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土之柱》爱新觉罗泽轩

171、最后的遗憾 最后的遗憾

　　最后的遗憾

　　血战结束后的第三个百年，星宿神国的神国范围从一千二百步见方扩展到了约两千步见方。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四千余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水系网络的覆盖范围从七星湖东端延伸到桑瓦亚山脉西麓，从星宿海北缘的白桦谷方向延伸到南缘的旧防线遗址方向。灵木根系网络的液体能量层在神国中持续扩散，和自然之殿的自然能量融合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祈并者数量从四万五千人增加到了约八万人，神国中的神殿、祭坛、祈并者居所、神术训练场、德鲁伊圈聚会地、造纸工坊、戏剧工坊、音乐工坊、货币兑换点、商路信贷点和果酒酿造工坊在百年间持续扩展。

　　凯恩在星宿神国的神殿中站了很久。他走到神殿入口处，朝星宿海区域的湖岸步道方向看去。湖岸步道上，自然德鲁伊在林地祭坛中诵读德鲁伊语的祷文，暗黑德鲁伊在阴影祭坛中低声吟唱旧帝国时期的暗影咒文，牧师们在联合祭坛中主持泉水女神、大地女神、知识之神、爱神、财富女神、精灵爱神和精灵主神的联合祭祀。造纸工坊的晾纸架上晾着第一批纸张，戏剧工坊的排练场地中传来演员排练的台词声，音乐工坊的琴弦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果酒酿造工坊的发酵桶中持续冒着细密的气泡。欧格玛的牧师和吟游诗人在知识之殿的分支中整理典籍，淑妮的牧师在戏剧工坊中指导排练，沃金的牧师在商路信贷点中记录贸易契约，Hanali 的牧师在果酒酿造工坊中调配配方。他在神殿入口处站了很久，然后朝星宿海区域的湖岸步道西端走去。

　　他在第三十六座湖的湖岸边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湖底含水层与自然之殿泉水区域之间的持续交换网络，以及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流动的液体能量层。他在湖岸边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湖岸步道向西走回神殿入口处。

　　莉亚娜在神殿入口处等着他。绿精灵的容貌在第三个百年间依然几乎没有变化，精灵的血统使她的衰老速度远低于普通人类。她穿一件用深绿色和银灰色丝线交织编成的旧袍，腰间挂着星宿海教宗的银色水瓶，手中攥着一卷用新制纸张写成的教会年度报告。凯恩在莉亚娜旁边站定，把教会发展的记录逐条列了出来。莉亚娜在神殿入口处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回身来朝凯恩的方向说了一句话：“星宿神国的教会在一百年间扩展到了整个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星宿海神殿的联合祭祀体系目前覆盖了泉水女神埃达丝、大地女神裳提亚、知识之神欧格玛、爱神淑妮、财富女神沃金和精灵爱神 Hanali Celanil 的祭祀条目。星宿神国的牧师、圣骑士、德鲁伊、魔法师和游侠在百年间持续扩展，合计约三千人。星宿海区域的居民和朝圣者中，参与星宿神国祭祀活动的比例从最初的不到一成提升到了将近八成。”

　　凯恩在神殿入口处站了很久。他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信仰体系页面看了一眼。星宿神国的信仰体系在百年间从最初的领地内部祭祀扩展到了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的正式信仰网络。信众的数量从最初的几千人增长到了将近八十万人，其中虔诚信众约二十五万人，普通信众约五十五万人。他在神殿入口处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圣者分身在托尔主物质位面担任星宿神国的国王，王室血脉在百年间的情况如何？”

