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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流涌动 苏晚宁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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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宁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胸口那道裂痕还在发光，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吴桐死死抱着她，嘴里喊着什么，但苏晚宁听不太清，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股撕裂感才慢慢退下去。苏晚宁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你没事吧?”吴桐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事。”苏晚宁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口，裂痕还在，但没那么亮了。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死不了。”
吴桐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今晚别睡宿舍了，我陪你去医务室。”
“去医务室没用。”苏晚宁摇头，“这是世界意志搞的鬼，医生治不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苏晚宁没说话，脑子里突然响起何橙的声音。
“苏晚宁，你现在情况很危险，世界意志的抹杀在加速，你必须在今晚找到安全点。”
安全点?
“什么安全点?”苏晚宁在心里问。
“旧教学楼，二楼最里面那间教室，那里被世界意志覆盖得少，你可以在那里撑过今晚。”
旧教学楼?那不是学校废弃的老楼吗?听说以前出过事，一直锁着门。
“你确定那里能行?”
“确定，但你要快点，天黑之后抹杀之力会更强。”
苏晚宁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快黑了。
“吴桐，我得去个地方。”
“去哪?”
“旧教学楼。”
吴桐一愣：“你去那干嘛?那儿都荒废多少年了。”
“有人告诉我那里能帮我撑过今晚。”苏晚宁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去就行。”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那地方不安全，而且你去了也帮不上忙。”
吴桐看着她，突然说：“你当我是朋友吗?”
“当然是。”
“那就别废话，我陪你去。”吴桐的语气很坚定，“你要是死在那破楼里，我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苏晚宁被她逗笑了，点点头：“行，一起去。”
两人收拾了一下，趁宿舍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旧教学楼在学院最西边，周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很久没人来过了。
“这地方真够阴森的。”吴桐小声说。
“怕了?”
“怕个屁，我吴桐什么没见过。”
两人走到教学楼门口，发现门锁着，铁链子缠了好几圈。
“完了，进不去。”吴桐说。
苏晚宁看了看四周，发现一楼的窗户碎了一块，正好能钻进去。
“走那边。”
两人从窗户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苏晚宁拿出手机照了照，地上全是灰，墙上还挂着一些老照片，都是以前的学生。
“二楼最里面那间教室。”何橙的声音又响起来，“快点，还有十五分钟天就全黑了。”
苏晚宁拉着吴桐，快步往楼上走。楼梯吱呀吱呀地响，踩上去感觉随时会塌。到了二楼，走廊尽头果然有一间教室，门虚掩着。
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破桌子。
“就这?”吴桐看了看四周，“这能干嘛?”
“能让我撑过今晚。”苏晚宁走到教室中间，感觉胸口那股疼劲儿确实轻了一些，“这里好像真的有用。”
何橙的声音又响起：“你现在安全了，但只能撑一晚，明天你必须想办法找到更多安全点，不然还是会死。”
“那我去哪找?”
“等你找到我，我就能告诉你更多。”
“你在哪?”
“我...我现在还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我就在这个世界里，只是被藏起来了。”
苏晚宁正要追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
她跟吴桐对视一眼，两人都紧张起来。
“有人来了?”吴桐小声问。
苏晚宁示意她别出声，两人躲在门后面，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脚步声很轻，不像是学生，更像是...
“苏晚宁同学，你在这里吗?”
是孙阳的声音。
苏晚宁愣了一下，孙阳怎么会找到这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门。孙阳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光映着他的脸，表情很平静。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苏晚宁问。
“我猜的。”孙阳走过来，看了她一眼，“你身上有觉醒者的气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
“你...你也是觉醒者?”
孙阳没回答，只是看着她：“你今晚能撑过去，但明天呢?后天呢?世界意志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宁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但我不会放弃。”
孙阳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倒是挺倔的。”
“不然呢?等死吗?”
“有道理。”孙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手札，递给她，“这本东西给你，上面记录了一些觉醒者的经验，也许能帮到你。”
苏晚宁接过来，手札很旧，封面写着“觉醒者手记——对抗世界意志的代价”。
“你也是觉醒者?”苏晚宁又问了一遍。
“曾经是。”孙阳的眼神有些复杂，“但我失败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记得一切。”
“失败?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试图改变命运，但最后发现，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孙阳顿了顿，“你如果想对抗世界意志，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什么代价?”
