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土之柱》爱新觉罗泽轩

164、深渊第五层 深渊第五层

　　深渊第五层

　　万神殿的第三次全体会议在星宿神国建立后的第三个百年末召开。

　　凯恩在星宿神国的神殿中完成了晨间的祭祀后，通过世界之树的通道枢纽进入了天宇的万神殿大厅。厅堂的穹顶上嵌着无数持续旋转的星辰和日轮，光芒从穹顶向下铺展，在厅堂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座位仍然按神力等级排列。裳提亚、西凡纳斯、欧格玛、希瑞克、午夜、克兰沃占据着最前方的高背石椅。埃达丝、阿曼纳塔、莎尔、马拉占据着中等神力的座位。凯恩的座位被安排在弱等神力区域的前排，椅背上刻着星宿神国的圣徽——一枚灰蓝色与暗红色交织的复合圆环，环绕着灵木根系网络的微缩浮雕。

　　艾欧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时，所有的神祇都安静了下来。“动荡之年结束后的第三个百年已经过去。神系重组完成，神职归属已定，神格等级已授。深渊的威胁在百年间持续扩张。九层地狱与深渊的血战在无尽深渊与九层地狱之间的战场上持续进行。各位神祇需要关注深渊各层的动向，维护国度天宇的平衡。”

　　凯恩在高背石椅上坐定，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神系关系页面看了一眼。深渊各层的分布位置在面板上逐条标注——万渊平原为第一层，钻孔蜂巢为第二层，遗忘之地为第三层，大深渊为第四层，蠕虫之地为第五层。第五层蠕虫之地在深渊的记录中信息极少，领主为恶魔领主乌尔登，但这一层的状况在百年间出现了持续的异常。他在高背石椅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朝艾欧的方向微微欠了一下身。

　　会议结束后，汉克在高背石椅旁边等着他。老人拄着手杖站在厅堂侧廊的柱子旁边，手中攥着一卷用暗红色蜡封好的旧皮纸。凯恩在汉克旁边站定，把旧皮纸卷拆开逐行读了一遍。皮纸上的文字用褪色的灰墨写成，内容涉及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的异常动向——恶魔领主乌尔登在百年间持续扩张，蠕虫之地的恶魔军团在深渊各层中持续渗透，九层地狱的防线在蠕虫之地的压力下出现了持续的松动。

　　汉克在侧廊的柱子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回身来朝凯恩的方向点了一下手杖。“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领主为恶魔领主乌尔登。蠕虫之地的地形以持续翻涌的蠕虫状通道为主，通道壁面覆着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恶魔领主乌尔登在百年间持续扩张，蠕虫之地的恶魔军团在深渊各层中持续渗透。九层地狱的防线在蠕虫之地的压力下出现了持续的松动。万神殿会议决定对深渊第五层发动一次联合军事行动，目标为削弱恶魔领主乌尔登的势力，减缓蠕虫之地对九层地狱防线的压力。”

　　凯恩在侧廊的柱子旁边站了很久。他把面板在意识中展开到领地资源页看了一眼。星宿神国的常备驻军中有一支约两千人的精锐部队可以在主物质位面进行投射。圣者分身在托尔主物质位面担任星宿神国的国王，统辖着沙漠之城侯爵领和星宿海区域的领地和驻军。圣者分身目前正率领部队在死刑山外围清剿暗红教派的残余，无法分身前往深渊第五层。他在侧廊的柱子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的联合军事行动。星宿神国可以派遣精锐部队参与，由莉亚娜代表星宿神国出席。另外，从星宿神国的神国库存中调拨一批神术材料，包括治疗药水和防护卷轴，用于支援联合军事行动。”

　　汉克在侧廊的柱子旁边点了一下头。“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的联合军事行动。星宿神国的部队可以从九层地狱的通道进入深渊，绕过万渊平原、钻孔蜂巢、遗忘之地和大深渊，直接抵达第五层蠕虫之地的边缘。九层地狱的魔鬼在深渊各层中建立了渗透通道和情报网络，阿弗纳斯是九层地狱的第一层，也是血战的前线。从阿弗纳斯的通道进入深渊第五层，可以绕过前四层的恶魔主力。”

　　莉亚娜率领星宿神国的代表团从星宿神国的第七环建筑通道枢纽进入九层地狱第一层阿弗纳斯。代表团包括莉亚娜、托林、五十名圣骑士和一百名游侠。通道的终端连接着阿弗纳斯的血战前线，九层地狱的魔鬼在血战前线与深渊的恶魔军团持续交战。莉亚娜在阿弗纳斯的血战前线站定，把手掌贴住前线的地面。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顺着地面向深渊第五层方向延伸，触到了蠕虫之地边缘有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那层反光的质地和暗红教派的暗红色蜡封类似，但更凝练、更集中、更偏向蠕虫状通道的翻涌气息。她在血战前线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身后的托林和圣骑士小队说了一句话：“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的边缘有持续翻涌的蠕虫状通道。通道壁面覆着一层暗色反光。代表团从阿弗纳斯的通道进入深渊第五层，在蠕虫之地边缘建立前进营地。”

　　蠕虫之地是深渊的第五层。

　　莉亚娜从九层地狱的通道中走出来时，脚下的地面是一片持续翻涌的蠕虫状通道。通道的壁面覆着一层细密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反光在通道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皮革被反复揉搓后残留的暗色纹路。通道的顶部持续低垂，高度约两丈，壁面之间偶尔能看到持续翻涌的蠕虫状凸起，凸起在通道中缓慢地移动着，像是有大量活物在通道壁面内部持续穿行。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气味，带着硫磺和腐烂植物混合的底味。通道中的地面呈持续的暗灰色，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像旧骨器被反复碾压后残留的灰白色碎屑。

