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3章 拜托，是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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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开车带着艾斯却尔去韦恩庄园，阿福给他回消息了，说他打算先把蝙蝠侠抓回去，蝙蝠变成一头巨狼。
车内，艾斯切尔在提姆这桌子上闻阿闻，蹭啊蹭，提姆用安全带把小蝙蝠的翅膀压在下面，本来还在爬的小蝙蝠被禁锢在了黑漆漆的皮质座椅上。
车外，一只只人一样高的野兽互相撕咬，吼叫声，惨叫声，层出不穷。
叽叽叽！
叽叽叽叽？
艾斯切尔觉得好吵，他想让周围人抓紧时间安静下来，嘴巴一动一动，像是在吃什么。
原本的乳钉扭成一个环，套在脚腕上，随着脚一上一下的动作，反出银色反光。
车驶过大桥，驶过韦恩大厦，钻进地下隧道。
提姆的电话响起来了，他接通电话，是阿福先生，阿福希望提姆可以在前面的路口左转，夜翼已经赶过去了，但巨狼攻击力强悍，恐怕夜翼一个人无法抑制。
提姆闻言，扭头就往定位方向开去。
“叽？”不去韦恩庄园了吗？
“艾迪，我们要去接布鲁斯。”
小蝙蝠没回话，反而歪着，小脑袋瓜转啊转，像是在想什么。
“艾迪？”
提姆发现艾斯切尔对艾迪的反馈不是很快，但他对提姆这个词的反应很快，所以他说：“提姆。”
“叽？”
“艾迪”
……
“艾迪，我们要去找布鲁斯。”
……
“提姆。”
“叽！”
“茶（tea）”
“叽！”
“菠萝？”
“黄油饼干？”
“叽？”
艾斯切尔很想回复提姆，但他现在面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听不太清提姆说话，也看不清提姆的口型。
哦，对了。
大多数的蝙蝠是近视眼，他们不依靠正常的叫声交流，他只听得清t，d之类的吐出口的音节。
元音几乎完全听不清。
这可怎么办，他企图去找手机，不知道他的爪子能不能按到案件。
然后他听到提姆说了几次t开头的单词，小蝙蝠伸长耳朵去听。
迷迷糊糊听见t……t……
大概是提姆，所以他抓紧时间回应：叽！
提姆说了一大堆话，这下好了，艾斯切尔听不懂了。
一双蓝色的眼茫然地看着提姆。
他爪子往前伸，笔画一个方块，做出玩手机的样子，期待地看着提姆，希望提姆可以理解他的意思。
叽！叽叽叽！
提姆嘴巴动了下，但是艾斯切尔听不太懂。
“……D……t……”
？
“t……”
他懂他懂，开始喊提姆了，叽！
“……t……”
叽？
干嘛一直喊自己的名字？
提姆在开车，他不方便拿出手机，所以提姆叫醒了车载人工智能。
艾斯切尔的视野中冒出来一团光，嘀嘀咕咕一阵后，变成了一串英文单词。
懂了！
提姆真是聪明，他叫ai给他语音转文字，但近视眼小蝙蝠看不清字，所以他要拉开他的安全带，凑近些去看。
[去找布鲁斯]
哦哦哦，他觉得可以，话说他都变成蝙蝠了，不可以也不行吧，布鲁斯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有杰克叔叔他们，他有点害怕，如果这些人都变成了动物，那还能变回来吗？
他还是艾斯切尔吗？
还是说他永远是一只金色的蝙蝠？
叽叽。
sad
他不想做一辈子蝙蝠。
他凑近电子屏幕，点开浮空电子键盘，眯起眼睛，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按。
“超级近视眼，听不懂。”
他花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才打完两个单词，真的不怪他，被阳光照到后，他总想要藏进没有阳光的放脚垫子的地方，他打一个字母就要跑过去躲一会儿。
等到全部打完，他才发现提姆递给他一部手机。
他用掌纹解锁。
解不开。
没辙，他只能重新躲在脚垫子上，小爪子扒拉手机。
“布鲁斯……怎么了？”
ai声音响起：“他和你一样变成动物了。”
抓到ai的声音的艾斯切尔爬出来，凑近屏幕去看。
想了想布鲁斯平日里的行为处事风格，艾迪切尔肯定布鲁斯一定变成了一个爱美的大型动物。
是孔雀！爪子锋利可以调皮刨地，尾巴张开可以闪瞎别人，让人一看就喜爱的漂亮家伙。
叽叽叽！
他手中属于提姆的手机发出ai声响：[孔雀！]
提姆好像要张嘴说什么，开在他们前面的车撞倒不知道哪儿来的老虎，轰隆一声，火花四起。
提姆只能紧急制动，车猛然急刹，艾斯切尔抓着手机往车挡板上一砸，咚得一声。
耳边又传来一声咚，他怀疑提姆撞在方向盘上，或者说方向盘被砸到弹出安全气囊。
一股怒火凭空而起，一声尖锐的叫啸声从喉间溢出。
然后发生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因为他的意识断片了，等意识再次回归，手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身体不停往提姆的卫衣里面钻，爪子抓着卫衣里的薄毛衣，口中发出叽叽叽的委屈叫声。
提姆怀里热乎乎的。
