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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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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保持这种甜蜜的气氛没多久,陆守就出现了,可惜他现在不是唯一的哥哥了,江濂珠因为小时候发烧甚至都把他忘了。
陆守一点都受不了,他想见江濂珠太久了,这么多年,在他爸的高压暴力控制下,他只能依靠江濂珠的照片生活,这是他的精神食粮。
他看着江濂珠一点一点地长大,不在他身边,慢慢地长大了。
他堵住江濂珠,看着他有些害怕的眼神,缓缓出声:“珍珠...”
“你不记得我了吗?”
江濂珠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们之间认识吗?”
陆守已经快发疯了,他感觉自己背上已经结扎的血痕,又要流血了,他前些日子刚捅了他爸一刀。
陆守装作正常的样子:“我们很小就认识了。”
陆守想着是再忍一忍,反正他也忍了那么多年了,他装了几天朋友,他就发现沈煜和江濂珠谈恋爱了。
不顾江濂珠的反抗把人给带了回家,陆守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你只是忘了我。”
然后强迫了江濂珠。
那样深切的恐惧侵占了江濂珠的大脑,陆守还在他耳边说:“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江濂珠不敢置信地带着满脸的泪痕看着他这一个“绅士”的新朋友。
江濂珠刚开始还有力气反抗,用力伸手去抓着他后背凸起的疤痕,后来就没了力气,半睁着眼睛看人。
他又一次被吻住,又一次被占有。
江濂珠醒了又晕,晕了又醒,看到陆守的脸靠近,迷迷糊糊地叫着:“哥哥。”
陆守欣喜若狂,“你想起来了,你终于想起来了!”
江濂珠却不笑,他像要碎了:“我想起来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强迫我?”
“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吗?”
陆守怔住了:“我在爱你呀。”
“你这算爱吗?你明明是侮辱我,做我不愿意的事!”
陆守又开始发疯了,他开始江濂珠吃药,他认定是江濂珠记忆没有恢复全,还没有把他们俩之间的好给想全。
江濂珠眼睛因为吃了太多的药,得了病,眼泪只要一掉,就控制不住了,又得吃药,如此往复,他的病是越来越重。
陆守也没有放过沈煜,江濂珠看了新闻才知道,沈煜被车撞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沈煜家里条件还好,但是别说跟陆家比,跟顾瑾家也比不上。
沈煜就算是死了也没地哭去,江濂珠做不到看着他去死,他父亲死了,他又不掌权,他也救不了沈煜。
他只能抱住陆守,低声求他:“哥哥,我都想起来了,你放了我,我去和他分手,好不好?”
陆守答应了他,他们又紧紧的抱在一起。
“珍珠,要好好地听我的话。”
江濂珠出去的时候太阳晒在身上,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掉,他实在是太久没有真切地站在太阳底下了。
江濂珠拿到手机就被里面的信息吓了一跳,他的那些朋友们都给他发了太多信息。
他先是一个个报了平安,然后把电话打给顾瑾,顾瑾嗓门很大,江濂珠耳朵都要被震聋掉了,他却很想念这种感觉。
江濂珠说话声音很小,他怕被发现哭腔。
陆守就在他的旁边,他也不敢叫顾瑾“哥哥”,他没有告诉顾瑾太多,只说是出去玩得太急了,忘了跟人家报备,后来手机又不小心丢了,现在才拿到新的。
“别担心了。”
顾瑾明显非常生气,但他没有骂他,只是说下次一定要记得报备。
顾瑾和他说了很多,江濂珠就在那边听。
陆守也只是握住他的手。
江濂珠到了医院,拿了一个口罩和一个帽子戴着,他一想到沈煜变成那个样子,眼泪就忍不住掉,整张脸都哭红了,他不想让沈煜看见。
江濂珠说了分手就走,再不走他就不舍得走了,沈煜暂时动不了在那边喊着要挽留他,江濂珠刚想回头去看他一眼,就被陆守拉走了。
他坐在车上,眼神却停在医院。
“舍不得了?”
“不是,只是分得不明不白的,怕再有什么纠葛。”
“没关系,他还没有那个本事。”
只要陆守想,沈煜马上就会不明不白地死掉。
江濂珠回了学校,大家都很关心他,他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让大家别担心。
他又变得跟小时候一样,怕人碰他了。
沈煜病没好全,就回了学校,他去找江濂珠,问江濂珠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好。
江濂珠说没有,他还没再多说上几句,就被人家带走了。
江濂珠这才意识到,他身边太多太多陆守的人了,他逃不掉的。
沈煜后来不知怎么知道他和陆守的事。
“我会来救你的。”
江濂珠把帽子压了下来,他怕沈煜看到他哭红的眼睛。
“救我?你有那个本事吗?”
