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拜托，是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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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切尔企图跳过奎恩的话题。
谁知本来还有些焉耷耷的军火库突然激动起来，嚷嚷着要和自己的好兄弟喝酒，疯狂哭诉该死的奎恩，fxxk了一堆家伙事，又骂人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父亲，然后又开始抱怨康纳有钱，自己非常贫穷，抱着红头罩大哭特哭。
红头罩把人推开，把人推到后又小心翼翼的扶起军火库。
军火库却一把扯住红头罩的头发，死死揪住男人额头的一撮白发。
红头罩看起来想要杀人。
星火和比扎罗赶紧上去劝架。
“啊呀啊呀？”艾斯切尔被吓到，赶忙后撤几步，无论是红头罩还是军火库，胳膊肘一下他，伤口青两天都算好的，大概率会直接送去医院。
看看红头罩手上的肌肉！
看看军火库身上的青筋！
再看看比扎罗强壮的身板！
识时务者为俊杰，艾斯切尔可不想去医院等着提姆来接他，所以他选择站在女侠身后，小心翼翼地把女侠也往后拉了拉。
女侠一点也不怕他们，笑眯眯地看着一群壮汉和好姑娘打闹，就像是一位长辈看着小孩们叽叽喳喳。
吵了十几分钟 ，女侠还是从腰间掏出真言套索，xiu一下，把几个小朋友分开，齐齐打包起来。
女侠报个地址：“走吧，SS，他们伤得不算很重，但我们在哥谭遇到的事有点难办，把我们送去这里，蝙蝠侠会派人接待我们。”
艾斯切尔听懂女侠的意思，这次把他叫来不仅仅是几个壮汉受伤的问题，哥谭还有其他魔法问题。
神奇女侠看几个小孩终于不打了，松开真言套索，比扎罗冲过来，像是抱猫一样抱着艾斯切尔，夹着小孩胳膊拎起来放在脖子上：“讨厌你！讨厌你！”
艾斯切尔已经很久没有被架在脖子上了，那种像是爸爸对孩子的私密动作令他不知所措，他用那种快点救救我的表情看着女侠：“放我下来。”
女侠左看右看，就是不看SS，也不管。
她突然发现可以忙的事，站在那里收拾自己的套索，卷起来，然后发现卷的方向不太满意，松开，又一次卷起来。
超人从天而降，飞去和神奇女侠沟通，随着交流，他扭过头去看已经挣脱比扎罗飞在天上不愿意落地的小朋友。
超人惊讶：“SS是长生种吗？十二年了还是小孩样子。”
神奇女侠解释：“不是，纯种人类，这个是魔法掩护。”
艾斯切尔没见过超人，好奇的盯着看。
超人非常友善，对着艾斯切尔挥挥手：“你好，SS，很高兴见到你。”
“谢谢，我也是。”艾斯切尔看着超人突出的胳膊肌肉，又看了看自己瘦瘦干巴的手臂，回想起就连提姆都有纤细肌肉的，腹肌也有八块。
艾斯切尔觉得这样不行，他跟着健身课程学了很久，堪堪只有四块腹肌。
难道现在都流行壮汉？
和自己大腿一样粗的手臂，被超人制服裹得紧实，应该是有些热，汗水顺着皮肤纹理一路向下，顺着指尖落在地上。
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哪怕什么都没干，都会给人一种安全感。
这份安全来来源就是是什么？
是因为他是超人，才会让他感到安全吗？
艾斯切尔曾经很认真地观察过身边人，除去当时的临时监护人以外，神奇女侠是他的重点观察对象。
神奇女侠穿着整齐，办事光明磊落，柔中带刚。
对儿童温柔至极，和蔼可亲，保护人民的想法极其鉴定，人们抱怨女侠做的不够好，应该考虑到所有的细节，女侠就真的去努力，去保护，去注意。
迷茫过，却也不会被错误的思考左右决定。
女侠有鉴定的信念，百折不挠的灵魂，温和如水的性格，还有受人喜爱的外表。
艾斯切尔觉得大家都喜欢女侠，不喜欢女侠的人都没品。
