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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5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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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景，你怎么今天老是发呆？”
曹砚辞把一杯云顶拿铁摆在风景的面前，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风景从思索中抽离过来，看了一眼操作台忙碌的顾承晓，还是在想他之前说过的分化的事。
总之把事情憋在心里不风景他的个性，所以他决定今天找个时间把事情问清楚。
“小景，我最近打算再招一个人手，自从小顾来了以后，店里的人都变多了。如果暑假交给你们俩的话，也没有人换班，肯定来忙不过来。”
风景摆手，“你这个店里虽然人确实增加了，但是供得起两个人的工资吗？”
“反正钱又不是我来出，天塌下来有顾大少爷顶着。”
曹砚辞嘀咕，“本来这个店也就是开给他看的。”
“那我就继续蹭你家顾大少爷的水电啦。”
于是风景抿了一口奶油雪顶，打开笔记本剪吐槽视频。
其实这两天风景一直在回忆跟那个小学弟有关的事情，但因为时间太久，加上两人本身也没相处多久，怎么都想不起来他的长相。
而且。
风景看向不远处高大的身影，顾承晓比自己高半个头，而记忆里的小学弟比自己矮一个头还多，想把两个人关联到一起确实有些难度。
但是一个Alpha竟然会是巧克力牛奶味的信息素，难不成真是因为自己当年给他投喂过巧克力牛奶？
毕竟自己接触过的Alpha，信息素不是洋酒的味道，就是木质类信息素。
像是甜腻腻味道的信息素一般都属于Omega。
风景捂脸。
很快视频剪辑好了，看店里面人少的时候，风景把顾承晓叫到一边。
“你是不是在初二的时候见过我？”
顾承晓瞬间双眼放光，“风景哥，你想起我来了啊。”
竟然真是他。
Alpha的发育期竟然能窜三十多厘米的个头吗？
没学过的知识又增加了。
“哦，原来是这样。”风景故作年长者的平静，“那你下班后再跟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
收拾好东西，风景和曹砚辞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
等坐上地铁，他才控制不住表情，长吸一口气。
这两年看了这么多狗血剧，做了这么多期吐槽视频，什么天降竹马，什么命定之番，他也看过不少。
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觉得难以应对。
不可否认的是，在意识到顾承晓是自己年少认识的人之后，之前对他持有的警惕心已经大幅削减。
也不知是因为把那个瘦弱的身影和顾承晓重合在一起，还是出于对影响他分化时信息素味道的原因，风景去超市多买了一些菜。
一般情况下，Alpha的信息素都是具有一定攻击性的，但如果二次分化时周围有其他因素影响，有一定几率会分化出特殊味道。
顾承晓大概就属于这种。
巧克力牛奶味的Alpha，嗯，确实一点也不霸气。
罪过罪过。
风景默念，顺手拍了两瓶巧克力牛奶进购物篮。
正当他回到公寓，想做锅菜晚上带去顾承晓那，手机弹出一条境外短信。
【张立东订了下个月前往枭国的航班，他的资金疑似转移至鹄国的匿名账户。〔附件〕】
消失已久的私家侦探终于传回了一条消息，用的却是陌生号码。
这意味着老陈之前的联络号码可能出现问题，他最近一直盯着张立东在马国的动向，以及另外几个他的同伙。
如今突然挪窝，估计和他们背后的人有关。
张立东，让自己的父亲签下阴阳担保合同的主谋。
自己在被催债人追着要钱的时候，就发现有问题，因为催债人手里有几份文件，根本不存在于让风氏破产的担保合同里。
于是他找到发小曹砚辞，跑到桐城求他收留。
因为身无分文，风景只能向曹砚辞借钱请律师看合同。
找了几个律师，终于查出这份合同是基于虚假通谋意思表示的阴阳担保合同，而担保对象是风氏集团以张立东为首的几个大股东，通过收买他人担任表面法人代表注册而成的空壳公司。
当年这份合同是经过股东会表决通过的，明面上无可指摘。
现在看来，这份合同一开始就是为了掏空风氏集团资产设下的表面功夫。
然而当风景去报警立案的时候，却被告知张立东等人在这几个月期间，陆陆续续前往境外，目前均不在国内。
然而曹家长辈并不赞成曹砚辞继续同自己往来，至于曹砚辞自己的零用钱已经大部分都借给自己请律师了。
更何况曹砚辞自己明面上在国外学习商学，实际上自己花钱偷偷学习设计。
直到曹砚辞和顾云釉结婚后，突然找到自己，说是有海外调查的路子，给自己介绍了老陈。
而老陈确实有些手段，仅三个月时间就查到了张立东的动向。
他大概手底下也有挺多人，在追查动向的同时，还查到了张立东在海外的灰产，资料也同步传给自己。
但要的钱也是真的多。
头两年自己什么工都打过。
奶茶店摇奶茶，送外卖，去影视基地跑龙套。
挣来的钱基本上都转给了老陈。
但是奶茶店的工作，因为自己是Omega，每个月发情期需要请假，结果被辞了。
曾经也冒充顶尖大学毕业生去当家教，但也干不长久。
直到之前跑龙套认识的pd，当时缺人招了自己去给剪辑师打下手，自己又系统地学习了剪辑技巧之后，开始在A站传视频。
起初视频数据是不怎么好，但是尝试了一段时间边打工边剪视频，数据渐渐有了起色。
随着账号发展，开始有稳步提升的盈利，风景开始稳定更新。
后来，萧声给了自己《风水吟》的内测号，说是有一部分场景是他们公司做的，让自己玩玩看。
于是，他开始了直播游戏。
“叮—”
优信来了一条新消息。
【顾承晓：风景哥，我下班啦，我想了一下，要不你晚上到我那边直播吧，这样不耽误治疗。】
【顾承晓：可以的话，我等下就去帮你搬东西啊。】
风景：……
他本来想借口直播晚上回公寓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