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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疯魔囚光,半步不放 指尖触碰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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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碰到冰凉门把手的瞬间,身后骤然袭来一道强劲的力道。
陆时衍大步上前,长臂狠狠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扣进怀里,力道大得近乎禁锢,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与绝望。
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剧烈起伏的呼吸落在她的发顶,满是失而复得的后怕与濒临崩溃的狼狈。
“不准走。”
他嗓音嘶哑猩红,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苏晚,我不准你走。”
七年隐忍赎罪,七年心尖供奉,她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撑过所有黑暗棋局的全部执念。
光要是走了,他的世界,就彻底黑了。
从前的他,永远克制温柔,小心翼翼护着她的情绪,事事迁就,处处包容。可此刻,所有的理智与体面,在即将失去她的恐慌面前,尽数崩塌。
他宁愿被她厌恶、被她憎恨,也绝不放手。
“放开。”苏晚眉头微蹙,语气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陆时衍,别逼我讨厌你。”
“我不怕你讨厌我。”
陆时衍埋首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浓重的酸涩,嗓音哽咽破碎,“我不怕你恨我,不怕你怨我,我只怕你彻底不要我。”
“你讨厌我也好,疏离我也罢,只要你还在我视线里,我都能忍。”
“唯独离开,我忍不了。”
顶级掌权人,杀伐半生,从无软肋,如今却卑微到只求她片刻停留。
苏晚脊背僵硬,心底那片死寂的湖面,终于泛起一丝细碎的酸涩,却转瞬被冰冷的理智压下。
心软是本能,清醒是底线。
她可以心疼他的狼狈,可以理解他的身不由己,却永远无法原谅那笔清醒的取舍。
“陆时衍,你这样没有意义。”她语气平淡,字字清醒,“破掉的镜子拼不回原样,裂开的心,也回不到当初。”
“我们之间,从你当年落笔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冰的利刃,精准刺穿陆时衍最后的侥幸。
他环着她腰身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偏执滚烫,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眼底猩红一片,疯戾尽数翻涌。
“没结束。”
他固执低语,带着近乎自虐的偏执,“只要我没放手,只要我还在赎罪,就永远不算结束。”
“我当年是签了字,是做了取舍,是欠了你滔天罪孽,我认。”
“可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半分虚假。七年没有,现在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他可以接受所有惩罚,唯独接受不了爱意被全盘否定。
两人僵持在玄关,一拥一挣,一疯一静。
天光透过门缝涌入,分割开两人的身影,也分割开曾经缱绻、如今割裂的宿命。
而别墅门外,那辆蛰伏已久的黑色轿车,依旧静静停留。
晏辞坐在后座,透过半开的车窗,清晰窥见屋内所有的拉扯与破碎。
他看着男人卑微禁锢的疯魔,看着女人漠然疏离的清醒,唇角的笑意愈发凉薄偏执。
不够。
这样的痛苦,这样的割裂,远远不够。
他要的从不是简单的分手决裂,是彻底碾碎陆时衍所有的执念与救赎,让他余生有爱不得、有罪难赎、永无宁日。
指尖轻点手机屏幕,一条编辑已久的短信,精准发送至苏晚的私人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