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银色战车 被救2周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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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平安如常，他们仿佛被遗忘在孤岛上的两个人，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除了克莱门托的儿子带来新的一批新鲜蔬果，而乔丽亚找了个借口没让他搬进门。
2周多了，在乔丽亚每天打起十二分谨慎的消毒清洗下，他那些巨大的创口竟然没有发生感染的迹象。波鲁那雷夫深知这大概是因为替身使者异于常人的抵抗能力，但懵然不知的乔丽亚天真的脸蛋上一次次惊叹“你可真强壮！”以及她微小蹙眉反复疑惑“为什么不会发炎？”甚至不可置信地反复端详自己一双白净的小手，这些，几乎让他差点笑起来。
然而，他的心底里却愈发焦躁。
他每天无数次反复在心中复盘着那场让自己废掉的战斗...每一个步骤...迪亚波罗[ 迪亚波罗：荒木原著《黄金之风》的最终BOSS。意大利□□头目。破坏力：A速度：A射程距离：E（有效距离不足 1 米，标准近距离替身）持续力：E精密动作性：？（官方无评级）成长性：？（官方无评级）附带额头独立人脸【墓志铭 Epitaph】：预知最多十数秒未来；核心能力：时间删除，最长抹去约 10 余秒时间。]那诡异的能力...我还有办法吗？有哪一个步骤是我操作失误吗？虫箭虽然还在，但在，也就有落入迪亚波罗之手的隐患。
整整10年，我致力于调查铲除这个毒瘤[ 这里修改了荒木原著设定：荒木原著设定数年前波鲁那雷夫追查“热情”组织遭遇迪亚波罗，重伤坠海，后潜伏。本小说设定10年前迪亚波罗未觉醒“墓志铭”，波鲁那雷夫偶遇迪亚波罗，未曾交手，但产生怀疑并潜伏追查。10年后，被迪亚波罗追索败北。]，终于....一事无成。
他拉过枕头覆住了自己的脸。
乔丽亚一面在厨房洗洗刷刷，一面总忍不住偷觑几眼沙发上的波鲁那雷夫。尽管他已经渡过了需要她严密关注的危险期，但这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一个习惯。她自己也无法解释，为什么她总是要看他。这个男人如同深潭迷雾一般的内心，她甚至无法在画布上找到一种合适的颜色涂出来。蓝色？她想起他的眼睛，那样纯净不染一丝污浊的玻璃蓝...可是他浑身乌云弥漫。青色？太不纯粹，还是不是他。黑色？不....乔丽亚抗拒地想着，他又远比这明亮。
唉，她微微叹气，她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突然涌上来的这种情绪，不知是伤感还是愤怒。或许都有。
然而，乔丽亚不知道，还有另一件事也令波鲁那雷夫焦躁。
那是在3天前的一次换药时，乔丽亚拆开他腹部的绷带和软板，轻轻按压敲击着肋部，贴在他的腹腔上聆听。末了，她支起身体，诧异地自言自语：“好像...恢复挺好的？该是没有位移。你疼吗？”她圆圆的眼睛望着他。他其实因为疼痛一直屏息着，但却赶紧摇摇头。
接着，她拿来一团棉花塞成的圆形小软垫，得意地说：“我自己缝的～”然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诊断”道：“我们应该尝试稍微翻一下身，否则你的背脊快生褥疮了。不过，绝对不能伤到肋骨。”
她想了想，紧挨着他坐下，上半身俯下去，几乎要贴上他的脸。她拢了拢自己散落下来的卷发，轻轻地命令道：“慢慢地搂住我的脖子，我会把手轻轻插到你的肩膀底下，把你抱起来。你不可以用手去扶沙发扶手，不可以企图用力，要是你的肋骨喀地错位了，就麻烦了。”
她轻轻的鼻息带着婴儿般的清洁味道扫过他的鼻子，黑色头发却又是另一种迷人的气息。迷迭香？还有皂粉？
波鲁那雷夫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如她所教，搂住了她的肩颈。她缓慢地、极其小心地从他腋窝处把手插到他微微抬起的肩膀底下，柔滑的女性肌肤渗入他强劲的肌肉....他从来没有被任何女性触碰过肩胛骨...
