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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乔春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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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春猛地一怔，头顶的小啾啾跟着轻轻晃动。她望着元宝，心里清楚，五行杂灵根修炼艰难，方才旁人的窃窃私语，元宝全都听在了耳里。
她连忙伸手轻轻拽住元宝的衣袖，眉头皱起：“可是我们是一起过来的。”
元宝轻轻摇了摇头，眼底藏着属于奶牛猫的执拗，又带着一丝无奈：“老大那边我会去交代。你的火灵根难得，别因为我耽误了。”
乔春攥着他的袖子不肯松：“那你呢？你去哪？”
元宝语气平淡：“我回去找老大。”
乔春一愣：“你不进宗门了？”
“五行杂灵根，进了也是杂役，没什么意思。”元宝低头看她，那张二十岁男人的秀气脸上，是八十岁老猫才有的淡定，“我都八十了，不折腾了。你不一样，你还小，火灵根又好，该去闯。”
乔春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她肩膀旁边飘着一团淡白色的光雾，别人看不见，只有她能看见。光雾轻轻晃了晃，系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难得正经了一点：“他说得对。五行杂灵根修行性价比低，他本体又八十了，继续修行收益有限。”
乔春在心里骂：你能不能别说这种冷冰冰的话。
系统的光雾抖了一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欠揍：“我只是陈述事实。再说了，你跟他又不是生离死别，等你发了财回去找他不就行了。”
乔春咬了咬嘴唇，没再理它。
她抬头看着元宝，声音闷闷的：“那你回去，老大那边你帮我说一声，等我混好了，我就回去看你们。”
元宝“嗯”了一声，抽回袖子，退后一步。
测灵台那边长老又喊了一声：“火灵根乔春，上前登记。”
乔春最后看了元宝一眼，元宝冲她轻轻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去吧”。他做这个动作时，乔春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甩一下尾巴，但他现在是人形，什么都没有。
她转身跑向测灵台，登记完名字，领了木牌，回头再看时，元宝已经走了。
人群里没有那个二十岁少年的身影。
乔春攥着木牌站了一会儿，头顶的小啾啾耷拉下来。
系统飘到她另一边，光雾轻轻碰了碰她的脸，语气放软了一点：“行了，别耷拉了。你不是要赚钱吗？走，丹宗在东边三十里，趁天没黑赶紧上路。”
乔春深吸一口气，把木牌揣好，抬头往东边看。
“系统”
“嗯？”
“丹宗真的很有钱吧？”
系统沉默了一秒。
“……我查查。”
片刻后，它说：“资料显示，丹宗以丹药贸易闻名，理论上应该有钱。”
乔春眼睛亮了：“那就行。走！”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迈开步子往东走去。果果飘在她头顶，光雾慢悠悠转着，像是在盘算什么。
走出一段路，系统忽然开口：“对了，提醒你一下。我虽然有新手引导，但只能用一次。之后炼丹你得自己学。”
乔春摆摆手：“没事，我聪明。”
系统没接话，光雾安静地飘着。
乔春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你说你聪明，”系统语气认真，“但方才测灵根的时候，你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攥着人家元宝的袖子攥出两道褶。这叫聪明？”
乔春：“…………你闭嘴。”
系统安安静静地飘着，光雾轻轻抖动，像是在笑。
三十里路，乔春走了小半天，终于看见丹宗的山门。
和仙门那种云雾缭绕、仙鹤齐飞的排场不同，丹宗的山门……很朴素。两根石柱子，一块匾，上面写着“丹宗”两个字。石柱子旁边坐着一个打瞌睡的老头，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块测灵石和一本登记册。
就这？
乔春站在山门前，有点恍惚。她想象中的丹宗，应该是丹药堆成山、灵石铺满地。眼前这场景，说是个乡镇药铺她都信。
“就这？”系统飘到她肩膀旁边，光雾晃了晃，语气里满是嫌弃，“你确定没走错？”
乔春偏头瞪了它一眼，压低声音：“你不是说丹宗有钱吗？”
“资料上是这么写的。”果果的光雾凝了一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可能是……还没发展起来？”
乔春懒得理它，走到桌前。
老头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她：“干什么的？”
“来考丹宗的。”
老头又闭上眼，懒洋洋地伸手往桌上一指：“手放上去。”
乔春把手掌按在测灵石上，赤红色的火光腾地升起。
老头这才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坐直身子看了看，点点头：“火灵根，行。进去吧，往里走，找炼丹房，有人考你。”
“就……就这么简单？”
“火灵根就能进，还要多复杂？”老头翻了个白眼，“你当丹宗是什么好地方？又苦又累，炼一炉废一炉，能坚持下来的人没几个。去吧去吧。”
乔春走进山门，系统飘在她头顶，光雾转了一圈，四处打量。