　　莉亚娜在神殿入口处点了一下头。“圣者分身在托尔主物质位面担任星宿神国的国王，在百年间形成了王室血脉。圣者分身的儿女在星宿海区域的星宿海神殿中出生，在星宿神国的神恩传导中成长。圣者分身的孙子辈在第二个百年间出生，在星宿海区域的星宿海神殿中接受教育和训练。圣者分身的曾孙辈在第三个百年间出生，在星宿神国的信仰网络中形成了新一代的神职人员和战斗职业。圣者分身的长子担任星宿海教皇，作为星宿神国在托尔主物质位面的人间代理。教皇负责主持星宿海神殿的日常祭祀活动，领导领地内的牧师、圣骑士、德鲁伊、魔法师和游侠，扩展领地的信仰基础和神职范围。圣者分身继续担任国王，作为星宿神国在托尔主物质位面的世俗统治者。”

　　凯恩在神殿入口处站了很久，然后朝星宿海区域的湖岸步道西端走去。他在第三十六座湖的湖岸边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湖底含水层与自然之殿泉水区域之间的持续交换网络，以及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流动的液体能量层。他在湖岸边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神格等级页面看了一眼。星宿神国的神格等级目前为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

　　汉克在神殿入口处等着他。老人拄着手杖站在湖岸步道上，看着星宿神国的湖面在午后的日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碧色反光。凯恩在汉克旁边站定，把神国发展的记录逐条列了出来。汉克在湖岸步道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回身来朝凯恩的方向点了一下手杖。

　　“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国范围从最初的约三百步见方扩展到了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从最初的几十人增加到了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星宿神国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的占据区域约一千二百步见方，与裳提亚的占据区域相邻。星宿神国与精灵神系、自然诸神体系以及科米尔公国之间的正式合作关系仍然稳定。”

　　凯恩在湖岸步道上站了很久。他把面板关掉，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他在神殿中环区域的锻造工坊前面站定，把半精灵之刃从锻造台上取下来托在掌心里。剑刃上的银白色冷光在工坊的火焰映照下泛着一层持续的、像旧银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他在锻造工坊前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坐下来的时候，面板弹出了一条通知，边框是深金色的：

　　【神格等级评估更新。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星宿神国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的占据区域约一千二百步见方，与裳提亚的占据区域相邻。当前神格等级：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神格等级提升条件：足够的神性强度（已满足）、正式神职（领地神、半精灵神、德鲁伊主神三个层面）、神系内部背书（精灵神系、自然诸神体系）、AO的批准。当前神格等级提升评估：AO的批准可能需要时间和时机。建议继续在领地内建立信仰基础，等待合适的时机提交神格等级提升申请。】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把面板关掉。他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星宿神国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的占据区域约一千二百步见方。当前神格等级：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神格等级提升条件：足够的神性强度（已满足）、正式神职（领地神、半精灵神、德鲁伊主神三个层面）、神系内部背书（精灵神系、自然诸神体系）、AO的批准。当前神格等级提升评估：AO的批准可能需要时间和时机。”

　　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掌心里那两枚石头贴着他的胸口以稳定的节律跳着。灰蓝和暗红的同步脉动在星宿神国持续扩展的第三个百年末仍然保持着与平时完全相同的频率和振幅，像两口已经连通了同一脉深层含水层的老井正在用同一个水位记录着从星宿海区域六千余座湖泊到凯恩湖底之间正在逐夜收拢的旧结构低频振动节点和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延伸的侧根末梢在深层含水层中的分布密度之间的对应关系。

　　第一百九十章·最后的遗憾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窗口走去。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看着星宿海区域的湖面在月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银白色反光。远处星宿海区域的六千余座湖泊的湖面同时泛着碎银般的反光，从星宿海东段的第三十六座湖一直延伸到西段的第一座湖。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来。

　　汉克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拄着手杖走进来。他在长桌对面坐下来，把凯恩在三个百年间的发展记录逐条看了一遍，然后转回身来朝凯恩的方向点了一下手杖。

　　“你在三个百年间建立了星宿神国，扩展了星宿海区域的湖泊和植被覆盖，建立了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的信仰网络，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建立了持续的占据区域，与精灵神系、自然诸神体系以及科米尔公国建立了正式的合作关系。星宿神国在深渊战争中的参与程度为高，发展评估为优秀。你的神格等级从微弱神力提升到了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但你的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了较长时间，未能进一步提升。”