后来他又去好奇蝙蝠侠是个怎样的人，会给小孩糖果，会保护妓女不被抢包，会因为夸赞而用披风遮住半张脸，会在二选一的时候选择牺牲自己。
艾斯却尔不知道，蝙蝠侠是否在用一副漆黑的身躯掩盖黄金色的灵魂。
他怀疑蝙蝠侠是第十四位始祖——天地孕育而生的吸血鬼。
吸血鬼并非全以“血液”为食物，前十三位始祖各自有各自的食物，血液，灵魂，情绪，回忆，魔力，他们什么都吃。
吸血是他们延续“后代”的唯一方式，人类称呼这种行为为初拥。
吸血鬼吸取后代的血液，剥离其“原本”，而后分享他的血液给他的“子嗣”，令之成为他的后代。
十四始祖吸血鬼，在野外出现，以“恐惧为食，转换的后代被称为“罗宾”，罗宾似乎比较特殊，其存在成长期，长到一定的年纪就会分散到周围。
艾斯切尔观察了蝙蝠侠很久，通过风，通过电视，通过报纸。
最后他决定偷偷跟踪。
那天运气真不好，与蝙蝠侠有关的一个子嗣，应该是刚刚被转化，所以充满了攻击性。
那个未成型的罗宾在攻击他的兄弟姐妹，前一位罗宾差点砸到地上，他下意识吹起一阵风把罗宾砸进垃圾桶。
糟糕透顶，他感觉蝙蝠侠要被怒火燃尽。
可是他的课都在哥谭，艾斯切尔可不打算离开哥谭，偷偷跑走，装了一段时间的鹌鹑。
果然没过多久，罗宾变了，蝙蝠家族中多出一个红罗宾。
后来听提姆说有个蝙蝠侠论坛，逛了一圈才知道，原来搅局者也是前罗宾。
根据之前的观察，艾斯切尔一直以为：
女孩形态默形态为蝙蝠女孩。
男孩形态初始形态为罗宾。
所以搅局者是跨性别者？是一只少见生理性别女性，心理性别男性的罗宾。
不管怎样，艾斯切尔觉得他要学习优点，他把自己整的干干净净，衣服裤子内裤天天洗了晾，把房间也理整的。
多读书，多看报，多学习，多赚钱。
后来提姆和他住在一起，他被提姆的身材吸引，宽肩窄腰，手脚纤细，穿一身西装，夹上衬衫扣。
脱下西装，腹肌居然有足足八块！提姆有时会绷紧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原本摸上去还有些软趴趴的肌肤变得硬邦邦的，摸到哪里，哪里就在微微颤抖。
艾斯切尔爱死提米这一身不夸张的肌肉了，他曾经去体检的时候，医生说他很健康，就是天生脂包肌，就算是拼尽全力的锻炼，肌肉也不会和猛男那样顶呱呱。
他一直都在锻炼，就是练不成提姆那样，每天早上，只有四块可怜巴巴的薄薄腹肌和成型的八块腹肌说你好。
在心里回忆臀围，臂围，腰围，手脚没有提姆长，身高甚至比提姆还要矮一点。
回去要不试着吃点蛋白粉？
但是只吃蛋白粉的话，不配合大量锻炼，长出来的肌肉听说没什么力气，万一看起来壮壮的，却是个柔弱无力的小瘪鸡，会不会失望啊。
他希望有1v1长久的炮/友关系，提姆可不能随随便便被别人吸引目光。
艾斯切尔慢慢的，慢慢的飞去超人身边，开始好奇地叭叭叭：“那个，超人，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的肌肉是怎么练的？不用告诉我那么明确，就是能不能说说吃了点什么，或者每天练了些什么？”
比扎罗突然飞起来追他，一边飞一边喊：“讨厌你，讨厌你！”
超人想要帮着挡下，艾斯切尔赶忙绕着超人飞，躲开一把可以捏死自己的巨手，比扎罗晃着绕过超人，两个家伙开始绕着超人飞，一圈又一圈。
一低头，军火库又开始抱着红头罩骂啊骂，神奇女侠用超人递给她的药给星火上药。
好吵。
艾斯切尔可没放放弃他的目的，调整了下姿势，像是月亮绕着地球转那样面对面看着超人。
超人给两人吓一跳，意识到小孩对于自己肌肉的好奇心，他放任自己随着小孩一起转，就像是自转的地球，伸出手让小孩捏捏看。
艾斯切尔感觉超人身上是弹力球。
“我没吃什么特别的，玉米，苹果派，牛肉，牛奶，饮料，鸡蛋，就和普通的地球人一样吃。肌肉的话，可能是天赋，我也有做锻炼，举一举飞机之类的。”
超人笑了，像是天上的太阳，照亮了艾斯切尔内心嫉妒的角落，让艾斯却尔发自内心的觉得，超人真好看。