“闻到没？”系统说，“药草味，还有焦糊味。这地方天天炸炉。”
乔春吸了吸鼻子，确实有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药草香。远处有几个弟子在扇炉子，脸被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
她心里那点“丹宗有钱”的幻想，又开始摇摇欲坠。
“系统，”她在心里问，“入门考核考什么？”
系统的光雾凝了一下，片刻后说：“现场炼丹。一炉辟谷丹，成品合格就过。”
乔春脚步一顿：“我不会炼丹啊。”
“我知道你不会，”果果语气悠闲，“所以本系统给你准备了新手引导。仅此一次，后面自己学。”
乔春松了口气：“还好有你。”
系统的光雾轻轻抖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得意：“那是。不过话说回来，你方才说‘还好有你’的时候，语气再真诚一点就好了。”
乔春：“…………你闭嘴。”
她顺着路找到炼丹房，是一间矮矮的石屋，门口挂着牌子，歪歪扭扭写着“入门考核处”。推门进去，里面只有一个少年，比她大几岁，正蹲在炉子前扇火，满脸黑灰。看见她进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新来的？来考试的？”
“嗯。”
少年往旁边一指：“那边有材料，自己拿。炉子用那个。”他指了个还空着的炉子，又补了一句，“祝你好运啊，我今天炼废三炉了。”
乔春：“……”
她走到材料台前，领了一份辟谷丹的材料：几味常见灵草，一份清水，一小罐灵炭。
系统飘到她耳边，光雾微微凝实了一点，语气正经了些：“听着，步骤我只说一遍。灵炭入炉，火灵根引燃，文火慢引，不可猛烧。清水入炉，煮沸后先甘后苦再辛，依次下灵草。融化后收火，静置成丹。”
乔春点点头，蹲到炉子前，把手伸进炉膛，凝神引出一缕火灵根的热气。赤红色的灵力从掌心钻出，轻轻落在灵炭上，灵炭慢慢泛红，烧了起来。
“稳住火候。”系统说。
乔春不敢大意，一点点加大灵力，让火保持在不猛不弱的程度。清水入炉，煮沸，下灵草，先甘后苦再辛，每一步都照着果果说的来。灵草在沸水里慢慢融化，颜色从清变浊，又从浊变清，最后凝成一小团淡青色的液体。
“收火。”系统说。
乔春收回灵力，炉火熄灭。她探头往炉里看，那团淡青色液体正慢慢凝固，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
旁边那个扇火的少年凑过来看了一眼，瞪大了眼：“哎，你这……好像要成了啊。”
乔春屏住呼吸，等了片刻，炉里凝出了七颗圆滚滚的辟谷丹，淡青色，表面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少年一拍大腿：“成了！你第一次就炼成了？还七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炉子里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表情有点复杂。
乔春咧嘴一笑，头顶的小啾啾跟着晃。
系统飘到她肩上，光雾轻轻抖动，语气里带着点欣慰，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还行，没给我丢人。不过七颗辟谷丹，品相中等偏上，离发财还差得远。你那个‘赚钱’的目标，目前进度约为……零。”
乔春：…………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系统想了想，光雾凝了一下，认真道：“夸你。你比那边那个炼废三炉的强。”
乔春嘴角抽了抽。这算夸吗？
门口传来脚步声，山门前那个打瞌睡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手里拎着本册子，眯眼看了看炉里的辟谷丹，又看了看乔春。
“炼成了？”老头点点头，“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亲传了。去领弟子服和归宿钥匙，明天开始上课。”
说完就走了。
那个满脸黑灰的少年凑过来，压低声音：“别怕，我来了三个月，每次都是压线过。你第一次就能炼成，比我强多了。”
乔春看着他那一脸黑灰，忽然觉得丹宗的日子可能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系统飘回她头顶，光雾慢悠悠转了一圈，语气淡淡的：“对了，忘了跟你说。这宗门目前一共十七个弟子。”
乔春一愣：“这么少？”
“嗯，”系统说，“所以你那个‘丹宗很有钱’的判断，可能需要重新评估。”
乔春：“…………”
乔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就只有一个代号吗？”
系统：“你又没问。”
乔春：“行吧行吧，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系统：“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我是超级可爱无敌爆炸的果果！”
乔春忍不住捧腹大笑“系统你这啥名字，哈哈哈我真的要被这名字笑死了，哈哈哈 ，这是你自己取的吗那也是挺有品位的。
系统：“不是你懂啥，这个明明很好听呀。”
“行吧，行吧”乔春开心的说道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七颗辟谷丹，忽然觉得自己的发财梦，好像有点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