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能不能好好谈个生意 以为是老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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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度说完看他半天不表态于是继续加码：“你要是不放心咱们可以立契约，违约赔十倍的那种，再不济我给你我的用户ID，天涯海角你也能给我找着。”
这个提议听着不错，人也足够有诚意。陌七作为一个新人，还是一个被系统针对的新人，既然没办法依靠升级来提升能力，也只能用大量的源点换取道具来打本和自保了。
而且看谢度这个样子，想必已经在另界摸爬滚打了许多年，手上掌握的情报和人脉必然多不胜数，虽然陌七更偏好于打单机，但多认识这么一个人在另界行走也能方便许多。
何况他头上还顶着“首位通关S级特级异常副本的新人玩家”这一顶级流量。
想到这，陌七微微眯起眼，表情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你也说了我手上这件道具颇为珍贵，我本身只是一个普通玩家，你怎么能保证我将情报透露给你之后，不会给我惹来是非？”
谢度摆两下手信誓旦旦地说：“这你大可放心，你把情报交给我，稿子写完给你过目之后我再发，不会有一丁点风险，干咱们这一行最看重的就是维护客户隐私，不然谁还给咱提供情报啊，你说是不是？”
陌七认同地点点头，好似被说动了：“事先说好，这个道具我也是偶然获得，所知并不算多。”
“没事没事，只要这个东西在你身上就成，至于具体怎么写出噱头，那就是我要考虑的问题了。”
说完他也半秒钟不耽误，赶紧唤出系统界面，一边把自己的名片发过去，一边创建了一个房间：“名片，方便我们后续联系，咱们先去私人聊天室详细说说契约和后续交易的内容。”
陌七拿来一看，名片上赫然印着“情报阿度00003”的字样，ID号也是伪造的，数字前没有原生世界编码。
注意到陌七再次投来的质疑的目光，谢度一脸尴尬地解释：“出门在外多一个马甲多一份安全嘛，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安不安全他不清楚，但这人的马甲的确太多了，至今这已经是他遇到过的第三个了。
陌七和他一同进入私人聊天室。
系统：
[地点：谢度的个人空间——编号0018办公室]
在这里，谢度终于脱下外在的伪装，以真实的面目对待他。
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青年人，看着和陌七差不多大，格子衬衫配牛仔裤，头发不知是天然卷还是太久没打理，看起来毛毛躁躁的，打眼看去，完全这是一个朝九晚五的社畜。
所谓的聊天室也很符合此人的风格，一张办公桌，周围摆满了显示屏，时时刻刻都在不停推送新消息。
“说实话，我有些怀疑你的业务能力。”陌七环视一周之后，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可能是寒酸了点，但我打包票我能力绝对没问题，何况有闲钱去搞装修，为什么不拿来拓展业务或者投资呢？”
“那么你挣钱是为了什么呢？”
“挣钱当然是为了挣更多的钱。”
听起来十分有道理，竟令人一时无法反驳。
“先别管我了，重点是咱们的合作，契约部分，除了客户隐私保护、利益分成以及实名制交易，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问题。”谢度坐在沙发椅上，抬指将电子契约滑到他面前，顺手打开自己的物品栏，将一支双头签字笔递了过去。
想到陌七可能不识货，他还特意解释：“A级道具[互有保证笔]，只要用这支笔写下的承诺必须遵守，无法反驳，没有余地。哦对，记得用另外一头，这样才算双方签订。”
陌七大致看了一眼，就注意到最后的违约处罚：以上条约如有违反甲方自愿赔偿乙方双方共同合作所得收益的十倍的源点。
还以为他是随口一说，结果是个实诚人，也难怪他的商业信誉值平均在90以上。
陌七补上契约生效时间和持续时间，分别为即刻生效和终身，之后才放心签下自己的名字。
“要不要这么严谨，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像个奸商吗？”谢度笑了笑问道。
陌七没说话，随后便将那枚金色晶体放了出来，旁边还附带上系统介绍。
的确，当谢度还没开始给它做全面记录时就已经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来了一段夺命三连问：“等级是问号，名称是问号，能力效果也是问号，等等，这不对吧？”
“作为一个拥有堪称bug级能力顶级道具，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极其霸气的名字附带超长的能力解说吗？”
“虽然不该恶意揣测客户，但像你这种情况真的没有做任何手脚吗？”
“事实就是如此，我也事先提醒过你。”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啊......”谢度挠挠头很是伤神地说。
