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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这恋爱脑剧本,狗都不谈 宴知遥在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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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囚凰》的剧本围读会定在下午两点。
会议室里坐满了主创,气氛却有些凝重。编剧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涨红了脸,手里紧紧攥着被画得面目全非的剧本。
“宴老师,这段不能改啊!”编剧指着第三场戏,语气激动,“这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点!女主为了救男主,甘愿牺牲自己的灵力,这是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
宴知遥坐在长桌尽头,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剧本。
那是一场典型的“圣母”戏码。原书里,原主就是从这里开始,一步步为了沈确那个渣男掏空自己,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感天动地?”宴知遥嗤笑一声,把剧本往桌上一扔,“我看是脑子进水。”
全场死寂。
导演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宴知遥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段台词:“男主中了毒,女主不是应该赶紧找大夫、找解药吗?为什么要割自己的肉喂血?她是血库成精吗?还有这句——‘只要你能活下来,我死也愿意’。大姐,你是有多想死?既然这么想死,前面三集你在宫斗什么?直接一头撞死在大殿上,全剧终,多省事。”
编剧气得手抖:“你……你这是不懂艺术!这是为了表现爱的伟大!”
“爱的伟大不是靠自我感动和自我牺牲来体现的。”宴知遥双手抱胸,眼神犀利,“真正的强者,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成为问题的一部分。如果我是女主,我会先把下毒的人抓出来,剁碎了喂狗,然后再给男主灌解毒汤。而不是在这儿哭哭啼啼地割肉。”
她看向导演,语气不容置疑:“这段戏,要么改,要么我不演。”
导演冷汗直流,求助地看向角落里的制片人。
制片人正对着手机疯狂打字,头也不抬地说:“改。听宴老师的。现在的观众不喜欢看憋屈的,就按那个……什么‘爽文’逻辑改。”
编剧面如死灰地坐下了。
【系统】:【叮!检测到宿主严重偏离原书“卑微求爱”人设,剧情崩坏度+10%。奖励:现金50万元(已打入宿主账户)。】
宴知遥心情大好,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个工作人员搬着几大箱东西进来了。
“大家辛苦了!这是陆总让人送来的下午茶!”
箱子打开,全是高档日料和网红奶茶,甚至还有一人一份的定制燕窝。
导演看着那堆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陆总这哪里是送下午茶,这分明是在说“我养得起整个剧组,你们谁敢让我不爽”啊。
宴知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泠舟发来的微信。
【陆泠舟】:【听说你在会上发火了?】
【宴知遥】:【那是据理力争。】
【陆泠舟】:【嗯,很有道理。晚上回来奖励你。】
宴知遥脸一热,迅速锁屏。
围读会结束后,林辞磨磨蹭蹭地凑到宴知遥身边。
“宴……宴老师。”小奶狗脸红红的,手里拿着一瓶水,“那个,刚才您说得太好了!我也觉得女主不该那么卑微。”
宴知遥看着眼前这个还没完全长开的大男孩,想起了系统刚才发布的任务。
【系统】:【任务发布:在片场睡觉。要求:在拍摄间隙,当着所有人的面入睡,并维持至少十分钟。奖励:技能“过目不忘”。】
宴知遥叹了口气。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阴间了。
“林辞啊。”宴知遥突然开口,声音慵懒。
“在!”林辞立刻站直。
“这椅子坐着挺舒服的。”宴知遥指了指休息区的沙发,“我困了,眯一会儿。要是导演喊我,你就……帮我挡着点。”
林辞愣住了:“啊?可是……这是围读会刚结束,马上要试装……”
“没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宴知遥已经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卫衣帽子往头上一扣,“十分钟,就十分钟。”
说完,她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
林辞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周围工作人员投来的怪异目光,急得满头大汗。
“那个……宴老师太累了,大家小声点,小声点……”他像个尽职的小侍卫,张开双臂挡在沙发前。
五分钟后。
导演拿着修改后的剧本走过来:“宴老师,这段词你看看……”
林辞拼命使眼色,双手合十求饶。
导演愣住了,看着沙发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刚想发火,突然想到了陆泠舟那张黑脸,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让她睡。”导演压低声音,“轻点。”
于是,片场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几十个工作人员踮着脚尖走路,连对讲机都调成了震动模式。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宴知遥,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睡得人事不省,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系统】:【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技能“过目不忘”。】
宴知遥在梦里翻了个身,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口水。
而这一幕,被某个不知情的场务偷偷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
标题是:#宴知遥片场耍大牌?#
然而,评论区的风向却完全不对劲。
【笑死,这哪里是耍大牌,这分明是摆烂天花板!】
【有一说一,这睡姿比我上班摸鱼的时候还标准。】
【只有我注意到旁边那个小帅哥一直在护着她吗?磕到了磕到了!】
【陆总:我花钱请你们来拍戏,不是来吵我老婆睡觉的。】
宴知遥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带着熟悉的雪松味。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宴知遥一抬头,就撞进了陆泠舟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她正坐在保姆车里,陆泠舟就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色不明。
“你怎么来了?”宴知遥把风衣裹紧了些。
“来接你回家。”陆泠舟合上文件,身体前倾,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嘴角,“还有,提醒你一下,你睡觉流口水了。”
宴知遥:“……”
她猛地捂住嘴,耳根瞬间红透。
陆泠舟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正经:“明天有一场夜戏,在湖边。天气预报说有雨,记得带伞。”
“知道了。”宴知遥闷闷地说。
车子启动,驶向夜色深处。
宴知遥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林浅浅在狱中给你写信了?”
陆泠舟正在系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淡淡道:“嗯。她说她知道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宴知遥心头一跳。
身世?
原主是个孤儿,哪来的身世秘密?
“别信她。”陆泠舟转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她,“无论她说什么,都别信。有我在,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
宴知遥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突然笑了。
“好。”她伸出手,握住了陆泠舟放在膝盖上的手,“听你的。”
陆泠舟反手扣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影交错,映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一座阴暗的监狱里。
林浅浅穿着囚服,死死盯着手里那张被揉皱的照片。照片上,是年幼的宴知遥和一个神秘男人的合影。
“宴知遥……”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