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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红宝石xx ...
虽然之前被白邈趁虚而入过。
但显然,白怜只把那一次当作是白邈作为男主,居心叵测,走了剧情线,被她这个猥琐的恶毒养母非礼一次。
因此,她无法通过当时的体位情况得出男主的喜好。
不过白邈这话一说出,白怜大概明白了,他不会想在这群Omega中择偶。
也对,既然男主做上做下都自由,躺着总比站着强。
白怜微笑,“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
失去存在感的埃尔温恰时说:“不过白邈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白怜看向一旁的男人:“哦…所以呢?”
埃尔温移开目光:“不所以,只是提醒一下。”
“呵,”白怜轻笑一声,“他在我心里永远是孩子。”
说着,她放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勾起。白邈注意到,立刻将手递过去,她握住他,指尖摩擦,将他带上来。
白邈不情愿地咬了下唇,顺着她站到人前。
他温顺道:“…我不懂事,我不善于社交,让大家不舒服了。很抱歉。”
…
在白怜的示意下,白邈依依不舍地退了场。
他独自朝角落走去,回头,可以看见白怜周围围绕着埃尔温以及那些Omega。
白邈发现,Omega一看到白怜就开始装模做样起来了,声音夹得让人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他翻了个白眼,恰好那边白怜忽然抬眸,暗含冷意的目光朝他看来,二人隔空对视。
白邈立刻扯唇,将表情摆正。
白怜很快收回视线,她似乎是眼部抽搐才抬的眼,不然白邈想不到别的,能让她那么冷淡的原因。
白邈的表情很快就跟着落下,他垂下眼,刷起终端。
但很快,特殊的提示音响起,像是冰晶坠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抬起眼,下意识再度看向白怜。
什么也看不见,她消失在了人群中。
白邈这才打开跟白怜的聊天框,浏览她刚发来的消息:
[白怜:找到瑞诺纳·海森]
[白邈:然后呢?]
[白怜:摘下你的耳环,送给她]
虽然他不知道白怜为何如此,但多年的配合,让他条件反射的按照吩咐去做。
[白邈:收到小猫jpg·]
他脸色不太好地收起终端。
*
香槟塔反射着夺目的光晕,瑞诺纳路过时,每个杯盏都照出她鹅黄色长裙。
作为近期频出桃色绯闻的热门对象,她始终垂着头。他人的眼神像是裂开的伤口,两边细中见宽,只能看见一部分。
“瑞诺纳!”
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呼唤,瑞诺纳下意识抬头,目光转向声源处。
就在这刹那,途经身侧的侍从脚下踉跄,整个人重重朝着她摔来。
重心失衡,瑞诺纳直直撞向桌面。
桌子剧烈震颤,一整座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液随着玻璃杯,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
瑞诺纳跪在一片狼藉之中。
从洗手间走出。
瑞诺纳脸上的妆容是新上的,发丝虽刚吹干,仍带着几分湿意,她执着一柄古董扇,轻轻扇着脸颊。
这时,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男人也恰好垂下头,金发下,冷艳的面容穿过灯光显现在她面前。
瑞诺纳一惊,刷地一声收起扇子,停住步伐。她瞪圆猫眼,似乎充满警惕心,小心翼翼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白邈的瞳孔转动,视线扫过对方的眼角,他扯唇,“哭了?”
