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赛博世界当厨师》咸鱼不翻身翻山

25、邀约 一周后，一

　　一周后，一封意外的邮件出现在凌薇的校内通信终端。
　　发件人显示："凌氏集团人事部。"
　　邮件内容很简短：凌氏集团近期面向第一军校开展"人才交流计划"，邀请在校优秀学员赴集团进行短期参观交流。本次邀请名单由各系教官推荐，凌薇名列其中。
　　凌薇盯着那封邮件看了很久。她的第一反应是巧合的可能性极低。她刚在资料库查过凌氏的信息，家族那边就有人邀请她过去。她在垃圾星的时候，家族那边一直没有动作，她来军校四个多月了也一直风平浪静。但查了档案之后，邀请就来了。
　　有人在看她的动向。
　　她没有直接回复。第二天训练结束后她去找了齐向东。
　　"邀请我看到了。"齐向东靠在办公桌边上说，"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人在钓鱼。"
　　"也许是。但你打算怎么办？"
　　凌薇想了想："我想去。"
　　齐向东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那就去。但你不能空着手去。你去了能做什么？"
　　"我能尝出东西。"
　　"尝什么？"
　　凌薇犹豫了一下，把梦里的那杯酒的事情说了出来。齐向东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怀疑有人给你下过药。"
　　"不是怀疑。我在梦里尝出来了。"
　　"梦不能作证据。"
　　"所以我要回去找真的。"
　　齐向东看了她很久，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枚小型数据采集器——拇指大小，可以伪装成纽扣。"带着这个。你进去之后它会把空气成分、表面残留物全部采样记录。如果你说的那杯酒真的有过残留，这枚采集器会替你抓住它。"
　　凌薇接过那枚采集器，攥在手心里。
　　"教官，你信我？"
　　"我信你做的菜。"齐向东说，"你舌头对味道的敏感度，全校没人比得上。你说尝出了东西，那就真的有东西。"
　　凌薇把采集器收好，第二天早上给凌氏集团人事部回复了确认邮件。
　　参观交流安排在三天后。地点：第一军星第十二区，凌氏集团总部大楼。
　　凌薇坐在书桌前盯着地图上那个坐标点。第十二区，和家族名录里凌氏宅邸的位置在同一条街。她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栋老宅子离集团总部只有步行十分钟的距离。
　　也许她的参观日程里，会有人提议去"看看老宅子"。
　　她合上地图，在笔记本上加了一行字："对方约我去的目的可能有两个。一：试探我恢复了多少记忆。二：如果确认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可能会采取新的行动。"
　　她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条线。
　　第三天的行程她准备好了。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比她想象的大。
　　高四十二层，通体黑色玻璃幕墙，在第一军星十二区的天际线里格外醒目。凌薇穿着一身白色军装走进大厅时，前台工作人员迎上来，笑容标准得像量产的。
　　"凌薇女士？请跟我来。参观行程上午在总部，下午去老宅。"
　　老宅。凌薇的后背微微绷紧了一瞬，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好的。"
　　上午的参观是中规中矩的企业介绍。集团各业务板块的展厅、研发实验室的展示窗、荣誉墙上的各类奖项。讲解员是人事部的一个年轻女性，语速平稳，词句标准，全程没有提到任何与"家族"有关的内容。
　　凌薇不动声色地听着，目光扫过沿途每一个转角、每一条走廊。她注意到几个关键点——某些层的电梯有独立的门禁，讲解员带她走过的区域全是"公开区"，那些需要特殊权限的地方她一概没被领去过。
　　"中午我们有简餐安排，之后去老宅参观。老宅是凌氏家族的祖产，建成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目前仍保留着原有的内部装饰风格。"
　　凌薇点头。老宅的门在她面前推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抽紧了。
　　和梦里一模一样。深色的胡桃木护墙板，挑高的穹顶下悬挂着六盏水晶吊灯，光线折射后在地面洒出一片细碎的光斑。正中的长桌铺着银白色的绸布，两侧的椅子摆放整齐，和梦里的位置分毫不差。
　　她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陈年木质家具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抛光蜡香和——她的鼻腔猛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残留味道。很淡很淡，但她的舌头下意识地卷了一下。
　　那杯酒。在那张长桌的主位处，地板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当年那杯酒泼洒后渗下去的成分。时间太久已经无法用常规手段检测了，但她尝得出来。
　　她的身体在执行这套流程。凌薇跟着讲解员走到桌前，手指轻轻搭在桌沿上。在她垂下手的时候，指尖那枚伪装成纽扣的采集器无声地贴合了桌面边缘一秒钟。
　　采集器震动了一下。数据已经开始录了。
　　"这间餐厅是凌氏家族举办正式宴席的地方。"讲解员还在继续，"每年家族宴会都会在这里举行，最长的一次持续了十二个小时。"
　　凌薇站在那张长桌前，面前的空气忽然晃动了一下。像老旧的投影机卡顿了一帧。她看到自己穿着红色裙摆坐在桌子的一端，面前是那盘鹅肝。她举起杯子——深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微微晃荡——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苦味。
　　窗口猛地弹了出来：
　　【记忆同步进度：34%。】
　　【警告：高浓度记忆冲击。精神力波动剧烈。当前精神力：65.3。正在快速攀升——】
　　凌薇闭上眼稳了三秒。再睁开时幻象散去了，她重新站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面前只有讲解员耐心的笑容。
　　"您还好吗？"
　　"还好。这里有点闷。"
　　"那我带您去侧厅看看吧。"
　　凌薇跟着讲解员走出餐厅时，她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采集器里的数据已经存好了。那杯酒的成分、残留的位置、泼洒的角度……全部被记录了下来。
　　她这次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