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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真是让兔子郁闷 东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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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下西一下地扫完地,没等江崇林开口,兔子就自觉地去换拖把,还按照之前教的把拖把先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
以为兔子真的学会怎么做家务了,江崇林还没来得及怎么开心,就看见兔子费力地举着不停滴水的拖把往里走,吓得他赶忙跳起,喝声道:“停停停,站住别动!”
从兔子手里拿下沉甸甸的拖把回到洗手池拧干,江崇林边吸着地上快滴成一滩的积水,边教育道:“不是说了吗?拖把洗完之后要拧干。”
抹了把脑门上不知是否存在的汗,兔子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怪不得拿着这么重呢。”
转头斜了他一眼,江崇林也不知道这兔子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吧,但他就当兔子是真的不聪明了。
把重新洗过又拧干的拖把递给兔子,江崇林在一旁严格监督着他把整个家里的地都拖了一遍。
这下,兔子的脑门上是真的出汗了。
“好累啊。”终于拖完了地,把拖把一扔,兔子就迫不及待地扑倒在了沙发上。
啧了一声,江崇林捡起孤零零倒在地上的拖把,拿到阳台去洗干净。
“起来点。”洗完拖把回来,看兔子霸道地横了整个沙发,江崇林俯身拍了拍他的小腿,催他给自己让位置。
“哦。”应了一声,兔子听话地翘起了脚,等江崇林坐下,便撅着屁股往后挪了点,把小腿舒舒服服地搁在他的腿上。
等了会儿,见江崇林还是没有动静,他又提醒般弹了弹腿。
知道这兔子是想让自己给他按腿,但江崇林依旧装作没有看懂他的暗示。
于是,兔子回过头明示道:“你给我按一下嘛。”
“好的。”江崇林伸出手,按了一下就吝啬地收回了手。
“不是的”,刚趴下准备享受的兔子又回过头,“是要多按几下的意思。”
这样的动作,显得他的屁股格外圆润,江崇林忍住拍上一巴掌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还是任劳任怨地给他按起腿来。
使唤兔子确实是一件让人上瘾的事情。
晚饭吃完,江崇林又让兔子去洗碗,自己则在一旁抱着胳膊当监工。
在所有家务里,兔子碗洗得最好,但也只是矮子堆里拔高个,洗得算不上干净,不是有残留的饭菜印没抹掉,就是泡沫没冲干净。
江崇林虽然不干活,但检查地仔细,一个碗能让兔子返工好几遍。
每当兔子不耐烦时,他就晃一晃手上的牙印,兔子便只能敢怒不敢言地低下头,继续用力洗着。
因此,尽管两人的碗不多,但兔子还是被迫洗了很久。
他确实不擅长做家务,好不容易把碗洗完,不光台面上积了好多水,衣服前面也湿了一大片,一站直就凉飕飕地黏在肚子上,很是难受。
见兔子不高兴地拎着肚子前的衣服,江崇林直接上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让脱了个精光的兔子先去浴室等着,他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再收下换洗的衣服和浴巾。
等进到浴室,兔子已经自己站在水龙头下淋着了,脑袋上的耳朵不见了踪影。
摸了下水温正合适,江崇林刚往手里挤了两泵洗发水,兔子便熟练地转过身背对他,仰起了头。
把手心打湿,快速地揉出了泡沫,他把双手按在了兔子的脑袋,给他搓起了头发。
一个多月下来,这一套洗澡流程两人熟悉到完全配合默契了。
把头发上的泡沫仔细冲掉,江崇林开始给兔子搓后背
“再重一点。”张开双手,兔子闭着眼睛舒服地指挥道。
“要求真多。”嘴上吐槽着,江崇林还是加大了力度。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兔子明明每天吃得挺多,但还是没有比刚开始胖多少。
身上的肉依旧只有薄薄的一层,稍微躬一下身,背后就能印出骨头的走向,腰也细得很,看起来两只手就能轻松圈住还会有富余。
他整个人肉多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是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尤其是吃饭的时候,脸颊肉一鼓一鼓的,从侧边看很像蜡笔小新,捏起来比想象的还要软。
另一处就是屁股,小小的两瓣,又圆又翘,被惹生气的时候江崇林总是牙痒痒的想对着打下一巴掌,但出于道德层面的考虑,他从来没有真的动过手。
这会儿兔子已经翻过面来,江崇林正打着转给他搓着胸口。
每次搓到这里都有点痒,兔子忍不住弓了点背,往后躲着江崇林的手。
平常这样做的话江崇林总会啧他一声,但今天却没有反应,眼神有些出神地停在他的身上。
被看得有些奇怪,心紧紧的像被吊起来了一样,兔子咽了下口水,问道:“江江,你为什么看我这么多?”