江濂珠想说几句话来把沈煜赶走,沈煜却一直黏着他。
陆守知道了,沈煜又一次进了医院。
江濂珠被他抱着,“他再缠着你,我就把他的手废了。”
江濂珠慌忙抓住他的手臂,“别...”
江濂珠发现陆守正盯着他,现在观察他的情丝,他垂下眼睛,语气有些娇。
“还不是怪你,我当初没和他清清楚楚地分了,他现在来找我,也是应该的,我改天和他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江濂珠又去了医院,他和沈煜说自己出了轨,不喜欢沈煜了,他说了很多扎耳难听的话。
其实他说的话并不太难听,他没有学过多少难听的话,他只是自己觉得难听,他明明是在说沈煜,自己却难受得紧。
沈煜抬着那双黑眼睛看他,“他逼你了,对不对?”
沈煜还是那样说:“我会救你的。”
“你先管好自己吧,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今天断那只腿,明天断这只腿,万一...”江濂珠努力把语气弄得生硬。
眼泪却是止不住的,他的下巴坠下来了泪珠子,“万一改天手没了怎么办,你不是还要做钢琴家吗?”
沈煜知道他话里含着的意思,“我想要你开心。”
“你自己先好好活着吧。”
“别再想着救我了,要救就去救那些的本就挺拔的人,我的根就烂透了,你救不了我的。”
沈煜还是想来帮他,陆家早年就不干净,那些罪证一直摆在那里,只是没人敢管,沈煜就想去管。
他拿着那些证据去举报了陆家,没有一点用。
江濂珠很快就知道,沈煜的号码他早就删了,但是他会背,他打了好多个电话,沈煜都没接,他知道沈煜不会无缘无故地不接他电话。
沈煜一定出事了,江濂珠担心得很,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这次有人接了。
江濂珠没有说话,对面的人先说了:“珍珠...”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回家再给你看。”陆守说。
他的礼物,是用沈煜手骨做的一串骨链。
江濂珠吓得半死,短促地尖叫了一声,陆守就把那串链子随便找个地方扔着,然后抱着他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他留一条命。”
“我不要他死。”江濂珠亲了亲了陆守,“哥哥,我想要让他活着。”
沈煜后来还是死了,他死的时候还想着救江濂珠。
江濂珠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他是在他和陆守的订婚宴上知道的。
江濂珠当时没有说什么,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听话,他们后来还结了婚。
江濂珠就是抱着沈煜的照片和陆守结的婚。
在婚礼之后,江濂珠精神不太好,在家里面把沈煜的照片给挂了起来,上面还围着一圈白花。
陆守想要把这些给撤了,江濂珠捅了他一刀,陆守就死死地抱着他,打电话给家庭医生。
江濂珠难得用那样温柔的眼神看他,“哥哥,我有听你的话,你却没有保护好我,我疯掉了,都是你的错。”
江濂珠还很温柔地亲了一下他,“哥哥,你怎么不去死呢,你快点去死吧。”
江濂珠是人生第一次诅咒人去死。
这些东西分明是刀子里面掺着糖,陆守却疯癫地享受着。
陆守腹部还裹着绷带,他们的头发都绕在一起,“我们一起去死。”
他们两个都不正常了。
陆守确实精神很有问题,他后来甚至把江濂珠拿捅他当情侣之间的小乐趣,直到江濂珠开始自残,陆守看着他雪白的手腕上一道一道的血痕。
陆守就受不了了,他建了一个疗养院,一次一次地给江濂珠洗脑,一次一次地让他爱上自己。
然后时间一到,美梦破碎,江濂珠恢复记忆以后又开始恨他。
不过,对陆守来说,还是好处多太多,他们的每一个循环都太短暂,江濂珠大部分时间在爱他,小部分时间在恨他,也就没时间自残。
陆守是江濂珠的菟丝子,江濂珠是他生活的精神上的唯一的养分,没了江濂珠他是一定要死的。
他缠绕着江濂珠,像一只水鬼,贪恋江濂珠的呼吸,皮肤。
他们会永远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