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赛博世界当厨师》咸鱼不翻身翻山

16、第一次 第一周的正

　　第一周的正式课程，凌薇的状态很紧。
　　齐向东的课她虽然旁听过几周，但正式学员要参与的环节比旁听多得多——课堂即兴推演、小组对抗讨论、课后限时作业。每一次她都感觉自己跟其他学员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沟，别人已经跑了两年的基础训练，她只有三个月的突击补课。
　　"你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明显。"齐向东在课后点评她的第一次正式作业时说，"思维灵活，视角独特，能把问题拆解得很快。但你缺框架。别人的思考是有结构的，你的思考是点状的。点很亮，但连不成线。"
　　凌薇坐在他对面，手里攥着那份写满了批注的作业纸。
　　"怎么补？"
　　"看书。而且不是战术书——看战史。你缺的不是理论，是案例。你脑子里没见过足够多的'仗打成了什么样'。先把过去五百年的经典战役看完，看完你就知道框架是什么了。"
　　凌薇当天晚上就从图书馆抱了七本战史回去。最厚的一本《银河系军事冲突编年史》有两千多页，她抱着它走回宿舍的时候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小七敲她的门递夜宵的时候，看到那摞书被吓了一跳："你这是要把自己吃成书柜？"
　　"差不多。"
　　小七把夜宵放在她桌上——从后厨带回来的一碗粥，热腾腾的，里面加了点青菜碎。凌薇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朱师傅的手笔，勺子是新的，粥的量刚好一碗。
　　"朱师傅问我你最近吃得好不好。"小七说，"他让你周末回去炒两个菜，别光顾着啃书。"
　　"周六晚上回去。"
　　"行，我告诉朱师傅。"小七蹦了两步到门口又回头，"凌薇，你转系了，我还是会常来找你。你别嫌我烦。"
　　"我嫌过你？"
　　小七咧嘴笑了。缺了门牙的洞还没长上，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全是光。
　　凌薇低头吃那碗粥。青菜碎切得细细的，粥底熬得米油都出来了，咸淡刚好。她在粥的温热里翻开了第一本战史。
　　窗口弹出提示：
　　【阅读：军事历史（卷一）。学习进度：0.1%。精神力 +0.01。】
　　蚊子腿也是肉。她低头继续翻。
　　两周后的第一次小组对抗，齐向东把全班分成四个小组做推演。凌薇和简溪分在同一组，另外还有两个男生。题目是在有限情报条件下完成对敌方补给线的突袭。
　　简溪立刻开始分配任务，语速快得像激光枪扫射："程锐你负责情报分析，赵远你推地形路线，我去侦察标记。凌薇你——"
　　她顿了一下，显然在犹豫给凌薇分什么。
　　"凌薇你跟我做联动支持。我标记的目标点你同步记录，随时修正。"
　　"好。"
　　推演进行到中段时，简溪标记了一条突袭路线。凌薇看了一眼她的标记点，打开了自己的笔记。
　　"这个点有问题。"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交叉口，"补给车队在这个路口大概率会有一轮中转休整，停留时间大约十五分钟。如果你只标记为'快速通过点'，就错过了这段窗口期。应该标成'伏击点优先级B级'，留出机动时间。"
　　简溪盯着那个点看了几秒，然后翻了翻情报数据。她没注意到那份旧日志里写着"该路段曾作为临时补给中转站使用"——信息藏在不起眼的附件里。
　　"你从哪看到的？"
　　"战史第三卷。"凌薇说，"第一次星系战争后期，联军在这个地貌上用过中转补给战术，格式跟这次几乎一样。"
　　简溪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路线标注改了。
　　推演结束，他们组拿了最高分。齐向东在点评时特意提了一句："第3组的路线修正做得很好，把对方可能的休整窗口吃进去了。"
　　简溪坐在位子上侧头看了凌薇一眼，没说话。
　　但从那天开始，午饭的时候简溪偶尔会端盘子坐到她旁边。
　　"你还看了什么战史？"
　　"看到第六卷了。"
　　"还有呢？"
　　"没有了。才两周，看不了那么多。"
　　简溪吃了一口饭，很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