陌七语气不变，只是说：“你不放继续往下看。”
无奈，谢度只得将系统介绍划至最后一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赫然写着——所在副本：失真的梦幻城。
这下他彻底坐不住了，一个箭步飞到陌七面前，他的目光比两人初见时还要热烈，脸上的表情甚至可以用五彩缤纷来形容：
“你、你是那个通关了S级副本的新人？被各大公会悬赏了六十万的那个？”他先是震惊。
“也对，你一看是个没怎么接触另界的玩家，没道理有这么强的道具，但要是那个人是你，一切逻辑就通了。”他再是沉思。
“不对，你该不会是故意将消息透露给我的吧！”他最后猛然醒悟。
陌七表面上不置可否，但他坦然从容的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将业务范围拓展到极致，同时掌握各方情报网，堪称另界第一万事通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掉进别人挖好的陷阱里，而且对方只是个新手玩家。
“失算了，着急了，轻敌了。”谢度捂脸，他光盯着对方身上那件极品道具，只想着怎么促成这笔生意，倒是忘了交易的基本是互利互惠，合作共赢。
他是一直在展示自己的价值，也暴露了核心目的，那么陌七呢？他把这么重要的一条情报出手又是为了什么？
“好了，已经给过你缓冲时间了，现在我们交易继续。”
这笔生意陌七有心情谈下去，但谢度却觉得有点把握不住了：“等等等，你等一下，我现在严重怀疑你的身份，你该不会是哪个大佬开的小号吧？”
陌七不语只是一味亮出了自己的等级0。
谢度觉得自己是今天过年，不然脑子里怎么总是放鞭炮，隔一段时间就炸一次。
“你应该没有傻到认为另界的等级系统是倒序吧？”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知道0级在另界意味着什么吗？”
“？”
“天之弃子，百分之一百的废物，无可救药的那种，据我所知所有0级玩家都活不过三个副本，因为无法升级，他们连最简单的D级副本都很难生存，但是你这种——”谢度再次细致地打量了他一番，“难不成是创世神显灵了？”
陌七承认他进入的那个副本是挺特别的，但确实没有遇到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
“做是能做，可是你图什么啊？不是你自己说不想招惹是非，现在却让我把你是那个被悬赏了60万的消息放出去，还额外附赠一个极品道具。你可是个0级，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你也不怕引火烧身，遭人哄抢。”谢度被陌七这一系列迷之操作搞得一头雾水。
“所以才需要你帮忙，你刚才也向我展示了你的实力了，你只需要把‘通关高难副本的天才玩家是个0级废物’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即可。”
“你是想用舆论打败舆论？”
“他们不是都在找这个人吗？那就给他们一个真相好了，说到底这件事最大的看点在于‘天才新人’，当他们发现这个新人并非是一个天才，而是一个废物时，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陌七的愉悦点被戳中了，自然语气中也带了些许期待，这个状态下的他甚至有耐心一五一十同别人讲自己的计划。
“那他们大概会开始揣测这个新人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过的试炼，甚至还会等着看他和那帮急着炒价格的公会的乐子，至于那人的真实身份反而不那么重要了。”谢度作为一个从横各类舆论八卦场的操盘手，一秒就跟上了陌七的思路。
“没错，假如这个新人过了十天半个月也没有什么新消息，甚至是死了，这个话题的热度也就彻底退去了。”
以上就是一整个计划通。
谢度一边点头一边抚掌，甚至不由得邀请陌七：“哥们，你实在是传媒界的一颗好苗子，考不考虑跟我一起干？”
陌七果断拒绝：“不感兴趣，这种合作一次就够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清静生活搞得乌烟瘴气。
“好吧，那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我保证，三天内你会看到‘0级新人’出现在论坛的头条，后续我也会持续控制舆论方向，最多半个月这件事就会彻底结束。”
“好，我相信你，何况这也关系到你那十倍违约金。”陌七临走还要特意说上这么一句，以便提醒谢度他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谢度目送他消失的背影颇为无奈地在内心长吁一口气：“表面长这么白净，怎么心这么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能不能好好谈个生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