“你爱的人，爱你的人，都会消失。”孙阳说得很平静，“就像吴桐，如果她继续帮你，她也会被抹杀。”
吴桐在旁边听着，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说：“我不怕。”
“你当然不怕，但世界意志会让你怕。”孙阳看了她一眼，“它会让你变得透明，让所有人都忘记你，就像你从来没存在过。”
苏晚宁心里一紧，她突然明白了孙阳说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她问。
“因为我也要付出代价。”孙阳淡淡道，“我是前代觉醒者，如果我再插手，世界意志会直接抹杀我，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那你给我这本手札有什么用?”
“上面有对抗世界意志的方法，但能不能成功，要看你自己。”孙阳说完，转身就走，“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苏晚宁和吴桐两个人。
“这人说话真够玄的。”吴桐嘀咕了一句。
苏晚宁翻开手札，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都是觉醒者的笔记。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句话：“如果你看到了这里，说明你已经走上了这条路，祝你好运，觉醒者。”
她合上手札，深吸一口气。
“吴桐，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
“你确定?”
“确定，这里安全，我没事的。”
吴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走后，苏晚宁坐在教室的破椅子上，翻开手札仔细看。上面记录了各种对抗世界意志的方法，但大多数都没成功，最后都被抹杀了。
“何橙，你说我能成功吗?”
“不知道，但你是我见过最倔的觉醒者。”
“那就够了。”
苏晚宁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她正准备合上手札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她走到窗边，看到楼下围了一群人，都是学生，好像在议论什么。
“苏晚宁作弊?真的假的?”
“我听说是郑雨说的，她亲眼看到的。”
“不会吧，苏晚宁平时成绩挺好的啊。”
苏晚宁心里一沉，她突然想起来，今天下午在课堂上，郑雨确实提过她“作弊”的事。
当时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郑雨突然站起来，大声说：“老师，我觉得苏晚宁上次的成绩有问题，她肯定是作弊了。”
全班都看向她，苏晚宁愣了几秒，然后站起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亲眼看到的，你考试的时候一直在看手机。”
“我没有。”
“那你敢不敢让我查你手机?”
苏晚宁气得发抖，但她知道，如果真让郑雨查，她手机上肯定有假证据，因为郑雨是世界意志的棋子，世界意志会帮她制造假证据。
“我不让你查，因为我没有作弊。”
“心虚了?”郑雨笑得很得意，“大家看到了吧，她心虚了。”
全班都开始议论，有人说苏晚宁确实作弊了，有人说郑雨故意针对她。陈慕寒坐在后排，一句话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郑雨。
苏晚宁咬着牙：“郑雨，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郑雨说完，坐下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现在好了，全校都知道了她“作弊”的事。
苏晚宁握紧拳头，何橙的声音又响起来：“别管他们，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我知道，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你现在的命最重要。”
苏晚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回到教室，继续翻看手札，但心里怎么都静不下来。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何橙，你说我找到你就能改写规则，那你在哪?”
“我...我不能说太多，但你可以找。”
“怎么找?”
“旧教学楼，地下室，那里有我的线索。”
苏晚宁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全黑了，地下室肯定更黑，但她现在没时间等了。
她站起来，打开门，往楼下走。
到了地下室门口，她发现门是锁着的，但锁很旧，一用力就开了。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发现地下室里全是旧书和旧文件，像是仓库一样。
“在哪?”她问。
“最里面，那个书架后面。”
苏晚宁走过去，把书架推开，发现墙上贴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笑得很甜。
“这谁?”
“我。”何橙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我还没变成系统漏洞的时候。”
苏晚宁愣住了，她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
“你...你以前也是人?”
“嗯，我也是觉醒者，但我失败了，被世界意志变成了系统漏洞，只能藏在你的脑子里。”
苏晚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放心，我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不用救我，你只要活着就行。”
“不行，我不仅要活着，还要改变一切。”
苏晚宁把照片取下来，放进口袋里，然后转身离开地下室。
她走到教学楼门口，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她正准备回宿舍，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站在路灯下，一动不动。
是陈慕寒。
苏晚宁愣了一下，陈慕寒怎么会在这?
她正想着，陈慕寒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到了她面前，他看着她，眼神很冷：“你晚上去哪了?”
“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人，当然关我的事。”
苏晚宁心里一跳，她没想到陈慕寒会说出这种话。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允许你死。”陈慕寒说完，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明天见。”
苏晚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