瑞诺纳愣愣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没有信息素纷扰的气味,那天使一般圣洁的面容,对着她微微一笑。
白邈握住她的折扇,缓缓抬起,扇子的排口被他带动着,划过女Omega的脸,点在她红肿的鼻尖。
“你的腿在流血,”他声音清凌凌的,“既然他们要让你成为恶人,那就摆好姿势。”
扫了眼周围,白邈说:“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去吧。”
*
上一世的白邈跟白怜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刚被白怜从孤儿院接回来时,男孩不知道该讨好谁,便尽可能对所有人笑着。
他乖顺地对待白怜,乖顺地对待白谨言,甚至乖顺地对待他每个见过的下人。
白怜认为,这不是他的本性,这只是因为无法确定目标,而产生的注意力分散。
因此,她在一个夜晚,主动敲开了白邈的房门。
小时候的白邈五官过于完美,导致用眼看,会觉得他第二性征缺失,无法判断是男孩还是女孩。
因此他可以坦然自若地穿着女孩才会穿的睡裙,就因为这样更加舒服。
白怜端着一杯牛奶,坐到他的床头,白邈怕自己搁着被子被压到,抱起双腿。
“白邈,你这几天睡得好吗?在新家住的习不习惯。”
时间不早了,女Alpha可能是临时准备过来的,她身上穿着深色睡袍,乌黑长发被拢在胸前。
“嗯,习惯,”白邈露出笑,“我睡得很好,这里的床比孤儿院的铁床要舒服多了。”
白怜微微蹙眉,她故作姿态地说:“什么话啊,真让人心疼,从前该受了不少委屈吧…”
接着把手里这杯牛奶递过去,“这几天喝了你送来的牛奶,我每晚都睡得很好,还会做美梦。今晚换你试试。”
白邈伸手接过玻璃杯,唇瓣微抿,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烘红了他的面颊。
他安静地举起杯子,借着杯沿掩住大半张脸,透过氤氲起雾的玻璃,看向白怜。
世人常说,孩童对人的印象,会停留在初见的那一刻。
白怜那白玉般的脸颊,伴着稳妥从容的话语,在白邈眼中,竟渐渐成了他儿时书本里读到的温润君子模样。
孩子终究是孩子,想法简单。
白怜看得懂男孩话里藏着的情绪,只需顺着他的心意应答,他就会十分欣喜。
“你既然来到了这个家,成为了小主人,大可放松一些。”
她跟白邈闲聊起来,多数都是她在说话,男孩则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胃暖洋洋的。
看到牛奶见底,白怜话锋一转:“我管事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了,你要像我一样管理这个庄园。下个星期我会带你去见其他人,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努力。”
她从白邈手中抽走玻璃杯,杯身还带着暖意,将杯子搁置在一旁,她捧起白邈的双手。
“但也不要太紧张,你是我的孩子。我会保护你,不论是白谨言,还是任何人对你不利,你都要时刻记得,不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女Alpha说着,将男孩的头按在胸前,指尖掠过他的发丝,抚摸着他滚烫的耳垂。
她在告诉他,白谨言跟其他人都很危险。而她是安全的,只有她会帮助他远离危险。
“…为什么你对我那么好?”白邈的声音闷闷地响起。
这个角度,他们谁也看不到彼此的面容。
白怜垂下眼,她勾起一个笑,模仿着影视作品中母亲的形象:“因为母子本就一体。”
白邈却说:“可是我们不是亲生母子,就在上个月,我们还是会擦肩而过的关系。”
“嗯…”白怜点点头,男孩说的很有道理。
她手上忽然用了点力,攥着金色的发丝,将怀里的白邈向下按去,直到他的面容贴在她的小腹。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她问。
白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坏了,他颤抖着抬起眼,鼻尖以下还贴在白怜身上。
那时他的瞳孔湿漉漉的,颤动时,像是某种小动物。白怜觉得偏向于小鹿。
“…腹部?肚子?胃?”
他蹦出这几个字。
孤儿院的孩子有一部分是从下层区拐卖过来的,因为下层区的口音自成一派,他们来到上层后,都要专门学习矫正口音。
只是孩子们只在课堂上见过标准发音,很少有机会实践交谈,说起话来,还是会有不协调的地方。
比如白邈,他不论念每个词,都会把前后的发音念得格外清晰。
在未来,他会改掉这个毛病。
但此刻,用别扭的口音念出这几个词时,白邈的心因为无措而揪了起来。
“对,没错。”
白怜说:“那你知道,在很久以前,古地球时,女人的这里有个部位,叫做子宫。”
“孩子会在这里呆上二百八十天,吸取母亲的养分,长出躯干、手脚、口鼻耳目。”
说到这里,她笑了下,声音变得格外温柔。
但白邈并不觉得放松,他的心跳反而随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就类似Omega的孕囊,真是神奇。”
黑发的女人笑道,她的瞳孔弯起,“可惜,如今的第二性征不再重要,Alpha没有这些。”
白邈想,她的声音听着可不觉得可惜。
他无意识地抬起腿,架在白怜膝上。
白怜笑了下,干脆将他抱了起来,掂了掂,手托着他有些瘦的背。
那时的白邈,甚至没有她在情人节送给Omega的娃娃大。
“所以,如果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在他耳边说:“你会是我亲生的孩子。”
白邈抬起头,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密地搂抱过,此刻,被白怜抚摸过的背脊像是被一节一节点亮了,战栗不堪。
“那现在呢…现在呢,是不是只能待在您的胃里了…”
他撒娇道。
…
白邈跟白怜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在最初,小时候的他按照她的吩咐,曾在宴会中将家族中敌对势力的孩子,推下河中。
事后,得知那孩子差点溺水死亡,白邈扑入白怜怀里,死死不愿跟她分开。
“母亲…那个孩子可是白谨言的家人,是你真正的家人…”
白怜闻言,笑了,“很重要吗?是他搞砸了一切,他不重要了,你推了他自然也不重要了。”
她抚摸着白邈弱小的身躯,“好孩子,别怕,妈妈在,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白邈却一直颤抖着,“母亲,我还是好害怕…我害怕得睡不着,我感觉那个孩子会在深夜钻入我的嘴里,在我的口腔中溺毙……”
他抬起眼,跟白怜对视,“我好不安啊,我不会被发现吧…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坏孩子。”
“…今晚你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我一个人睡不着。”
随着年龄渐长,白邈跟白怜配合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每当白怜遭到家主刻意冷落、边缘化时,白邈就会靠近白谨言。
他会若无其事地露出白怜给他折的纸花环,或者拿起那本白怜儿时最爱读的图画书。
“这是你母亲给你折的吗?”
