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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瓦尼拉艾斯1 好像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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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被跟踪了……
你手指不禁扯紧了紧自己的头巾,该死该死该死,这些垃圾,这些畜生能不能去死去死!
内心涌起的黑水咕噜咕噜的泛上喉间。你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液,毁灭的欲望不断攀升。
要怎么做,要杀了对方吗?以自己这走了一天没力气的体格,难度有点大。
你的手握紧怀里藏着的餐刀,快步往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那个跟踪你的人始终没有露面,你闷头越走越快,直到近乎小跑的出了长巷。
走到亮光处给了你一丝安全感,你回头看向走出的巷子。黑洞洞的像一口深井。
你深呼吸了一口干涩的空气,将巷子抛之脑后。
越来越靠近你的家了,你的脚步反而慢了下来。
“卡莉达,你回来了。”
你的母亲看到了你,她挂上柔软顺从的笑容看着你。是啊,开罗的女人就是这么温顺不加反抗。
你丢给她自己今天赚的几个硬币,没有回应她的话。脱下已经开裂的塑料凉鞋,光着脚走进这间昏暗的水泥房。
你的弟弟躺在房子里唯一一张草席上,裹着你的旧衣,正舒服的酣睡着。
柔顺的母亲轻声呼唤你,说晚饭好了快来吃吧。
她知道你爱干净,给你留了一小杯水洗手,你洗完用她给你准备的擦手巾给手擦干。
太阳压在了远处的沙漠边缘,天色越来越黑了。
你就这残存的日光吃着母亲留给你的碎饼,一点点腌橄榄。
母亲给你留的食物总是最多的,她总是在你吃饱之后才吃着你剩下的碎饼,你强令她吃的时候她总是拒绝的说自己饱了。
一向驯良听你话的母亲在这时候却变得倔强。
这次又是这样,你的母亲又和你说自己饱了没事的,她没脑子吗?不吃饱哪里来的奶喂弟弟。
“……我找到了新的工作,以后我会带吃的回来。不要和那个男人见面了。”
母亲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她担心你这个小小年纪就扛起死去丈夫责任养家的女孩。
“如果你再和他见面。”
你的脸上挂着轻蔑又残忍的笑容。
“我就杀了他。”
母亲被你的狠戾震慑到了,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眶。
你最后喝下母亲给你滤过一遍又一遍,煮好冷却完的饮用水。她在这细节上总是很妥帖,失去丈夫后她的讨好对象就换成了你。
你从怀里掏出一块粗糙油纸包裹着的鸡胸肉,丢给你的母亲。
“吃掉它。”
不等你的母亲有什么反应,你就走向房间内挂着的白色帷幕里,里面有一个白色缺了一角的塑料桶,你稍微拧了拧里面的毛巾就脱下衣服开始了擦洗。
母亲拿着你给的鸡胸肉,烤肉的油脂味透过纸张,蛮横的霸占她的全部感官。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知道你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如果她不吃的话你一定会给这珍贵的肉丢了。
她不敢违背你的意愿,于是珍惜的,一口一口的品尝这来之不易的肉食。直到你擦洗完,她都没有给这一小块肉吃完。
你走到你的柜子前抱住属于你的被褥,铺在地上躺倒就睡。
母亲吃完你留给她的肉,又吃掉了你剩下的一点饼渣。用你剩下的水擦洗完身体。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她有夜盲症,晚上完全不能视物,只能轻轻的跪在地上,用手摸索着她儿子的所睡在的地方。
将不哭不闹的孩子抱在怀里,蜷缩着身体睡下。
第二天天色刚亮,她就已经醒来了,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起身。
乖巧的孩子此时也醒了,安静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母亲。
她熟练的给孩子喂奶,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了肉的补了身体,她感觉奶更多了点。喂完孩子就该收拾昨天你换下来的衬衣衬裤。
