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法则》夏六

19、酒里下药 女生脸色猛

　　女生脸色猛地一变！
　　“你乱说什么！”
　　女生怒极，转身就要走，罗乌杉迅速长臂一伸，笑着，然后挠着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乱说的。”
　　女生停住脚步，
　　陆一苇也抬眼，有些意外地看着低着头憨憨样的男人，和瞪着眼哑然的女生，轻笑，
　　“罗乌杉，你乱说的？”
　　“对啊，”罗乌杉没放开已经冷静下来女生的手臂，说：“最近一直在想故事，刚才看到那杯酒突然有了这个想法，那杯酒看起来太适合做些什么了，就这么问出来了。”
　　陆一苇：“哦，下次别这么突然了，你都把这位漂亮的女士吓到了。”
　　“嗯，是我冒昧了。”
　　罗乌杉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些话有多无理，连把手里的酒放到女生手上。
　　“……”
　　罗乌杉：“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事，这酒是给…”
　　“我知道，只是刚才我那句话把很多人都吓到了，”罗乌杉手指过旁边一圈还呆着的人，说：“人心难测，为了防止别人怀疑你就喝了给别人看证明是我口嗨了吧。”
　　靠近女生，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揶揄，虽然还是让最近一圈人都能听见，说，
　　“你喝了后我再让他喝，间接接吻！”
　　“……”
　　旁边看戏的人里有声音传出：“我去这不是把人当傻子玩呢？”
　　声音没压住，他的同伴还没提醒，一声巨响拽回所有人视线！
　　“砰！！——”
　　女生猛地把手上的酒往地上一掷！怒吼声比砸地声更大，
　　“你TM谁啊！我去你的跑出来打扰我的好事，我下了药怎么了！又没下给你你管得着吗，我们两情相愿的事你算哪根葱跑出来坏事！！”
　　“啊！——”
　　她像是彻底被逼疯了，怒喊着砸着东西，不顾一切地喊叫来发泄怒火。
　　她好不容易遇到的极品，好不容易就要把酒喂到人嘴里了，结果全被半路杀出的深井冰毁了！还被接连戏耍，她又不是傻子！

　　在她扬手的瞬间罗乌杉笑脸消散，他冷脸时压迫感逼的人喘不上气，女生这才反应过来就要跑，被他迅速钳住，刚要转头，背后传来电话拨打音，温润的嗓子一点踌躇、犹豫、惊讶都没有，
　　“喂，我在序行街到这边的谜路酒吧，对，有人□□未遂，现在人暴起，情绪很不稳定，请尽快到。”
　　罗乌杉：“……”
　　他有些呆，察觉到挣扎力道小了，回头对上冷眸，
　　“你报警了？”
　　“嗯。”
　　陆一苇冷声，一下压平了附近一块的躁动。

　　警察走进来的时候围观群众主动让出一条小道，暗灯和音乐被后台关了，一下子亮堂起来。
　　扫视过最中间的几个人，最前面的警察问，
　　“是谁报的警？”
　　陆一苇站起身，
　　“是我，”
　　然后指向被罗乌杉抓着现在坐在地上的女生，
　　“这位女士在我的酒里下了药试图□□我，被发现后砸了加了药的酒喊叫，情绪并不稳定，然后想跑，被我的同伴抓住。”
　　女生一直沉默，这时候突然发声，是哭过之后的哑，抬起眼发丝全黏在脸上，
　　“我没有…”
　　罗乌杉毫不掩饰嘲讽地笑出声。
　　警察皱眉，扫过几人和地面早就流干只剩碎玻璃的模样，转头让旁边的店长把监控调出来。
　　人还没走，陆一苇说，
　　“我录了音，这位女士刚才亲口承认过自己下了药。”
　　地上坐着的人猝然瞪大眼看着他，罗乌杉对着他挑眉，眼里有意外。
　　“行，”最前面的警察让后面两个人来抓起女生，对着两人：“你们两也跟我们走。”
　　罗乌杉点头，转头刚张开嘴，陆一苇的声音响在耳边，
　　“还有后面那个酒保，他是同伙，下药的是他。”
　　罗乌杉又转头看他一眼，才点头：“对，我听到这女的给他发消息说要加药了，手机里应该有聊天记录和转账。”
　　“带走。”