她极其小心地搂住了他，轻柔地发力，尝试将他上半身抬起，同时严密注视着他的表情，看他是否有痛苦的迹象。他从来没有如此近地...看清她的眼睫的形状。
努力了3分钟以后，他终于缓慢地、不动声色地成功侧躺了。他没有想到她的娇弱之躯，力量竟然足以抬动他。
“这一片有点发红。”她宣布道，开始用酒精擦拭了一遍，继而用软棉花包揉搓按摩起来，活络着他背部全部的皮肤。
自打受伤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复苏.......但他并不希望是因为，她。
当晚他终于被一个人留在黑暗里的时候，他无法不反复想起那一幕...她如此之近。虽然他现在已经懒得为如厕的时刻尴尬了，但是...今天他还是“醒”了过来。这让他近乎无地自容。侧身过后，余下的所有时间，他都在紧抠沙发面，一丝不敢动...乔丽亚就在背后。
或许，我可以跟她解释一下我的“超能力”，让银战处理一些流程？想到这里，他松缓了一点点。可是，银战能做哪些事呢？换药至少她是绝不可能让任何“人”代劳的，她会担心。
那么，每天被她微温的指尖星星点点划过自己的肌肤各处，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波鲁那雷夫绝望地想。
他很想揍自己一拳：波鲁那雷夫，你是个烂人。
第二天的护理过程，他格外警惕，全程僵着脸，完全不看她一眼。她低头处理他腹肋的伤口时，柔软的黑发带着那熟悉的迷人气息拂在他的胸口，他甚至伸出手去近乎粗鲁地扫开。乔丽亚吃了一惊，抬头望向他的脸，他无法直视她，迅速转过脸去，遮掩在枕头的阴影里。乔丽亚惴惴不安起来，那一幕再次涌上心头，2年前的她被患者家属猛地一把从病床前扒开.....她悄悄握紧小镊子，直握到指节发白。镇定了一阵，她快速处理完他的创口，落荒而逃。
当她再次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已经平静了许多。“我出去一趟，就去远滩的船棚，大概半小时就回来。是邮车的货物到了。”她安安静静地说，不去看他。
她脱下手套，换了鞋子，并撑开了简易的小拖车。波鲁那雷夫心里暗暗责怪自己刚才是否太过份了一点，但又庆幸暂时可以不面对她。他默默地听着她跨出门，将小拖车丁零当啷拉出门槛.....那天，她大概就是用这个拖货的手拉车把自己艰难弄回来的吧。
门关上前，她又探进头来，在沉默的空气中丢下一句话：“你不要动。”
空气沉静下来。波鲁那雷夫睁着眼睛数着天花板圆木上伤痕般的条纹，那每一条条纹都渐渐扭曲成了一张脸...迪亚波罗。事到如今，他应该怎么办呢？如果银战会说话，他真想跟它商量商量。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我的一切尝试都失败了，我再也无法战斗了。一阵眩晕袭来，他咬紧牙关，只想愤怒出剑，将整个世界划得支离破碎！
或许...还是得联系他们吧。他每深呼吸一下，都抽动肋骨一阵钻心的疼，但毕竟让他冷静了一些。过去几年，他一直用电子技术隐秘观察着“热情”组织[ “热情”组织：荒木原著《黄金之风》里的著名意大利□□。]内部大多数成员，布加拉提小队[ 布加拉提小队：荒木原著《黄金之风》里“热情”组织下辖的替身使者小分队，也是《黄金之风》的主角团。]确实值得寄予厚望，他早就意识到了他们的理念分歧。可是.....现在呢？他的一切秘密基地、设备、方法皆毫无用处了，他从一个迪亚波罗未知的威胁，变成了被他到处搜找的“通缉犯”。
他感到无比孤独。
在这孤独里，乔丽亚还出去了。
“我回来啦！”一声欢快的招呼伴着咸湿的海风飘进房间，木门一开，白色天光瞬间照亮了波鲁那雷夫的视野。他动了一动，一面心里暗骂自己沉湎于思索，居然如此没有警惕，没有注意半点房子外的动静，不过，他心里也同时泛起了莫名的喜悦。
乔丽亚磕磕碰碰地将沉重的小拖车拉进屋子，关上门。出门时的阴郁心情已经一扫而空，她笑吟吟地背靠着门休息一会儿，抹了一把额头汗湿成绺的头发。10天前订购的货品总算七七八八都到了，他也还在，世界真美好。
他看向她。她像个孩子，“嗵”地一声坐在地上，就在他的沙发跟前拆分起“收获”来。
“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就只挑了黑白两色的。”她有点羞涩地笑了一下，“从你来就一直没有衣服穿，实在抱歉...”她想起他一个大男人，整整2周不得不赤身露体躺在被子下面，又好笑又有些心疼。
她展开一件绵软的白色家居T恤，铺在他身上，牵直肩线，满意地打量起来。他转眸瞥了一眼地板，几件男士上衣叠在一起，还有一小堆新内裤卷得整整齐齐。
微微的温热漫过他的喉咙，可瞬间，他也扫到了几条男士短裤，心中一时惨然。
乔丽亚依然沉浸在“大丰收”的喜悦中，她像一只小鸟，转来转去，轻哼着小曲，将新到的药品、酒精、软垫、食品等一一收纳到各处。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也没有机会，为任何人添置过这么多用品。
