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海》香松啥啦酱

7、第 7 章 等到了小区

　　等到了小区门口，陈聿看到有一家超市，便让沈沅先上楼，他要去买烟。沈沅提出和他一起去，怕他找不到路，陈聿说自己记性好丢不了，让他先回去，要不然奶奶等着急了。沈沅也就由着他先走了。

　　家里灯还亮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家等着他们。奶奶见只有沈沅进来，“小陈人呢？”

　　沈沅说，“丢了，不管他了。”

　　奶奶打开手机准备给陈聿打电话，沈沅一脸问号，什么时候连电话号码都有了。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通了，“奶奶，我马上回来，我刚去买东西了。”

　　“好，好，你要是找不到路了我让沅沅下去接你呀。”

　　“我到楼下了，马上到家。”果然没过一会儿就有敲门声，打开门，陈聿提的大包小包东西，牛奶，水果，坚果礼盒，还有些补品。

　　“早上来的急没给拿东西就空手来了，我刚去超市买了点。”

　　“哎呀，小陈你这孩子，你买这么多东西真是又花了好多钱吧，谢谢你的心意啊。下次别再浪费钱了，你能来家里我和沅沅都开心。”

　　沈沅见状也说“是啊，买这么多东西明天不得给你做八凉八热招待你了。” 陈聿冲奶奶笑笑，开口道“奶奶做的都好吃。”

　　沈沅不知道谁才是亲孙子，这两人一个夸一个，他像个多余的。

　　陈聿拿了东西准备去客房休息，奶奶对他说，“小陈啊，这间房有段时间没人住了，我今天打扫完才发现灯坏了，你今天凑活一下，明天让沅沅买个灯泡换上。”

　　“好，辛苦你了奶奶。” 眼见两人都进房间休息了，奶奶也回自己房间了。

　　另外两间离奶奶的房子很近，奶奶的房在最里面，但相邻的两间房里的人都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沈沅躺在床上，早上陈聿也躺过的地方，他明明昨晚一夜没睡，但现在也没有一丝困意，他想起了下午拍的那张照片，相纸现在还在他的大衣口袋。

　　他记得第一次在古塔下面拍照还是爸爸妈妈没有分开的时候，一家三口在沈沅六生日那天在那里拍的照片，即使后面爸妈分开，那张照片还被奶奶存放在老相册里。

　　沈沅不愿在那里拍照，好像拍了照照片里的人就会走散一样。拍照的时候他莫名的紧张，尤其是陈聿把胳膊搭到他肩膀上的时候，他说不清怎么突然那么紧张，他能闻得到陈聿洗发水的味道，和自己是同一个味道。

　　沈沅又打开手机，看陈聿给自己发的拿相机拍的那几张照片，古塔在身后，阳光洒在塔身，冬天的阳光总是看起来很暖和，照片里的两个人都穿的很厚。

　　正看着，突然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头弹了条消息，“睡了吗？”

　　“没呢” “我能去你房间吗，这儿没灯。”

　　“好” 沈沅没想到陈聿竟然怕黑，没过几分钟，有轻微的敲门声，门开了。

　　这次陈聿穿上衣了，沈沅想着把他的房间留给陈聿自己过去睡。便起身，黑夜里，没开灯，每个人的心跳和呼吸仿佛都能被听到。

　　沈沅伸手打开灯，和陈聿说自己过去睡，陈聿说他躺地上就行，让沈沅不用过去了，害怕把奶奶吵醒了，沈沅说地上太硬了没法睡。

　　陈聿没说话，就静静的站着。“行了，我这儿还有个枕头，你也睡这儿吧。” 沈沅也不想折腾了，干脆就让陈聿躺旁边了。灯一直没关，陈聿开口“你睡觉不关灯吗？”

　　沈沅看着陈聿道”你不是怕黑吗？” 旁边人摇摇头说“奥，我一个人睡得开灯，家里不是一个人就不用。”

