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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他好像那位 ...

  •   叶听松和宋栖迟对视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又立马回归状态。
      下课了?
      宋栖迟看见他眼神飘忽觉得好笑,但没有表现出来。在别人看来他只是轻轻扯了一下嘴角,而叶听松觉得这人在嘲笑他。
      有什么好笑的?不是冷面学习机器吗?这么爱笑?
      其实以前宋栖迟很少笑,可以说是只有一个表情就是刚来班上的表情。叶听松以前也没有这么敏感,别人笑一下都能察觉到,在以前就觉得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另一个世界。
      明明以前不这样的,现在是怎么了?叶听松察觉到了,但始终没有答案,或许是好奇心?但是宋栖迟很像叶听松认识的一个人,但是他不记得了。
      小时候的事放在现在还记得属于记忆力很好了。
      很像,很像。但记不起来,叶听松往往会把宋栖迟认成那个记忆里的少年。但是是两个人,比如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什么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宋栖迟不一样,这可能就是唯一的不同。
      ---
      数学作业发下来了,新的。宋栖迟看了一眼,像平常一样写着数学题。叶听松这次没有睡觉了,往旁边看了一眼。
      奥数?
      宋栖迟写的行云流水,但写到最后一道题卡住了。
      “这能用万能公式解的,你不会啊?”一道冷清的声音传到宋栖迟耳朵里,这么随意还带点嘲讽。是“理科传奇”没错了,也就是叶听松。
      宋栖迟没在意他的嘲讽,只是他会这道压轴题?一中人手一本的奥数压轴,只有一中前五名能做出最后一道题,或许说是前五名都可能会卡住。他就这么轻飘飘的说出来了?
      “不会。”

      “啧,一中就这水平?我给你讲。”说完,他把宋栖迟手上的笔拿出来在题册上写。
      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这节自习。没老师,主任倒是在后门鬼鬼祟祟的看着。他看到后排两个人紧挨着,他说:“你两个靠那么近干什么呢?”
      给叶听松吓到了,往自己后面看了一眼。

      “主任,我给他讲题。”

      “什么题?问老师啊?”

      “主任那这道题怎么做?”宋栖迟听主任说“问老师”但老师去开会了,主任也是老师。他指了指这道压轴题,看向了主任。
      主任拿过题册,看了一眼。
      他心想高二题什么时候这么难了?他问:“栖迟啊,这是老师发的吗?”

      “不是。”
      叶听松在座位旁边玩弄着笔,听到主任这句话笔都滚到宋栖迟座位旁边的过道上了。他在心里想主任自己说的问老师啊,他自己就不会。叶听松想着差点笑出来,但他没笑,冷清人设是要立住的。
      主任注意到第一排的男生睡着了,去了前门离开了后排这个是非之地。
      “呵。老师都不会,你还是别写了。”叶听松轻笑一声,这笑像嘲讽。
      老师都不会?叶听松却会?平时也不见他写作业,所以……他怎么会的?宋栖迟心里疑惑更多了。
      叶听松的妈妈温槿桉是金融系毕业的,看上了叶逸飞这个资本家。后来也不知道是不在了还是改嫁了,反正不见踪影。叶听松出生就没见过她。
      叶听松的数学是叶逸飞教的,叶听松数学就领先了别人一大截。老师都问过他问题,反正是二中的“数学传奇”,但是因为文科不好在最后一考场。
      ---
      【回忆】
      但是他初三写过一篇作文,在全校展示过,作文主题是“孤独”。出生就没人管的他早就意识到自己是孤独的。
      那篇作文他写得很好,接近满分45左右。初中他也严重偏科,但是这篇作文恰巧就是他的童年。叶逸飞的忙碌,不知去向的妈妈。
      初三是初中复习阶段,他们这届孤独的人屈指可数,少之又少。或许是叶听松运气好,遇到一个少年比他高比他年纪大,他们就这样结伴度过了一年初三。
      ---
      小时候的叶听松,没有什么表情,情绪都不会表现在脸上,那个少年也是。可能是在一个班的缘故,他们才有了交集。那个少年是转学生,初二转来的。初二叶听松很冷淡,别人都不当回事,只有那个少年和他有些渊源,也是在这个时刻叶听松有了朋友。
      唯一一个愿意和他说话的人。初中的他睡觉成了家常便饭,没有多注意朋友的外貌。那位朋友手上戴着黑色手链,手链上还有字母“qc”。他还有一块玉佩,是叶听松偶然看到的。

      叶听松凭借数学150分和特别多的竞赛成就的成绩被二中报送。那位朋友就和他没有了交集,没有微信,只有一条那位朋友送的白色手链,刻着“ts”,是那位朋友刻的。叶听松不常带,只是觉得这条手链眼熟。
      ---
      叶听松愣了好一会,下课铃响才回过神,宋栖迟拿着题册不信邪的离开了教室。
      好像……
      叶听松看了看宋栖迟离开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上课铃响了,宋栖迟还没回来。这节还是自习,上课半小时了。宋栖迟回来了,脸上带着失落和疑惑。
      “你会?”宋栖迟看了看往他这边看的叶听松。

      “嗯。”

      “你再讲一遍吧,我没听完。”

      “套公式不会吗?”

      “什么公式?”

      “万能公式。”叶听松很少有这种耐心,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以前好像也有这种耐心。宋栖迟好像懂了,把答案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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