“噢，对了，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乔丽亚吃吃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既然你的创口已经不再有破裂危险了，估计再过几天，你就可以洗澡了～”
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波鲁那雷夫突然对热水充满渴望。这些天以来，他确实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千年咸鱼一般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海盐味、汗味、血腥气，还有....总之皮肤的不洁气息。可是.....怎么洗？他无法再想下去，只好板起了面孔。
“之后如果你想，我可以再给你刮个胡子。”乔丽亚兀自继续说，突然意识到空气的降温，她尴尬地一笑，闭上了嘴。我真是笨，他哪有心思打扮自己啊。
她心里微微叹息，默默拾掇好物件，将灰色窗帘隔层拉开，让阳光透过淡淡的米色窗帘温煦地笼罩在他身上。她不希望他一直在暗室蜷缩着。
“《红与黑》[ 《红与黑》：作者司汤达（法国），1830 年出版，现实主义经典小说。]看完了吗？”乔丽亚突然凑过来，打断了他的皱眉思考。自他醒来以后，她时不时塞给他一本书籍，大概是希望打发他的寂寞。“不过你刚恢复，看字久了可能会有点头晕，如果你无聊了，可以跟我说，我念给你听。”她等了片刻，不见回答，偏了下头走开了。
当天的晚饭是牛肉汁炖小土豆、鹰嘴豆面包沙拉。牛肉炖得格外的烂，几乎和土豆融成一团。她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解释，他刚刚恢复2周，实在不适宜吃不容易消化的“硬饭”，但是补充营养绝对是必要的。
波鲁那雷夫喝了一口粘稠的肉汁，浓香的水蒸气钻入鼻孔，浸染得鼻子深处和眼眶都隐隐发酸。味道其实还不错。
看了一眼对面默默拌着沙拉的女孩，他放下碗，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不引人注意地离开这里。
他已经退无可退。他一面紧密注视着不远处前方绯红之王那满含恶意的眼睛，谨慎地挪步，一面用眼角瞟了一眼身侧后，苍蓝的天空被锐利的亮白闪电纵裂劈开，他浑身最细枝末节的神经突触都遭受到敏锐的震动。海的呼啸伴随着剧烈击碎礁石的危险声响，试图从他脚边百尺高的崖下捕获他。或许...我可以用银色战车的剑灌注闪电烧灭他！就算我自己也同样化为灰烬。他看了一眼银战，银战听从地高高单手举起剑指天。然而，在闪电再一次劈下来之前的一刹那，他的右眼和双腿同时传来一股凉意，他最后看了一眼银战，银战褪去盔甲的左臂无力地耷拉着，以及其诡异的角度折断了.......
“呃......”黑暗中，波鲁那雷夫猛地一震，几乎本能地挣扎着要坐起来，腹腔传来裂心的剧痛，终于延缓了他的举动。他无力地躺倒在枕头上，胸脯剧烈起伏，张着嘴喘息。
一阵轻柔地拖鞋拍击木地板的声音“啪塔啪塔”从楼梯上跑近，灯光亮起，乔丽亚温和的脸庞映入眼帘，一只温暖的手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拂上他咬紧牙关的脸侧。他不由自主猛地捉住这只手，喘息凝噎片刻，又猛地放开。
乔丽亚不说话，给他擦了擦汗，递给他一杯温水。他喝了两口，歉意地低声说：“我没事。”乔丽亚拿回杯子，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理解地点了点头。再次拧掉了台灯。
风和日丽的早晨，“咕....咕咕......咕.....咕咕咕”的清越鸟叫在树林中、灌木从中、岩壁间到处穿越。“是龟鸽！”乔丽亚欢快地拉开窗帘，伸出头去找了半天，“是龟鸽，这里不常见的！”
她心满意足地复又掩上窗帘，转过身来，叉着腰低头看着躺着的波鲁那雷夫，笑道：“法兰西骑士先生，今天咱们必须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他来不及反对，她已经兴致盎然地端来了水盆，搓好了泡沫，并亮了亮小巧的剃胡刀。“昨天呢，你喝牛肉汤沾了满满一胡子，虽然很可爱，但是还是刮掉比较好哦~”说话间，她已经利落地在他脸上涂抹起来。
他无法说话，默默任她摆弄。
须臾，他神清气爽起来。
她叉着腰，满意地端详着这个“作品”。波鲁那雷夫小心地避免和她对视，但剃须膏清洗过后令人愉悦的清凉感也仿佛将他伤口的疼痛一并带走了。
在明丽的金色阳光里，她笑了。他怔住了，这是他有生以来没有见过的如高山冰雪释融般的纯净微笑。
“乔丽亚...”她端起水盆转身欲走，他略带犹豫地叫住她。
“嗯？”她开开心心地望向他。然后，一个想法击中了她，莫非他想照镜子？她的心里打起鼓来，不知道他是否会透过右眼包扎的情形发现眼球永远没了.....