白谨言怀念地看着那些东西:“说起来好久没见她了。你母亲最近一直在忙,怎么都没空来找我呢?”
…甚至,当白怜遭遇不测。
即便隔在千里之外,只要一条细线将二人串起,他就能立刻明白白怜发生了什么事。
*
“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好爱她,她标记了我,你可以体会吗,在她标记我的那一刻,我的全世界都像是在融化……”
瑞诺纳坐在贵宾室,腿上的划伤已经涂上了最贵的修复液,被包扎好。
她抱着抽纸,一直在哭泣。
“我是插足了别人的婚姻,但那又怎样,那样优秀的Alpha本来就不该跟beta在一起。”
她抽泣着,嘴角却勾起,手中的纸巾被她揉捏得皱在一起,“即便她再怎么拒绝我,被我的信息素一引,不还是分分钟爱上了我吗?”
白邈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是观察动物一样,抬脸看着这个Omega。
别人口中的故事,跟她口中的故事似乎略有出入,但结局仍是不变的。
不过他并不为这个故事触动。
白邈想起白怜的吩咐,他很不情愿地摘下耳朵上挂着的那支耳饰。
先前他的心里还存着几分不悦。白怜赠他的红石耳饰,仅有一支,不是完整的一对。
现在甚至连一支都没有了,比起遗憾,他反而有些想笑。
第无数次感叹,白怜就不能少操心没用的事,多操心爱的人吗……
深红色的钻石被金色链条缠绕,看着更像是项链。白邈将耳饰递了出去,瑞诺纳果不其然被吸引了目光。
“这是什么,好漂亮的工艺。”她接过红宝石,有些困惑。
白邈沉默片刻,也歪了歪头,“不知道,或许你可以把它打开?”
“…打开?这是什么小trick吗…哎,还真的能开。”
瑞诺纳本来是玩笑地说着,谁想一下子就掰开了钻石的上半部分,她捂唇道:“原来这不是严丝合缝的一块石头啊,好掉价…”
钻石的中间做了空心的处理,她看去,目光有些诧异,“这是什么,一堆粉末?”
白邈缓缓起身,他垂眼看着钻石,面无表情地说:“毒药。”
“……啊!”
瑞诺纳吓得就要丢开红钻,但她的动作很快顿住,无措地抬头,“你说的是,可以杀死人的毒药吗?”
白邈却十分不合时宜地开了个玩笑,“不。这是可以助人飘飘欲仙的毒药。”
“……”瑞诺纳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好吧。在莱亚克西当地,送人红石寓意着此生挚爱。但,人生很长,爱很短。”白邈收起表情说:“所以里面会藏毒,人生短了,爱就很长。”
“你可以拿着毒杀死你自己,杀死眼前的我,杀死你的爱人,你的情敌,你的家人,那些谩骂你的人。”
“多么美妙的剧毒啊,不用谢我。”
话音落下,白邈便像是那些举着镜头拍摄野生动物的记者,秉持着人类不能干预大自然的理念,转身离去。
可就在即将拉开门的一瞬间,白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妙…
他收回了手,指尖摸索了下手套上的蕾丝花纹。
那扇厚重的门却被从外推了开。
闪光灯顷刻间将室内照得一黑一亮,不知从哪出现的一大堆记者举着镜头纷纷涌入。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先生…先生…”
“女士,瑞诺纳女士!”
“这位是…?演艺圈的新人?神秘素人男子?”
“听消息,这似乎是白家那个被藏起来的继承人!”
掠过这些人,白邈的目光幽幽投向远方。
白怜就站在人群后,朝他微笑。
男主啊,走你的剧情线吧。
好困明天修文
白怜跟白邈给我一种古代娘娘带着阿哥宫斗的感觉
我把封面改回去啦,三号到六号可能会请假一下(也可能只是晚更),要陪朋友去下济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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