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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送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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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城这边,净梦殿护石军重启了“统军”这一职位,由谢沛担任。沈云钧平调至护石军,担任统领。谢老三参加完医术会谈后,带着从王朝城选的一些药材,回了青石镇。安梦司有了新的任务,重新重视起梦源。
谢老三夫妇也从东林镇回到了青石镇,收到从京城寄来的信和手抄书,又有了新的打算。
白云观慢慢在晨雾中苏醒,沈云铮惺忪朦胧地推开门,看见提着剑往院里走的蓝荼野。
“早,沈兄。”蓝荼野先打了招呼。
“蓝兄这么早就练完剑回来了。”
“小时候养成的习惯,现在也改不了了。”
“还说请你指导剑术,看来明天我也要早起了。”
“不在这一朝一夕。”
蓝荼野刚说完,颜竹雅就拿着鞭进了小院。
“颜姑娘,早……”沈云铮走下台阶。
“沈公子早,你们先聊,我回房梳洗一下。”
沈云铮看着穿得单薄,两鬓有些汗迹的颜竹雅,他还想说些什么,她已走进屋子,关上了门。
“蓝兄也回房吧,才出了汗,这天气小心着凉。”沈云铮觉得自己是在以一个医者的身份好心说出的话。但他猛然意识到蓝荼野已是使者中阶,哪儿是自己这样普通人的身体,“我去看表妹起床了没。”
几人用完早餐,小道长将他们带去见林道长。
静观院在观中最高处,三面都被高大的松树围住,没被围住的那一面是悬崖,能看到山下的镇子。
“就是里面,进门一直往右就行,师尊在静观石处等你们。”小道长推开静观院的门,示意他们进去。
颜竹雅走在前面带路,蓝荼野紧随其后。两兄妹跟在他们后面。让两兄妹惊奇的是,这里面竟没有寒风打扰,比观中其他地方暖和多了。
“林道长,我们来了。”颜竹雅率先绕过静观石,走到古松下。
蓝荼野抱拳:“林道长。”
“都过来坐。”林之远起身招手,“茶已经煮好了。”
“林道长好。”两兄妹齐齐鞠躬。
谢晗不敢相信,这是一位两百多岁的老人,精神头比她记忆中的爷爷看着还好。精瘦精瘦的,穿着麻布衣裳,全身散发着草药的清香,又好像被一层银光笼罩。头发用一根简易的树枝整整齐齐地挽着。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回春堂在世外去请的医术超绝的医师。不对,他本来以前就是医师,现在也是世外高人了。
“林道长,这就是谢晗。”颜竹雅把谢晗轻拉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林道长旁边。
“嗯,坐。”
其他三人依次也坐下。
林道长已经将茶杯摆好,待三人坐下后,他给几人倒上。
几人尝了尝,这茶带着一股晒着太阳的野草味道,喝下去让人觉得冬天的寒气已被驱除。
“林道长,这是母亲重新整理好的《寻医问道》,母亲说留一本在白云观,以供所需之人取用。”蓝荼野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双手递给林道长。
“长公主有心了。”林之远接过,翻了几页,放到了旁边放茶叶的桌上。
沈云铮一听是医书,看来还有新的收获。对蓝荼野的身份还没有那么震惊,他早就猜到蓝荼野是哪位皇亲国戚家的孩子,只是没想到是当朝长公主家的幼子。看来,以后不能在他面前太随意。
谢晗也知道护石军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如此的地位,是她没有想到的。也该他对大家冷冰冰的,毕竟大家不是一路人。只是想着他赶了一路车,没有一句多话,又觉得他好像和大家又差不多,甚至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更可靠一些。但他始终是普通人触不到的高位,还好本身就接触不多,只是一起赶路的关系,到了白云观,以后可能会很少有交集。
“上次给你的《灵蛇鞭法拾遗》,练得如何了?”林之远问了问颜竹雅练习的情况。
“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卡住了,但是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颜竹雅有些疑惑,明明自己按照书中的步骤在练,但进步很慢。
“雅姐姐,是不是鞭子的问题?”谢晗一听,立马脱口而出。
“是有可能的,毕竟普通的鞭子没法注入梦源。你的鞭子虽然制作精良,但承受不住梦源的能量。”林之远继续补充到。
“这个……鞭子……”沈云铮起身,立刻将怀中的盒子拿出放到旁边颜竹雅的面前。
“这?”颜竹雅看着眼前的盒子,准备推向沈云铮。
“莫非是银霜鞭?”林之远放下茶杯,看向沈云铮。
“正是,我们家没人用鞭,祖上的好东西还是要交到适合它的人手里才好。”
“也好,竹雅你就收下,这鞭子如今只有你能用。”林之远替颜竹雅做了决定,顺便给她说了用法,“这鞭子认主,先注入你的梦源,再滴几滴你的血上去。才不容易被它伤到。”
颜竹雅看了看那个精致的盒子,起身抱拳:“多谢沈公子。”
沈云铮身上冒着热汗,但同时又松了口气,他起身回礼,对上颜竹雅眼睛的那一刻,他眼睛快速撤离。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谢晗觉得了了一宗事,端起茶杯又闻了闻,好像暖和了许多。
“上次你带我们去参观石心石,就当是谢礼。”沈云铮觉得再也不会和颜竹雅有任何牵扯了,既不舍,又无奈。
颜竹雅打开盒子,手镯模样的银霜鞭静静躺在里面,好像等人谁来把它唤醒。
“云铮来得正是时候,我刚编著了一本新的书,你可以帮我整理整理。这《寻医问道》不是平常医术,正好你拿去先看。”
“多谢林道长。”听到林道长说的话,沈云铮心里竟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好像心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
“谢晗,你要不要再试一试白云观的观梦镜?”林之远这才将话转入正题。
谢晗一直努力回忆着那天的梦,但怎么也想不起:“要的要的,之前我梦见树杈了。总记不起前面是什么,就只能记住树杈。”
“就在这里面。”林之远指了指身后的静室。
“现在就可以试吗?”谢晗看向静室。
“可以。”
林之远起身走向静室,推开门。
室内很简陋,只有一张蒲团,一个香案。香案上供着一面铜镜,镜面朦胧,似有水光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