　　……
　　再从警局出来已经很晚，事不难解决，录音递过去，加上下药的两人完全没想过事情会暴露，一打开手机全是明晃晃的证据。
　　他们做完笔录就被放行，罗乌杉没喝酒，他靠在车旁没提要送陆一苇，陆一苇也没说，他早就发了消息叫人来接。
　　从手机里抬起头，面对饶有兴致摆在脸上的人，陆一苇弯唇，
　　“你还不走吗？”
　　“你怎么发现的？”罗乌杉问。
　　相处这段时间陆一苇也算大概了解罗乌杉的性格，顽劣，幼稚，对认定的东西死板，又有点正派情结。反正是个和他成熟寡言外表截然相反的性格。他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烦他。
　　陆一苇已经累到维持不住笑了，叹息，
　　“看出来的，她一直不受控制的想看酒但又弹开，那个酒保在我坐下去没多久就不时瞄我，他的笑也不像好意。”
　　“我呢？你早知道我知道了。”
　　“嗯，当时那个女生的声音出来时你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就跟发了癫一样很兴奋，一会看她一会看我，我能确定也多亏了你。”
　　“哦—”罗乌杉折起手臂：“这么敏锐啊？不愧是做律师的，不过确实是多亏了我。”
　　“嗯。”陆一苇懒得和他争口舌之争，当即就认了，他看向对方又收回眼。
　　不能说让他快走，罗乌杉一听反骨就要上来，但再待下去他拍卞筑过来看到，他真的受不了在家也要听到这三个字了。
　　可惜罗乌杉还是察觉到了，他仰头不紧不慢的笑，
　　“看来陆律师很想我赶紧滚蛋啊？”
　　“没有。”
　　“好，那我就留在这陪你等到车再走。”
　　陆一苇抬眼：“你想干嘛？”
　　“就等你这句话！”罗乌杉刚才思索的时候就想好了，他轻声说：“你说多亏我帮忙，我也觉得，毕竟是救命之恩呢，我要你的报答没问题吧？”
　　“你说，不麻烦的就没问题。”
　　罗乌杉露出牙，
　　“当然不麻烦！过两天周末，我要你陪我去游乐园。”
　　“你有病？”下意识地陆一苇就说出这句话，反应过来之后他仍拧眉，但好歹语气好了点，
　　“换一个，这个很麻烦。”
　　罗乌杉不满：“不换，又不让你上刀山下火海，做个陪玩你麻烦什么，钱我全包。”
　　陆一苇耐心快要耗尽了：“你应该去过很多次游乐园吧？为什么非要我陪着你去。”
　　“哦，很简单，听说新开的鬼屋很好玩，我要玩那个。”
　　“……”陆一苇大概猜到这个神仙的脑回路了，有些要被气笑。
　　“我不去，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罗乌杉拉下眼睑，
　　“不觉得，而且现在是你要报恩，你没有拒绝的机会。”
　　“你真要脸，警我报的，人警察解决的，有你屁的恩。”
　　“呵！”罗乌杉猛的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型压陆一苇半个头，睨着冷脸，
　　“事我挑的，人我抓的，我的恩就很大！”
　　“……”
　　两相对峙，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恍惚听到不远处有车疾驰，陆一苇手指不知觉点着手机，点了几下越发地烦，偏偏罗乌杉就这么站着不说话。
　　最后，他说，
　　“行，我到时候会到。”
　　“那不就行？”罗乌杉哼笑，退开，背着挥手后直接上了驾驶位，接着扬长而去。

　　——
　　到了周日上午这天，陆一苇卡着时间前几分钟到了游乐场。
　　这里项目是想玩哪个就买哪个的票，门口挤着的人不多。
　　陆一苇今天没开车，这条路上都是各色景点，周末人多，外面地铁直达他就直接来了。但罗乌杉就没他这么有先见之明，刚发了消息说堵在路上还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是保险估计，真要堵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准。
　　陆一苇今天图方便穿的卫衣长裤，加绒的，但今天天气太晒，站这一会儿已经热出细汗来，他发了个消息自己先往里走。
　　随便找个阴凉地，他买了一瓶水坐在海盗船下面的长椅上，那后面有棵树可以遮阳，给罗乌杉发了自己的位置，他开始发呆。
　　年末的事可太多，赵总的活最近主要忙着，这两天有零散的小活找上门，今天的休息还是他昨晚将近十二点回家换来的。
　　想到这，他内心想抽罗乌杉一巴掌的想法更甚。
　　现在十点，坐地铁过来将近半个小时，他九点就起床洗漱，但不知道是想到要赴这个约导致精神不好还是怎么，今早六点多他就迷迷糊糊睁开过眼，后来也没再睡着。
　　早饭也没吃。
　　听到不远处有叫卖声，他看过去，又收回眼。
　　到时候不在正好被罗乌杉撞上那又是一个把柄。
　　他还能忍，晚点直接吃午饭。
　　…

　　第二次打开手机，冒号后面的时间精准跳成二十，
　　罗乌杉还没来。
　　陆一苇的耐心很好，但仅限于自己想等的情况下，现在，显然不是这个情况。
　　最后看一眼四方确定都没有人来，他露出今晨第一下笑，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