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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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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迟面露难色,但是显然叶听松还处于困倦的情况,果然叶听松没有察觉到。宋栖迟把叶听松拉回房间,叶听松坐在床上,很乖的看着宋栖迟,眼睛睁的几乎只有密密缝。叶听松又一次睡着了。
还是烫的……宋栖迟摸了摸叶听松的额头,没有好转,反而烧的更厉害了。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为什么发烧?宋栖迟在心里疑惑,叶听松睡得很深,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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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平常意气风发的少年没有出现在马路对面,反而躺在床上睡觉。林肆觉得奇怪。林肆是叶听松的朋友,在初中和他是死对头,两人互不对付,初中担任班长和团支书,在班里排名比较靠前,只不过在叶听松后面。
林肆住在小区的后面,就在宋栖迟家的旁边。平时叶听松早晨都会晨跑路过林肆家的,这次不同了,林肆起身没多久就瞥到了隔壁的人,熟悉的不得了。
就是叶听松………一般林肆是不会去关心死对头的杂事的,只不过这一次他心头里有那么一丝触动。
林肆心里想着万一隔壁的和叶听松是同学呢?虽然触动过那么一丝,但他最后还是当无事发生出了家门。
叶听松还是没醒,额头愈发烫了,夏恋杺在客厅里久久不能心安。
叶听松做梦了……明明他很少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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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松梦里】
“你看他,他都没有妈妈,我们不和他玩。”
“同学,你别和他一起玩,他啊,没妈妈。”
“叶听松这次你的家长还来不了家长会吗?”
“又是你,真晦气。”
“还打人!叶听松!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了!”
在梦里,叶听松的耳边传来无数谩骂声,以前还会哭一段时间,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他脸上没有了生气,整个人精神飘忽不定,换做这个科学社会的角度就是……精神方面有问题……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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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迟看着叶听松一直发烫,握住了叶听松的手。
……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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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还是谩骂,叶听松坐在椅子上,耳边的无数声音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还是和以前一样吗?
无助、孤独成了叶听松的代名词,他好像一直是这样,没有人正眼看过他。无数谩骂他承受了太多了,叶逸飞整天的忙里忙外,不知去向的母亲,精神问题严重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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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松?是我,我是宋栖迟。”宋栖迟在床边试图唤醒沉睡的叶听松,无果。宋栖迟又喊了一遍,宋栖迟从来没有这么执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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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呵,你也是来骂我没妈的吗?”
“痛吗?”
“什么?”
“痛吗?”
“你什么意思?”
“每天都被别人骂,你不痛苦吗?叶听松?”
“你……”
“骂你只是一种低级的手段罢了,你怎么看?还觉得我是来骂你的吗?”
“呵,说这么多,不是骂,那是打吗?”
“看来你是一句话没听进去,年级第二?叶听松课代表?”
初中时,叶听松当过年级第二,拿过年级第一、省级奥数一等奖。在班里,担任数学课代表,一学期的班长。后面竞争强烈,叶听松自愿放弃的,让死对头林肆钻了空子,不过也就林肆把他当死对头,叶听松一直把他当成无聊的同学。
“你…到底……是谁?”叶听松胸口有那么一瞬间的疼痛,让他喘不过气。叶听松躺到在了地上,看着面前的人影渐渐消散,直到看不见。那一瞬间的疼痛,让叶听松难以忘怀。
梦里的稀疏片段,好熟悉……尤其是最后人影消散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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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妈…阿姨,他醒了……”宋栖迟一激动就会口误,就像这次他把夏恋杺叫成“妈”了。
“小迟,你叫我什么?妈……?”
宋栖迟又沉默了。叶听松在梦里的这段时间额头一直发烫,就被夏恋杺送到了医院。宋栖迟陪了整整一个晚上,叶听松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只不过还没完全睁开,看着还是带有困意的。
“这是哪里?宋……栖迟?”叶听松发出柔柔弱弱的声音,看着和他的高冷人设完全不同,还好只有宋栖迟这个例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