?
“什么?”回过神,江崇林抬头直视兔子的眼睛,不解又有些荒唐地皱起了眉。
见兔子扭捏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抽了抽嘴角,无语道:“你这么多天的澡都是我洗的,现在知道害羞了?”
话毕,兔子表情一滞,呆呆地说了声“对哦”,便又放下了手。
江崇林更无语了。
吹干头发,江崇林让兔子去沙发上待着,自己则在留在浴室脱掉衣服,用浴巾围在胯间,便拿起换下的衣服向阳台走去。
果然,正窝在沙发上的兔子又把视线粘在了他身上,脑袋紧跟着他一起转,看起来很是羡慕。
何止是羡慕,看着江崇林身上分明的肌肉,挺阔的身形,兔子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好想长成这样,也好想伸手摸一摸。
但是除了胳膊,身上的其地方江崇林都不愿意让自己碰。
每次一摸上去,他就说这样热。
只能看,但不能摸,可真是让兔子郁闷。
等江崇林又回到了浴室,收回视线嘟囔了声“真小气”,兔子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肚子,又捏了捏那没什么肉还软趴趴的胳膊,叹了口气,继续低头切西瓜。
……
午觉睡久了,果然晚上就睡不着,江崇林静静地躺着,等待着睡意的垂怜。
一旁的兔子又已经抱着他的胳膊睡熟了,感受着他胸膛规律的起伏,江崇林不知道第几次羡慕起他的睡眠质量,好在今晚的脑袋里还算安静,没有像从前那般塞满那些破事。
不知道躺了多久,江崇林终于有点困了,正当他眯起眼睛要保留这来之不易的困意时,兔子突然抬起了头,小声地叫了声“江江”。
没想到他还没有睡着。
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兔子要干什么的江崇林果断地选择了闭眼装睡。
又叫了一声,见江崇林还是没有反应,兔子沿着怀里的胳膊一路摸到了他搭在肚子上的手,用指腹轻轻地描着虎口那已经浅了不少的牙印。
像被狗尾巴草挠了一样,江崇林痒得直想睁开眼睛。
来回摸了几遍,兔子撑着床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俯下了身。
正猜着他要做什么,随即,江崇林感到虎口处传来熟悉的湿热触感。
这下更痒了。
他猛得攥紧了另一只手,呼吸都控制不住地随之发沉。
不过兔子没有发现,依旧专心地慢慢舔着,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唾液真的能治疗一般。
就在江崇林忍不住要喊停时,兔子停了下来。
收回舌头,转而用两瓣柔软的嘴唇碰了碰虎口的牙印,说了声“对不起”,他才重新躺下。
胳膊再次被紧紧抱住,听见兔子意味不明地叫了声“江江”,沉默了会儿,又喃喃了句“谢谢你给我画画”,最后用脸蛋蹭了蹭他的胳膊,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江崇林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虎口上残留着兔子的口水,有些凉,还有点痒,但他没有想着去擦,而是感受着渐浓的困意,直到彻底睡过去。
早上醒来,兔子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江崇林的手看他的虎口,见昨天那有些可怖的牙印只剩了淡淡的痕迹,他开心地嘿嘿笑了两声。
“傻子。”轻吐出两个字,江崇林伸手把兔子睡乱的灰发揉地更乱了。
兔子也没有生气,而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继续看着他笑。
于是,良心有被痛到的江崇林再次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捋顺了。
晾了半个阳台的新衣服已经干了,江崇林收下来一起抱回卧室,兔子正站在打开的衣柜前挑着衣服。
见江崇林抱着衣服走进来,他的眼睛瞬间一亮,显然是一觉睡过,把买了新衣服的事情忘记了,迫不及待地合上衣柜门,他眼睛冒着光地跑到了江崇林面前。
把衣服在床上放下,江崇林拿起那条背带裤递给兔子,让他自己再挑一件衣服。
等兔子换好衣服,江崇林把肩带又给他提了提,居高临下地打量了番,满意地说了句“小学生”。
“什么意思?”兔子抬眼看着他,不解地歪了歪头。
“更像了。”满意地勾起嘴角,江崇林没理会兔子的追问,转身走出了卧室。
兔子穿自己的衣服虽然不难看,但看着总像是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不只是衣服太大的缘故,风格上也有冲突。
他还是适合这种带着卡通图案,颜色鲜艳活泼的衣服。
突然久违地起了购物的欲望,江崇林握着手机,打算等会儿再给兔子挑几套。
还是不明白小学生是什么意思,在黑屏的电视前转着圈照了照,兔子便把这个疑问抛诸脑后了。
我可真帅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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