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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春天了吧 风雪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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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呼啸在窗户上,纸窗被吹的摇了摇,躺在床上的人看了下窗户,有一点迷茫,他直起身,长袍在身上穿着。
“今年是,几年了?又睡着了,我该干什么来着?”
他嘀咕一下,下了床,看着窗户,有些困了,眼前一黑,又睡了过去。
“你就说吧,今天晚上是不是很平静?”
“对,挺好的。早点打完战,早点回家。”
男人又穿着一件蓝色战服,补了丁,还染了血和泥,另一个人和他热火朝天的聊着未来。
身下的地开始裂开大坑,男人一整个掉了下来,失重感立刻涌上。
……
“你看仔细了啊,别当庸医。”
船头的黑卫衣女子撑着竹杆,回头看着船中的两人,她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撑杆的手一点也不抖,娇美的面容上带了一丝妩媚。
“哎!不能污蔑啊,你怎么有自信说我是庸医,上回是谁让牧灵人差点中毒身亡的,我又不是华佗转世,怎么说得准他什么时候醒?”
“此言谬哉,守灵人好像挺擅长救人。”
“你听谁说的,有人知道前几任守灵人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判定的?”
“猜吧。”
女人不甚在意的怂了下肩,男人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还没说话就被女人打断了:“前面有坟地了吗?天太黑了,看不清。”
你都看不清我看的清?男人在心里腹诽,往前方一看:
“我去!我去!到岸了,要撞了!”
守灵人大声哇哇叫,女人嘴角扬起一点邪笑,竹竿快速的抵住近在眼前的彼岸,甩出了破风声,真的,有破风声。
守灵人银边眼镜都吓了往下落了一小截,黑色的围巾抵住了岸上刮来的寒风,他呼出了一口气,心跳都才缓下来。
“白渡!”
他咬牙切齿的喊女人的名字,女人回头瞥了他一眼,又看向船板上的人,回过头,卫衣兜帽下的金色眼看着这荒凉的地方,漫不经心的回:
“什么?”
守灵人听了心梗塞,黄色的长发被风吹乱了,一张口,就飞入嘴里,害得人不能说话,早知道不留长发了。
“她应该在这里了没错,但我总感觉这有大家伙。”
白渡闭眼嗅了嗅四方的空气,有血腥味,但不浓,眼前的小道上野草横长,天色也黑。
守灵人摸口袋,然后……
嗒--嚓--
白线照亮了四方,把四周照的蹭亮,白渡一睁眼就被白光刺了一下,国粹张口即出。
“哎哎,简欲繁,你这开电筒不能说一声,都闪我眼了。”
“你懂什么?这叫180°全方面无死角的照明,这才装逼,懂不懂?”
“咦,你拿远点,小心我揍你。”
“不敢不敢。”
简欲繁把灯向上照,地上的人也被照的一清二楚,银色发蓝色尖,一身黑衣,还穿着斗篷,特别像个刺客,简欲繁看着他。
“我真叫不醒这位爷了。”
白渡走近,弯腰蹲身,摸着地上人的侧颈脉搏,有摸了摸他额头,最后评价。
“没发烧也没停脉,估计死不了,他杀得那只灵估计有造梦的能力,背上他一起走。”
“哦,嗯?背!?”
“不然呢,他还能自己走?”
白渡觑了简欲繁一眼,像看白痴。
……
“所以,我们还要走多久啊,额喂!”
简欲繁看着前面的那条水泥路,内心绝望,身上还背着一个人,白渡看了下天,搓了搓手指,内心估了个数。
“再走一小时。”
简欲繁崩溃了,和着已经走半夜了,内心绝望的仰天长啸。
“啊--”
“你叫什么?!”
“你不绝望吗?我都快累趴了,什么时候走完啊,我都要哭了!”
简欲繁顾及还有个人在背上,一时不能跳,好难过啊。白渡一脸无语,真特么……幼稚。
“你这电筒快不行了,要灭了。”
白渡手里的电筒光弱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熄了,白渡左右看了看,简欲繁这才想起来他好像没有把电充满。
戚静的四周,荒廖的道路,两人并肩而行,简欲繁希望这灯再坚持一下,别掉链子,但下一秒,灯熄了。
两人:……
白渡拍了拍,按着开关,一直按不亮,彻底不能照亮了。
简欲繁那幼小的心灵直接被打败,他真绷不住了,这怎么离水源那么远呢?还想给早上的自己几巴掌,为什么不充满电呢?
“哦呵,这回盲看路了。”
简欲繁内心早已无力,只能这样了。
簇--
一窜火苗点亮了前方的路,火悬在半空,被风吹了要熄不熄。
简欲繁突然眼前一亮,转头看身后的人,惊喜道:“忧染,你醒了!苍天开眼,不用盲走了。”
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一双无波澜的蓝眼眸静了一会才回神一样有了情绪,他跳下简欲繁的背,捏了捏后脖颈,笑着说。
“我要不醒,你们真要盲走?”
“所以,多亏你醒了!不然真要盲走。”
忧染看了下四周,眉头皱起,他就睡一觉,这给他干哪来了?
白渡看穿他心思,立马答说:“我感应到解灵人的气息了,而且还有一个大家伙。”
忧染:“大家伙?”
白渡:“不太清楚,至少现在还没遇上。”
忧染:“我睡了多久?”
简欲繁:“半天。”
忧染回想一下,在梦里好像过了很多年一样,没想到只有半天。一时,他看到野树上的枝芽,喃喃自语:“原来,春天了,梦里太真实了。”