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疯批恋爱脑出没》见潇

14、第 14 章 江

　　江濂珠眼睛刚睁开就往枕头下摸去，果真摸到一束花，他把花举到眼前，看着笑了好久。
　　他没有突然情绪暴怒，把花扔掉，而是慢悠悠地朝四周看去，看到没人在慢悠悠的下床，把这朵花扔在垃圾桶里。
　　他穿好衣服，把枪和药在衣服里面藏好才去洗漱。
　　他看起来太正常了，非常悠闲地去吃饭。
　　他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到了餐厅，餐厅也没有人，那里放着一碗粥，一碟小菜。
　　他在那里一个人吃完了，把碗筷放到厨房里面收拾好了。
　　这次不用顾瑾在那里等着他，把他逮过去，他自己就会过去。
　　在电梯里面，他把药片倒出来，没吞下去，含了三四颗到嘴里。
　　他明明没有吞下去，但是药片在嘴巴里面稍微化开一点，融入他的口腔，他就觉得头晕目眩，眼睛酸胀，脑子又不正常了一点。
　　他按了按太阳穴，还是难受，眨了好几次眼睛，楼层到了。
　　...
　　顾瑾痴痴望着那扇门，他等着他的意中人敲响着这扇门。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他快步走去开门，外头探起来一张漂亮的笑脸。
　　不是灿烂的，江濂珠的眼睛因为疼痛都有些混沌，但还是那么好看，像大厅的水晶吊灯，水晶碎开了，折射着光，亮晶晶的，光不是过分的亮，带着一点老宅子的幽暗。
　　枪被抵在肩膀上，江濂珠歪了下头：“我们进去吧。”
　　像有一条漂亮的蛇，绕着他的脖子，对他吐信子。
　　蛇明明没有咬他，他却像中了毒昏了头，也许不是中毒吧，他看到江濂珠就昏头，就被迷得晕头转向。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盛名在外的作家在发布了一篇文章后死了，他死之后，他的爱人拿了一盘磁带到警局。”
　　“这个爱人呢，在作家的葬礼上哭得非常伤心，现在缅怀着自己的丈夫，他现在还在哭，嘴巴里的话却那么无情：‘他终于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顾瑾和江濂珠对上眼睛，两个人都笑了起来，有了一种虚假的朋友般的氛围，顾瑾笑着叹道：“那也是动人的。”
　　“确实动人。”他笑得也分外动人。
　　“警察们打开了那盘磁带，那是一段录像，他们看着他切开自己的腹部放进去，一盘磁带，这段录像没有任何声音，作家甚至带着微微笑意朝镜头这边看。”
　　“他的爱人开始说：‘他的每一篇作品都是杀了人之后写的，证据都在我们的家里。’。”
　　顾瑾又开始笑：“那个‘作家’要是听到我们这两个字，一定会开心的。”
　　“警官们进入他们的家，北面的墙上都贴满了作家的爱人的照片，他低下头不说话，拿出来盒子打开，是那些受害人的照片、信息。”
　　“很快就证明了，那些人全都是作家杀的，作家的腹部也被切开，那盘磁带被拿了出来，是一段很轻很轻的声音，像是对情人的低语‘Herzlichen Glückwunsch, dass du mich erfolgreich verlassen hast，欢迎收听我的最后一件作品。’”
　　顾瑾很期待他看着江濂珠：“你喜欢这个故事吗？”
　　“喜欢。”
　　明知道江濂珠只是随便应付一句，顾瑾便开心的不得了，这是一个作家的故事，他是一个作家，江濂珠喜欢这个故事，四舍五入就是喜欢这个作家，再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他了。
　　这是一个荒谬的想法，但是顾瑾却盼望那不可能，他张开嘴，想要吐露他对于这个故事暗藏的一点想法，枪就又抵上了他的身体。
　　“下一个吧。”江濂珠他的表情那么宁静，像在邀请顾瑾喝下午茶，却又那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