遭了，艾斯切尔不由自主地想，提姆会喜欢超人的脸吗？
韦恩集团和德雷克集团都给正义联盟注资，所以提姆会看那些超级英雄的脸吗？提姆会喜欢那些阳光的灵魂吗？
提姆会喜欢我的脸吗？
艾斯切尔最后是被超人夹在胳肢窝里带回哥谭的，顺便一提，另一个胳肢窝里夹的是红头罩，只有他们俩被以这样奇怪的方式带去了哥谭。
神奇女侠说他要去一次瞭望塔。他会从瞭望塔前往哥谭。
接待超人的是蝙蝠侠，蝙蝠侠面前有一本书，大约是一本魔法书，上面充斥着肮脏的召唤魔法，还有一股血腥味。
红头罩一下跳在地上，帅气落地。
艾斯切尔也想这样做，超人一把跳出去的小朋友捞回来，小心翼翼不叫小朋友摔倒。
他只能再一次强调：“我成年了。”
蝙蝠侠旁边的两米高个发出一些气声：TT，垃圾桶就不要做梦自己是电线杆了。
欸，蝙蝠侠的子嗣真是没礼貌，果然红头罩就是罗宾的变态后的模样，就像是毛毛虫变成蝴蝶那样，他说：“我说我成年了，年龄方面。”
“原来是侏儒症。”两米的蝙蝠一点也不吃压力。
侏儒症…………
侏儒…………
啊？
算了，侏儒就侏儒吧，总比发现他是艾斯切尔强。
蝙蝠侠阻止了一旁电线杆子的刻薄对话，他观察了一下小朋友，冲他点点头：“S.S”
艾斯切尔回答：“Batman”
蝙蝠侠伸出小猫一样的尖尖爪子，指了指面前的书本：“我们的一个同伴在接触到书本后消失了，神奇女侠说，你可以分析这个问题。”
风托起书，艾斯切尔不敢随意翻开书本，魔法书和板凳狗的差不多，都是魔法和生物融合体。
那些魔法生物大多是天生的，只有一小部分是人工生产的。
在知道他们的生活习惯之前，任何的动作都不合适，没人会知道你究竟是会惹毛它还是会安抚它。
艾斯切尔知道女侠找他的原因了。
他自己也有一本魔法书，是一本成年的魔法书，喜欢吃东方的墨汁，还喜欢吃龙鳞，蛇皮，偶尔还吃一口橡皮屑，每周需要晒两次太阳，还要和普通书本待在一起，用来放松，就像是人要看小猫小狗一样。
艾斯切尔的魔法书喜欢打扫魔法，可以让花开的漂亮、果子更甜的魔法，喜欢做饭的魔法，寻找灵魂的魔法和一些简单的创造魔法。
每本书的喜好都不一样，带着帽子的小魔法师很苦恼：“一般来说，魔法书对血，肉之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他们更爱魔法、纸浆或者铅笔之类的东西。”
蝙蝠侠眉头皱得紧紧的，如果放两个灰尘精灵，大概可以在眉头上走来走去，大概是品了一下魔法师的言下之意：“特殊情况？”
“魔法生物并非全是天生的，还有很小一部分是人造产生，就像人类中的克隆人。”
蝙蝠侠点头示意艾斯切尔继续说。
“人造的生物一切都是由人定义，有的魔力很强却没有意识到的人，也会生成人造生物。”
红头罩找个合适的例子：“像是没带套意外怀孕？”
“那也是自然孕育。”艾斯切尔摇头，“像是那种鱼，提前受精会出现杂交体，就像那个。”
小魔法师晃一晃自己的魔法帽，一摸蓝光拔走红头罩的头罩，里面有血。艾斯切尔用力抖一抖头罩，血滴滴答答落在书上。
书很生气，他飞起来抽艾迪切尔。
好消息，这本书对血没兴趣，大概率对肉也没什么兴趣。
坏消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太多了，他们需要确定这本书的爱好。
红头罩、电线杆子、蝙蝠侠，都扭头去看魔法书。
“他是活着的？”蝙蝠侠短时间内无法接受一本书“活着”这件事，在他心里，书只是承载魔法的载体，不会有自己的喜好。
“那取决于你对于活着的定义，蝙蝠侠先生。”艾斯切尔算了算时间，现在距离他去找神奇女侠才过去半个小时，他有足够多的时间处理魔法书的事，他可要准时去接提姆回家。
蝙蝠侠的腰带是个神奇的腰带，无论小魔法师说什么，他都可以从腰带里掏出来。
他挑了几个大类，咸，甜，苦，辣，酸。
魔法书鸟都不鸟艾斯切尔。
他又挑了几个品类，墨水，纸张，纸浆，一些小玩具。