　　莉亚娜在蠕虫之地边缘站定，把手掌贴住通道壁面。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顺着壁面向通道深处延伸，触到了通道下方深层结构中有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那层光泽的质地和恶魔领主乌尔登的蠕虫气息类似，但更凝练、更集中、更偏向蠕虫状通道的翻涌能量。她在通道壁面旁边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身后的托林和圣骑士小队说了一句话：“蠕虫之地的通道在持续翻涌。通道壁面内部有大量活物在持续穿行。恶魔领主乌尔登的军团可能在通道深处集结。部队在蠕虫之地边缘建立前进营地，入夜后蠕虫军团会从通道深处向外活动。”

　　蠕虫军团的第一次接触在当晚展开。

　　通道深处的暗红色反光在入夜后开始持续地翻涌。一批约一百只的蠕虫从通道深处向外移动，它们的躯体呈持续的灰白色，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它们的躯体比普通蠕虫大出数倍，长度约两步，直径约一掌，体表有持续的、像旧皮革被反复揉搓后残留的暗色纹路。它们在通道中以散兵线推进，间距均匀，速度不快但持续。莉亚娜在前进营地外围站定，把自然之泉的皮囊从腰间取下来。托林的猎手小队在通道壁面的凸起后面齐射了第一轮锥头箭。锥头箭钉入蠕虫的灰白色躯体表面，箭矢在接触躯体的瞬间被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弹开。托林在凸起后面重新搭箭，朝身后的猎手小队说了一句话：“蠕虫的皮肤对锥头箭有抗性。换自然之泉浸润过的箭矢。”

　　猎手小队换上自然之泉浸润过的箭矢后，第二轮箭雨钉入了蠕虫的躯体表面。自然之泉在接触灰白色躯体的瞬间渗透进了躯体表面的纹理和鳞片之间的缝隙，躯体表面的暗色反光在自然之泉的持续浸润下逐段崩碎。莉亚娜在前进营地外围蹲下来，把自然之泉的稀释液从皮囊中逐段引导至通道壁面的凸起表面。自然之泉在接触凸起表面的瞬间渗透进了壁面的纹理和凸起之间的缝隙，凸起在自然之泉的持续浸润下出现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金器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温润光泽。蠕虫在接触自然之泉浸润过的通道壁面时，灰白色躯体表面出现了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反光在自然之泉的持续浸润下逐段崩碎。

　　圣骑士小队从侧翼包抄，长矛平放，矛尖对准蠕虫的侧后方。长矛在接触灰白色躯体的瞬间被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弹开，但圣骑士小队在长矛刺出的同时用短剑从盾牌缝隙中连续刺出，短剑的刃口在接触蠕虫躯体表面的裂隙时刺入了皮肤表面的裂隙。游侠小队在前进营地前方列阵，厚扇形盾在暗灰色通道中排成一道连续的防线。莉亚娜在前进营地前方站定，把半精灵之刃的仿制品从剑鞘中抽出来。剑刃上的银白色冷光在暗灰色通道中持续流动，星辰之光在剑刃表面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像旧星辰被反复擦拭后残留的暗银色微光。她在前进营地前方站了一会儿，然后朝蠕虫军团的方向冲去。半精灵之刃的剑尖在接触蠕虫躯体表面的裂隙时刺穿了灰白色皮肤，剑刃在伤口内部持续旋转，把暗色反光从伤口中逐段剥离。

　　蠕虫军团的第一次接触持续了约两个时辰。残余的蠕虫在通道深处向后退去，留下了约六十具灰白色的尸体。莉亚娜在前进营地前方站定，把手掌贴住通道壁面。德鲁伊二十级传奇的地脉共鸣在感知中触到了通道深处持续扩散的暗红色反光。她在前进营地前方蹲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身后的托林和圣骑士小队说了一句话：“蠕虫军团在通道深处设有据点。恶魔领主乌尔登的核心据点可能在通道深处。下一步：继续清剿蠕虫之地边缘的蠕虫军团，在通道深处建立前进营地，为清剿恶魔领主乌尔登的核心据点做准备。”

　　那天深夜，莉亚娜在前进营地中把蠕虫军团第一次接触的记录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战报，交给托林誊抄后送往星宿神国。凯恩在书房里收到战报后，在日志上写了一行字：“深渊第五层蠕虫之地。领主为恶魔领主乌尔登。蠕虫之地的地形以持续翻涌的蠕虫状通道为主，通道壁面覆着一层持续的、像旧骨器被反复打磨后残留的暗色反光。恶魔领主乌尔登在百年间持续扩张，蠕虫之地的恶魔军团在深渊各层中持续渗透。九层地狱的防线在蠕虫之地的压力下出现了持续的松动。万神殿会议决定对深渊第五层发动一次联合军事行动。莉亚娜率领星宿神国的代表团从九层地狱第一层阿弗纳斯的通道进入深渊第五层，在蠕虫之地边缘建立前进营地。蠕虫军团的第一次接触持续约两个时辰，残余蠕虫向通道深处退去，留下了约六十具灰白色的尸体。自然之泉的稀释液对蠕虫的灰白色躯体有持续的崩碎效果。半精灵之刃的仿制品在接触蠕虫躯体表面的裂隙时刺穿了灰白色皮肤。下一步：继续清剿蠕虫之地边缘的蠕虫军团，在通道深处建立前进营地，为清剿恶魔领主乌尔登的核心据点做准备。继续监控深渊各层的动向，继续监控希瑞克的疯狂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