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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陌生的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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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瑾瑶都是呆在府里。
晚饭过后大夫就来看过了,她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瑾瑶回到房间趴着窗户,不可思议的看向院子里的流苏树,这两天都没怎么注意这棵树,现在一看跟家里面的那颗长的很像,不过家里的那颗看起来更老些,还有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它居然……在发光。
瑾瑶来到院子里:
“这树居然在发光”
确定不是幻觉之后,转念一想:
“难道说,这是一颗灵树?”
瑾瑶突然觉得,竟然自己能够来到这里,肯定是因为某种原因,这里应该不是普普通通的世界。
“小姐,你在看什么”
瑾瑶随着声音转过头看到了今天叫自己吃饭的丫鬟。
“你,叫什么名字”
“小姐,我叫向阳,小姐的贴身丫鬟”
“向阳,你的名字真好听”
“嘿嘿”
向阳突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你不觉得,我突然这么问很奇怪吗”
“不会啊,小姐有时候记性不太好,已经不是第一次问了”
瑾瑶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流苏树:
“不过这棵树为什么会发光啊,太神奇了吧,哪来的啊”
“什么,发光,没有啊小姐,您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瑾瑶猛然看向向阳:
“什么!你没看见吗,这颗树在发光啊,你怎么可能看不见”
“小姐,您是不是没带药膏,我去给你拿”
“什么?药膏?”
向阳从房间里拿了一个膏盒放到瑾瑶的手上,膏盒上有一层薄薄的灰,药膏的味道很大很冲,瑾瑶再次看向流苏树时,光已经消失了,只是一颗普通的树,难道叶江患了什么精神上的疾病?
“向阳,这棵树是谁种的啊”
“是老爷年少时为前夫人种下的,这是前夫人生前最喜欢的花”
“前夫人?那现在这个夫人是……”
“现在的叶夫人是小姐的继母”
“我的继母?那叶洵呢,是她跟我爹的孩子吗”
向阳耐心的解释道:
“不是的,少爷是现在夫人带进来的孩子,老爷一直视如己出”
“昂~这样啊”原来是异父异母的哥哥
“嗯嗯,小姐,快尝尝少爷从福香茶带来的桃花酥”
瑾瑶看着桌上摆好的桃花酥,拉着向阳一起坐下:
“你也吃”
“那我爹娘感情怎么样”
“这个……我也是听说老爷与前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平安城人人都羡慕的少年夫妻呢”
“这样啊”
瑾瑶把最后一块给了向阳,天也越来越黑。
“向阳,你先回去睡吧”
“那好吧,小姐,早点回房,外面冷,不要被冻着了”
瑾瑶点点头,向阳才离开。
她看着眼前的树,总觉得很熟悉真的很像家里养的那颗。
瑾瑶趴在石桌上越想越烦躁,
“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回去啊,哎算了算了”
瑾瑶躺在床上睡意全无,看着天花板发呆,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缓缓闭上眼睛,今日在巷口的场景在脑海中浮现,耳边传来不断的狗叫声,瑾瑶猛然真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可是狗叫声依然在耳边回响,眼前的画面一直在浮现巷口里的场景,瑾瑶要崩溃了:
“幻觉,又是幻觉”
瑾瑶赶忙找到向阳刚才给她的那块药膏握在手里。
瑾瑶终于冷静下来,耳边的狗叫声没有了,眼前的巷口也消失了。瑾瑶坐在墙角,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向阳是第一个听见声音的人,衣服没穿好就来到了瑾瑶的旁边:
“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瑾瑶抬头看向提着灯笼的向阳,忍不住抱向她,想要寻找在这个陌生环境里的一丝安全感。
向阳抬手安慰:
“小姐,我在呢”
“向阳,刚才我看见了一个妖怪在吃人,真的好恐怖,你不要走了好不好,你陪陪我好不好”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小姐,小姐,我扶着你先回床上好不好,地上冷”
瑾瑶看着向阳的眼睛点了点头来到床上:
“你别走!你可不可以在这里陪着我,你跟着我一起睡吧,好不好”
“小姐,这不合规矩,这……”:
向阳说道一半,撞上瑾瑶那双泪眼汪汪的眼睛,像一个受惊了的小猫。
向阳跟了瑾瑶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叶江像这样哭过,从前都是什么话都憋在心里。
剩下的话哽在喉中,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一夜的向阳睡的好不踏实。
第二天
向阳依旧陪着她在院子下坐着:
“对了,向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经常出现幻觉的”
向阳想了一会儿:
“是在小姐10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小姐生了好大一场病呢,然后就开始频繁的出现幻觉,这个药膏是一个老道士给的”
“老道士?”
“嗯,说来也奇怪,自从小姐有了药膏就再也看不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
瑾瑶有种预感,感觉这个老道士一定知道点什么。
“那你知道现在那个老道士在哪里吗”
向阳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道士是路过的,给了这个之后就走了”
“哦对了,那个老道士身边还带着一个与小姐一般大的男孩子”
“对着小姐说了句话,然后你就哭了”
“哭了?那道士说了什么啊”
向阳蹲在地上把玩着地上石头。
“不知道”
“好吧,向阳你带我出去窜窜吧,我好多都不记得了,可能得了什么……”
“健忘症?小姐之前就说过,我都记着呢”
“唉对对对”
瑾瑶在这里呆了好几个月,依旧是没有进展,但是日子依然在继续,她在这里其实生活的也挺开心的,至少比在原来的世界开心。
她在9岁那年生了场大病差点死了,还好命大,10岁的时候活了下来,病也好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什么也记不得了。
再后来就是被父亲送出国外读书,一去就是7年,国外的那些学生就是欺软怕硬,瞧不起她这样的留学生,刚好她也不喜欢那些人,没素质,没礼貌,身边也没有什么朋友,独来独往。
现在在她的记忆里,也就只见过三次父亲,一次是大病初愈的第一眼,第二次就是前往国外的车上,第三次就是留洋回来。他很忙,忙的有时候好几天不回家,好在有柳辞陪着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