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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阿衍,别怕 今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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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晚。
过了几日后,岑杳拿上那个笔记本和信,去花店买了一束花,独自一人去了墓地。
墓碑上,傅时衍穿着军装,笑得眉眼弯弯,墓碑前摆着几束花,有的已经焉了,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她在碑前坐了一整个下午,把那时写的信一封一封的都给他听,读到最后一封的时候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暗红的云,像血染的一般。
“阿衍,”她伸手摸了摸照片上他的脸,“你说等我长大就回来娶我,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怎么还不来娶我啊,我等你等好久了。”
风吹过来,把信纸掀起一角,她把它们压好,从包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刀刃映着最后一缕天光,冷得像那个春天他看她的最后一眼。
“阿衍,别怕。”她轻声说,“我来陪你了。”
血渗进泥土里,开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第二年春天,碑前多了一行新刻的字,并排挨着他的名字。
路过的人偶尔会停下来看看,看见两束花放在一起,一束白的,一束粉的,像是有人牵着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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