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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知晓 夏丛新在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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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丛新在旁边瞪大了双眼,不停地感慨着女生之间的感情如此的复杂而又多变。
正当苏映雪和邢七七两人正聊到开心处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句嘲讽:“招蜂引蝶!”
一听声音苏映雪就知道来人是谁,她直接开口冷笑道:
“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蜜蜂在这里嗡嗡叫唤。”
冯念齐从身后走了过来,语气不耐烦的说道:“苏映雪,你过来纠缠我的小舅子干什么?”
苏映雪轻哼一声:“关你屁事儿!”
冯念齐眯着眼睛,质问道:
“不会是因为被我拒绝过怀恨在心,想要从我这小舅子身上找点优越感吧!!”
“滚蛋,你说什么鬼话呢?”苏映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陈芝麻烂谷子的谣言,还被他当真了。
“哟,是不是想找事呀!”
“来呀,姑奶奶我可不怕你!”
“冯哥,有话好说。”邢七七在一旁笑着做起了和事佬。
“小七,怎么,想做护花使者?”
“冯哥,这也要有娇弱的花儿可护才行呀。”
邢七七看着苏映雪一脸怒容毫不客气的样子,笑容更深了。
夏丛新在旁边看着三人有来有回的模样,不禁感叹道: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怎么全都扎堆过来了。
“行了,花蝴蝶,带着你的护花使者赶紧走。”冯念齐不耐烦的赶人。
“你让我走,我就走,凭什么听你的?”苏映雪并不相让。
两人剑拔弩张,谁都不肯退一步。
夏丛新分别看了两人一眼,对着苏映雪说道:“行了,映雪,快找你的森林去吧,啊。”
苏映雪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邢七七连忙跟在她的身后:“雪雪,要我送你吗?”
苏映雪收起了怒容,转而微微一笑:“好啊!”
等俩人走后,夏丛新问道:“冯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走走吧。”冯念齐没直接回答,转身往前方走去。
夏丛新跟着他一起爬上了操场对面的观景台,两人正面对着偌大的操场。
“小新,能给我说说你姐的事情吗?”冯念齐开了口。
夏丛新抬头望向温暖的太阳,柔和的光线微微刺眼,他低眸移开视线,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冯哥,有些事情还是要让本人来说比较好。”
冯念齐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叹气:“她是不会跟我说的,你也知道她很要强,只会说好,从不言苦。”
夏丛新的目光落到了远处的球场上,几个不怕寒冷的少年,正在里面热烈的跳跃;喧闹的声响震颤了球场周围枯树上的白雪。
一个进球的好机会被白白的浪费,夏丛新的也跟着一起懊恼起来,他将眼神恋恋不舍的收回:“你们之间的事儿还是由你们自己解决吧。”
“小新,我知道你们的心里都瞧不上我,乔乔这么厉害的学霸,却和一个整天逃课、打架的学渣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我父亲的身份罢了。”
“各花入各眼,外人无法评判。”夏丛新说道。
“我知道乔乔也看不起我,想摆脱我,她什么都不跟我说,所有事情埋在心理。她始终和我隔着一层雾,而我好像永远也走不到。”
冯念齐越说越觉得迷惘,到最后声音也低了下去。
他双手靠在栏杆上,低头不再言语。
不知不觉间,球场上的比赛也来到了尾声。
这时,冯念齐突然抬起了头,眼神中的炽热融化了周身的白雪;他攥紧双拳,似乎将所有不安的心绪都在了抛诸脑后,语气坚定的说道: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既然是她亲口答应我的,只要我不说分手,没人能够分开我们。”
“冯哥,你─”夏丛新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其实我也不太了解她,我只知道她是我堂叔第二任妻子生的孩子,后来堂叔与她母亲分开后,兜兜转转又再娶了第三任妻子,也就是我现在的堂婶。”
“小时候,我们只在逢年过节回老家的时候,才会见到她,她很少说话,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干活的路上。”
“偶尔妈妈带着我们走访亲戚到她家里的时候,会和她有些交流,她会带着我们一起玩。”
“有一次我们在回老家的路上,她突然冲了过来,差点撞上我们的车子。”
“后来,每次回老家,妈妈都会叫她过来,陪我们一起玩耍。”
“我初三那一年,”夏丛新停顿了几秒,又继续说道:
“我们搬到了现在这个地方,等我和父亲回家的时候,姐姐已经住进了我们家,我们家距离一中不远,妈妈说高中这几年她都会在我们家里暂住,我们都挺开心的。”
夏丛新的脸上不自觉的就多了一丝笑意:“特别是丛从,她一直想要一个姐姐···”
“她的母亲回来找过她吗?”冯念齐突然提出了疑问。
