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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婚前体检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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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omega信息素。
她膝盖顶起,磨蹭片刻又被他沉重的身躯压下。
掌心堪堪触及毛茸茸的地毯,指尖艰难地扣着地毯上,凸起的一簇簇人工羊毛。
白怜靠着墙,乌发扑散,隆椎反复轻碰着墙面。她垂下头,面色凝重地看着身上的人,方想说些什么,却呼吸一滞。
褶皱的围裙被脱下,随着上衣搅成团,丢在一旁。
白邈跨坐在她一条腿上,此刻他唇瓣微张,扬起脖颈,战栗着。雪白的肌肤相贴,被触碰过的地方泛起瑰丽的红。
*
“婚前体检?”
白怜有些困惑,这题是不是跑得也太快了。
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她无意识地专注去嗅闻,嘴上说的话便也随便了不少。
“我的身体数据每个月都会去医院刷新,不需要那么麻烦,直接拿给你看就可以了。”
“不,我要测的不是这个。”
白邈说着,对着她微微一笑。
*
白怜看着白邈这副样子,好奇地问:“怎么那么容易…”
闻言,白邈涣散的目光这才逐渐聚焦,他风情万种地睨了白怜一眼。
“我可不像你,饿了什么都吃。”如今可是憋了好几年。
他笑着侧眸,不知看向了哪里,那潮湿的指尖游弋在她脖颈,好奇地按了按胸骨上窝,引着对方一阵恶寒。
长吐出一口浊气,女人的嘴角抽了抽。对方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抵不过,只能哑声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白邈垂眼观察着什么,开口:“这是婚前体检。不是对你的奖励。”
他歪了歪头,牙齿轻轻含上她的锁骨,“你如今闻到的味道,像是什么?”
白怜像是被忽然点醒,她抽了抽身子,朝着四处环顾。
那股让她情难自禁的气味,显然是某人的信息素。
虽然不知道信息素来源于哪,但是白怜可以分辨出来,这气味属于易生涟……
忽然想起来,白邈说过,他绑架了一个人。
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白怜感到有些不妙,她很快收敛眼底的慌乱,这种情况下,她不能表现出对易生涟的担忧。
“一定要说吗…别,嗯…我说,像桃子,比较清甜的那种。”
“桃子味好闻么?”
“不好闻。”
白邈俯视着她,皮笑肉不笑道:“……说实话。”
白怜闭了闭眼,重复说:“不好闻。”
白邈扬起手,扇了下去,“好闻么。”
白怜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黑眸颤动,抓着地毯的手背上青脉凸起。
“为什么不说话。”
白邈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甜甜地凑在她耳边,“是不知道说什么吗,还是不想理我,你怎么这样啊。”
白怜猛地锢住对方的手,二人的掌心皆是一片湿润,她咬牙,“我…不知道说什么。”
白邈说:“你说你喜欢。”
白怜蹙眉,“…你说…我喜欢,那我…就喜欢,好了吧。”
“这就对了嘛,”白邈笑起来,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记得呢,你之前买冰淇淋的时候,好多次都买了桃子味…”
“哇,仔细想来…小时候你给我带的小蛋糕是桃子味、送给我的润唇膏是桃子味、给beta情人的熏香是桃子味的,买的**甚至也是桃子味的。”
白邈拍了拍对方的脸,说:“如今闻着这个气味翘得那么高,白怜你真的好喜欢桃子味。”
“为什么…你如此执迷于这个味道呢,是因为白谨言吗?还是易生涟,或者别的谁。”
白邈说着说着,表情逐渐难看,他又对着她蹂躏了几下,“究竟是谁呢,我真的很好奇啊。”
白怜被他说的有些窘迫,只想尽力推开对方,但她一用力,男人就并起双腿,将她夹住……
“…如果你想去找别人,那我们就开启第三个周目吧。”
白邈是这样玩笑地说着。
但是没人觉得这是玩笑。
白怜恍惚间意识到,似乎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对方拿捏了……
“这算什么婚前检查啊。”
她受不了道:“你在跟我玩什么猎奇游戏啊,我真的服了你了!”
