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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戒断 “傅云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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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戒断
故事不从相遇开始,而从一个没有宴清的凌晨开始。
傅云深已经连续四十七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别墅里所有属于宴清的东西都被他锁进了主卧的衣帽间——那件他穿过好多次还带着淡淡药香的旧毛衣,半瓶没用完的安神喷雾,一只缺了口的白瓷杯,还有一张被揉皱又抚平的分手协议。
每天深夜,他都会打开那扇门,像瘾君子一样,把那件毛衣抱在怀里。
药香已经很淡了。
淡到傅云深开始恐慌。
他怕有一天,连这点味道都会消失。到那时,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凌晨三点,傅云深坐在客厅地板上,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宴清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傅云深,别找我了。你从来不需要我,你只是习惯了。”
傅云深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习惯?”
他把手机砸在墙上,手机屏幕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格外刺耳。
“宴清,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可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却慢慢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显得格外脆弱。
窗外下着雨。
他想起宴清离开那天,也是这样的大雨。
那人只带了一个很小的行李箱,站在玄关换鞋时,手指因为心脏不舒服而微微发抖,却仍然把鞋带系得很整齐。
傅云深当时站在楼梯口,冷眼看着,没有下去。
他以为宴清会回头。
会求他。
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红着眼眶却咬着唇,低声说:“傅云深,我难受。”
可宴清没有。
他只是最后看了这栋房子一眼,看一座早就住腻了的牢。
然后,门轻轻关上。
没有摔门,没有哭喊,没有挽留。
那一声轻响,比任何争吵都更像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