夏丛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依稀听我姥姥提过几句,她好像十几年前就再嫁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知道了。”冯念齐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郑重的说道:“我们今天的谈话就不要跟你姐姐说了,我怕她会多心。”
“我明白。”夏丛新答应道。
和夏丛新分开以后,冯念齐直接回了家。
冯母看到来人,惊讶的问道:“怎么这个点回来,马上就要上晚自习了。”
冯念齐换了拖鞋,往屋里走,他随意的敷衍道:“心情不好,请假了。”
听到这个回答,冯母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臭小子,能不能有你哥半点懂事啊,都高三了,课也不好好上,整天逃课不着家,你真是要气···”
“要不你再生个,让他天天第一!”冯念齐直接呛声道。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母亲的唠叨,直接关了房门,脱了衣服就躺进了被窝里。
脑袋里闪过夏丛新的话,手机里内容也在他的脑海里盘旋。
恋爱两年,冯念齐一直知道夏乔的密码,出于信任,他从未查过她的手机。
可今日的消息太过震惊,虽然有些卑鄙,他还是拍下了照片。
仔仔细细的逐真观看,泪水不断涌出,模糊了眼睛。
201X年F月1日
致无名女士
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
毕竟,以两月分开至今,
十几年,音容相貌,早已模糊,
只言片语的拼凑,亦茫茫没有头绪。
转眼间我也已经到了你离开我的年纪,
带着恐慌,渐渐走入大人的世界。
你亦恐慌,这个世界如此的肮脏。
逃离黑暗,趋向光明,人之本能。
思念已久,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唯一句珍重,安好而已。
201X年F月7日
致夏乔
安好
无名女士
······
201X年H月12日
致无名女士
痛苦、痛苦、痛苦!
被毒蛇撕咬的触感强烈,
蛇信舔舐着自己的脖颈,
浑身被毒液浸满,
双眼被毒瞎,
喉咙被毒哑,
四肢被束缚,
无法挣脱,无法逃离!
堕入无边的地狱。
201X年H月19日
致夏乔
或许地狱也是一种解脱
无名女士
······
201X年L月6日
致无名女士
我遇到了一个男生,
在噩梦笼罩的日日夜夜,
竟短暂而又奇异的做了一个绮丽的梦。
这比噩梦更加恐怖,
温柔的一瞬被恨意冲散,
我应该是恨的!
恨所有的男人,
恨所有的触碰,
恨这个给了我美梦的男人,
让我如何再承受噩梦的夜夜。
201X年L月14日
致夏乔
噩梦或许也是一种美梦
无名女士
······
冯念齐看着夏乔在手机里记录的对自己的自问自答,内心迷茫又痛苦。
或许自己应该放手,让夏乔去寻找那个让她能做绮丽美梦的男生。
可是他舍不得,他辛辛苦苦呵护快两年的珍宝,怎么能让给别人。
该怎么把你留住,抚平眼神中的落寞?
该怎么填补你伤痕累累的世界,融化你内心的风雪,解脱你内心的枷锁?
该怎么占据你的所有呢?
爱你的心早已经超出了界限,把握不好爱人的距离。
我真的能够拥有你的一生吗?
还是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可以随意的抛弃。
想要继续爱却失去了方向;
想要放手却不甘心;
想要靠近却担忧更深的伤害;
想要分离却思念满溢;
想要倾诉却不知从何而起;
想要掩盖却徒劳无功。
不、不、不!
不可以!
她只能是我的,
也只可以是我的!
冯念齐突然振奋起了精神,我要超过那个男人,
让夏乔的梦里、心里只有他,完全占有她所有的一切。
想通一切之后,冯念齐擦干了眼泪,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帮我个忙。”
“怎么,连一声哥哥都不叫,还想让我帮忙呀?”电话那边笑着说道。
“哥哥,帮帮我吧。”冯念齐突然从内心生出一股子迷茫的痛苦,眼睛泛红的喊道。
电话那边瞬间没了声响,良久,冯念齐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好吧,看在你这声哥哥的份上。”
“谢谢,大哥。”冯念齐擦掉眼泪,真诚的感谢道。
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夏丛新对着镜子不停的对比着发际线,颇有些自恋的说道:
“我家的老头儿丑是丑了一点儿,发际线还是比较优秀的。”
程慕容见状也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发际线,还好还好,看来自己也得好好保养了,那就每天少玩几分钟手机吧。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夏丛新和程慕容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教室。
寂静无声的教室里,突兀的出现一声傻笑,惊扰了正在集中精力做作业的夏丛新。
夏丛新拍了拍程慕容的肩膀,将他从双眼迷离中唤醒:“醒醒神,别做美梦了。”
程慕容笑容不减,他突然凑近,脸上带着八卦的兴奋,悄声问道:“新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夏丛新皱了皱眉。
程慕容笑容猥琐:“雪雪呀!你们的约会啊!”
“什么约会?”
“简直是群英荟萃!”夏丛新颇有感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