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领养》黄西

12、在项目遇见菲林了

　　刘笙的情绪都挂在了脸上……
　　小柳姐见有人来了后，起身拍拍她后背示意一起进会议室。
　　“吴总……资料齐了。”小柳姐笑嘻嘻地说着，
　　跟刘笙同电梯的男人接过去后，看了一眼手机。
　　“吴总，司机已经接上了，差不多还有20分钟后到。但应该不会影响后面进展……”
　　刘笙进会议室后一直站在小柳姐旁边，会长跟招财猫似的假笑着和小胖妮儿站在流浪狗基地立牌旁。
　　差不多十分钟后，一窝蜂似的涌进一群人，人人脖子上挂着保健品公司工作牌。大家进来有说有笑地逗着猫猫，再过了一会儿刚才电梯里的吴总和那位男士在三两个人的簇拥下也进场了……
　　现在看来那位男士应该是吴总助理之类的。
　　“来，接下来让吴总对我们的新产品来讲几句。”
　　掌声一片后，吴总从主背景跟前的展台上拿起一个小瓶说着宠物经济将是新的风口，宠物保健品更是。产品接下来要宣发，宣发之后就该市场部上场了。我提议我们分两步走，第一步做好国内市场，第二步出海。
　　吴总放下药瓶之后，又是哗啦啦掌声一片。
　　“今天我们跟流浪宠物基地合作，大家可以撸撸猫，宠物基地的合作伙伴也为大家准备了下午茶，大家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好了，我的发言结束。”
　　娇小白皙的女人，微卷刚好的短发长度，讲话时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偶尔轻轻一笑很温柔，配上一套户外运动装又显得很坚韧。
　　自由活动时间时，大家来回观赏着猫猫，摄影师在一旁给他们和猫猫拍着合照。最受欢迎的当然还是豹子小姐，大概是因为它独有的傲娇和威严……
　　奇怪了？还有一些人扫码买起了宠物玩具，说要带回家给孩子玩。甚至还有捐款的……因为是内部活动，之前方案里并没有。
　　这两项是临时加的？
　　几乎所有人都很一致的拍完照就打了个招呼就走了，人走干净了之后，小柳姐招呼刘笙过去摆了两排座椅之后，所有人撤出了会场，摄影师也被助理支会着可以撤了。
　　真正的大戏好像刚拉开帷幕，小柳姐带着他们所有的工作人员来到大会议室旁边的小仓库里坐着。
　　刘笙说想上厕所，小柳姐告诉她“咱们现在在东部，上厕所需要越过客梯拐到最西边。
　　“快去快回哈……”
　　刘笙拽开沉重的木门，像踏在云上一样，跑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电梯口时，她怕撞上迎面而来的人放慢了脚步。
　　果然，最西侧的电梯门灯亮了，“擦”门开了……
　　刘笙本能的斜头怯怯的往电梯里看了一眼，“嗯？菲林……”俩人同时愣了一下后，又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刘笙上完厕所后，水都忘了冲……洗手时想起来又钻回空间冲的厕所。
　　她应该没看错对吧？还是刚才的牛仔裤，刚才的T恤衫，刚才的太阳镜，还有刚才的味道。
　　大会议室的会一开就是一个多小时……助理喊会长过去的时候，人走的都差不多了。
　　所有人都来到会议室围着助理听他讲着，只有刘笙走到咪咪和小黄身边看起来。它们看起来疲惫极了，但又有一副吃撑了的模样……
　　“这就是我们项目总负责人小斯，也是我的场外助手。”会长用蹩脚的中文给助理说着……
　　“我们见过，是我们上次去唱歌跟你去的那个吧？你酒量很好啊，有机会要多跟会长出来。领导很满意，但今天上午那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
　　接着助理把会长拉到一边没有避讳的用韩语讲道，“公司这边第一轮儿融资差不多可以了，咱们的小计划也可以跟进了。你回去慢慢筹备吧……”
　　刘笙看着在逗猫，耳朵里都听着呢。两个大男人嘀咕完嘻嘻哈哈的走回来……
　　助理又张嘴“哎呀，我儿子买了一只小白猫掉毛掉的太厉害了，出门前都要粘一下身上的毛，吃饭时要先检查饭菜里有没有毛，老婆也很烦躁，整天埋怨我给孩子花好几千给她买个烦心事回来。”
　　小柳姐嘻嘻接着话“她在领事馆上班那么累，回家还要给你爷俩收拾这一堆肯定烦呀。还想养吗？”
　　助理堆堆眼睛后，双手插进裤口袋里，
　　“真的很麻烦，不想养了但是问过身边朋友了，没有人想养猫……”
　　小柳姐“送来吧……替它找个好人家。也算是作为新项目开始了……”
　　助理双手一拍，“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有时间我就送过去。”
　　“呀……前辈你有个很好的贤内助啊！”又是用韩语对会长说的。
　　是，讲秘密的时候都用韩语，所以刘笙已经看穿了小胖妮儿和会长的关系。果然，他俩……但好像小柳姐也知道。
　　刘笙并没有忘记菲林来过这回事，只是菲林来这件事离她太遥远了。虽然她俩身处同地，但中间像着隔着一条银河。
　　会长配合着小胖妮儿摘了刘笙的果子摘的理所当然，刘笙跟小柳姐跟俩大丫鬟似的在打着杂……会长则张罗着今晚一起聚餐，这次不去自己店里，他在最好的日料店订了晚上六点钟的包间，希望每个人都能参加。
　　刘笙心想如果小柳姐不让她来送资料，她还有资格参加吗？所以她想了想还是先走不去了……
　　出了大楼，刘笙缓慢地往地铁站走着。她从会议室出来，每一步都很慢，或许疲惫，或许是想在等着看看能不能再碰见菲林。她也想过要给她发信息，但说什么呢？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
　　刚坐上地铁，小柳姐发来500元转账，接着跟了一串文字：你今晚务必来，你还是项目总负责人，这个项目刚开始推进，晚上见面说。
　　耳机里Sam Smith熟悉的旋律单曲播放着，
　　My mother said I'm too romantic,
　　She said, "You're dancing in the movies",
　　……
　　刘笙看着手机没收钱，也没回消息。只是在菲林的头像上来回点进点出着……
　　回旅馆洗完澡，刘笙特意一身随意又自在的衣服，四分长的军绿色短裤，拉夫劳伦的藏蓝色长袖T，临出门前喷了一点儿小铃兰……
　　“小刘儿？你还换房间吧？一周儿了……你大哥给你留好了。”大姐坐在吧台外的旧沙发上，怀里抱着咪咪，旁边小黄依偎在大腿边。
　　“你要是换的话，现在上去看看吧……”
　　刘笙瞪着眼睛指着“它俩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姐用手挠着咪咪的背嘿嘿着，咪咪闭眼享受着，
　　“刚给送回来，又出去给俺挣钱了。”
　　刘笙想着反正她日料店就在这条街头上，时间还来得及，不如先去楼上看看房间。
　　大哥给她留的房间确实好，只是有点西晒。
　　透过遮挡恰巧的百叶窗刚好可以看到夕阳，窗户外有一小片空地，空地旁有几盆生命力极旺的小盆栽。刘笙想可以在这一张户外桌，小盆栽可以拿到窗户下，或者摆在桌子上一盆。不忙的时候在外面看看夕阳、看看书、或者饿了的时候可以在外面吃拉面。
　　刘笙打开闲鱼，100元一套（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同城自提）。
　　“换！大姐。明天可以吗？我今晚忙完回来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