白邈冷笑,“你身经百战,吃过的omega没准能从这里排到隔壁,怎么会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说着,身后的储物间忽然发出一阵撞击声响,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又升高了许多。
二人安静下来,白怜侧过脸,接着又听到一阵微弱的呼唤声。
但她的脑袋很快又被白邈掰正。
…
醒来后,易生涟发现自己被关在柜子里。
他手脚发软,只能隔着柜门狭小的缝隙,看清自己此刻正在白怜公寓的杂物室。
在听到室外传来白怜的声音,他又激动,又忐忑。试图呼唤对方求救,张了张口,却发现浑身瘫软,没有什么力气。
易生涟这才凭着生理反应察觉,自己是进入易感期了,早已被自身信息素浸透,这才迟迟没能嗅见任何气味。
“白怜……白怜…”
“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在储藏室,被关起来了,听得到吗…”
他捂着后颈,尽力拔高声音,一边呼救,一边用身子撞击着柜子。
好不容易将柜子撞开一点,外面的光展开些许。
易生涟将眼睛凑过去,比起白怜,他更先看到的却是……
金发男人那道戏谑的目光。
敌人的视线,总比情人的目光更让人警惕。
见易生涟看过来了,白邈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当着他的面,凑到白怜耳边。
明明身为Alpha,白怜耳朵上却打了耳洞。
细看她坠着耳饰的耳垂,其实白怜并不止有过一个耳洞。
她从前应该还打过几枚耳钉,只是没有妥善护理,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颗小点,像是朱砂痣。
白邈反复揉搓她的耳垂,流苏耳饰叮当作响,一想到是别的omega给她打的耳洞,他就有些气愤。
但很快,他凑过去,往那轻轻吹了口气。
白怜的耳垂以及耳廓这两处,皮肤薄到几乎能看见其内蜿蜒游走的血红。
这个部位几乎没有脂肪层,下面密布着大量的末梢神经,和毛细血管。
他呼出的气流刺激到神经末梢,酥麻感从下窜到后颈,白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看见女人不自然的表情,白邈于是笑了起来,他还想再逗她一次。
但白怜显然不乐意了,用力地撞了他一下。
白邈立刻低下头,片刻后又扬起眸子,目光炽热地看着她,显然不死心。
但还是学聪明了,在此之前,他刻意舔了舔水润的唇瓣,这才再凑过去。
导致白怜以为他要吻自己,没有反抗,闭上了一只眼。
然而,对方只是轻含住她垂落的发丝。
伴随着闷哼……
……
不远处,仿生人敲开饮料的瓶盖,将饮料倒入杯中,水花淅淅沥沥,放在杯子里的装饰小鸭子逐渐浮起。
它夹起几块冰丢进杯中,扑通两声,饮料波荡,小鸭子再次被压回杯底,而冰块则撞在杯壁弹开,彼此磕碰。
仿生人吹着口哨,将吸管插入饮料中,屈指弹了弹杯体,叮咚两声。
白邈朦胧地看着她,发丝藤蔓般,将白怜缠绕。
“我记得…你家应该装好了信息素检测器吧…”
他轻声说道,“如果我事…事后去看…发现你被他勾出了信息素,你就等着吧。”
白怜说不出话,只用力摇头。
……
目睹一切,易生涟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
真是好狠的心。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故意让他看见的吧。
怎么会有这样恶心的人。他能不能去死啊。能不能去死啊,能不能去死啊。
已经分不清眼眶中溢出的是血还是泪,他用指甲一下一下剐蹭着门板,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理智。
总有一类人,在尚能维持体面时,便拼尽全力守住体面。可一旦打破这份体面,又会像被杀了全家一样,不顾一切。
易生涟便是这样的人。
很快,伴随着陈旧的咯吱声,柜门开了。
仿生人干柴一样立在他面前。它手中端着玻璃杯,那身皮肤在灯光映照下,有着干尸般的质感。
片刻,它单膝跪地,垂视着omega,语气割裂地开口:“察觉到您的情绪持续激动,血压飙升,信息素扩散。要来一杯饮料吗,放了冰块哦。”
易生涟咬牙,抬掌就想要扇过去。
“滚开……滚…滚…”
但巴掌落在仿生人手上,却是轻飘飘的。
易生涟顿时怒火中烧,他咬紧牙关,调动所有的力气,再度朝着仿生人的手腕上拍去……
在他的认知里,为压低仿生人的使用风险,人类刻意选用极易损毁的材料打造了它们的关节,并将它们的电容量设置得极低。
所以他这一掌挥过去,顶多落在对方柔软的仿生皮肤上。
甚至有部分仿生人为了保护自身脆弱的关节,会在提前设置好的情况下,避开他。
但易生涟这一巴掌,却结结实实落在了仿生人坚硬的皮肤上。
剧痛瞬间在掌心炸开,易生涟本就湿润的眼底霎时又蓄满泪花。
这个仿生人根本没有闪避,皮肤更是硬得出奇!
