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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寿宴 棋局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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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是真听话啊,许松郁内心感叹。
裴聿修重新把手放在猫咪身上,轻抚着道:“到时还用我来吗?”
许松郁重新趴回去,尾巴惬意一甩,圆溜溜的浅蓝色眼睛看向林渡。
“应该得来吧。”林渡不确定道:“不是说白事不请自来吗?”
谁家整假白事啊?
许松郁暗自腹诽,更加好奇林氏夫妻究竟是何等人物了。
裴聿修笑了,没有丝毫自己父母要被戏耍的怒意,反而还补充道:“我妈不一定相信,用不用我报个新闻?”
“不用不用,我妈不至于玩这么大的。”林渡喝了口水,“说是骗伯母回来,不如是威胁伯母,咱们还是少涉入吧,别到最后她们和和美美的,给咱骂一顿解气。”
裴聿修垂眼,漫不经心道:“好吧。”
许松郁惊奇的抬头看他,到底在遗憾什么?这样整自己父母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裴聿修好似没看出他的疑惑,另一只手顺势挠起他的下巴。
“后天贺老爷子寿辰,简叙白应当也会去。”林渡拿出一根雪茄,烫金茄标被光线扫过,掠过一道细锐的光芒。
他刚想裁开茄帽,陡然感知到一道危险的视线,一抬头正好对上裴聿修带着警告的眼神,余光扫到男人怀里的猫咪,他嘴角扯动了下,停下动作,雪茄拿在手中把玩。
裴聿修顺着他的话道:“简家要沉不住气了。”
林渡笑了:“简叙白很有本事,可惜啊,摊上那么一家子拖后腿的东西。”
裴聿修不置可否,只是为其又辩解两句:“简老爷子年轻时是个狠人,如今,真是过度自信了。”
简家从前作为黑势力头头,靠的就是当年还年轻气盛的简老爷子的打拼,那不要命的横法让其他势力不由得心生忌惮。
后国家严打,风气最盛的简家自是成了杀鸡儆猴里的鸡,简老爷就此金盆洗手,简家萎靡好一阵才又在上流社会崭露头角。
“他是太相信简叙白了,谁知道这好大孙怎么哄的他,掌家权直接越过简征给了他。”林渡摇了摇头,雪茄在手中转出个花来。
“这不就相当于告召天下,他简征老子不如儿子吗,颜面尽失,心里指不定多大的怨气呢。”
许松郁听得晕头转向,只能不断感叹豪门是非多。
这是许松郁第n次想赶紧变回来,无他,这两天一直都是裴聿修自己完成工作,这让他对这五倍工资受之有愧。
贺老爷寿辰这天。
许松郁平日太过享受,反而睡不了太久,他迷迷糊糊醒来,用爪子点点平板,早上五点。
他跳下床扒拉窗帘,窗外有着薄雾,高楼大道都看不真切,一点晨光从雾缝里透过来,给猫咪周身毛发套上一层微弱的光晕。
裴聿修刚醒,就见到这样一副画面。
他看了一会在窗前发愣的猫咪,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倦意,“小郁。”
“喵~”
许松郁回应他,两步跳上床,也没管他的称呼,只以为是这人脑子还没清醒。
裴聿修温热的手掌落在他放身上,开口打着商量:“怎么起来了,再睡一会好不好?”
男人嗓音沉缓,带着微微共振,入耳酥麻。
许松郁耳朵弹了两下,乖乖窝在原来的地方,却又被男人温柔又不容抗拒的力道揽进怀里,真是没清醒,他顺着裴聿修窝在他怀里,闭眼前内心还在吐槽。
待他再醒来时,整只猫已经到了餐厅,迷迷糊糊时,耳边已经传来了熟悉的谈话声。
“真羡慕你,我都带不了大王去老爷子寿宴。”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贺行云用力撕咬着口中的可颂,目光黏在对面男人怀里迷糊的猫咪身上。
“喵~”
许松郁打了个哈欠,嘴里有些牙膏味,应该是裴聿修在他还睡着时帮他刷了牙,他仰头,刚想冲男人叫一声感谢,下一瞬一块小烧麦递到嘴边。
“吃饭。”
许松郁嗷呜嗷呜吃的很香,刚咽下去就又有美食递到嘴边,还都是不重样小块的。
“为什么?”林费好奇地问。
贺行云面上闪过一丝心虚,“前几天大王给老爷子没舍得喝的茶叶全造了,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赶紧把大王送医院看有没有事,万幸的是大王胃很好,不幸的是老爷子心情有点不好。”
林渡笑了:“不会是我送的母树大红袍吧,那可是最后一盒了,你要知道这个06年就永久禁采了,这要没了那可就真没了。”
话落,在座的各位都看向贺行云。
贺行云悻悻笑了两下,“好像…真是。”
林渡扯了扯嘴角:“那老爷子能是心情有点不好吗?想把你赶出家门的心都有了吧。”
“我记得去年拍卖会不是拿出来过吗,或许可以问问买家是谁,高价收过来。”贺天清和顾潇坐在一起,出主意道。
林渡表情有些异常,不确定开口:“启明拍卖?”
