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隅双影》月霜隐鹤

33、收网：血脉的诅咒与深渊的终局 收网：血脉

　　第三十二章收网：血脉的诅咒与深渊的终局

　　临大附中的篮球场，此刻已经被警戒线围得水泄不通。

　　苏凛带着大批特警和警车呼啸而至，将现场彻底封锁。看着那群被按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霸凌学生，苏凛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痛心与愤怒。

　　“校园霸凌……造谣诽谤……”苏凛看着被温艺凡紧紧抱在怀里、满脸是伤的温艺鹏，声音冷得像冰，“这群小兔崽子，必须严惩！夏珩，把他们全部带回局里，依法处理！”

　　“是！”夏珩咬着牙，眼神凌厉。她看着温艺鹏红肿的脸颊，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吞噬。

　　“夏队……”温艺凡抬起头，看着夏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鹏他……”

　　“我知道。”夏珩走过去，用右手轻轻摸了摸温艺鹏的头，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力量，“艺鹏是个男子汉，保护了姐姐。但以后，不要再用拳头解决问题了，好吗？姐姐和警察叔叔，会用法律来惩罚他们。”

　　温艺鹏靠在温艺凡的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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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时后，刑警队重案组办公室。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苏凛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DNA比对报告。她的脸色极其凝重，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夏珩，”苏凛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陈默……抓到了。”

　　夏珩猛地抬起头：“抓到了？！”

　　“对。”苏凛点了点头，“他在试图偷渡出境的时候，被特警在机场截获了。他现在就在审讯室里。”

　　“好！”夏珩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去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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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陈默被铐在审讯椅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夏珩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陈默，”夏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林晓晓，是你杀的？”

　　陈默抬起头，看着夏珩，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优雅的笑。

　　“夏警官，”陈默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谈论艺术，“林晓晓的死，是一场‘净化’。是她母亲，亲手完成了这件作品。”

　　夏珩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母亲？！”

　　“对。”陈默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嘲弄，“赵梅，林晓晓的亲生母亲。她患有严重的偏执狂和代理型孟乔森综合征。当她得知林晓晓谈了男朋友的时候，她的精神彻底崩溃了。”

　　夏珩皱起眉头：“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林晓晓‘脏’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她觉得，林晓晓的身体，只属于她。她不能接受林晓晓有别的男人。所以，她来找我，求我帮她‘清洗’她的女儿。”

　　夏珩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所以，你们一起杀了她？”

　　“不。”陈默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了赵梅一些‘建议’。是她自己，用塑料袋套住了林晓晓的头，把她塞进了洗衣机。我只是……在旁边，欣赏了这场‘仪式’。”

　　“那你为什么又杀了赵梅？！”夏珩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陈默看着夏珩，突然笑了。

　　“因为，她疯了。”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嫌弃，“林晓晓死后，赵梅的精神彻底失控了。她每天在街上大喊大叫，说自己是‘伟大的艺术家’。她……毁了我的作品。”

　　夏珩死死地盯着陈默那张平静的脸，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这个疯子……”夏珩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愤怒。

　　“夏警官，”陈默看着夏珩，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你不明白。我不是疯子。我只是……在追求极致的艺术。温艺凡，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缪斯。她身上的痛苦，她的绝望，她的挣扎……都是最美丽的色彩。”

　　“你放屁！”夏珩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极具压迫感地盯着他，“你根本不是在追求艺术！你只是在满足你自己的变态欲望！你把杀人当成游戏，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你的颜料！你不是艺术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陈默看着夏珩，突然笑了。

　　“夏警官，”陈默轻声说，“你错了。我不是恶魔。我只是……一面镜子。我照出了你们心里，最不敢面对的黑暗。”

　　夏珩死死地盯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

　　这个疯子，不仅杀了人，还摧毁了无数人的信仰。

　　“陈默，”夏珩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死刑，对吗？”陈默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坦然，“我不怕。因为，我的作品，已经完成了。”

　　夏珩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她知道，陈默已经彻底疯了。他的灵魂，早就被深渊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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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结束后，夏珩走出审讯室，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队。”

　　温艺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夏珩睁开眼睛，看着温艺凡。温艺凡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历经生死后的、极其通透的平静。

　　“小凡，”夏珩看着她，声音沙哑，“结束了。”

　　温艺凡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

　　“嗯。”温艺凡轻声说，“结束了。”

　　夏珩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突然觉得，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被治愈了。

　　“小凡，”夏珩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发上，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温艺凡把脸埋在夏珩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嗯。”温艺凡用力点头，“再也不分开了。”

　　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走廊上，洒在她们的身上。

　　这场以“艺术”为名的死亡游戏，终于迎来了最彻底的终局。

　　而夏珩和温艺凡，在经历了无数的生死与考验后，终于迎来了属于她们的、最温暖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