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拯救意难平的路上还好有你们》玖曦韵

22、校长室的交锋 霍格沃

　　霍格沃茨校长室。
　　阳光艰难地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墙上那些历代校长的画像中，偶尔有几幅画像的主人微微动动身子，可见装睡的很敷衍了。
　　斯内普那身标志性的黑袍随着他急促的脚步剧烈地摆动着，像是一团汹涌的黑色火焰。“愚蠢！狂妄！自大的格兰芬多！”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与难以置信。一双黑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站在一旁的夏栀。
　　原来是斯内普知道了奇洛和伏地魔现在的关系。
　　夏栀原本还在努力憋着笑意，又看到斯内普黑袍在他身后扬起，好似装了个鼓风机，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斯内普恶狠狠地与她四目相对，夏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
　　她微微低下头，试图用头发遮挡住自己有些心虚的眼睛。好了好了这下坏了，也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这么生气。
　　“小姐，你真认为自己表现得不错？”斯内普终于停下了来回的踱步，一步跨到夏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哦，消消气，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教授那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适时响起。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缓缓走到斯内普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邓布利多，别怪我没提醒你！等哪天蔓德拉草小姐把自己搭进去了，你就后悔去吧！”斯内普转头瞪向老校长，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他很少如此失态，不，几乎可以说，成年后那仅有的几次，全是因为同一个人……
　　但如今面对邓布利多，在涉及到伏地魔有关的问题时，当然这还与波特，以及他那个自以为是的好朋友——夏栀有关时，他罕见的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东西变了，他们都知道。但当事人从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黑魔王不会发现的，我保证。”夏栀举着手，弱弱地开口。她的声音很小，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但又带着自信，在相信自己这块，她从不吝啬。
　　“黑魔王？”两个成年巫师原本还对视着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齐齐看向夏栀。
　　“嘛，我将来还会叫他别的称呼的，在不同场合切换称呼是很必要的学问，再说了，他年轻时候可是很优秀的三好学生，不是吗？”夏栀干笑两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毕竟……不在黑魔标记面前叫伏地魔，是每个小巫师都应具备的良好修养。
　　而此刻，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出一些可能会引起争议的话，好吧，为了自己的以后。
　　“请不要介意，教授们，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很欣赏那位的，当然，只是某种程度上。”夏栀偷偷地瞥了一眼邓布利多，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的好学生！”斯内普嘟哝了一句。
　　“呃，这……”邓布利多眨眨眼，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小栀，我想我需要问问了，你对黑魔法怎么看？”他的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答案。
　　“您不会想听到这个答案的，邓布利多教授，因为我打算明年学学。”夏栀诚实地回答，她挺直了腰板，“我并不排斥黑魔法，管他黑猫白猫，能抓耗子的才是好猫，您说呢？”
　　“能抓耗子的才是好猫？”邓布利多半眯起眼，他不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显得更加明显，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我需要一个承诺，小栀，一个承诺。”他缓缓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他不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了，也不再是霍格沃茨的年迈校长，而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
　　阿不思·邓布利多走近，他的身形挺拔，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哦当然，是雪山，或者是撒满了糖霜的甜甜的糖果山。夏栀知道，她交付真心的，或者说她忠诚的，一直都是那个信仰爱的老人。
　　“你能明白吗？”他伸出了手。
　　“当然，我理解，这是必要的，教授。”夏栀回握住那只大手，她的手在邓布利多的大手中显得格外小巧，几乎被完全包裹起来。但那白嫩的小手却在苍老的大手中格外显眼，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她抬起头，迎上邓布利多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信任与坚定。
　　“西弗勒斯，我需要你帮个小忙。”邓布利多温和地看向男巫，“这是一个请求。”
　　“邓布利多！……两个疯子！”斯内普此刻真想撂挑子不干了，他刚刚居然还在担心这个莽撞的家伙，现在看来，他真是多余！
　　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下来，黑袍也随着他的动作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满。
　　魔药教授黑着脸举起魔杖，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一老一少单膝跪地，准备立下誓言。
　　“夏栀，如果我同意你学习黑魔法，你愿意听从我的安排，绝不用所学胡作非为，甚至伤及无辜吗？”邓布利多声音严肃，他紧紧地盯着夏栀。
　　“我愿意。”夏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校长室内回荡。
　　心里却在嘀咕，阿不思还真看得起她，居然对她有如此高的“期望”。
　　“你愿意始终维持初心，忠于霍格沃茨吗？”邓布利多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愿意。”夏栀毫不犹豫地回答。此时，一条红蛇在两人手腕上缠绕，
　　邓布利多在最后一次确认她的立场。
　　其实他给她留了不少空子，但这些空子绝成就不了一个对哈利、对魔法界有害的黑巫师，这对邓布利多来说，就够了。
　　“你愿意用所学，保护你所珍视的人，包括你自己吗？”这是第三重保证，邓布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他不会让她白学，却也不会让她失了本我，从现在开始，夏栀正式成为这棋局中的一颗棋子，落子无悔。
　　“我愿意。”夏栀的回答斩钉截铁，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牢不可牢破的誓言达成。一道微光闪过，似乎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无形的印记。
　　可夏栀没有放手，在邓布利多询问的目光下，夏栀开口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必须承诺，有我以内的两人以上陪同，才能去寻找另一个像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一样的东西。”夏栀从未有过这样郑重的时刻，小女巫的黑眸死死盯着老人，身体微微颤抖着，好像他不答应，她就要同他拼命一样。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只听到了日记本一样的东西，一本日记本，还需要人陪着才能找？但紧接着两人意识到，这又是不可言说的“未来”。
　　校长室内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可怕的安静。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
　　“……我承诺。”终于，他缓缓地说道。
　　夏栀和斯内普都以为，老校长不会答应了。听到这个回答，夏栀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斯内普更怀疑人生了。
　　“那你许诺，不论何时，不能在我之前做将军前的弃子。”夏栀乘胜追击，势必要破了天文塔惨案。
　　“……”邓布利多再次陷入了沉默，这一次，他思考的时间更久。
　　许久之后，邓布利多缓缓地点了点头，“我许诺。”
　　夏栀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邓布利多的命运轨迹改变了。
　　至少他会为了她的小命而不得不好好活着？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