　　沈沅把灯关上，黑暗里两个人就静静地躺着，“你今天玩的开心吗？”沈沅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寂静，“很开心，很久没有吃到家里做的饭了，而且今天去的塔我也很喜欢，谢谢你和奶奶。”

　　“害，谢什么，开心就好。” 两个人又同时陷入了沉默，夜也昏昏沉沉的落下，一夜的时间，雪覆盖了整个城市，但北方有暖气，所以家里和外面仿佛两个世界。

　　沈沅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陈聿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雪发呆。T市由于地理位置，常年都不怎么下雪，冬天也不例外，即使有时下雪后雪也不会积下。

　　南方孩子好像都很渴望雪。沈沅揉了揉眼睛，开口问他要不要一会儿去堆雪人，这会儿肯定好多人在楼下玩雪呢。这也是A市的第一场雪，今年的雪来的比往年晚。

　　两人裹的跟粽子一样就下楼了，尤其是陈聿，北方到底和南方不同，习惯了南方的冷，对北方的硬冷还是有点着不住。一出门陈聿就把两只手放到嘴边哈气，沈沅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拿给快冻成雪人的那位。

　　应该是昨晚就已经开始洋洋洒洒的下了，现在雪积得很厚，能清晰的看到脚印。他俩找到了一片没怎么留下痕迹的地开始工程，陈聿张开手，想去接飘下来的雪花，不意外地雪花融在了手掌心。

　　沈沅见他这样子，“你可以每年都来北方玩雪啊，冬天北方的雪下得可大了。”陈聿笑着答应，两个人就这样忙活了一早上，堆了两个上下垒着的雪球，最后陈聿还是觉得太不像了，把早上沈沅给他的围巾又围到了雪人的身上。

　　沈沅看了说“这下才像个雪人了。”两个人的手都被冻得发红，头发都被雪染成了白色。雪真是奇妙的东西，明明看着能握住，落在手心的东西，却又消失在手心。

　　陈聿看着漫天的雪，如果时间也能被冷空气冻结就好了，哪怕只是几分钟，也抵过永远了。

　　“到T市了”陈聿一出机场就给沈沅发消息。

　　没多久对面就回复“好，到家好好休息”。

　　陈聿在A市呆了几天，后面店里伙计小虎说一直有人找事，陈聿才订了机票往回赶。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到店里已经晚上八点了，小虎见陈聿来了开心得不得了，开始愁眉苦脸地说这几天的事。

　　晚上生意最多的时候总有一伙人点了菜却一直大声嚷嚷，不是说上菜太慢就是服务不好，更过分的有几次还说吃出来虫子了，大家一开始真以为是菜没有洗净，后头对菜的管控更严了，没想到还是有人找茬。

　　昨天那伙人说做的太难吃不想付钱，后头都闹到警察局了。才把账结了，主要是店里还有别的客人，他们总来这么闹既影响别的客人而且店的口碑也会下滑。陈聿听完说自己知道了。

　　“你们老板今天还不在啊，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这菜一点都不新鲜，我要听你们老板亲自解释。”

　　陈聿闻声过去，看到来人，和自己想的一样。“菜是早上进的新鲜的，我不知道多新鲜对你来说才是新鲜的，刚施完肥的可能比较满足你的口味，够新鲜，说不定施的肥都是热的，你还可以吃热乎的。”

　　方升铭急了，开始破口大骂陈聿，“你就是个野种，你凭什么占着我们家的房子不给，和你妈一样厚脸皮。”

　　陈聿一拳就挥到他脸上了，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周围人眼见事情不对赶紧拉开两人，说再打就出人命了。

　　陈升铭被打的满脸是血，陈聿拿出手机报了警，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看着方升铭冷冷地说“你脏嘴再敢提我妈，就不是今天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方升铭没想到陈聿真跟他动手，“你等着坐牢吧，你别他妈想出来了。”方升铭对陈聿放狠话。

　　陈聿轻笑了一声，“那看看你那宝贵爹会不会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