他赶集赶忙转头从衣服领口缝隙里往外钻，冒出一个头，周围的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像是被绝育过的小猫一样，并排放好，呼呼大睡。
提姆垂着头看，去看满地的人和动物，艾斯切尔也歪头去看。
没意思。
他不继续看了，反而问提姆：“叽？”[提姆，不去找布鲁斯了吗？]
提姆说了些什么，他努力把头凑近提姆的嘴巴去听他在说什么？
“是你……吗？”
“叽？”（什么是我？）
“福……检查……”
人类的发音好复杂，艾斯切尔听见声音，但他的收声器官和人类不同，他基本听不懂提姆说话。
他好急。
急急急急急！
本能驱使他向上爬，靠近提姆的嘴巴，想要通过嗅闻提姆的信息素起猜测他的言语。
叽。
为什么没有蝙蝠用的手机，四十cm的蝙蝠很大，但也不是没有，所以一直四十厘米的蝙蝠想要一个手机也很正常对吧？
叽叽叽叽，他在提姆脸上爬来爬去。
提姆沉默着把他拿下来，往衣领里塞，非常用力，艾斯切尔被捏得有些疼。
他没反抗，被提姆塞进去。
窃听器勾住了薄毛衣，卡住了他的脚，脚脚爪子怎么也缩不回去，索性就头朝下挂在那儿。
提姆在走路，他晃啊晃。
提姆弯下腰坐下来了，他被挤了一下。
提姆在开车，他在毛衣里左晃右晃。
提姆在说话，他扒拉一下毛衣，支棱起身体把耳朵贴在提姆的心口。
咚咚——
咚咚——
强而有利的心跳声令他安心。
鼻尖松动，衣服上除去洗衣液和柔顺剂的清香 ，还有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
叫他兴奋。
他想张开嘴去啃咬，却努力意志。
他告诉自己，提姆去找布鲁斯了，马上就可以去找蝙蝠侠，大家一起变回去了。
马上。
马上....
他的舌尖想从毛衣缝隙钻过，血的味道从车外飘进来，刺激他的神经，饥饿感如同洪水一般冲击着理智。
血……
想喝……
血……
尖牙激将刺进血肉，疼痛骤然蔓延全身，他的大脑抑制住他的行为。
不可以伤害他。
你曾向那位起誓，绝不会伤害提姆。
没辙了，他只能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塞进嘴里，可以起到安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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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胸口放着一个正在嘬□□的蝙蝠，被阿福叫来帮我抓布鲁斯？”
夜翼发出悲鸣，他觉得自己的弟弟就是个变态，也许弟弟的爱人也是个变态，他们怎么能够面无表情的做出这样的行为？？？
还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位老大哥面前？
他以为自己玩的已经够花了。
“艾迪，没什么意识，他所做的一切都依靠本能。”提姆用长棍顶开黑狼挥舞而下的利爪，从利爪下戳开一个满身是血的斑鬣狗。
顺便一提，这只斑鬣狗是个小偷，所以他也揍了一下斑鬣狗。
被蝙蝠侠……被蝙蝠狼胖揍了一顿 ，也不算吃亏，就是有些疼，掉了两颗牙齿，又被愤恨的提姆打掉一颗牙齿。
提姆抱怨：“而且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身上那些是什么？”
夜翼身上停了一群鸟团子，鸟儿叽叽喳喳，缩在一起，夜翼怎么赶也不肯走。
艾莎，梅丽，肯巴拉巴拉，夜翼报了一长串的名字那些都是他的前女友们，他发誓自己的身份没有暴露。
所有的鸟儿都要来啄他屁股的瞬间，他就知道，这些前女友还没有放弃对于个漂亮身躯的追求。
“帮帮我，提姆。”夜翼老大哥无奈求助。
说到底，提姆，本来就是来帮忙的，他和夜翼一起出手，用充电卡里棍和长棍一起压制巨狼。
布鲁斯发出威胁一般咕噜噜的声音，冲两个儿子喷气。
小蝙蝠从衣服里钻出来，冲布鲁斯喷气。
小小一只，努力发出巨大响声，想把面前两米高的巨狼吓走。
“噗呲噗呲！”
“咕噜噜噜噜！”
“咕叽咕叽！”
“啊呜呜呜呜！”
金色小蝙蝠被惹毛了，翅膀一扇就飞得高高的。
他冲黑色巨狼挑衅，甩甩尾巴，动动耳朵，露出头上小小的犄角。
“叽！”
提姆和夜翼站在一旁，警惕着巨狼和蝙蝠的动作，手没停下，配置强力麻醉针。
他们一个问一个：“你说艾迪没什么意识？他这是完全变成了蝙蝠吧？”
一个回一个：“刚刚还有意识，大概被布鲁斯吓到了？”
提姆喊：“提姆！”
小蝙蝠冲提姆挥挥翅膀。
夜翼喊：“迪克！布鲁斯！batman！”
小蝙蝠在天上飞，对着巨狼蓄势待发，想要俯冲。
夜翼喊：“tim！”
小蝙蝠冲击。
提姆喊：“tim！STOP！”
小蝙蝠的角拐了个弯，脚用力往旁边伸，屁股甩两下，看起来像是踢了一下巨狼，转头往卫衣提姆飞去。
此时，空中响起直升机螺旋桨划过天空的声响。
巨狼还处于被飞在天上的毛绒绒吸引的状态，下意识伸爪子去钩，一道绳索从天而降，配上巨型铁架子。
布鲁斯——收容成功。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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