迷在球场外举着一块写着他名字的横幅。另一个帖子里有人写了一长段，关于2000年秋天，某一场青年队比赛里他踢进了两个球。

　　"迪甘——"卡卡开口，说了两个字又停住了。
　　迪甘等了他一下，但卡卡没有把话说完，他只是伸手——拍了拍迪甘的肩。掌心贴着迪甘的肩膀，紧紧地抱着。
　　迪甘觉得自己的鼻子里有东西在发酸。”生日快乐！我最亲爱的哥哥！”
　　卡卡转过头去，盯着屏幕又看了几秒，显示器上那片浅蓝色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份礼物，实在是太棒了！”

　　书房门外，西蒙妮的声音传进来："你们俩在电脑前面坐了快半小时了，快去看看爷爷奶奶来了没有——"
　　卡卡站起来，又在屏幕前停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个页面记在脑子里。然后他转身走出书房，蹦蹦跳跳着下楼去。

　　一辆深蓝色的轿车停在路边，爷爷奶奶从车后座下来，爷爷手里拎着一只白色纸盒，上面扎着一根红色的塑料绳——布里加德罗，迪甘隔着五米都能闻见那股炼乳和可可粉混在一起的甜味。奶奶腋下夹着一只牛皮纸信封，鼓鼓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里卡多——”奶奶抱着亲爱的孙子，皱着眉头拍了怕他肩膀，“又瘦了。”
　　”我奶奶，我重了三公斤。”
　　“胡说，你脸都尖了。你要多吃点——”
　　“奶奶——”
　　迪甘站在玄关，看着这场每年都要上演的对话，已经习以为常，他接过爷爷手里的甜点，于是爷爷也和卡卡抱了个满怀。

　　晚饭的桌子被填满了。炖肉、白米饭、黑豆、木薯粉、切成厚片的烤牛肉、一盘拌了洋葱和柠檬汁的番茄沙拉。博斯科坐主位，切完第一刀牛肉之后，用叉子敲了敲自己面前的玻璃杯。
　　全家人手拉着手，开始祷告。
　　“主啊，感谢祢赐给我们这一天，赐给我们这个孩子。求祢在即将到来的赛季中继续看顾他，让他在球场上奔跑的时候，心中有平安，脚下有力量。”
　　迪甘偷偷睁了一只眼——他哥哥也闭着眼睛，睫毛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跟着默念。
　　然后是切蛋糕。西蒙妮端出来的那个蛋糕不大，上面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顶端插着”19"两个数字的蜡烛。卡卡深吸一口气，吹灭了两根蜡烛。烟雾细长地往上升，在灯下散开。
　　卡卡笑着切下第一块蛋糕，放进博斯科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又切了一块给西蒙妮。
　　奶奶开始从那只白色纸盒里往外拿布里加德罗，一个一个码在甜品盘上，小球裹着黑褐色的巧克力针，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卡卡把接下来的蛋糕分别给爷爷奶奶，然后又被投喂了满嘴的甜品。
　　最后是迪甘，兄弟两人相视而笑。
　　奶油在舌尖上化开，灯光温柔地落在卡卡的身上，那绺微微卷曲的头发似乎也泛着柔和的圣光。
　　Garoto Açucarado.
　　Sugar 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