或者说,它皮下没有任何柔软填充,底下直接就是骨骼。
望着他泛红发肿的手掌,仿生人圆溜溜的眼睛,无所谓地转了一圈。
易生涟甚至觉得它那双眼睛,是两枚可活动的贴纸眼珠,就那样硬生生贴在苍白之上。
半晌,仿生人重复,“察觉到您的情绪持续激动,血压飙升,信息素扩散。要来一杯饮料吗。”
*
这回白怜真的下了狠功夫。
闹剧落了尾声,白邈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女人身上,被她缓缓搀扶着挪到床边,安置在床上。
终于折腾够了,他疲惫至极。但刚闭上双眼,片刻后又会倏然睁眼,确认白怜还在身旁,才安心再度阖眼,反反复复,循环往复。
但白怜替他盖好被子,拉上窗帘,随手取了个一次性蒸汽眼罩覆在他眼上,便走出了房间,去到杂物间。
还有个易生涟没被她救出来呢。
只盼着白邈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等她赶到杂物间时,仿生人早已将深陷易感期的易生涟送去了医院。
白怜无奈扶额,随后在仿生人的协助下做完检测。
确认自己没有被Omega的易感期气息牵动,这才彻底安下心……
白怜坐在印着品牌名的行李箱上,脚尖一下一下推着箱子滚动。仿生人站在她一侧,收拾着信息素检测设备。
等全部收尾完毕,仿生人将医疗包搁置在一旁的酒箱上,这才抬起脸,对着白怜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事后好,白怜。”
“如今,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白怜打了个哈气,“我有点困,给我准备一杯黑豆水,空出次卧让我休息。”
顿了顿,她又说:“哦,对了,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说话忘记带喵了。”
仿生人有些不高兴。
它陷入沉默。
但白怜却露出了微笑。
“是不是啊,系统?”
系统001双手交叠,“最初您对我的指令是,要在每句说话的结尾处带‘喵’字。”
即便不是低电量模式,它也还是切换回冰冷的机器音。
“然而我上一句话并没有结尾。只是您打断了我,而我话语中的结尾,又设定在了较为靠后的位置。”
光从二人身后的窗户洒落,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照得璀璨夺目,盘旋片刻后,尘埃落定。
白怜有些奇妙地看着眼前的‘系统’,她思索着,手撑着下巴。
“那既然这样,我想你可以一辈子都不说‘喵’这个字了。”
“毕竟没有人可以预判未来,猜到你既然张口了,那句话又能说到多长。”
说着,白怜又笑了,“巧舌如簧的硅基生命。”
“确实如此。”
系统001微微颔首,说:“但这样下去,便会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激怒你。所以出于礼节性,以及对概率学的敬佩…喵。”
白怜:“……”
她叹息,为什么总感觉生命中有那么多奇葩。
“纠正话题,亲爱的。以上您的吩咐,我会完成。”
系统001如是说:“然,看来您对我颇有不满,但巧合的是,我也是。如此,我不打算再给你询问的机会了。”
“白怜,请听,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情,可能会超出你的认知……”
白怜:“能不能别废话,你口中那些华丽的词藻像是ai生成的。”
系统001:“好,是。”
白怜又开口,“请用最简单最直白最真诚最高效的话语,与我沟通。”
系统001:“好是。”
白怜一拍手,“将语速调成二倍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