“谢谢。”他难得如此平和，诚恳地说。犹豫了一下，他继续说：“呃...有一些事我想告诉你。呃...怎么说....我其实是一个，嗯，一个超能力者，有一些事我可以自己...”
“超能力者？”乔丽亚不解地重复了一遍，心里恐怖地疑心他是否老是噩梦终于脑子坏了。
他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词句才能令她明白。“就是...嗯，比如我能拿到2米外的东西....”
看着乔丽亚一团疑惑，甚至几乎有点憋笑的样子，他有点哭笑不得。他只得偷偷在心里唤出了银色战车。
乔丽亚手中的重量突然就被人接过去了，她大惊失色地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一盆水悬空移到了波鲁那雷夫跟前，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沉默............墙上的秒针“嘀答滴答”地走着，1分钟过去了。
“呃...就是...这样。”波鲁那雷夫有点担心地望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就是，至少可以帮忙做一些事，不必麻烦你样样亲力亲为....”
“这是....为什么？”她依旧沉浸在吃惊中，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
“因为...”他感觉没法解释下去。因为我害怕你那么近地触碰我...
“为...什么，水，水会...”她结结巴巴地说。
她已经完全宕机了，波鲁那雷夫望着她，心想，算了，晚上吃饭再跟她详细解释吧。
夜幕初降，乔丽亚打开顶灯，支起折叠小桌子。从下午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后，她仿佛移动都迟缓了些，并且再没有跟他说一句话。波鲁那雷夫的目光跟着她进进出出，跟随着她走向橱柜，又去看了眼炉灶，又莫名走到窗口张望了一眼。看着她仿佛做一个动作，便卡顿一下停下来想的样子，他几乎有点懊悔。
热腾腾的晚餐一盘盘摆上了桌子，乔丽亚去厨房取来刀叉和餐勺，却拿着这些餐具呆愣地站在厨房门口好一会儿，不安地反复环顾整个屋子，似乎在评估是不是所有物件，墙上挂的、天花板的顶灯、阁楼上她的被子是否都会被他神秘的力量搬过来。
波鲁那雷夫心里微微起急，他莫名希望她能跟他说点什么。
“所以....”乔丽亚终于在小桌子对面坐了下来，正要递给他刀叉，手却停在了半空，“所以....你是可以拿到刀叉的？”
波鲁那雷夫苦笑着唤出银战，刀叉从她手里接走了。
“你...你你....能舀起来？”她指着自己面前的一盘海鲜炒饭。
一勺子炒饭隔空落到了波鲁那雷夫的空盘子里。
她没有继续提问。波鲁那雷夫看着她，兀自吃起炒饭来，乔丽亚瞪着空中上下翻飞往返于盘子和他的嘴的勺子。
“它到底是什么？”她好奇地再问。
“它叫银色战车。呃....你看不见它，它是我的身体以外的力量。”
“那它.....可以保护你吗？”乔丽亚胆怯地问。
这个问题令他心里一震。他停止咀嚼，望着灯光下她清亮如水的灰眼睛。想了一下，他郑重地点点头。
“啊.....那太好了。”乔丽亚放心地一只手抚上胸口，往椅子背一靠。“银色战车，很浪漫的名字啊！”
浪漫不浪漫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我还能控制它多久。波鲁那雷夫喟然地想着。
乔丽亚观察着他表情的变化，不知为何又沉郁了起来。她取了一片牛油果放进他的盘子，小心地说：“你的敌人....一定特别凶恶。”
波鲁那雷夫沉吟了一下，悠悠地说：“我最后的敌人，他有消除时间的能力。就比如，”他把手中的叉子扎向牛油果，“他知道我要扎牛油果，他消除几秒时间，会先取走牛油果，并且把刀子扎进我的喉咙。”
乔丽亚一噤，努力试图在脑袋中勾画这个场景。她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可怕的能力。
“没有人知道你在这里。”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她自己感觉这句安慰实在苍白无力，但是他接住了她的手指，温柔地握了握。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银色战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