你爱干净,用水要更讲究。早上公共水龙头只供水3个小时,她向来起的早,现在去排队能赶上第一批取水,越往后水越浑浊。
母亲穿上袍子,带上头巾捂住脸,拎着家里的塑料桶跑去一公里外取水。
取完水回来你已经醒了。母亲急匆匆的给你准备好洗脸的水盆,你洗完脸之后母亲才用你剩下的水。
牙刷对于你们这种贫民窟人来说是奢侈品,你用不惯穷人们常用的阿拉克树枝,更不可能和家人共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的牙刷。
于是花钱给你和母亲购置了商店里的常用牙刷。
你洗漱完要出门了,你的母亲万般担忧的一遍又一遍整理你的衣袍。如果不是自己的丈夫死的早,怎么能让她的卡莉达每天都出门。
对你来说,贫民窟的女生出门不出门都很危险,但你知道你母亲是什么性子也由着她了,她就没有哪天不担心你的。
“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不等她回复你就离开了,昨天是你找的新兼职的第一天,女工头没有留你很晚,但今天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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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先是郊区衣厂女工,和一些贫民窟女孩相伴上下班。
你微薄的收入加上母亲每天白日里缝补一些头巾的收入,也就堪堪能吃得起政府补贴的大饼。
你多恨开罗对于女性处境的限制,明明同样是工人,女工工酬就要被压价,还要被鄙视。
必须要换个工作,哪怕你的母亲再担心。
你这么想着,那次难得请假一天走了很久的路到了市区,一张又一张的招工贴全部看了一遍跑了一趟,一家一家的敲门询问。
不顾路上闲汉鄙夷的指指点点,你知道这些垃圾肯定会迫不及待的交流你是谁,辱骂你的家人,好满足自己高高在上的男子气概。
一直到天色昏暗,你遇到了一个老女工头,她掀开你挡脸的面罩,端详你的容貌,摸了摸你的头发。
她问你愿不愿意做婚礼女佣,你一口答应下来了。
连饭都吃不饱你从来不去考虑什么抛头露面的指指点点。
女工头很满意你的态度,让你第二天就去帮忙。
也就是在这天晚上你坐着廉价中巴公交回到郊区的家时,你遭到了骚扰。
你并没有声张,甚至在他摸你的时候你还回摸了他的手,就怕他没胆子和你一起下去。
你压抑一天暴戾的情绪需要有个宣泄口,这个男人就是你的目标。
下了车,没有回头。对方会跟上来的。
果然听到了对方的脚步声,站台旁边也有零星的几个人,你懂事的往人少黑暗的地方走。
走的差不多了,你缓缓脱下外袍,回头看向对方。
对方是个极普通的瘦猴一样的小混混,似乎不敢相信这种好事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他一时间不敢接近。
你主动走近,用手揽住对方的脖颈,在对方终于把持不住张嘴就要亲你的时候你用藏在袖子里的餐刀插进对方的嘴里。
这不是你第一次杀人。从前你手会抖,现在你的手很稳,甚至为了防止对方叫出声选择割下对方的舌头。
贫民窟莫名其妙死掉的人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你脱掉外袍也是为了防止血液粘在衣服上不好洗。
你缓缓的虐杀了对方,看着以往高高在上的用着鄙夷目光看着你的男人,此时却像条死狗一样流着泪,失着禁恐惧的看向你。
内心有着无与伦比的愉悦。
贫民窟的女孩很少有开心的情绪,你在这种事情上每一次都能感到开心。
你端详对方的恐惧良久,差不多了才让他断气。
看来母亲每次多留给你吃的食物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你回了家,母亲恐惧的给你清洗着又一次沾上血渍的衣物。
你看着乖顺的母亲,丢给了她从小混混钱包里拿的32埃及镑。几张纸票和几个硬币砸在地上,母亲埋头捡了起来。
“给自己买套新衣服,给我多做几件衬衣。”
沾血的衬衣很难清洗,你嫌恶上面沾染的血腥气不会穿第二次。
“……我知道了。”
卡莉达是母亲的天,她再恐惧也必须听女儿的话,而且,是自己不争气,是自己早死的丈夫不争气,让卡莉达变成这样。
这笔钱对于贫穷的她们,省吃俭用可以用两个月,但是从你要求每顿都必须吃饱来看,以及买新衣服,还有你的新衬衣衬裤,就不太能用很久了。
不对,你说过不要在意钱的事情,她会带回来的。
母亲手指颤抖着给你端上今天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