　　凯恩在长桌对面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什么？”

　　汉克在长桌对面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弱等神力与中等神力之间的差距比微弱神力与弱等神力之间的差距更大。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你的神职范围目前限于领地神、半精灵神、德鲁伊主神三个层面，信众基础约八十万人，神系内部背书来自精灵神系和自然诸神体系。这些条件已经满足了弱等神力的要求，但距离中等神力还有一定的差距。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

　　凯恩在长桌对面坐了很久。他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神系关系页面看了一眼。星宿神国的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他在长桌对面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

　　汉克在长桌对面点了一下头。“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你在三个百年间建立了星宿神国，扩展了星宿海区域的湖泊和植被覆盖，建立了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的信仰网络，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建立了持续的占据区域。星宿神国在深渊战争中的参与程度为高，发展评估为优秀。你的神格等级从微弱神力提升到了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但你的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了较长时间，未能进一步提升。”

　　凯恩在长桌对面坐了很久。他把面板关掉，朝窗口的方向看去。星宿海区域的湖面在月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银白色反光，六千余座湖泊的湖面同时泛着碎银般的反光。他在窗口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来。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把神格等级评估和最后的遗憾记录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领地文书，交给奥德里克归档。他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星宿神国在深渊战争中的参与程度为高，发展评估为优秀。神格等级从微弱神力提升到了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但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了较长时间，未能进一步提升。星宿神国的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

　　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掌心里那两枚石头贴着他的胸口以稳定的节律跳着。灰蓝和暗红的同步脉动在星宿神国持续扩展的第三个百年末仍然保持着与平时完全相同的频率和振幅，像两口已经连通了同一脉深层含水层的老井正在用同一个水位记录着从星宿海区域六千余座湖泊到凯恩湖底之间正在逐夜收拢的旧结构低频振动节点和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延伸的侧根末梢在深层含水层中的分布密度之间的对应关系。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他在星宿神国的湖岸步道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湖底含水层与自然之殿泉水区域之间的持续交换网络，以及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流动的液体能量层。他在湖岸步道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神殿入口处的方向走去。

　　他在神殿入口处站了很久，看着星宿海区域的湖面在月光中铺开一层平稳的银白色反光。他在神殿入口处站了一会儿，然后朝星宿海区域的湖岸步道西端走去。他在第三十六座湖的湖岸边上蹲下来，把手掌贴住湖岸的湿沙。他在湖岸边上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沿着湖岸步道向西走回神殿入口处。

　　那天深夜，凯恩在书房里坐下来的时候，面板弹出了一条最后通知，边框是深金色的：

　　【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星宿神国在深渊第三层遗忘之地的占据区域约一千二百步见方。当前神格等级：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

　　【遗憾记录：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但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了较长时间，未能进一步提升至中等神力。神格等级提升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

　　凯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然后把面板关掉。他在日志上写了最后一行字：“星宿神国在三个百年间持续扩展。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的原因，是中等神力需要更广泛的神职范围、更庞大的信众基础和更稳固的神系内部背书。AO的批准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时机。星宿神国的神国范围约两千步见方，祈并者数量约八万人。星宿海区域的湖泊数量从一千五百座扩展到了六千余座。信仰网络覆盖星宿海区域和沙漠之城侯爵领，信众数量约八十万人。神格等级从微弱神力提升到了弱等神力，神格等级7。遗憾：神格等级提升在弱等神力阶段停留了较长时间，未能进一步提升至中等神力。”

　　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感觉到掌心里那两枚石头贴着他的胸口以稳定的节律跳着。灰蓝和暗红的同步脉动在星宿神国持续扩展的第三个百年末仍然保持着与平时完全相同的频率和振幅，像两口已经连通了同一脉深层含水层的老井正在用同一个水位记录着从星宿海区域六千余座湖泊到凯恩湖底之间正在逐夜收拢的旧结构低频振动节点和灵木根系网络中持续延伸的侧根末梢在深层含水层中的分布密度之间的对应关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