“对。”
“…我就是买家,拍品已经进大王肚里了。”
“噗—”贺行云整个人生无可恋,麻木的往嘴里塞东西。
裴聿修一直安静的喂猫,直到许松郁别开头拒绝进食,这才可惜的擦了擦手,出声道:“我这有两盒,放的时间挺久了,等下寿宴就送贺老爷子吧。”
“修哥你就是我的神!”
贺天清白了自家弟弟一眼,真是中二病犯了。
最边上林费在桌下踢了踢对面的男人,动作幅度很小,桌上没有其他人注意到。
“我要那块松饼。”他抬了抬下巴,冲着对面男人道。
谢纪淮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接着拿叉子插起自己盘子里的松饼,刚想送到对方盘子里,就见林费把盘子放远了些,冲着他张嘴。
他动作一顿,还是伸长手臂将松饼放到远处的盘子里,接着低头默默用餐。
林渡注意到身边的弟弟,奇怪的看他。
林费没管林渡投来的视线,毫不犹豫把盘里的松饼丢到垃圾桶。
这一顿平平无奇的早餐,只有身为咪的许松郁和一直坚持喂咪的裴聿修吃的安静。
临近十点半,寿宴马上开始,宾客入席。
水晶灯映着满厅衣冠,红木礼盒在签到台摞起,一场祝寿盛宴,亦是各方势力碰面的棋局。
裴聿修抱着猫,浑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不过依旧挡不住以利益为主的商人靠近,谢纪淮无奈加班,帮裴聿修顶住这些热情的同行。
宴会厅侧的偏厅更为安静,专门用来待客品茶。
裴聿修走过去,除了贺家姐弟、谢纪淮和顾潇,其余人都聚在这里说笑。
“呦,裴总来了,怎么,让人家小谢加班?”林渡坏笑着道。
裴聿修坐下,“你不也是让顾潇顶着。”
“唉。”林渡咽下茶水,“一会简家也该来人了,马上要热闹喽。”
许松郁被裴聿修抱了一上午,这会挣扎着下来,可算能运动一下了。
“别乱跑,十一点半回来吃饭。”裴聿修手臂被尾巴缠上,他捏了捏,嘱咐道。
“喵~”
许松郁回应一声,一下跑没影了。
临走前听到林渡飘散的声音:“你这猫能听懂人话?”
许松郁身体灵活的在来客捡游走,期间还被几位女士拦住一顿揉搓。
“这谁家的猫?这么没礼貌,哪有直接带到寿宴来的,贺家人不直接赶出去?”
“嘘,小点声,这是裴家那位带来的,不少人亲眼看见他抱着猫进来,你可别多嘴。”
许松郁随着声音看了那两个女生一眼,又无所谓的跑走。
直到快跑到出口,突然一双皮鞋拦住他。
“哎呦,这是谁家的猫咪啊,落到我手里了吧。”贺行云刚招呼完人,烦的溜到门口想休息会,谁知正好看到一只身手敏捷的猫咪朝这跑来。
“喵!”抱你家大王去!
许松郁拿爪子推他,总算被放下来。
贺行云最后摸了一把他的脑袋,笑着道:“记得回来吃饭,安安。”
“喵~”知道。
宴会厅后方是一方私家园林。浅池静水,锦鲤慢悠悠游过水面,岸边堆叠假山。
白玉石栏杆沿着池边蜿蜒,几株丹桂亭亭而立。廊檐挂着暖黄小宫灯,光影落在青苔石径。
许松郁玩心大起,三两下跑到池边,爪子隔着水面逗弄锦鲤。
远处传来交谈声,他寻声过去,在一处小亭子旁的花丛停下,靠着花丛遮挡,亭子里的二人并未注意到他。
“贺老爷子寿宴,那几大家全来了,明摆着警告我们。”
“简哥,明面上我们不能动他们,暗处…谁又能知道呢。”这人笑了笑,“他裴聿修有再大的能耐,还能有上帝视角吗?”
简叙白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说。
“简家在明面上混淆视听,让其他几家在暗处行动,他裴家怎么着也不能无凭无据动其他家。”男人声音拖的很长,带着谄媚,像下水道污水里的蛇。
猜到这是裴聿修几人的敌对,许松郁想听的更清楚些,他爪子抬起,小幅度挪动,谁曾想,那位被叫简哥的人陡然目光锐利。
“谁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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