魔法书只吃了一点纸浆。
蝙蝠侠只是眨眨眼，纸浆就少了一些。
大大的蝙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用锐利的目光看着魔法书。
艾斯切尔满身冷汗，他怀疑蝙蝠侠看书骂人，他是在十四始祖的领地上生存的其他蝙蝠小孩。
蝙蝠侠完全可以杀死他，不需要认可理由，或者用那些最简单的理由：不开心，你没用。
十四始祖应该不会这样做.....对吧？
他决定让自己看起来有点用，赶集赶忙说：“如果是实体事物还好，有的书会喜欢一些抽象的东西 ，比如一篇文章，你需要读给他听，或者演给他看，那就很麻烦了。”
他们又试了很多东西，纸，笔，饼干，糖果，辣椒，去鲨喷雾。
恩？
为什么蝙蝠腰带里会有去鲨喷雾？
这本书很挑剔，什么都不喜欢。
一旁的电线杆子开始吐槽艾斯切尔是个没什么用的魔法师。
红头罩还在研究纸浆为什么会少一口。
神奇女侠忙完，带着真言套索落在蝙蝠侠身边。
经过蝙蝠侠和神奇女侠的同意，现场的魔法师给众人都安装了保护魔法。
保护魔法是最简单的排斥魔法，只要有艾斯切尔的魔法在蝙蝠侠他们身上，就不会被其他的魔法侵入。
用在物品上也同理。
所以这个魔法平日里被他用来打扫灰尘。
不一会儿，飞来一只红色小鸟，蝙蝠侠说那是红罗宾。
艾斯切尔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无视红罗宾如同扫雷一般的目光，打算找点音频或者视频给魔法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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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罗宾收到了阿福发来的消息。
他带着耳机，左耳放着艾迪的窃听器内容，右耳放着蝙蝠家族的耳麦用来通讯。
提姆笑着从韦恩集团离开了，化身为小红鸟，呼啦啦地往目的地飞去。
他点开制服的摄像功能，来到现场，看到了小小一只的魔法师。
提姆的记忆和观察力都很好，好到他在小学就能猜到蝙蝠侠的身份，蝙蝠侠居然是布鲁斯·韦恩！
真令人震惊。
目光如扫描仪一般自上而下盯着看。
果然，提姆在小小的魔法衣服上看到一个凸起，小小的一个，在右边。
糟糕。
好想亲亲艾迪。
明明就在出神，却装作一副认真讲解的模样也很可爱。
他在经过达米安的时候刻意踩了一脚达米安，又歪头躲过达米安的利刃。
蝙蝠侠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引起注意，侧眸看一眼他的儿子们，若有所思。
达米安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每天就知道锻炼锻炼锻炼，人畜颠倒，哪怕突然有一天，爬在地上吃狗屎，提摩西都不会感到意外。
你说他韦恩集团的现任总裁？
那又怎么样。
提姆打算好好看看他的艾迪。
金色的绵软头发，像是小绵羊一样，是遗传了奎恩的金发，康纳的头发也是金灿灿的。
眼睛和现在的蓝色不太一样，反倒像是最为纯正的蜜糖，那双眼轻轻飘过红罗宾，像是跳跳糖一样落在心里。
如果艾迪知道红罗宾就是提姆，会想些什么呢？
会在平日里也穿上魔法师的衣袍，度过所有的夜晚吗？
提姆曾经考虑过退出红罗宾的岗位，和艾斯切尔度过普通的双人世界。
但……
提姆双眼的宝蓝色在眼眶中游走。
魔法书突然像是看到了骨头的狗，在风团中飞啊飞。
小艾迪突然乐颠颠的：“你身上带了什么？快点掏出来让书看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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